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雨实验室 肉松
【他从人人艳羡的精英世界里退回来,把人生还给哲学】 毕英杰把书桌摆成交易员的工作台,曲面屏上同时开着古希腊原文、英文版、二级文献和AI。他在尼斯读尼采,在托斯卡纳读马基雅维利,读完书再去采访教授、办讲座,把几小时的视频放上网络。28岁的他没有老板,也不缺旅行和研究的经费,过着不少人眼里近乎理想的生活。 这份从容自有来处。少年时他在北京和加拿大之间读书,进哥大念计算机,休学创业,想赶上硅谷的辍学神话。第一家公司没有发布产品就结束了,他每天害怕起床,靠整理、健身和扫地拖延工作。后来读到人类学家基拉尔,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执着的创业、升学和竞争,很多时候只是跟着别人想要的东西跑。于是,第二次创业时,他攒下资金,随即辞职,把接下来的人生交还给哲学。 有人说这样的选择离不开优渥的家庭和精英履历,毕英杰没有回避这个事实。他仍认真经营表达、场地、镜头和观众,也在意被谁认可。他想处理的始终是那个老问题:人怎样从别人设好的成功里,找回真正想过的生活。
人不可能脱离社会,年轻的时候没有多少选择,只能去拼,毕竟人多的地方机会更多,才能历练某些技能,积累必要的资源。 当能力达到一定程度,有立足的根基之后,可以调整自己的方向,追求美好、向往自由都不为过。 事实上,在时代的浪潮里,身不由己才是常态,个人要做的是在借势的同时避免翻船,一旦被拍在沙滩上摆一个不那么难看的姿势。
于平庸无聊的俗世而言, 哲学和艺术是最美味的大餐享受😋
毕英杰从追逐世俗成功的精英赛道抽身,转向哲学阅读与思考。故事冷静坦诚,直面选择背后的优越底色,探讨人该如何挣脱外界定义,寻回属于自己的人生。
跟着别人想要的东西跑久了,连喘气都像在交一份看不见的业绩单。某页书里那句模仿欲才是欲望的源头忽然把人从队列里拽出来——原来追过的赛道、攒下的光环,很多只是借来的热望。把屏幕上的行情换成古希腊原文,不是逃开世界,是把被别人替自己点好的那盏灯吹熄,重新摸黑找自己的火。他仍会在意镜头、观众和认可,却不把那些当作活着的刻度了。哲学安放的位置,从来不在赢家故事的余兴里,而在肯从人人艳羡的队列里退半步、问一句这真是我想要的吗的那一瞬。
没什么特别吸引我的,感觉更像是包装自己建立人设的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