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虎
黄河的规矩,是拿人命蹚出来的。 故事从东营入海口一个诡异的清晨开始。镇河匠一脉的最后传人陈无忌,在跟随老渔民周三爷收网时,捞起了一口逆水而行的无盖铁棺。棺底有百具水伥托举,棺内不见尸骨,只有一个穿着大红寿衣、咧着诡异笑脸的扎纸人,纸人的手中,死死攥着一块刻有“陈天赐”名字的黄铜怀表——那正是陈无忌失踪了二十年的爷爷的遗物。 为了查清爷爷失踪的真相,陈无忌带着发小赵大锤,与神秘的研究员陆秋明一起,踏上了逆黄河而上的亡命之旅。他们在滨州的千人肉桩阵下,发现了爷爷留下的半张人皮《黄河图》;在济南的地下鬼市,从一具“滴水站尸”手中拿回了被窃走的护身玉佩,并签下了“百鬼契约”;在三门峡的鬼门关,他们乘坐百年骨船,遭遇了水婴的围攻和透明水人的袭击;最终,在黄河与地下暗河的尽头,他们发现了那座倒悬于溶洞顶部的“阴阳村”。 在倒悬村中,他们看到了一座巨大的赑屃石龟,以及龟背上那块记载着1978年勘探队绝笔的镇龙碑。碑上血字警告:“龙已抬头,后来者绝不可去壶口。”然而,没等他们看完,黑暗中一颗长满白毛的巨大头颅便破水而出,一口将石碑连同巨龟嚼碎吞下。 随着黄河阳极的破碎,长江阴极的封印开始松动。一艘挂满白纸灯笼、长满江藻的巴蜀古船,竟从长江逆流跨海,直逼黄河入海口。一个神秘的来电,一张爷爷年轻时在三峡的旧照,以及一块刻有“镇江”二字的青铜腰牌,将陈无忌的目光从浑浊的黄河引向了更幽深的长江。这一切的背后,是一个跨越千年、将黄河与长江连为一体、用以镇压华夏水脉的太极风水大局。 当陈无忌终于站在这张“生死太极图”前时,他面临着一个残酷的选择:是坐上那个黑色的蒲团,化作泥像,用自己的血肉去填补爷爷留下的烂摊子;还是反手掀翻这操蛋的宿命,哪怕把天捅个窟窿?黄河底下的巨大黑影、长江深处的万怨太岁、壶口瀑布下的青铜竖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