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夫·戴尔
这和任何一本关于大战的书都不一样。《寻踪索姆河》描绘了作者杰夫·戴尔去拜访旧日战场和战争纪念馆的经历,并陈列了一众和战争有关的图像、影像、诗歌、文本。杰夫·戴尔分析它们、解构它们,试图从中找到战争被叙述和呈现的线索。他发现,在战争还未开始之前,战争的集体记忆就已经在被官方的话语所塑造。杰夫·戴尔用长诗一样时而繁复、时而干脆的语句,带领读者步入往日的战壕,打开关于大战记忆的谜团和修辞结构。他用自己的方式向我们展示了现代的人类和大战余震所产生的种种关系,以及我们应该如何审慎地去理解这些关系。
纪念一战,应该在无名战士墓碑上写“因为那些该死的政客,你们都白白死了”。本书写得凌乱,从头到尾都没介绍索姆河战役,可能对欧洲人来说不需要介绍。但对我国读者来说,知道的人不多。不推荐读这本书。
一次关于寂灭和死亡的无意义的追寻,《寻找马洛里》是一首欢乐的爵士乐,是午后不经意间在与世界共舞中闪烁的光与影,是向生活的虚空未来送去友好的信号。《寻踪索姆河》就是文字的交响乐,是悲怆底色的奏鸣曲。带着巨大的困惑,向身后,向来处发出的声声追问与无尽哀伤,一切归于沉寂,归于沉默,归于虚无。 西线无战事,永别了,武器。
依舊很喜歡 Geoff Dyer 的文字。 摘錄幾段文字: 「紀念題詞不是“致我們”,而是獻給所有“那些光榮戰死的人們”。現在看起來,戰爭似乎是為了被記住,為了不辜負人們對它的紀念才開戰。」 「往後每年裡的那“兩分鐘”,默哀都注入了紀念碑裡。自二戰及消退的禮拜日寂靜以來,和平紀念碑的默哀快要消失殆盡。倫敦的喧嘩年復一年地侵蝕它;而這份靜默則漸漸退去。」 作者沿戰線尋蹤這些過去的痕跡,就像走過了歷史的鴻溝從過去穿越到現在。我們究竟為什麼而戰?戰爭為歷史炸開了一個大坑洞,我們望向深處,是否真的了解了和平的真正意義?又或者是否真的了解到,所謂的和平是持續動態的進行式,而並非只是每一場戰爭勝利後的結果或勝利品? 我珍惜著和平,但在這看似和平的背後,世界另一頭的土地卻有大群人仍在炮火下,在爭取生活與和平的空隙裡逃竄、抗議並努力存活著……。 推薦大家可以看雷馬克的《西線無戰事》
无论怎么悼念,纪念,英雄化,战争的主要目的及成果就是伤亡。 想起四世同堂的一段话“一个良善的中国人,和一个高傲的英国人,就那么相对无言,教战争的鬼影信意的捉弄着他们的感情与思想,使他们沉默,苦痛。战争不管谁好谁歹,谁是谁非,遇见它的都须毁灭。” 没有胜利者,只有牺牲者
这本书与其说是一部追踪索姆河历史的一本书,不如说是一片新闻报道,书中所切入的角度是战争对平民的影响。 如果是喜欢文学作品,这本书确实不容错过;但如果想深入地研究一战的历史,还是不推荐大家看。
地球的弧度——读《寻踪索姆河》有感 和《东西街》的切入点类似,《寻踪索姆河》(以下简称《寻》)的开篇也是从“落灰,膨胀,老旧”的相册开始的。尘封的相册是最神祕的记录,似乎努力地突破蒙尘的旧时光展现给翻看他的人以最真切的图景,但是往往带出的是更多的语焉不详的历史疑问,而围绕那些疑问所展开的是凝视与反思。 《寻》是一本簿簿的小册子,它所带给读者的是对常识般的“反战”意识的强化。作爲一般读者的我,更作为非军事迷的人,此前看过一些描述战争的书如奥兰多· 费吉斯的《克里米亚战争》、巴巴拉·塔奇曼《八月炮火》以及理查德·J. 埃文斯的“第三帝国三部曲”等,这些书都包含着惊心动魄的战争场景的描述,整部书仿佛散发着血腥味道,直钻鼻腔,令人难忘,也有令人眩目的战争术语与战线方位的枯燥表达,这当然有利于读者的知识储备,战争机器齿轮间咬合铁锈的摩擦声,轰鸣的炮声,嘶杀与屠戮,战马悲鸣,怒吼的士兵,临终前对氧气的贪婪,回归人性本能的悲悯,这一切恰恰正是上述几本书的调性与焦点。 但是对于《寻》这样一本书,却是以“闹中取静”的独特方式来表达对战争的反思与回顾。引入诗人,作家,摄影师,彫塑家及电影导演等等战争中和战后对战争的反思,通过他们各自的才艺能力去表达各自的“战争观”。看似没有硝烟,却深入心脾;未听得炮声隆隆,却是无声惊雷;不见血肉横飞,却不忍卒读。 无论是思考角度还是立场都指向对战争及战争本意的反思,对人类自戗悲剧的一再上演有着悲天悯人的批判。 《寻》并未从一开始就反思战争本身的酷烈,而是更理性的将视线前移到“战前”的思想动员上。用英国人斯科特和挪威人亚孟森之间展开的南极之旅的团队竞赛,最终导致英方全员遇难的悲剧作为反思的开端。事后得知,悲剧是英方队长斯科特的“刚愎自用和不自量力”导致的“人力拉橇荒诞而徒劳”。但这“徒劳成了英雄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为了英雄主义而英雄主义”的逞强好胜,作者毫不客气的认为这是“一个诠释如何‘苦中作乐,将无能伪装成英雄主义’的鲜活例子。” 由此,作者笔锋一转,将纪念战争的“纪念碑”的意义进行了延伸思考:“纪念碑应该有实际意义,而不是诗意价值。” 如果纪念碑仅仅是作为下一次战争动员的情绪图腾,缅怀先烈异化为战争的“招魂幡”,将个人在现实中的困厄仓促融入对秩序重建的盲目渴求和鸡血澎湃的宣泄无差别仇恨中,渴望战争和军国的到来,那将是对英烈的羞辱与二次屠戮。 正如作者说“需要时间将过去渗入未来的记忆里,并在未来生根发芽。”但是这种“萌芽”又会茁壮成长为何物呢?是战争的炮灰温床,抑或是企盼和平的橄榄枝?这取决于各自人民的心智模型的培养和规训。 正如伊恩·布鲁玛在《罪孽的报应》中,比对过二战后东西德对待历史教育方式后所说的,与西德的基于对普世价值观认同上的“宪法爱国主义”相比,当时的东德“秉持为集体理想献身的信念,为了灌输这种信仰,使用的却尽是旧政权的那套繁文缛节:旗帜火炬游行、伟大领袖、军事化青年团体,等等。”而西德“则明确反对国家崇拜”,这与《寻》书的作者抛出的问题不谋而合:“问题不只是战争如何制造记忆,也包括这份战争的记忆如何在现在、抑或是未来,接着决定这场战争的意义。” 爱尔兰作家伏尼契在《牛虻》中说“使无知的民众习惯于流血的景象,并不是提高他们赋予人类生命的价值的方法。” 记住的应该是教训,而不是绵绵恨意,更不是将无处发泄的人类本能上的恶意肆无忌惮地释放到无辜的“假想敌”上,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向往”,在对战争的浪漫主义的,诗意的宣传中,美化战争,先军思想都是不容小觑的。正如《寻》中引用《一九八四》的作者乔治·奥威尔的想法,当他们意识到“错过了多么沉重的体验”后,“人们之所以热衷于西班牙内战,是因为它与一战类似”。 由此,我想到了纳粹德国上台后,无数错过“一战”的“希特勒青年团”的孩子们是多么迷恋他们对残酷性愚昧无知的战场。更想到了,1966年的中国,无数以捍卫红色江山的“红卫兵”小将们杀向社会的恐怖场景,那是他们对“革命先辈”抛头颅,洒热血”的峥嵘岁月的缅怀,长期饱吸着“阶级斗争”的仇恨教育的“狼奶”后在现实层面落地的快感,对已然“过错”革命浪漫主义时代的继续和弥补。 “我们总是习惯性地想到战争中的刽子手,却忘了被屠杀的人本来也会成为刽子手。” 《寻》的作者总是在书中不断提醒读者如此辩证的看待战争,比如“正是大战的经历使顺从和奴役互相影响,亲近难分。从此以后,服从就有了屈从与共谋的一些特性——不管是对受害者还是行凶者来说,在大屠杀的时候,这种特性都到达了顶峰——而所有相关的英雄事迹,都带有拒绝、造反和反抗的某些特质。……他们都很勇敢地接受磨难,但却没有人有勇气拒绝磨难。” “自古知兵非好战”,这句节选于清代赵藩著名对联的短句, 可能是对“逃兵”最适合的辩护吧。当年因临阵脱逃而被处决的二等兵,几十年后,被人们理解和尊重,多年后,甚至有人骄傲于在报纸上披露自己偷放逃兵的隐情,最终,当年的那些逃兵被平等对待,被祭奠,其墓前的罂粟花照样红艳。 可是,联想到,在有些国家,连被俘的士兵在归国后遭到长期的羞辱无人问津,含冤饮怨郁郁而亡大有人在,遑论那些命如草芥临阵脱逃的小兵呢? 对死亡的崇拜不是文明国度应有的价值观,动辄宣传战争,炫耀武力,煽动空泛的对立情绪,制造战争炮灰的培养皿,对此应该有足够的警惕。 极权主义善于构建一个虚幻的世界,培养出虚幻的敌人,将原子化的个人团结于“徒劳”的仇恨中,排着整齐划一的队伍走向坟场——战场而不自知。 最后,我引用《寻》中,描述战争烈士墓的场景来结束本文: ”一排排十字架不断延伸,长到似乎能让你看到地球的弧度。“ 西峰秀色 2021.11.24
书中一直提到欧文和萨拉的诗,我以为一开始错过了什么,又从头看了一下,始终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百度一下,也没有找到。从零零散散的相关内容推测是诗人,参加过一战,而且挺有名的诗人。
大概翻了半个小时,书里大部份都是讲述了士兵战后的各种坟墓阿,照片,每一个士兵的历史,死亡这些事迹,不太喜欢这种纪实类文学
正经的杰夫戴尔非常无趣,非常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