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伦·坡
本书分上下两册,共收录爱伦·坡小说五十余篇,完整地呈现了爱伦·坡笔下的神秘世界。上册完整收录爱伦‧坡悬疑推理及恐怖幻想类型小说二十七篇,特别收录了爱伦·坡唯一的长篇小说《阿·戈·皮姆的故事》。扭曲和癫狂或许隐藏在每个人的内心,这才是真正的恐怖。不朽的爱伦·坡,不朽的恐怖和毁灭的想象世界…………血淋淋的惊悚、诡奇的幻想、阴冷的氛围、逻辑性的推理,在这部厚重的集子里,你可以看见大师理性与感性的交错,享受那原汁原味的幽暗风情。
爱伦·坡先生の诡秘世界游览记 自南极到北极,从大洋到月球,极致的癫狂的想象力,充斥着哲学意味的每一场暗黑游戏。坡大师在我心中,是悬疑、恐怖、惊悚、畸恋,乃至科幻小说的鼻祖。 人心就像月球的背面,隐晦而可怖。坡的讲述坦率而真诚,坡的笔锋辛辣且独特,行文中对所涉自然人文知识尽其所能地严谨,也毫不避讳借助了前辈的作品,在“细节的似真性”即尽可能逼真地运用科学原理上下足了心思,当然,也无可避免地存在一些不自洽的内容,略显“民科”(这就怪时代局限性吧,哈哈)。 阅读中唯一的遗憾就是翻译太差劲、太拗口,例如英文中的双重否定译为中文时,换做肯定的语气或许更妥当?还是要读读原文(感谢划线补充部分原文的书友)。 最后,按顺序罗列下本书我喜欢的篇章们:黑猫、厄舍府之倒塌、陷坑与钟摆、红死病的假面具、过早埋葬、莫格街凶杀案;如何写布莱克伍德式文章、欺骗是一门精密的科学、眼镜、一个星期中的三个星期天、与一具木乃伊的谈话、瓦尔德马先生病例之真相、塔尔博士和费瑟尔教授的疗法、汉斯·普法尔登月记、失去呼吸、莫斯肯漩涡沉浮记。
这本书很好看,爱伦坡真的是美学主义大师,也知识渊博,通古今,喜怪诞,懂科学,明哲学,知事理,擅技巧。 不过我也是看了很久啊。从去年到现在,差不多一年了嘞,说到这里不得不批评我的懒惰了。 这本书分为上下两部,第一部较多恐怖和推理小说,可以说是最好看的了,爱伦坡最著名的作品都在第一部,而且他开创的独特美学风格和新的小说流派也在第一部展示,而且是比较成熟的风格展示。 第二部没有第一部那么好看,但也不乏精品。作者在第二部可能比较喜欢写一些猎奇的作品,我也不知道刚开始这部小说是怎么给我分类爱伦坡的小说风格的了。 不过这里还是得给一些读者道歉,因为刚开始看这本书的时候是为了写我的课程论文而来,最开始就反反复复看一些经典的作品和文本,不过不得不说爱伦坡的作品很耐看,越看越好看,值得不断回味以及琢磨,最后就是,一遍一遍地反复读有很多新的感悟。而且爱伦坡有些作品的深意以及美学价值比较难懂,或者说是我比较笨读不懂,于是我就看了一些相关的论文和论著,看完之后有新的想法就会在评论区里说,也没有注意到我剧透了,也忘记设私密了,然后有人就在评论区里骂我,说实话被人骂我是很生气很愤怒很想对骂的,但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就把我原来的评论设了私密,这样就我一个人可以看到了。不过直到课程论文写完我还是没有看完这本书,原定看完再写的想法随着ddl越来越近,就改成了《黑猫》和《泄密的心》的对比研究。 不过,入坑不亏。虽然有些情节细思极恐,可是我好像就是找虐,第一遍看得我还不忍细读,第二遍甚至第三遍,越看越上瘾,简直就像心理变态一样细细推敲主角团怎么变得这么变态啊啊啊啊啊啊看本书是为了看作者怎么揭示变态扭曲心理的,然后被激发出了自己变态的一面哈哈哈哈哈。然后我垂直入坑,我要吹爆爱伦坡! 当然,更好的是,用专业的学术的语言来吹爱伦坡,就像我看的论文那样,不得不说我真是学术水平低下,只能对大家干巴巴地说:爱伦坡真的好绝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爱伦坡以其独特的高超的语言艺术,刻画了光怪陆离各种离奇的事件,越丑恶的东西就是越美的,在丑恶的揭示和对扭曲人性的反映中形成了独特的美学,打破传统美学,构成了爱伦坡独特的唯美主义思想,在丑恶中显示着作者对世界对人性对社会的多方面的思考,以及作者痛苦的深沉的思想,以其达到净化人心的目的和效果。 爱伦坡的语言繁复优美,让人想起优美恐怖的哥特城堡和俊美吸血的吸血鬼,恐怖中透露出独特的审美,有着震撼人心的独特语言艺术运用,可以写极致丑恶的东西而不觉得低俗,可以写极美的东西让人如身临其境。其中对人性的把握,对故事结构如同在雕琢一件艺术品的构造,驾轻就熟的语言运用,反复锤炼的语言在任何目光审视下都显得无懈可击的精致与完整,看起来轻而易举,实际上千锤百炼。 同时体现了爱伦坡强大的知识储备,深刻的逻辑水平,本书有些小说是反传统小说结构的,缺乏剧情和人物,只有纯粹的理性思考,可以看见爱伦坡小说的实验性。如果说第一部的小说是实验过后的成品,第二部的小说更多是尚未成熟,却体现了作者的实验性的作品。比如专挑奇闻异事来写小说,更像个忠实的记录者和讲故事的人,情绪在不动声色中蔓延,在真实与虚幻中左右摇摆,也许会有人觉得没有意思,但是却透露着爱伦坡在收集材料的审视,和尝试美学实验的努力,开创了一种独特的美学风格。最后,有些小说就像是误入小说集的理论著作,可以在那些假托主角之名背后的爱伦坡的身影,矛盾而深刻的思想在他的脑海中互相对决而显露在文字里,那些自相矛盾却又有着强大逻辑与完美论证的思想,透露着作者严谨的求知精神与学术钻研精神。 每一篇故事还渗透着爱伦坡渊博的学识,无论是乡野小事,还是发生在几千年的古事,无论是科学知识还是哲学体系,爱伦坡不仅在他的书中体现,而且也给后人深刻的启发。爱伦坡是里程碑式的人物,他让现代的美学思想,哲学思潮和现代主义风格的文学艺术都有迹可循。他生的时候落魄,可他的光辉恒古不灭。
为什么每个故事的前述铺垫都这么多,感觉作者使劲憋足每个字,每一种描述都要讲一件事,比如《红死病》里,故事的核心本来很简单,一个傲慢的亲王带人躲进城堡避难,结果死神还是混了进来,但在讲述城堡的房间,七个房间的描述居然能讲好几页,这个铺垫太长了,细致到每个房间灯光投射在脸上的诡异效果,甚至大钟每到整点敲响时大家的僵硬表情,全都事无巨细,我是能感觉到作者是使劲“制造氛围”,可能他已经不是简单在讲故事,像是是在搞催眠,《阿戈皮姆的故事》像是小百科了,以为像《白鲸》一样,但节奏不知道为什么好拖沓,海上压舱物的教程好多……里面的航海记录读来感觉干瘪,流水账一样,以至于有点最后对它的神秘结局也不以为然了,我有时候以为是翻译问题,定语长句相近的描述好多,但仔细想想,这是为了烘托气氛的笔法描写吧,想读的人得注意它里面很多定语长句,静态的气氛心理描述特多,个人是不太喜欢,很潦草的也把下半部分看完了,要说印象深的,也只有《黑猫》了吧,总的来说,一般般印象
爱伦坡严重被低估了,那种对人类潜意识的阴暗面描写,把角色抛到极端环境中而诱发极端的精神状态,在这些方面,只有陀思妥耶夫斯基能和他一比。 但他和陀立足点不同,他更“冷酷,残忍”,陀试图拷问人性,甚至以“宗教”救赎人性(比如罪与罚)。而爱伦坡以一种绝对冷静的笔触审视,将全部的阴暗交给读者判断,从不试图“拯救”。 事实上他总是被冠以“侦探小说鼻祖”,“哥特文学大师”等名号,但这些统统不重要。 侦探小说还有柯南.道尔,阿加莎这些声名鹊起者。 爱伦坡最无法被代替的一点是——他对人性幽暗面的描写,对极端精神状态混乱的描写,对人类不可名状意识的细微描写,这一点只有陀能和他相提并论 。但陀和他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陀拷问人性,试图“拯救”(比如罪与罚)但爱伦坡只作为一个冷静的叙事者,将所有一切抛给读者,不解释,不拯救。 爱伦坡很擅长运用环境描写营造“阴郁”“荒诞”“寂静”的氛围,这种对环境的极端性描写,以及他自身超高的技巧,结合他对人性幽暗面的挖掘,一起构建了一个无法被代替的“爱伦坡”。 爱伦坡最擅长不可靠叙事➕象征手法➕环境和角色合二为一(呼啸山庄也有这个影子)。他的作品弥漫着一种阴郁、死亡、寂静、惊悚气氛。 爱伦坡作品中最推荐的短篇小说——1.厄舍府的倒塌(经典代表作,我最爱的一篇)2.黑猫(变态虐待狂)3.陷坑与钟摆 4.丽姬娅 5.长方形箱子 6.过早埋葬(死亡焦虑)7.威廉·威尔逊
看完这本书,我感到对坡仍然没有了解清楚。最开始读这本书是阴差阳错,仅仅是想看推理小说的时候他恰巧递过来,我怀着平淡的心情去读这本书,就像一千零一夜里的皇后似的一天看几个故事。 上篇的几个推理小说没让我的目的落空,虽然许多手法可能以前看到过,但一想到坡所处的年代,就让我感到他对生活的观察和由此而生的丰富的想象力让人心悦诚服。不过这样的故事不多。 其他的惊悚小说或者那些探险小说也在我悠闲时刻能杀杀时间。总体来说这些小说的情节安排,奇思妙想和跌宕起伏是值得人们阅读和学习的。 最想说的其实是那些充满讽刺意味的文章,然而这样的文章我几乎看不懂,究其原因我觉得除了我自身愚笨之外,起码还有以下几个原因:1.我与坡时代不同,很难与他想借古讽今的人物同频共振。2.坡的知识积累量很大,不管他是认真研读各国的文献还是仅仅在杂志上看到过一眼,他在文章里引用的东西可以说纵贯古今横亘中外了,即使他贴心的放上注释也很难让我没读过亚里士多德书的人有什么共鸣。3.坡对文字的理解很强,以至于翻译都发出“原文标题很难翻译出精髓”的感慨,说实话在一些篇章里翻译的确实更让人搔头了。 总之,对于坡精心打磨的作品,我不能打出不推荐的评分,即使那些复杂的文字游戏令人难解。
读爱伦坡的小说就像在逢魔时刻看海,海面没有波澜,只有当从地平线深处而来的风掠过海面拂过身上时,才陡然生出毛骨悚然的凉意。 这是我在心情极度抑郁的两个星期里一再阅读的一本书,在阅读时我似乎穿过了一片片迷雾,我在深夜的被窝里开着小灯看这本书时,伴随着爱伦坡文字缓缓倾泻而出的一种恐怖的氛围包裹住了我的四肢,那种感觉是黏腻的,甚至微凉,可是在那悄然无声的黑暗中,我得以摆脱白天中常伴我身的郁闷和焦虑,全神贯注地、自由自在的呼吸。当读到主角的灵魂被无可名状的心情所蛊惑,肉体被刹那的疯狂所主宰,犯下无可救药的罪行时,我竟不感到恐惧,而觉得舒畅,或许是我的内心,也有一片漆黑之地,,正如爱伦坡所说“谁不曾上百次地发现自己做一件恶事或蠢事的唯一动机,仅仅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该为之?难道我们没有这样一种永恒的倾向:正是因为我们明白那种被称为“法律”的东西时怎么回事,我们才无视自己最正确的判断,而偏偏要去以身试法。”魔鬼操纵着人去罪犯,在极致的压抑后以血祭疯狂,或是登上一艘没有名字的船,在满天飓风里清醒挣扎求生。 这个世界的法律、道德、理智约束着每一个人,以至于我只能把一腔凌乱的心绪、不可述诸的阴暗想法,托付给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人,无论他是否真正来过。“可是我明天就将死去,我要在今天卸下我灵魂的重负”。也许帮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体验自己、实现自己,让我们躁动的灵魂短暂地变得完整无缺,这就是所有的意义。
爱伦坡在中国最惨的一点,就是没太被作为“文学大师”宣传,而都是谈论他什么恐怖、暗黑、推理先驱,结果引来一大批这类爱好者,看了然后唾弃一下“这篇很一般,我一眼就看出来真相了”。想想看这些人会这么说卡夫卡、博尔赫斯吗? 可笑在文学史上地位远远低于爱伦坡的欧亨利,反而在中国被莫名其妙捧成所谓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家(对契诃夫莫泊桑来说这真是莫名其妙),真正代表19世纪美国文学成就的爱伦坡却被一些人认为是庸俗作者。这可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最推崇的作家啊,你们真的认为那些“恐怖小说”是为了吓人?难道看不到在真正意义的心理学诞生数十年前,爱伦坡就在相当程度上理解并精准描述了各种病态心理?在大部分作家还停留在现实主义文学的时代,他一个人走到了现代主义,他孤独地探索了前人未到的领域并留下丰碑,此后无论所谓纯文学还是类型文学,都绝对无法忽视他的影响。他对病态心理的描写,不是出于后世很多流行作家那样的猎奇心理,也不是某种所谓“人性黑暗”的泛泛之谈,而是带有一种冰冷客观如同科研的视角,尽管他经常使用第一人称。如果阅读爱伦坡,不能跟随去思考进入现代以后为何伴随人的解放又同时有了人的变态,不能体会到他那些大段景观氛围描写中精妙的象征手法,而只是觉得“诡计不够巧妙”“不够变态奇葩”,那真的不如别看了,这种诉求,去看某些日本漫画不好吗。
我导师说的对,即便有些作家已经名声大噪,ta的文字还是有可能会令你不适。读了十几页、几十页也依旧厌恶,那就不该强迫自己去接受那样的书写者的意志。还有很多可以please oneself to read的书。就连法兰西文学院的荣誉教授都这样有拒绝阅读的名家,我也不打算苛责自己不继续读这本书。我实在是无法接受去看一个恶意、暴力与凶残不断从心房🫀,像是泵压出来的热水一样滚滚冒出的心,更令人厌恶的是他自我捉襟见肘的“反省” 这本书的主角视角,我唾弃。或许会等需要写作时,站在恶人之心了解人性nature的恶时,我会再来翻看。 Je ne veux et ne peux ! même pas jeter un coup d’œil sur ce livre. Je crache sur vous.
这本书的翻译真的有点离谱,见微知著的举两个例子。 以下爱伦短篇中的《幽会》节选原文和此书翻译对照: It was a night of unusual gloom. The great clock of the Piazza had sounded the fifth hour of the Italian evening. _《THE ASSIGNATION》 那是一个非常阴沉的夜晚,广场的大钟已报过意大利夜晚的第五个时辰。 &:(原文是第五个小时,此书翻译成了时辰,众所周知古代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明显翻译有瑕疵,让人质疑译者文学常识) many a stout swimmer, already in the stream, was seeking in vain upon the surface, the treasure which was to be found, alas! only within the abyss. 但许多勇敢者早已跳进水中,徒然地在水面上搜寻那显然只能在水下才能找到的宝贝。 &:(这段话翻译和原文略有出入,最重要的最后一句居然意译过去了,“only within the abyss”这句很重要的,而且小说作者用了感叹号提示,最后只能说译者文学素养有待提高) 我是看刘再复先生的一篇文章过来阅读小说,没想到读了一遍略有苦涩,好奇之下细微琢磨,发现翻译的问题有点出入。一篇好的小说也需要译者的基本语言功底和文学素养。 以下复制刘再复先生评价了《幽会》的节选原文: 他写的短篇《幽会》里说过一句话:“宝藏只会在深渊里。”这句话我读过便忘不了,现在虽已烂熟于心,但从未失去它的新鲜感。记得《幽会》里曾描写道:有许多强壮的游泳者跳入水中,寻找他们想找的宝藏。但是,他们不敢进入深渊,所以寻找也只能是“徒劳”。
当我重读爱伦·坡的故事,总感到一种血缘般的震颤——仿佛遇见了一位早于百年孤独写下《百年孤独》的先知。 他敢于掀开死亡的裹尸布,将人类最古老的恐惧炼成不朽的寓言。在《厄舍府的倒塌》中,看到了一种布恩迪亚家族那种渗入墙缝的宿命感;在《人群中的人》里,仿佛看见了何塞·阿尔卡蒂奥们逃避孤独的永恒踱步。他的文字像月光下腐烂却绽放的玫瑰,让死亡在恐怖中透出诡异的美,这种直面深渊的勇气,正是作家在暴力与魔幻中求索的真理之镜。 倘若说《百年孤独》用冰封的钟表对抗遗忘,爱伦·坡便是用乌鸦的嘶鸣凿开了现代文学的地下墓穴——后来者如卡夫卡、博尔赫斯,包括马尔克斯笔下游荡的鬼魂,无不是沿着他点燃的磷火前行。 读爱伦坡的作品,仿佛是饮下一杯以绝望酿造的圣酒,在癫狂的智慧中,触碰永恒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