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铭 陈钊等
大国治理,核心是城乡间和区域间关系,本质是资源的空间配置,终极目标是实现城乡间和区域间发展与平衡的共赢,这是一个空间政治经济学问题。在中国这样一个转型和发展中的大国,必须要将结合中国体制的政治经济学分析融入城乡和区域发展的研究中去,而城乡和区域的发展又是深刻理解中国经济的必需。本书总结了陆铭、陈钊团队十余年来围绕着中国经济而做的空间政治经济学研究的最为重要的成果。本书第一部分是对于中国区域和城市发展走过的道路以及存在的理论问题进行了全面的评论和总结。第二部分的核心是在空间政治经济学视角下探讨发展与平衡之间的关系。第三部分是一组经验研究,利用微观数据对空间政治经济学最为重要的几个问题进行了验证。
《大国治理:发展与平衡的空间政治经济学》 本书探讨了中国区域经济发展的核心矛盾——既要经济增长(效率),又要减少地区差距(公平)。作者认为,中国过去的一些政策(比如限制大城市人口、平均分配资源)虽然初衷是好的,但反而可能拖累经济,加剧不平等。 一、核心问题:效率VS公平 中国发展中的一大难题是:人和钱自然流向沿海和大城市能带动经济,但会导致内陆和农村衰落。政府试图用政策干预(比如转移支付、限制户籍、调配土地指标)来平衡区域发展,但这些手段可能扭曲市场,比如: 户籍限制:农民工进城却无法落户,享受不到城市福利,既不公平(城乡二元制),也拉低经济效率(劳动力不能自由流动)。 土地指标错配:中西部拿到太多建设用地指标,建了很多“鬼城”,而东部缺地推高房价,说明计划思维跟不上实际需求。 二、理论创新:空间政治经济学 作者提出“在集聚中走向平衡”——与其强行让资源均匀分布,不如让人口自由流动,靠中心城市带动周边地区。比如: 劳动力流动:如果允许农民真正融入城市,既能提高收入,也能缓解农村贫困。 土地和资本:应该让市场需求决定土地分配,比如建立全国土地指标交易市场,避免浪费。 书中还分析了政策背后的政治逻辑:地方政府为了GDP竞赛,拼命搞基建招商,却忽视公共服务(比如教育、医疗),导致地区间恶性竞争而非合作。 三、政策建议:市场化改革 1. 户籍改革:逐步放开大城市落户,让农民工享受同等福利。 2. 土地改革:允许跨省交易建设用地指标,减少“鬼城”。 3. 财政改革:中央应更多协调跨区域问题(比如生态补偿),而不是简单撒钱扶贫。 四、争议点 是否太迷信市场? 有人批评作者忽视政治稳定(比如边疆发展)、大城市病(拥堵、污染)等问题。 历史因素:书中对计划经济遗产(比如三线建设)的影响分析较少,中国区域差距的成因可能更复杂。 五、对中国治理的启示 未来治理需要更灵活: 少点行政命令:比如用“负面清单”管理城市扩张,而不是硬性限制规模。 聚焦都市圈:让中心城市(比如上海、成都)带动周边,比强行扶持偏远地区更有效。 这本书的核心观点是:中国应该通过市场化手段(比如自由流动、土地交易)实现动态平衡,而不是靠行政力量强行拉平差距。虽然争议不少,但为理解中国区域发展提供了新的视角。
2025年11月|读书笔记:读《大国治理:发展与平衡的空间政治经济学》在集聚中寻平衡:《大国治理》的空间政治经济学启示 《大国治理:发展与平衡的空间政治经济学》一书以空间视角破解大国发展难题,突破了传统 “发展与平衡对立” 的认知误区,为理解中国经济结构性问题提供了全新框架。作者陆铭、陈钊耗时 20 年深耕,将空间经济学与政治经济学深度融合,揭示了资源空间错配的核心症结,提出 “在集聚中走向平衡” 的治理路径,对当下中国经济转型具有极强的解释力与指导意义。 核心理论:打破二元对立的分析框架 本书的理论创新在于构建了双重参照系,重构了对大国经济的认知逻辑。 在时间维度上,作者引入 “经济增长黄金律”,指出中国经济增速放缓并非单纯的周期波动或人口老龄化导致的潜在增长率下降,而是 2003 年前结构性扭曲的必然代价。长期以来,金融抑制压低利率,鼓励过度投资,形成 “高投资、低消费、高出口” 的增长模式,这种偏离黄金律的增长虽短期拉动经济,却积累了产能过剩、劳动收入占比下降等深层矛盾。 在空间维度上,“空间均衡” 理论颠覆了传统平衡观。作者通过简化模型证明,区域平衡的本质是人均收入均等化,而非经济总量均匀分布。由于沿海地区和大城市具有规模经济、人力资本外部性等优势,经济集聚是市场规律的必然结果,而人口自由流动能让欠发达地区通过减少人口实现人均资源提升,最终达成 “集聚与平衡共赢”。这一理论打破了 “分散发展才是平衡” 的认知误区。 现实症结:2003 年拐点后的空间错配 本书最具洞察力的发现是将 2003 年定位为中国经济空间错配的政策拐点。这一年后,区域发展政策转向 “均匀分布” 导向,一系列干预措施导致资源配置偏离比较优势。 土地资源错配尤为突出。中西部人口流出地区获得更多建设用地指标,催生了大量缺乏人口支撑的工业园和新城,部分沦为 “鬼城”;而东部人口流入地区土地供应收紧,推升房价与生活成本,阻碍劳动力流入。这种 “人口流入地少供地、人口流出地多供地” 的反向配置,导致房地产市场 “冰火两重天”。 劳动力流动障碍加剧失衡。户籍制度及公共服务歧视抬高了劳动力流动成本,使人口集聚滞后于经济集聚。2003 年后对农村的补贴虽缩小了城乡收入差距,却也提高了农民进城的机会成本,导致东部地区劳动力短缺,工资上涨速度超过劳动生产率,削弱了制造业竞争力。 资本配置低效与债务累积并存。中西部地区偏离比较优势的投资项目回报率低下,地方政府依赖土地融资和城投债维持增长,形成 “高债务、低效率” 的恶性循环。数据显示,中西部省份债务 - GDP 比率显著高于东部,成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隐患。 三重悖论:大国治理的核心困境 作者提炼的三大三角悖论,深刻揭示了大国治理的内在张力。 国家层面的 “统一、发展、平衡” 悖论:若追求市场统一与经济发展,劳动力自由流动会导致经济向优势地区集聚,难以实现总量均匀分布;若强行追求均匀分布,必然阻碍要素流动,牺牲市场统一与发展效率。 区域层面的 “均匀、差距、补贴” 悖论:阻碍劳动力流动会导致地区人均收入差距扩大,若既不想放松流动限制,又要缩小差距,就必须加大对欠发达地区的补贴,而这既加重优势地区负担,又使欠发达地区形成依赖,发展不可持续。 城市层面的 “增长、和谐、宜居” 悖论:控制大城市人口规模时,若要维持经济增长与宜居环境,就必须通过户籍歧视等方式增加外来人口生活成本,牺牲社会和谐;反之,若要实现三者共赢,人口向大城市集聚的趋势便不可阻挡。 改革路径:走向高效平衡的治理转型 针对空间错配问题,本书提出的改革路径聚焦于 “矫正要素配置扭曲” 与 “重构政府治理逻辑”。 要素市场化是核心突破点。应推进户籍制度改革,实现公共服务与户籍脱钩,保障劳动力自由流动;调整土地供应政策,使建设用地指标与人口流动方向一致;深化金融改革,打破刚性兑付,让资本流向高效率地区和企业,破解民营企业融资难问题。 政府治理模式需要根本转型。应改变以 GDP 总量为核心的考核体系,引入居民满意度等综合指标,将地方政府从 “生产型政府” 转变为 “服务型政府”;优化转移支付制度,从 “补贴项目” 转向 “补贴民生” 与 “促进市场整合”,支持欠发达地区发展比较优势产业;建立财政联邦主义框架,明确中央与地方的权责利,约束地方政府过度举债行为。 启示与思考 《大国治理》的价值不仅在于理论创新,更在于为现实政策提供了清晰指引。在区域发展上,长三角、珠三角的实践已证明,人口集聚与人均收入均衡可以并行不悖;在城市治理上,大城市应通过完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承接人口流入,而非简单 “控人”;在改革优先级上,要素市场化与政府激励机制调整应协同推进,才能从根本上解决空间错配。 这本书也让我们认识到,大国治理的关键在于超越 “非此即彼” 的思维,在市场规律与国家调控之间找到平衡点。发展与平衡并非对立,而是可以通过空间重构实现共赢。唯有尊重经济地理规律,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同时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才能破解大国发展的空间困境,实现高质量可持续增长。
《大国治理:发展与平衡的空间政治经济学》无疑为中国区域发展研究投下了一束强光。陆铭教授团队以“在集聚中走向平衡”为核心命题,用空间政治经济学的精密透镜,透视了中国经济地理的结构性扭曲。它雄辩地论证了:真正的平衡是人均意义上的趋同,而非经济总量的均匀铺陈;实现这一目标的路径,在于打破要素流动的壁垒,让土地、资本与人遵循市场的信号自由迁徙。这一洞察,对于反思地方竞争、市场分割与重复建设,具有振聋发聩的政策意义。 然而,任何强大的理论透镜,在照亮某些区域时,也必然投下阴影。本书的局限性,恰恰与其光芒共生。 其一,结构的“马赛克”之憾。 作为一部由多年学术论文集结而成的著作,它更像一幅由精美瓷片拼贴的壁画,而非一气呵成的画卷。各章节独立成篇,论证扎实,但彼此间的黏合剂时有缺失,观点重复与叙事跳跃削弱了专著应有的递进感与阅读酣畅度。这使读者常需亲自扮演拼图者,在思想的富矿中自行勾勒完整脉络。 其二,理性计算对生命丰盈的遮蔽。 在令人信服的经济学模型中,“人”更多地作为劳动力要素、创新基数或消费单位被纳入计算。那些驱动现代人生育、迁徙或留守的深层文化心理、情感联结、生活方式选择与个体生命价值的实现,这些无法被完全量化的“人之为人”的丰盈性,在强大的效率与均衡分析框架下,其声息变得依稀。大国治理的终极命题,或许不止于空间资源的优化配置,更关乎“我们渴望共建何种生活共同体”的文明诗学。 其三,对复杂系统韧性的考验不足。 本书的理论推演建立在相对稳定的内外部环境预设之上。当面对全球供应链重组、地缘政治冲突、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等“黑天鹅”冲击时,高度集聚的经济格局是否具备足够的风险分散能力与系统韧性?其政策处方的适应性与弹性,尚需在更动荡的时代场景中接受检验。 其四,对全球化“对冲”机制的乐观有待时间审视。 书中寄望于通过全球人才流动来对冲国内局部人口萎缩对创新的影响。但在民族主义回潮、技术保护主义筑墙的当下,这种全球性循环能否持续畅通,正被打上新的问号。 尽管如此,指出这些局限并非贬损其价值,恰恰相反,正因其构建了一个足够清晰有力的理论基准,才使得后续的批判与超越成为可能。《大国治理》如同一座灯塔,照亮了航道的主要方向,也让我们更清晰地看到了光线未及之处的幽暗与波涛。它的真正贡献,或许在于开启了这场关于大国前途的、更为复杂也更为必要的辩论。
在时间维度上,现代经济增长的主要原因是科技创新、技术进步和教育水平提高带来产业结构升级、全要素生产率提高。简言之,社会生产力发展了。 在空间维度上,现代经济增长的原因则表现为城市化带来城市的集聚发展,空间资源利用更有效率了,土地利用率提高了,就业弹性提高了(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 在理论层面,就是经济学领域的新增长理论与新地理学理论的结合。 当将此两者结合后,作者的一重大发现是,空间维度上城市的集聚发展能促进时间维度上影响经济增长各要素的作用进一步发挥,比如,城市的规模经济效应有利于科技创新、技术进步、教育回报率提升和劳动生产率提高等。而城市的最优规模则是由城市的规模经济效应和拥挤效应(交通拥堵、犯罪、污染)的动态平衡决定。技术进步和管理水平提升则能有效缓解城市的拥挤效应。 作者的另一创新在于,在解析中国经济增长相关问题(主要是区域发展和城市发展)的过程中,注意到了政府的政策干预对时空两维度上的经济增长的影响,尤其是充分论证了政策干预造成的生产要素自由流动障碍和资源在空间上错配引起了经济增长放缓和潜在危机。 比如,压制利率造成资本比劳动力更便宜,资本替代劳动力,资本过度化带来就业弹性下降,经济增长中投资占比过高,劳动收入占比较低,居民消费不足,经济增长进一步依赖投资和出口来消化过剩产能。 建设用地指标计划配置和偏向于中西部欠发达地区、压制东部地区的土地指标供给推高了东部发达地区的地价和房价,使东部地区生活成本上升,进一步带来劳动力工资偏离劳动生产率的升高。 分税制框架下财权上收、事权不变的央地关系在事实上已经造成了地方政府对土地财政的依赖。而追求经济总量增长的政府官员绩效考核机制则进一步激发了中西部地区政府通过土地资源和大规模的投资大搞开发区、工业园和新城建设的热情。由于偏离地方优势又不具备经济地理条件的工业化使中西部地区的土地利用效率低下,结果就是政府投资回报率低和高负债率。 偏向于中西部地区的中央财政转移支付就成为了中西部地区政府高负债的兜底保障,并推高了中西部地区政府的“道德风险”,结果就是政府不受节制的借债欲望。 阻碍劳动力自由流动的户籍制度不仅不利于社会和谐发展,还不利于城市集聚发展,限制了城市的规模经济效应和加总层面统一大国的规模经济效应,最终影响的是国家整体经济增长。 金融改革,土地制度改革,户籍制度改革,官员绩效考核机制,财税制度改革等一揽子改革蕴含的就是中国未来经济增长的潜力,而这就是国家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重要内容。 针对当前面临的问题,面向统一大国(规模经济效应)、经济增长(国际竞争力、全民福祉)、区域平衡(人均收入趋同、公共服务均等、人民综合生活质量)的三大目标,作者提出了“在集聚中走向平衡”的战略方针,从而建构了适应中国经济发展的空间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框架。
论文集,规范写作,只适合专业选手。 尝试搞清楚一件事,经历收集信息,找规律,假设检验,再收集信息的循环过程。 这本书充分展现了这个过程。研究的深度和广度,结论的“正确”程度,受制于可收集的材料,和应用的研究方法。 这个抽象和具象之间的循环过程,在现实的研究工作中并不自然,许多专业经济研究人员都抗拒琐碎细致的工作——即使是一个小问题,潜在的工作量可能是巨大的,得到的结论可能只是模糊的。 宏大叙事,指点江山,总是可以提供更多的多巴胺。对抗口嗨诱惑,写这种素颜文章,也许能印证发现的乐趣。 很遗憾这种乐趣,在经济学圈子里这么稀罕。很多人在引用上世纪的思想实验,做市场原教旨主义的科普。 也有很多人在基于市场原教旨主义,做政治经济学的推论——说白了想说的就一句话,全民选举决定经济发展。 关于这个问题大部分讨论是上个世纪的,这种新时代的子不语,这种不可言说,并没能推进思想进步,反而成了一种作为高贵人设的姿态。 文人傲骨可以理解。但许多人的傲骨是关于现实权利的,而不是维护真理的尊严——诚实让位于和权力话语的拉扯。 捅破了窗户纸,可能有很多现实无奈。勇敢承担这种无奈,也可以成为这一代经济学人留给后人的宝贵遗产。
偶然在书店看到陆铭教授的这本新书,序言部分很吸引人,不知不觉就站在旁边看了两个小时,全书分为三个部分:空间政治经济学总论、发展与平衡共赢的理论和资源空间配置的经验研究,可以算作是论文的合集。学力所限,其实有些研究设计和理论模型我也没看懂,有些篇章只看了引言和结论,有些结论也并不是很赞同,但能在实现兼顾有效分工和平等分配的区域协调发展方面进行理论探索,提出的户籍、土地、区域等相关政策建议也在十八大以来出台的政策文件中有所体现,还是值得一读。
治大国若烹小鲜。坚持和完善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严密党的组织体系是关键,统筹发展与安全是根本,高水平安全与高质量发展良性互动。实践证明,大国稳定安全是首要,改革创新开放是核心,坚持人民至上实现共建共治共享才是伟大和谐的。
转: 本书是一部论文集,在《大国大城》的核心观点上补充了很多细节。 论文集的优势在于观点提出与论证过程的严谨,而劣势在于拔高了阅读的门槛,普通的读者也不太需要知道背后的理论模型或是繁琐的实证检验,所以与《大国大城》相比,这注定是一本相对小众的书。 中国的经济问题更多的是结构上的问题,或者更加深入一些,是生产要素(劳动、土地、资本)空间错配的问题。 🍉🍉🍉“平衡”的增长并不意味着生产要素在区域间、城乡间均匀分配(总量的趋同), 💙💙💙而是通过鼓励生产要素的跨区域自由流动,❤️❤️❤️发挥大城市的规模经济效应最终实现“在集聚中走向平衡”(人均的趋同)。 🍊🍊以建设用地指标倾斜中西部地区为例,看似沿海地区和内陆地区的发展差距在缩小,但实际上是在用效率换取平衡,更多的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心理在作祟。 🍊🍊一方面,东部地区建设用地指标供给远小于需求,导致土地和房价暴涨,劝退了大量进城打工的劳动力。同时企业也被迫因为当地生活成本上升而提升员工工资,🍊🍊于是企业有激励以相对较便宜的资本替代劳动,导致了过早的资本深化(产品未升级,但生产方式已经资本密集化了)。更不用说高昂的土地、房价挤出了消费与其他行业的实体投资了。 另一方面,中西部地区拥有过量的建设用地指标,在以GDP增长为考核核心指标的官员评价体系下,🍊🍊地方政府有动机通过大量举债的方式进行政府投资(工业园、新区、基础设施等)、实行地方保护主义,加剧了地方产业同构与市场分割现象。 即使这样的投资行为能在短期显著改善GDP表现,但若项目本身经受不住市场的考验,地方政府如何才能在可预见的未来清偿当初借下的高额债务呢?
还是比较中肯的,没有藏着掖着,发展不均衡的原因就是经济弱的区域没有话语权,只能靠政策支持。经济强的区域张口就来“,政策调配支持经济弱地区,损坏国家税收”,闭口不提你的营收是经济弱地方的人民去给你创造的。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陆铭属于那种直觉异常好的经济学家。陆铭这本书里的推理和调研的方法论以及涉及到的理论都不难,属于好一点的高校的经济学本科生都学习过的方法论和理论,但在掌握同样的理论的情况下,陆铭就是能有独特的视角,通过出类拔萃的直觉得出重要且正确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