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莉娅娜·法拉奇
1968年,帕纳古里斯因暗杀希腊军政府领导人被捕入狱,1973年被特赦。两天后,享誉世界的“采访女王”法拉奇前往雅典对他进行采访,两人迅速坠入爱河。1976年5月1日,帕纳古里斯在一场神秘的车祸中丧生。为了纪念爱人,法拉奇隐居三年,专心写了《男人》一书。书名源于法拉奇第一次与帕纳古里斯会面时的一段对话:“阿莱克斯,作为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有勇气和尊严;意味着相信人性;意味着去爱,但不允许让爱成为避风港;意味着去战斗,并赢得胜利。差不多就是吉卜林在他的诗《如果》中所写的那样。你呢,你认为男人应该是什么样?”“我想说,一个男人就应该是像你这样的人,阿莱克斯。”
法拉奇:“阿莱克斯,作为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 阿莱克斯:“要有勇气和尊严;相信人性;去爱,但不允许让爱成为避风港;要战斗,并赢得胜利,就像吉卜林《如果》写的那样。” 法拉奇:“在我眼里,男人就该是你这样的人。”
回忆一个去世的人会有一条很明显的变速曲线,前慢而后疾。 ta生前的任意一件小事都能随机勾连起现实,ta说过的有趣无趣的话会被反复想起。所以看到法拉奇把她所爱的人缓慢地交代出来,从他最开始如何构思胆大妄为的想法,如何愚拙地练习,再到他监狱里的每个二十四小时,每一秒,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在发生什么,可能发生什么,应详尽详。然后越逼近临死的段落,笔触加速得越快,以至于明显感觉落尾仓促。我其实能够感同身受为什么会这样,以及她在经历什么。不用见面,我们也拥有同作为人的共情共知的片段。 其实我觉得那些嘲讽法拉奇恋爱脑、傻、没底线的人,也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是自己对人性的复杂性想象力不够,还是法拉奇真的不如你当下对“女性主义”的标签忠实。 毕竟在我看来,法拉奇的思辨力、勇气、抗争的能力、实践的能力,每一方面都可以追加给她“出色的女性主义先锋”称号,但我们不能以一个衡量人性的“实”的标签,去单一评价人性中“虚”的那一面。 恰恰情感是虚的,女性的情感尤甚,不可比较衡量,没有通用标准。 思想让法拉奇和阿莱克斯相遇,那他们的故事无论怎么上演,都是属于真实爱情场景里的一个多元样本。
alekos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我对法拉奇对他的宽容只能表示尊重 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疯狂的人们疯狂的疯子(alekos)甘愿赴死 alekos在最后不出意料的 疯狂的 死了
透过爱人双眼看到的对方,会同样令读者心动。阿莱克斯—一位百折不挠勇于反抗的希腊英雄,一位富有才华思想深刻的诗人,一位经历过漫长黑暗却仍热恋光明的勇士,一位时而温柔时而暴躁的伴侣… 四十万字感觉看了好久,原来也不过八天而已。阿莱克斯最后写的二十三页纸,加入了政治斗争、档案记录、爱恋过程、最终赴死等内容,让我了解了一位英雄光辉璀璨的后半生。 怎么会不崇拜呢,他其貌不扬却有迷人的声音,在狱中一次次绝食斗争只为了抽水马桶和报纸书籍,为自己产生一丁点想死的念头而愧疚,在法庭上慷慨陈词,三言两语就耍得敌人团团转,在自己争取来权力时却又宽恕了敌人。他充满活力,热爱生活,讨厌组织却喜欢在热闹的饭馆里吃饭;悲伤时会流泪,脾气偶尔很坏。斗争的任务艰巨而孤独,没有援手,却有千千万万个敌人和失败的结果,但他说:“我只为自己的失败感到遗憾。” 从恋爱的视角来看,这是一部be的姐弟恋爱史,两个自由、孤独而深邃的灵魂结合。或许不是一直甜蜜,但绝对爱得深刻。彼此都是对方唯一而挚爱的伴侣。法拉奇为阿莱克斯提供了太多精神支持,即使最后时光没有陪伴他,也不用太自责。这样的结局或许又名“命运”,我们无法改变,唯有流泪,崇敬,祝愿。
法拉奇,原来未出生的孩子有这样的父亲
如此晦涩的书我竟然看进去了,甚至在法拉奇逃离的那个章节我共情到不忍继续读下去。所以,老话说得好,"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亚历克斯绝对是个疯子,在包括我们这样的群氓眼里,他甚至是可笑的,但他也是绝对真诚的,纯粹直接,直击人心,以赤膊的灵魂相见。而法拉奇也是很真诚的,这本书是一本赤诚的书,不把一切都完完整整的全部写下来,无以疗愈这一场痛彻骨髓的爱恋。是啊,他已经死了,但是他是天空里最亮的那簇花火,巨大的闪亮,迷人又危险,却总能吸引飞蛾扑火。他短暂又明亮,一闪而过,也许没能真的改变什么,但在那么多人的心里,生命里,留下了灼伤的疼痛和伤疤。我会读第二部,以上。
已读过纸质版,搁在手边的一本书,有所奔赴的人生是值得的,不管这奔赴是什么,即使值得怀疑,即使没有意义,当你经历了这一切,就是圆满,就是有价值,就是值得永远怀念。 致敬法拉奇,致敬他的男人。
偶遇的书,没想到用11天一口气听完了,对,听完的,抓住每一个瞬间。 法拉奇真是个奇女子,能够与阿莱克斯这样的男人相爱。我很难把这个男人看做英雄,他怪诞、疯狂、难以捉摸、狡黠、沉浸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他不配法拉奇这样的女子为他担惊受怕、出谋划策。他一生真正让我看到有些价值的地方是在他最后获取了可供揭发政治骗子的资料以后,这时他才可以称作为是个政治人物了。 为何这样一个故事又让我一口气追完,因为法拉奇,她的写作能力,她对这个男人一生的还原能力,她深刻的思考能力。她让我理解了政治人生,以及政治人的伴侣应该的样子。 我也好奇,法拉奇将来会怎样,她知道的太多了,又有很多重磅炸弹般的危险资料,在经历了这样一段虐心的情感关系后,她的生命将如何继续。
《男人》书评 事业很可爱 爱情很可笑 作者简介 奥莉娅娜·法拉奇(Oriana Fallaci,1929年6月29日——2006年9月14日),意大利记者、作家,前二战游击队员。出生于佛罗伦萨。 她1950年任《晚邮报》驻外记者。 1967年开始任《欧洲人》周刊战地记者,采访过越南战争、印巴战争、中东战争和南非动乱。 两次获得圣·文森特新闻奖,一次获得班卡瑞拉畅销书作者奖。她还获得美国芝加哥哥伦比亚学院名誉文学博士学位。 她采访过许多国际闻名的政治家和名人,例如邓小平、亨利·基辛格、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阿亚图拉·鲁霍拉·穆斯塔法·艾哈迈德·穆萨维·霍梅尼、维利·勃兰特、佐勒菲卡尔·阿里·布托、沃尔特·克朗凯特、奥马尔·穆阿迈尔·卡扎菲、费德里科·费里尼、阮高祺、亚西尔·阿拉法特、英迪拉·甘地、亚历山德罗斯·帕纳古利斯、马卡里奥斯、果尔达·梅厄、阮文绍、海尔·塞拉等。 奥莉娅娜法拉奇,是意大利著名的战地记者,报道过越南战争、中东战争、南非动乱等等。 她采访过邓小平、基辛格等政治巨头,以“尖锐、咄咄逼人、轰炸般的盘问”闻名于世,令各国政要头疼不已。 【法拉奇的男人】内容概要 法拉奇对任何困难,任何强权,从不妥协。而她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妥协,是为了爱情。于是,有了《男人》这本小说。 1973年8月23日,法拉奇走出雅典机场,她此行的目的,是采访希腊抵抗运动领袖亚利山大帕纳古里斯,人们都叫他阿莱科斯。 他的故事,她早已熟知。他本是诗人,却投身政治,29岁时,因为谋杀暴君未遂,被囚禁5年,受尽各种折磨。 然而,烫伤、鞭痕、电刑都不能让他屈服,面对地狱般的折磨,他始终面不改色。终于,在国际舆论压力下,当权者不得不释放了他。 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法拉奇迫不及待想要采访他。 初次采访他,他很平常,身材不高,蓄着络腮胡,黑色的眼睛一大一小,闪闪发亮,因为长期关押,脸色苍白地有些病态。 没等她开口,他已经迎上来:“你终于来了!” 意外的是,他说的是意大利语,法拉奇的母语。这个声音,让法拉奇顿时失去了平静。 不顾她的惊讶,他拉着她穿过人群,径直走进卧室,把一大束玫瑰花塞进她手里,说:“给你!”语气强硬而霸道。 被囚禁的5年,他已熟读法拉奇的书,甚至为了得到她的书,不惜多次绝食。见面的情景,他幻想过无数遍。 在那个不足两平方米的土牢房里,他还自学了意大利语,为的就是有一天和她见面时能够直接交谈。 在阿莱科斯冷静的讲述中,法拉奇目瞪口呆。他身上的某种东西,既吸引她,又让她毛骨悚然。 在莫名其妙的担忧中,她开始采访。为了掩饰自己,她躲避着他的目光,提问的口吻始终是冷冰冰的、职业性的。 时年44岁的法拉奇成熟、迷人,阿莱科斯小她十岁,却令他心神荡漾。采访过程中,他一面回答她的问题,一面情难自禁去握她的手,她不得不努力抽回手,藏在茶几下面。 可是,随着讲述的深入,看着他被绳索扭曲了的手,被老虎凳压碎了的脚,以及脸上花儿一样的伤疤,法拉奇投降了。 体会着他的痛苦,她不再躲闪,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这时,她听到他说:“我喜欢爱情,心心相印的爱情。” 法拉奇有英雄情结,父亲曾是意大利抵抗运动中的一员,在战争中长大,她和阿莱科斯一样,对法西斯痛恨至极。 对于爱情,她曾一向排斥,然而那一刻,她确定,阿莱科斯就是她梦想中的英雄。 那天的采访稿中,她一改犀利,语带温情:“他的脸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的耶稣的脸一样,他看起来比他34岁的年龄要老些。苍白的双颊上刻着几道皱纹,乌黑的头发间露出了几缕银丝,他的眼睛像是两潭忧郁的水。” 离开雅典的第二天,法拉奇收到一封电报:“我等着你。” 第三天、第四天,电报又来了。一周后,是一封信。信里说,他住进了医院,并附了一首短诗:“被遗忘的爱情,复又萌生,把我重新带进生活。” 鬼使神差地,法拉奇立刻取消了去纽约的机票,飞到阿莱科斯身边。这一次,她发现了他诙谐、乐观的一面,她被打动了。 在他寒酸的屋子里,她听他读诗,陶醉又幸福。相拥在一起时,阿莱科斯柔声说:“我一直感到十分孤独,我不想再形单影只下去了,答应我,你永远也别抛弃我。” 事实上,法拉奇非常清楚,对阿莱科斯的赦免,只是当权者耍的一个花招,即使被释放,他也时刻被监视,处处是危险。 可是,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爱情。当他用着魔一样的声音问:“我需要一个能成为我的同志、朋友、战友和兄弟的伴侣,你肯帮助我吗?”她毫无抵抗力地回答:“当然。” 阿莱科斯开始了堂吉诃德式的荒谬,他制订一个个计划,与假想中的敌人斗智斗勇,和法拉奇散步时,身上还带着炸药;他不顾警车追踪,把她置于危险之中,并以此为乐;他还策划逃离希腊,蛮横地要求她准备一艘游艇,当她理智地劝告时,他冲她大嚷:“你不爱我!” 在希腊,阿莱科斯随时可能受到迫害,不顾危险,法拉奇把他带往意大利。 闪电般的相爱,惊动了整个西方世界,她在罗马的住所受到监视。 为了躲避监视,她带他隐居到一间丛林小屋里,像个普通主妇一样,为他洗衣做饭。 那段时间,阿莱科斯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在法拉奇建议下,他给报社撰写专栏,并把在狱中的诗歌汇集成册。 他们还互换了戒指,很快,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然而,流亡身份让阿莱科斯心烦意乱,终于有一天,窗外的便衣激怒了他。当他冲向房门时,法拉奇不顾一切去阻拦,他把怒火转向她,一脚踢向了她的肚子。 孩子流产了,法拉奇痛苦万分,她将深沉的母爱诉诸笔端,写出《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纵使阿莱科斯专横、粗鲁,她仍然希望孩子能像他一样。 正常的生活和工作都被打乱了,争吵不可避免地发生。 那段时间,阿莱科斯经常不告而别,试图逃回希腊,法拉奇备受折磨。可是,每当他在电话里大喊“是我,是我”时,她一次又一次接纳了他。 随着希腊政变,军政府倒台,阿莱科斯决定回国参加议员竞选。 法拉奇毫不犹豫地支持他,为他筹钱,陪他一起走在刀刃上,好几次,都差点被对手逼得车毁人亡。 阿莱科斯当选议员后,面对形同虚设的议会,他又痴迷于寻找军事警察档案,以揭露掌握军权的国防部长。 法拉奇放弃重要的采访,陪他待在雅典,和他共同承担恐吓威胁。明知会失败,可是为了他追求的自由和正义,她始终陪伴着他。 她减轻了他的孤独,而自己,却身心俱乏。 然而,政治布满陷阱,阿莱科斯极不适应。他经常歇斯底里,也不再读书写诗,渐渐沉迷于酗酒,甚至,开始寻花问柳。 失望之下,法拉奇回到罗马。没想到,阿莱科斯却追踪而至,他已嗅到死神的气息,他怀念他们一起隐居过的丛林小屋。 法拉奇再次妥协。在那间小屋里,他们听音乐、跳舞,仿佛又回到初恋时的甜蜜。 安宁中,阿莱科斯专心致志伏案著作,可是他的脑海,始终酝酿着新的斗争。 果然,写到第23页时,他停下了,用不容分辩的口吻对法拉奇说:“你来写它,答应我,你要发誓!” 几天后,他再次向她告别,在机场,他说:“你是一个好伴侣,我有过的唯一伴侣。” 24天后,死讯传来,他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丧生,年仅37岁。那天,是1976年5月1日。 17个小时后,法拉奇在太平间见到阿莱科斯,像三年前一样,与他冰凉的手指互换了戒指。 他去世后,她辞掉《欧洲人》的工作,把自己关起来,继续他未完成的书稿。 他的灵魂已植入她的身体,为了体验他的痛苦,她去了当初关押他的牢房,“小得就像一座坟墓”;她回忆他们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重新理解他,审视他;她拔掉电话线,除了少数几个密友,不跟任何人交流,每天靠60根香烟支撑,一直写到精疲力竭。 整整三年,40万字的《男子汉》问世,扉页上,是深情的三个字:献给你。 在序中,她称他为“唯一可以倾诉衷肠的人”。在她笔下,一个悲情英雄又一次生动地站立起来,丰碑一样永存世间。 对于这段爱情,法拉奇说:“在我人生的某个节点上,出现了一个奇迹:我遇到了阿莱科斯,我爱上了他,他也爱上了我。这不是一段随便的爱情,而是一段极其伟大的爱情。”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离去了,法拉奇不再涉足爱情。一句话:“事业很可爱,爱情很可笑。”而留下之后许多年,她一直住在纽约。 2006年,法拉奇已是癌症晚期,她回想起,阿莱科斯的声音:“如果没有死亡,世界上的任何爱情都将成为过眼烟云。” 因为死亡,爱情永生。 【读后感】 盲目的是爱情,理智的是婚姻 【法拉奇的英雄情节缘由】 法拉奇出生在佛罗伦萨一个弥漫着反抗情绪的家庭里,她的父亲是意大利反法西斯抵抗运动“正义与自由”的成员,因反抗墨索里尼暴政而多次被捕。法拉奇10岁起就“参加了革命”,给抵抗运动放风、传递情报,还曾把逃出法西斯魔掌的盟军士兵领到安全地带。由此,她的人生与政治结合,长大后成为一名杰出的政治记者。 她的采访风格令人刮目相看:情绪化、咄咄逼人地逼问、持续时间长。面对这些改变历史进程的人物,她始终摆出一种咄咄逼人的姿态,她的采访方式与其说是采访,不如说更像吵架——与各国重要的政治领导人吵架。这种方式让全世界为之叫好,却让那些大人物感到“害怕”。这与法拉奇桀骜不驯、藐视权贵的个性有很大关系。 法拉奇曾经说过:“我发现这些掌权者并不是出类拔萃的人。决定我们命运的人,并不比我们优秀,并不比我们聪明,也并不比我们强大和理智,充其量只比我们有胆量,有野心。”她向往绝对自由,极端痛恨权力,认为暴君或总统、刽子手或将军、受人热爱的领袖们手中的权力都是不人道的和可憎的。 【法拉奇的个性与爱情观】 法拉奇桀骜不驯,藐视权贵的个性,当44岁的法拉奇遇到34岁的希腊抵抗运动英雄阿莱科斯,那种散发着激情和勇敢的不羁却深深地契合了法拉奇的内心。他是一名反对强权的斗士,只有危险与死亡才能使他亢奋;他是一位诗人,充满幻想,身上跳跃着活力和激情。也许,只有这样一位精神上不甘平庸的男人,最终点燃了潜伏在法拉奇身上的爱情之火。 爱上阿莱克斯,法拉奇更多的时候像一个母亲,她无怨无悔地帮助着这个和情人散步时口袋里也会揣着炸弹的男人,她冒着生命危险把他转移到意大利,一个更为安全的地方,让他继续革命,她陪他一次次进出雅典,帮他竞选议员筹款,有几次差点被对手追击得车毁人亡。她欣赏他的激情和口才,她忍受着他的任性和固执,她和他一起承担无处不在的危险……她一直说阿莱科斯是唐·吉诃德,而她就是他忠实的仆人桑丘·潘沙。她的使命就是跟着主人梦呓、撒谎、夸夸其谈,忍受无法忍受的痛苦,和想象中的敌人格斗… 然而,当激情的火花燃尽,爱情渐渐融入生活时,女人总是会变成一个盲目的、一如既往的付出者,而男人往往会成为一个理所当然的接受者。法拉奇的爱情就是这样一个泥潭,当她越陷越深时,阿莱科斯却站在岸上无动于衷,甚至落井下石。当他困窘时会埋怨责怪法拉奇,丢下一堆牢骚怨语;当他的任性发作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讽刺挖苦他的情人。 阿莱克斯在政治上是不成熟的,而法拉奇做为一个政治新闻工作者,见多识广,却撼动不了阿莱克斯的政治野心。 阿莱克斯的死亡是一开始就注定的,法拉奇虽陪他身处险境,帮他运筹帷幄,祝他一臂之力,劝他归隐山林,但最终阴阳两隔。 法拉奇和阿莱克斯的爱情由此画上句号,“正义和自由”终究是一场梦… 爱情并非要天长地久,因而铭心刻骨;婚姻并非要海誓山盟,因而幸福绵长。
挺为作者感慨的,她与这位“男人”的孽缘。作者本人就充满着冲突和反叛,所以被男人深深吸引,但她还是有类似“正常”人的思维,所以经常想逃脱,在反复折腾折磨中。 而这位男人,注定就是为了斗争而生的,是“敌人”的影子,没有了敌人,也就没有他自己。在潜意识中男人一直知道这一点,但不愿意承认,将自己沉浸在各种幻境中寻找逃避。随着一个敌人的倒下,他开始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其实毫无价值,虽然他又找到了另一条“恶龙”,但最终他选择了放弃,顺应规律,进入了黑洞,也算是解脱了。同时,也放过了作者,保全了自己遗留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