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伊恩·布鲁玛
《残酷剧场》是伊恩·布鲁玛多年来在《纽约书评》发表的艺文评论和历史散文精选。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世界各地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屠杀和种族灭绝。为了追根究底,布鲁玛带领读者探索纳粹的宣传影片、德国占领下的巴黎、犹太人的命运、被盟军炸成废墟的柏林、争议不断的《安妮日记》、珍珠港事变、神风特攻队、堕落艺术、冷战下的东德、巴以冲突、战后的日本的前卫艺术等等,从电影、文学、绘画、音乐、剧场、舞蹈的表现中,重回第二次世界大战现场以及战后重建的世界,试图找出答案。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世界各地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屠杀和种族灭绝。为了追根究底,布鲁玛带领读者探索纳粹的宣传影片、德国占领下的巴黎、犹太人的命运、被盟军炸成废墟的柏林、争议不断的《安妮日记》、珍珠港事变、神风特攻队、堕落艺术、冷战下的东德、巴以冲突、战后的日本的前卫艺术等等,从电影、文学、绘画、音乐、剧场、舞蹈的表现中,重回第二次世界大战现场以及战后重建的世界,试图找出答案。
《残酷剧场:艺术、电影与战争阴影》伊恩·布鲁玛 无责任评价:4星 写了一堆艺术家的事情,但我是个艺术白痴,大部分内容都是当八卦看。 根据引言部分,作者的核心主题如下: 1、审美的政治化:艺术如何被用来服务于意识形态(如纳粹的宣传艺术)。 2、 暴力的审美化:人类为何会对残酷的行为、死亡和极端的痛苦产生审美上的沉迷。 3、 表演性:政治独裁和战争往往具有高度的“剧场感”,统治者通过精心编排的景观来操控民众。 第28章原意在探讨当代亚洲如何在威权资本主义的框架下,利用宏大建筑和景观工程重塑国家形象,布鲁玛在书中引用了库哈斯的观点,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这些宏伟的建筑和精心编排的城市景观,是否正在将整个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主题公园”? 在布鲁玛的论述中,这种“主题公园式”的生活是一种温和的软禁——通过不断的娱乐、繁荣的消费和极致的美学体验,使得“自由思想”变得冗余。简体版第28章的消失,恰恰验证了书中的逻辑:当权力需要维护一套统一的美学景观和叙事闭环时,任何不协调的、带有批判色彩的噪音都必须被移除,以维持“剧场”的完美呈现。 这种缺失像一个巨大的留白,时刻提醒着我们:当审美被政治俘获,当历史被剧场化,真相往往就隐藏在那些被剪掉的胶片和被撕去的书页之中。 扯淡完毕,说说对布鲁玛观点的看法吧,读这本书我常想到居伊·德波的《景观社会》,两者均将独裁统治和战争视为一场经过精心排演的宏大剧作。通过这种视角,可以进行权力的仪式化分析:统治者如何利用建筑、制服、旗帜和仪式建立一种“可见的权威”,使政治变成一种观看与被观看的关系。而这种政治谎言往往具备某种戏剧的逻辑,统治者通过制造“现实的虚构”,让民众生活在一种被编排好的日常剧场中,从而维持社会秩序。 但这种分析往往假定民众是被美学幻象完全操纵的被动者,低估了普通老百姓在面对审美政治时的选择性接收甚至解构(读读前苏联那些笑话吧),同时,过度关注“剧场感”和“表演”,可能会掩盖那些不具表演性的隐性权力运作,如官僚体制的平庸操作、法律系统的技术细节等(比如所谓的“平庸之恶”,往往是不具备剧场感的) 布鲁玛作为一名文化评论家而非严谨的政治社会学家,他的论点往往基于敏锐的直觉和文本分析,在处理这些观点时,需要警惕其美学叙事对复杂现实的简化。
跳出了常规战争史书的叙事框架,不再单纯罗列战役胜负、历史进程,而是以艺术、电影、影像、创作为切口,剖开二十世纪战争背后的人性深渊,解答了一个深刻的问题:当暴力与灾难席卷世界,艺术究竟是粉饰残酷、逃避苦难,还是记录真相、留住记忆? 在大众认知里,艺术向来与美好、温柔、治愈绑定,是逃离现实苦难的精神港湾。但布鲁玛打破了这份固有认知。他通过大量电影作品、绘画创作、艺术家的人生轨迹,让我们看见一段被忽略的历史:战争年代的艺术,从来无法独善其身。纳粹的审美操纵、战争影像的暴力传播、战后艺术家的创伤创作、不同国家对战争记忆的美化与回避,共同构成了一座盛大又悲凉的“残酷剧场”。在这座剧场里,所有人都是观众,也都是亲历者,无人可以退场。 苦难的艺术再现,从来不是消费悲剧,而是对抗遗忘。很多人会疑惑,反复拍摄战争、刻画苦难、记录杀戮,是否会放大残酷、带来二次伤害?但布鲁玛告诉我们,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直面苦难,而是选择性遗忘、美化暴行、淡化伤痛。当人们习惯了精致、轻松、娱乐化的世界,就会渐渐失去对苦难的共情能力,而麻木,正是下一次暴力与冲突滋生的温床。艺术最大的价值,不是治愈伤痛,而是留存真相、唤醒良知、逼迫世人记住不该被消解的苦难。
具体内容对于我来说太过陌生,应该没有很好的领会。观点非常个人化,读起来比较新奇。形式是纽约书评的评论文章摘录。涉及到的内容主要是欧洲一些国家,美国,日本,印度等地的文学,影视戏剧,音乐,绘画等艺术领域在战争前后时期的部分作家与作品评论。特点是有比较强烈的时代特色和比较小众的群体。个人读后比较无感。
《残酷剧场:艺术、电影与战争阴影》 舞台上的木偶,亦或石缝中的花朵? 艺术是现实世界的倒影,当现实疯狂之时,艺术也随之扭曲。 自20世纪的大独裁者们登台亮相之后,艺术便成为了意识形态的战场,希特勒与斯大林共同开启了艺术的极权主义时代。戈培尔的宣传艺术以震撼人心的宏大场景、火把游行、群众演讲为特点,宣扬着意志的胜利与种族的优越。斯大林的国家则是恐怖与沉默的篇章,大清洗与古拉格的阴影下,千万人只能用同一种声音合唱,随着真理报的鼓点起舞。艺术成为了权力的奴隶,这是谎言战胜了真相的时代,这是人类真正的黑暗时代。 极权主义与自由世界在艺术的战场上争夺了一个世纪之久,无数艺术与作品被当做腐化的毒物付之一炬,极权主义偏爱现实主义的艺术,视其为彰显成功与强大的标志,印象派、先锋主义与各种新的艺术则被斥为堕落的标志。 随着一个极权主义在柏林的废墟中自尽身亡,另一个在持续不断的腐败与贫穷中耻辱地解体,这场艺术的战争终于结束。或许他们可以用一时的迫害让艺术匍匐于自己的脚下,但自由的思想与艺术终究会在某一天从监狱中生出花来。
看到为数不多的几篇评论里有人用未开化的立场主义进行解读的时候,就觉得这很2020。虽然立场主义一直盛行在大多数缺失足够自省的民众之间是自古至今再普遍不过的人性缺点与社会现象,不过站在2020年年末的今日再去回首几年之前的社会动向与民众思潮,就会发现今年的立场主义思维达到了5~10年之内的一个巅峰值的状态。作者的理中客式的、知识分子般的理性主义视角为读者从来的扁平视角打开了更多可供观看的路径,提供了层级更加多样化的言语空间。其实,人类都活在一种他者营造的幻像当中,而如今拼命朝前加速的前沿科技与互联网衍生的“闭环”视界、信息茧房都在提示我们难以走出被他者包围的空间与他者精心建构下的世界,我们所有人都在幻视一种我们自己所期待的“真相”,属于我们、仅属于个体的真相。而不断冲出重围、打破铜墙铁壁的桎梏,铺展开来一个尽可能多样化、拥有多张面孔的丰盈世界可能是真正的知识分子、艺术家们最初级的使命。
虽然立场主义一直盛行在大多数缺失足够自省的民众之间是自古至今再普遍不过的社会现象,然而站在2020年末的今日再去回首几年之前的社会动向与民众思潮,就会发现今年的立场主义思维达到了5~10年之内的一个巅峰值的状态。作者的理中客式的、知识分子般的理性主义视角为读者从来的扁平视角打开了更多可供观看的路径,提供了层级更加多样化的言语空间。其实,人类都活在一种他者营造的幻像当中,而如今拼命朝前加速的前沿科技与互联网衍生的“闭环”视界、信息茧房都在提示我们难以走出被他者包围的空间与他者精心建构下的世界,我们所有人都在幻视一种我们自己所期待的“真相”,属于我们、仅属于个体的真相。而不断冲出重围、打破铜墙铁壁的桎梏,铺展开来一个尽可能多样化、拥有多张面孔的丰盈世界可能是真正的知识分子、艺术家们最初级的使命。
翔实的论据和由论据产生的个人观点之间缺了条逻辑链。民族主义确实阻碍了敌人意识的淡化,不过完全不论民族不论历史悲剧的观点只有冷漠无根者做得出来。屠杀中的幸存者不断讲屠杀,幸存者的后代不断讲屠杀,这跟巩固社群的自我认同无关,更与受害者情节无关。只为铭记历史与经验教训。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正是因为有作者这样的人存在,历史才会反复上演。历史,极不可靠,由胜利者书写也极容易被篡改,没有这样一群作者口中的受害者情结之人,世界上会没有历史。
伊恩·布鲁玛的《残酷剧场》已经阅读过半。如果只把它想象成与它的副标题——艺术、电影与战争阴影——息息相关,那并不全面。 作者一如既往的没有让读者失望,特别是作者对历史、社科的深入引用,将思考引入更多层面的分析中,对历史,政治,知识分子在时代洪流中的角色担当等都有着超越副标题本身的内容涵盖。 这让我想起国内的另一个学者许子东先生的作品《重读“□□”》,浅层上来讲,是先生分析50篇反映“□□”的小说,但实际上当你通读完整部作品,你会发现绝不仅仅是分析文学本身,而是呈现出更多反映社会科学,人文,人性,人的思维模式的演变的内容。 我的意思是,《残酷剧场》不必拘泥于因对电影、艺术缺乏过多的了解或观影量不够产生焦虑和心理阻抗,从而让一部分读者想当然地认为会对这本书的理解力不足,其实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并且会错过一本优秀的读物。 作者以异常冷峻的视角与平和理性的思考试图让读者“了解人性的复杂动机“;作者以一种超越性的思考姿态,反思一切。如对“纽伦堡大审判”,提醒读者“这些指控是由胜利的一方把战后才制定的法律,强加在战败的一方,法律有效性有待商権。“(P133)又如对日本的神风敢死队有“怜悯”之心;对待二战期间德占区的知识分子的态度,则说“特别是对那些没有生在战时的人而言,从后世的眼光来看,很容易用简单的道德标准评价人在德军占领期间的行为。”因为这是“简单的分为“合作“或“反抗“,这是我们后知后觉所建构的框架。” 此书的价值就在于让读者时刻保持警惕,避免堕入情绪化的陷阱和简单的仇恨——复仇心理。往往在读者们的表达中,也会容易有情绪化的简单宣泄,而忽略了逻辑上理性表达,往往后者才更有说服力和坚固的理论后盾!
受害者都死了,活着的说都清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