
辛术
值夜班的时候,薛芃芃的耳朵里总有一团嗡嗡声,像有人把两个自己关在头颅里争辩——一个说离开,一个说留下。她像薛定谔的猫,被关在护士站的盒子里,外面的人不知道她生死。 这一夜,3 床大妈嫌 2 床打鼾要换房,27 床脑梗老人的家属闹着要住院赔偿,36 床护工喂多了病人,半夜呕吐窒息,连夜抢救转 ICU。婆婆一次次打来电话,"唉——"地催她回家看发烧的女儿。丈夫亚平从温柔变得不耐烦,她怀疑他和幼儿园老师有染,却只是笑着把小海螺抱高,挡住自己。 天亮时她终于听清,那耳鸣是两个自己在念咒。她松开自己,听见女儿在胸口反哺她。原来妈妈的耳朵,本不该只会耳鸣。
以一个夜班护士的一晚,浓缩职场重压与家庭困境。借薛定谔的猫隐喻生存状态,冷静细腻的文字,道出医护人员不为人知的拉扯与疲惫。
被关在护士站的盒子里,外面的人永远无法确知你是死是活。夜班护士的耳朵里住着两个自己,一个想逃离,一个劝留下。当抢救的铃声与婆婆的叹息同时响起,当婚姻的裂缝被女儿的体温悄悄填补,那团嗡嗡的耳鸣终于有了答案。原来,生命最真实的姿态,不是被观测时的确定,而是松开自己后,听见另一个灵魂在胸口反哺你。
看得出来是真正医术行业的人在写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