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朔 戚德志
穿越40年风云变幻,TCL参与了改革开放后中国制造业发展的每个历史阶段,过程虽有起伏,但终将走向全球,走向产业创新高地。从一家生产磁带的电器厂到家喻户晓的“电话大王”,再到布局彩电生产并以此为依托开拓全球市场的中国制造企业;从收购汤姆逊彩电、阿尔卡特手机业务经历跨国并购阵痛,到创立华星光电打破国外电视面板垄断;再到打破制造和创造的界限,在互联网转型中创新突围,全面向智能科技企业转型——李东生与他的TCL,见证了中国制造业的崛起,也成为中国经济的基石力量。如今的TCL,已经从输出终端产品转变为输出先进生产力和制造经验;其科技创新从产品技术端覆盖到上游材料端,聚焦人工智能、大数据及5G应用技术、新型半导体显示技术和材料、半导体光伏、半导体材料及芯片技术、智能制造和工业互联网等核心技术;形成以TCL实业为核心的智能终端、以TCL华星为核心的半导体显示,以及以中环半导体为核心的半导体光伏及半导体材料三大业务板块。TCL,正为成为全球更先进的智能科技公司而奋斗。
🚀一部中国制造的“变形记”——读《万物生生:TCL敢为40年》 读完《万物生生》,我想起一个词:企业变形记。 不是那种一夜暴富的传奇,也不是“天选之子”的神话,而是一个真实的、血淋淋的、从地方磁带厂一步步“变形”为全球化科技集团的故事。在这本书里,你看不到“成功学”的套路,看到的是一家企业在每一次生死关口,如何挣扎、如何选择、如何在“有序”与“混沌”之间找到那条窄路。 作为企业家,这本书让我最有共鸣的,不是TCL今天的辉煌,而是它“至暗时刻”的狼狈。 狼狈,才是一个企业最真实的样子。 2004年收购汤姆逊彩电后连续两年巨亏,李东生在内部信里自责“没勇气捅破内部问题”“明知道管理者能力不配却没有调整”——这种坦白,在中国企业史里太稀缺了。我们习惯了看“英明神武的创始人”叙事,但李东生把底牌摊开:方向对了,能力不匹配,照样会摔得很惨。他用十几年的时间,从坑里爬出来,然后告诉你:“不要指望拿别人的旧系统,小修小补就能运转好。” 这句话,值得所有正在“并购”或“转型”的企业家抄下来贴在墙上。 第二曲线不是画出来的,是“赌”出来的。 2009年,李东生决定投资245亿做华星光电液晶面板。这个数字相当于TCL当时年净利润的52倍。“做砸了,前30年的努力可能都会付之东流。”读到这里,我问自己:如果是你,敢不敢? 大多数人不敢。因为那时候TCL刚从跨国并购的泥潭里爬出来,伤痕累累;因为面板行业是资金、技术双密集的“吞金兽”,一条产线就是几百亿;因为国内还没有民营企业敢这么玩。 但李东生看到了更远的一层:“如果按照原来的业务继续往前走,可能再维持个十年八年还是可以的。但是再往前走就不行了。”这是最朴素也最残酷的商业逻辑:第一曲线的终点,就是企业的天花板。不想被天花板压住,就得在见顶之前,跳。 这个“跳”的逻辑,比华星光电本身更值得学习。它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在主业尚可时就开始布局、积累能力(2007年先做液晶模组)、深度调研论证,然后在关键时刻“All in”。这不是赌博,这是有预谋的“豪赌”。 低谷收购的逻辑,是所有投资人的必修课。 2020年收购中环股份,李东生的逻辑很清晰:“确认战略判断正确,然后在中环处于低谷时收购。这也是我们所有投资的底层逻辑。” 这句话道破了投资的本质:方向是“道”,时机是“术”。 方向错了,再便宜也不能买;方向对了,就要敢于在别人恐惧时出手。TCL收购中环时,半导体材料行业一片低迷,很多人在观望。但李东生看到的是:全球领先面板企业(三星、LG、夏普)都是半导体+显示+光伏三大产业协同发展,中环补齐了TCL在半导体材料上的短板。 结果呢?2021年上半年,中环营收增长超100%,净利润18.9亿,同比增长160.6%。这不是运气,是战略判断加上“低谷入场”的精准执行。 作为一本企业史,这本书的局限也很明显。 多位豆瓣读者批评它“太过定性”“歌功颂德”“像内部宣传读物”。确实,相比《光变》那种独立企业史,《万物生生》的批判深度有限。对跨国并购的失败剖析,虽然写了过程,但对根本原因和内部争议的挖掘不够彻底;后期顺风顺水时,部分章节流于流水账;李东生个人的“主角光环”太强,其他管理者的贡献着墨有限。 但换个角度看,这恰恰是“授权传记”的宿命——你能听到当事人的声音,就要接受他可能美化自己的局限。作为读者,我们需要的是:把书里的“战略叙述”和行业报道、第三方分析对照着看,自己完成“祛魅”的过程。 最后,这本书让我反复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企业能穿越周期? TCL给出的答案是:持续变革的能力。 从磁带到电话到彩电,从CRT到液晶到半导体,从国内到全球——每一次“变形”都是一次自我否定。李东生说:“转型是企业永恒的命题。”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没有一劳永逸的战略,只有永不停歇的变革。而变革的动力,来自企业家的“三层驱动力”——超越金钱的愿景、享受过程的愉悦、至暗时刻的责任。 在写这篇书评的时候,TCL刚公布2024年业绩:全球出货量第二,研发投入持续增长,中环在半导体材料领域不断突破。但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李东生已近70岁,接班人问题、技术路线的不确定性、全球贸易摩擦,都是未来的变量。 正如书名“万物生生”所寓意的——生生不息,既是祝福,也是挑战。TCL已经证明了自己有穿越周期的韧性,但能不能再穿一次,还要看它下一次“变形”时的选择。 这本书值得谁读? 如果你正在经历转型的痛苦,读它;如果你准备出海并购,读它;如果你站在第一曲线的终点犹豫“跳不跳”,读它。它会告诉你:狼狈不可怕,失败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安逸中失去“敢为”的勇气。 如果你只是想看一个“成功故事”,那这本书可能不适合你。因为TCL的故事里,成功只是结果,变革才是主题。
每个人都会走上一条道路,从短到长,不经意间就会走的很远,此与时间道路不同的是道路没有尽头,即使认为不错,但并没有抵达终点,当回望走过的道路,会感慨不知不觉当中走了很远,也许对时间来说不长,或是很长,都会觉得过了好久。 从道路模糊到清晰,很多人都是在路上走过一段时间后,方知意义,并会坚持进行,会不断的完成一个又一个目标,解决一个又一个的困难,无论站在什么位置上,困难,麻烦,烦恼都会有,可能会影响着自己,却只能去面对,解决问题,而不会选择逃避。 从经历来说,每天内在都在变化,人会从成长到成熟,并会因做的事让思想可能会产生变化,改变,慢慢的会总结出自己的行事风格,如何去面对一切的问题。 当反思过去的时候,会回想当初的目标是多么简单,但在当时可能是经历波折,艰难完成的,站在过去看现在面对的问题,将会是难以置信,不认为未来的自己能解决,可事实是过去的自己看今时的自己,能够做好很多困难的事。 所以人现在面对困难的事,未来也会面对困难的事,无论是任何时期,年龄,在做事的过程中,或多或少的都会产生烦恼,困难,可还是一直前进下去,就是想知道在有限的时间内,人能够做到多少。 时间的道路,活着的时刻不会去停止,当停止的时刻不会活着,人生的道路却决定在每个人的手里,可进可退,或原地不动,何去何从,皆由人定,只是人生在世,还是需要尽可能的往前走,要去看一看能走的多远,。
TCL电子(≈海信/创维):主营电视、空调、冰洗等智能终端,是 TCL 华星面板的最大下游客户和品牌出海主体。 华星(≈ 京东方):集团真正的现金牛和利润压舱石。技术路线上走的是全路线押注 — HVA/HFS/IPS做LCD基本盘,同时,押注印刷OLED、Mini LED、Micro LED。多条腿走路应对面板行业周期波动。 TCL科技/光伏(≈隆基):周期性阵痛中的战略坚守(行业出清)。 TCL科技/半导体材料:主体大硅片(≈沪硅),国内领先;显示面板上游材料(OLED材料、液晶材料)则更多是投资 + 孵化,尚未形成规模闭环。 华星是基本盘;电子是品牌出海;中环是第二增长曲线,还在阵痛失血;半导体材料尚未闭环。 - - - - - 电视业务和面板业务是上下游关系,看上去十分接近,但管理方式、经营逻辑、战略洞察完全不一样。 双子合在一起,两个都不自在。资本市场也看不清楚企业的战略愿景,是传统家电企业,还是高科技领域的半导体显示技术企业。给集团的估值带来多元化折价。估值低又会束缚华星补充、优化资本结构的能力。 - - - - - 资本市场最终认同了TCL 的重组逻辑。TCL 科技和TCL电子的市值均上升超90%,远超同期大盘综指30%多的涨幅,估值水平也逐步改善(2017年“4·12讲话”到2020年年底)。’少屏’ 之困经由华星、京东方等持续努力,已经天堑变通途。 - - - - - 继智能终端和显示两大业务板块后,公司借着收购中环的契机,进军半导体光伏及半导体材料业务。 TCL海外制造体系,将赋能并加速中环全球本土化的业务布局。同时,中环在前沿技术研发等方面,可以反哺TCL母体的综合竞争力。这是华星后,又一增长曲线。
读完10小时,45分钟,2021.11.6于上海。推荐,李东生是位优秀的企业家,虽然目前tcl还没有达到华为、美的的高度,但是他依然不失为一位优秀的企业家,几度沉浮,重生鹰飞,不失大将之风,他崇拜的人是曾国藩,确实曾国藩论聪明不若左宗棠,做官不如李鸿章,但是其为臣之忠谋,修身之决绝,家门之敦敦,无人处之右。事实上李东生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企业家,有大错,有坚持,从1982年坚持到现在,依然活跃在实业,也是一个标本性企业家。我们那些生意人,商人,老板,你们的社会责任,担当在哪里?来读读吧。
因为现在身处光伏行业,想了解中环特地来看了收购它的TCL,没想到TCL作为制造业已然成了中国的标杆企业,在全球也有很大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李东生确实是了不起的企业家,。
TCL创立40周年官方授权作品。李东生40年管理思想精华和心路历程,秦朔团队2021新商业文明观察成果 中国工业制造业转型及全球化创新样本 一群敢梦敢为的变革者,一部百折不回的征战史。展现全球化浪潮中的中国力量与企业家精神。
本书主要讲了TCL的发展历程,主要分为三大步: 1. TCL创立到2004年左右,TCL飞速发展,彩电、手机等都非常火爆,不过收购了汤姆逊、阿尔卡特之后,彩电、手机业务变差,被收购业务亏损严重,TCL开始有生存危机; 2. TCL利用3年时间扭亏,彩电业务走国际化,越南、波兰、墨西哥、巴西工厂的创立,都非常出色,为美国定制了厚但是耐用的产品、为欧洲定制了前卫的产品、为国人定制了软硬结合的产品,TCL已经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化。 3. 投资华星光电(半导体现实)、投资半导体、光伏等,给自己找到了第二条曲线;夯实了技术+制造之路。尤其是2020年并购三星苏州,整个过程都很顺畅,也说明了TCL和三星等国际大厂是可以想比拟的。从制造业走上了高端制造+扎实技术之路。 每个行业也都会一直在变革。IBM开始是做打孔机的,后来做大型机,再到PC,再到软件和服务。TCL也从彩电走向半导体+光伏之路。 每个企业也都有盲目扩张,活不下去的时候,TCL经历了惨重的国际化并购教训之后,后来投资也都稳重,一步一个脚印。 还有就是模式的变化,开始简单粗暴,扩大生产,变革为精益制造+国际化,后来聚焦主业,尤其是发挥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就非常出色出彩了。最典型的是,TCL占某子公司80%的份额,后来让管理层收购后,TCL只占20%的份额后每年分的利润却高过了当时80%份额的时候。 整本书不错,值得一读。
TCL品牌名来源初探 此类为企业家立传的书大多一般,如果是企业员工的话还可以用此书揣摩上意,对一般读者来说根本不值一读。 不过,我倒是想聊聊TCL这个略显怪异的品牌名由来,当然是一家之言,供君一笑。 如今,TCL宣传其TCL代表的是The Creative Life,初听是不是挺像一回事的?其实,在90年代末期,TCL官方宣传的意思是Today China’s Lion,一个略有些中式英语的怪异组合。由此可以证明,是先有了TCL这个品牌名再想着如何选择词组解释的。 我个人认为,这个品牌名应该是来源于英语中一个著名的短语简写,TLC, tender loving care. 上世纪末,欧美日韩的产品就代表着潮流以及质量,所以,很多国产品牌就故意起个洋名碰瓷。别笑,当年这一招很管用,TCL还借此出口到越南等南亚市场,当地人以为这是类似于NEC,LG的日韩品牌就无脑选择,TCL也乐得装糊涂,算是轶事一桩。 不过,TCL的发展很一般,随着家电红利的消失,TCL也成了一个小品牌,再也不复当年了。而且,他家的产品质量实在让人一言难尽,有个十几年前的老梗,为什么叫TCL? 因为产品做的太,差,了! 不是我尖酸刻薄,李东生是我的大学校友,也是我大学时的偶像。直到后来了解了李和TCL的全貌后,才发现自己当年真的是,Naive, sometimes too simple.
TCL是个伟大的企业,李东升是个值得我们敬重的企业家。 TCL一路走来,经历风风雨雨,由于李总的坚持和各级政府的支持,以及TCL还算不错的企业文化和团队,在加上中国产业的快速发展,截至目前还算风雨彩虹,而且依然具有动力。华星光电开辟的第二曲线,天津中环的第三条曲线,都将让TCL浴火重生,期待TCL越来越好。 ①伟大的企业都是时代的产物。没有过去二三十年,中国电子行业的突飞猛进,就没有今天的TCL。 ②李东生先生是一个驾驭资本的高手。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衡量,除开资本的加持TCL的表现都算一般。不管是电话机、还是电视机、亦或是 TCL参与的白色家电和手机等业务,他们做得都不算出彩。但借助资本的力量和超长的耐力,TCL都曾经存在过,有时候还能夺得冠军,尽管很多时候都是昙花一现。 ③ TCL是政商关系处理的典范。无论是TCL跟惠州市政府的关系、还是跟深圳市政府的关系、包括武汉政府的关系都处理得很好。李东生所开创的所有的事业,基本上都离不开政府的影子。 ④ TCL在多元化的道路上走得太远,而且吃亏太多。和中国的其他的大企业一样,这并不是一种值得学习的东西。伟大的企业最重要的是做好战略,而做好战略的前提是确定不做什么。 TCL作为一个品牌,在大众的心目中,除了是一个电视机公司之外,其他的存在感都是很低的。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失败。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祝愿TCL能够做得越来越好。 这本书写的并不好,很像是一笔流水账,很难打动人。
“第二曲线”所代表的,就是企业持续增长新业务布局的起点和落点。要让寻找第二增长曲线这件事融入到企业的血液中,成为肌肉记忆,这才是企业能够走向基业长青的康庄大道,这也是TCL保持常青的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