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波托洛蒂
当战火燃起,联合国人员在机场大排长龙等候撤离时,“无国界医师”正在抵达,准备入境执行紧急任务……在海地刚搭建的妇产中心,加拿大医生温蒂一天要接生40个新生儿。意大利医生柯西偷偷潜入南苏丹,在50摄氏度的环境下照料绝望的战争伤患。外科医生程卫在世界上地雷分布最密集的城市,做了上百次截肢手术。后勤专家马丁为了运送冷藏疫苗,不得不与哥伦比亚的杀手与塞拉利昂的童兵打交道。在武装民兵随时会闯入的情况下,美国医生弗兰克穿越停火线,去布瓦凯的医院抢救被扫射的冲锋枪打中的人……这些就是“无国界医生”(MSF)救援工作的真实故事,这些人被称为“地狱中的希望”。记者丹·波托洛蒂深入“无国界医生”组织,平实地报道了人道主义组织所面对的各种现象与议题,并通过采访在各偏远地区实地工作的医生、护士及后勤人员等,揭露了“无国界医生”组织成员时时面临却鲜为外界所知的人类苦楚与丑陋真相,展现了他们的救援工作、遭遇的挫折与危机。与此同时,通过从侧面展现参与行动的医生在人身和心理上所受的影响,道出他们在各种不可能的任务中坚持下去的原因。
纪伯伦在《觉醒》中写:“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寻找爱情,而是去爱。不再渴望成功,只是去做。不再追求空泛的成长,而是开始修养自己的性情。你的人生,才真正开始。” 无国界医生(MSF)是法语的简称,最早接触到这个名称,是在2008年。他们是一群怀抱着坚定信念,奔赴战乱地区,向世界角落被遗忘的人们提供无私医疗援助的人。创始人之一伯纳德.库什纳是一名激进的理想主义者,在数年的带领和实践中,MSF在面临着外部舆论压力,危险重重;内部观念不合,分崩离析的巨大压力下,凭着人道主义的精神理念,仍然为改善战争冲突带来的灾害和疫病背后的健康做出了巨大贡献。 所谓无国界,除了代表着医者基于医疗道德的中立,也意味着无病不医的原则,他们力求为最有迫切需要照顾的人提供医疗救援,无论其种族、宗教、政治或国籍如何。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在见证和参与过程中,只能保持缄默,也不意味着能得到相同的回报与感激。 本书写得真实,真实地反馈了参与救援中,目睹人道主义冲突或极端暴力事件时,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感受。不回避人性的矛盾、冲突、压抑、愤怒和现实的丑陋,让MSF不再是单纯的人道主义代名词,也不再是光环下的个人英雄主义和无所不能的奥特曼。尽管每一位成员都曾有着一颗发扬人道主义精神的初心。尽管他们亲历苦难,倡导医疗权利的覆盖,涉险提供救援服务,致力于心理创伤的修复和支持.....但这些都无法磨平战争带来的恐惧、创伤和日渐麻木的心。身处当下的人们不得不面对随时随地的死亡威胁,不得不被迫接受别人的指令与安排。在残酷的战争面前,在制度失序,人性瓦解的现实里,医者仁心却救赎不了人性之恶,MSF需要的不仅仅是一颗人道主义乐于奉献的心,更需要面对现实苦难折磨甚至牺牲的勇气! 阅读时,常不自禁带入了那些亲历的相似的场景,回忆起曾经一起并肩的战友和同行。在死亡和灾难来临的一瞬,在精疲力竭之时,往往来不及恐惧,但那种个体的无力感却烙印清晰,结疤成茧,深深地困扰着我许多年。 MSF的援助被称为“地狱中的希望!作为一缕希望之光,祈愿这个群体在未来的进展中仍能保持实践最初的理念与目标,能受到更多的支持与保护,让光持久去照亮黑暗,唤醒良知,引导失序的世界走向和平。
高中的时候我妈非常希望我学医。我那个时候很叛逆,而且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非常抗拒。但有一次在电视上面看到无国界医生这个组织,在有一段时间里它算是我的职业理想之一,但很快也放下了。经过了这么多年,在我42岁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本讲无国界医生的书。 这本书里讲了这个组织的方方面面,包括那些痛苦的回忆、冲突,甚至难以在心灵上返回家乡。 在我年轻一点的时候,我想象着发达国家的人带着先进技术去帮助非洲,当地的人一定是感激并且迅速接受的。但文化之间的冲突没有那么容易消弭,而文明失效的地方的危险更是我以前无从想象的。 我当然知道这个工作是辛苦而危险的,但是在我的心里,这些辛苦和危险是客观的,就好像你在战场上行走,难免会有被炮弹击中的风险,但那颗炮弹不是有意要打你。但这书里并不是。叛军会真的杀害这些工作人员。甚至政府军也会为了物资和金钱打劫他们。我原以为你声称自己中立,双方势力就会不侵害你;你做慈善,大家就会对你肃然起敬。我原本对无国界医生的想象太浪漫太天真,而对这个世界文明的边界、人性中野蛮血腥暴力无序的想象更是肤浅。 书中常常有些我无法感受的体验却能轻易地击中我。像是那种在我的心口上开了一枪。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这世界的某些地方,有些人甚至会被饿死。而我们每天大量地浪费食物。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不要爱抽象的人,要爱具体的人,无国界医生这个组织和其中的个体,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返回现场,甚至当地政府都恶劣不堪,他们也无法对当地的民众袖手旁观。他们既爱抽象的人也爱具体的人,他们的悲悯让我难以理解,我试图去理解他们,试图去想象他们的体验和感受,但是我知道任何的思想上一厢情愿的接近都是非常非常虚空、亵渎、轻浮。 “MSF不是一个正式机构,如果幸运的话,也永远不会是。MSF是一个公民社会组织(civil society organization)”,这一段是无国界医生获得诺贝尔奖的时候他们的领导人在颁奖仪式上发言中的一句话。这本书里好多次讲到无国界医生与其他人道组织的不同,他们身上有一股叛逆的气息,从组织结构到行为方式到资金来源,我觉得这个组织简直太“凌肖”了。 刚才诺贝尔的这个发言就是这本书的最后一章了。看到有网友在书后面评价说这本书依然带着西方人俯视其他人的傲慢。这还傲慢?我看完了只有敬畏。如果觉得这些内容傲慢,自己得有多么自卑。 无国界医生真是伟大而绝望的工作。
“生命有救期,救援无国界” “无国界医生MSF”是一个国际独立人道医疗救援组织,于1971年12月20日在巴黎成立。 最初的成员皆为深信全人类都有获得医疗权利的法国医生和记者。 目前,这个组织的成员已遍及全球,他们奔赴饱受天灾战乱之苦或者医疗设施极端缺乏的国家和地区,为那里的人们提供无偿的帮助。 无国界医生听起来很酷,但条件艰苦,危险重重。 大致翻阅了一遍,这本书没有像书名那样精彩,但第一张章节读起来不错。 书中有一群怀有人道主义情怀的人,从忙碌但整洁干净的医院,到一个医疗条件糟糕、创伤和环境极其混乱的地方,有的不仅仅是视角上的震惊感,还有无力帮助更多人的挫折感。 地狱与希望,强烈的冲击与对比,这也是这个世界的真实写照。
以下是对本书的精华摘录和部分个人想法: 《地狱里的希望:“无国界医生”的故事(译文纪实)》 丹·波托洛蒂 70个笔记 ◆ 导论 疗愈人类 >> 他们不是上帝,虽然他们希望自己是;他们只是凡人,试图疗愈凡人。——安·塞克斯顿《医生》 >> 数十万名儿童由于营养不良而濒临死亡,他们相信自己正在见证一场大屠杀 >> 。尽管红十字会强烈要求志愿者谨言慎行,但这群由具有领袖魅力的伯纳德·库什纳所领导的法国医生再也无法默不作声,他们愤怒地扯下袖子上的红十字会臂章,公开抨击尼日利亚政府。返回法国后,他们组织了一个委员会,呼吁世人关注这场种族屠杀,后来便出现了一群医生投身其中提供紧急医疗援助。大约在同一时期,巴黎的一份医学期刊也号召志愿医生协助地震与水患的受难者。这两个团体最后在一九七一年结合成为“无国界医生” >> 它也在媒体焦点之外的地方执行规模较小的项目,例如:支援农村医疗站、为艾滋病患者提供抗逆转录病毒药物治疗、为偏远村落引进新鲜的水及卫生设备。 >> 。许多发展项目都是由西方政府资助的外国援助项目,协助地方发展的非政府组织则可能有宗教倾向(如世界宣明会、福音派联盟难民基金会),但也有许多不具宗教倾向(如乐施会、儿童救助会)。 2023/3/10 发表想法 救急不救穷 >> 但他们的任务不包括处理造成紧急灾祸的根本原因。举例来说,MSF为挨饿的群众经营供食中心,但不提供耕种作物所需的铲子和种子;它为贫困地区提供医疗服务,但不尝试消弭贫穷。 >> 面对极度的残暴和压迫,维持中立可能等同于共犯 2023/3/10 发表想法 >> 但在好大喜功、擅长运用媒体的库什纳掌舵下,MSF赢得了在其他援助机构撤离时却向最危险区域前进的美名。报纸刊登的照片中,无所畏惧的英勇医生骑着驴子进入被苏联占领的阿富汗,在刚宣布独立的安哥拉艰苦穿越丛林,照料“红色高棉”统治下的柬埔寨人。在法国新闻界和公众眼中,无国界医生成了医疗独行侠、扶危济急的牛仔,这种名声一直伴随这个组织至今,有好处也有坏处 2023/3/10 发表想法 >> 一九八〇年,MSF批评柬埔寨的波布政权;一九八五年,MSF因公开谴责独裁者门格斯图上校,被逐出埃塞俄比亚。如今,获得联合国机构、欧洲政府、私人捐赠者充分资助的MSF,以其后勤能力及节约运用资源而受到赞扬。随着MSF团队行动迅速,能有效地借由飞机、越野车(Land Cruiser)、独木舟、徒步等方式,将医疗援助送达地球上最危险、偏远的地区,它落得个自相矛盾的形象:一方面,这些非正式行动背后的思辨文化使其避免了有勇无谋;另一方面又因行事果断获得喝彩。这个组织的成员会虚张声势,有技术专才,发言时既厚颜又老练。 2023/3/10 发表想法 一种理想主义的冲劲! >> 一九八〇年代末期,当法国人民在寻觅理想工作时,有三分之一的人想要成为无国界医生。“无国界”暗示了一种撞破大门般的大无畏气魄,深深地吸引了那些对联合国的怯懦乃至红十字会的中立感到厌烦的人。 2023/3/10 发表想法 一场战争,从人道主义角度来说,凡受伤的人均应平等受到救治,但从道德的角度,却存在正义和不义的侧重方,即道德是有国界的。 正如下文举例描述的矛盾,在战争中,从单点看以人道主义之心救治一些人是挽救了生命,但从更长远看是否存在引发更多伤亡的可能性?这种矛盾就像一个两难问题一样。转书友 >> 援助团体进入空前的自省时期,取代了人道主义的黄金年代。大众察觉到援助造成的冲击,明白援助可能导致依赖,甚至加剧冲突。那段时期的危机戏剧性地揭露了救援和干预在道德上的暧昧:在波斯尼亚,联合国维和部队无力阻挡发生在斯雷布列尼察的七千人大屠杀;在卢旺达,胡图族才刚发动过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严重的种族屠杀,却能得到源源不绝的援助 2023/3/10 发表想法 大众看到的都是令人向往的美好,善良,真实事物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反复发酵直到大面积腐烂 看到真实的腐烂,我们却望而却步,走进自己的原意看到的现象中 转书友 太真实了! >> 自始至终,MSF的医生、护士及其他工作人员都紧抓着公众的想象空间,战地手术的戏码、富裕的专业人士舍弃舒适生活前往资源匮乏地区的理念令人着迷。这是MSF的部分故事,但要 ◆ 第一章 站着就生产 >> 这里是海地首都最热闹的街道,他们尽力闪避那些用于大众运输的彩绘鲜艳的出租汽车和巴士。忽然间,他们看到那名产妇在一辆旧休旅车后座,它就直接停在繁忙的十字路口。由于婴儿看起来强壮健康,赖医生夹住并剪断脐带,用毯子包住婴儿,和咧嘴笑着的孩子父亲一同走回茱迪安医院,后面尾随的休旅车则载着太子港最新升任母亲的女子。 >> 海地的医疗照护都是一场灾难,尤其对于妇女和孩童而言。这个国家的婴儿死亡率、产妇死亡率为西半球最高,在这里出生的宝宝,每一千个中就有六十个活不到一岁(美国、加拿大、英国则只有五六个),而每一千个产妇中约有五个会死亡,比例是发达国家的五十倍以上。少数富人负担得起太子港众多私人诊所、医院的优质照护,而多达百分七十的人口却完全无法获得医疗照护。 2023/3/10 发表想法 太穷了😭太穷了,哀民生之多艰! >> MSF发现许多妇女确实可以免费生产,但院方仍要求她们支付药费,而在如海地这么贫困的国家中,她们连五美元的月子餐都远远难以负担。 2023/3/10 发表想法 >> 狂欢节期间排卵的女性最后一次月经会落在二月第一周左右,我拨弄孕期转盘,查看胎儿足月的预产期,瞧,刚好落在十月。二、三月时医院里相当安静,四、五月时,我们开始看见自发性流产和尝试引流的人,也会有出现怀孕初期并发症的妇女就诊,如宫外孕。大约夏季期间,我们开始看见早产儿,然后到了十月,医院四处都有人在分娩。 2023/3/10 发表想法 经历丰富且坎坷 这才是我的向往! >> 赖医生高中时热衷于社会正义和人权,身为校报的编辑也让她领悟到借由广泛传播人们的故事来替人发声的力量。“虽然大学时主修生物化学,我却认为自己会成为人权律师,不过在读期间,我想到自己可以利用医学达到同样的结果。成为医生不代表非得到郊区执业、治疗高血压等,我认为行医可以以一种有趣的方式进行,给人提供真实具体的东西,真正彻底了解他们的故事。” 这这这…太难了! >> 有些MSF任务需要极为专业的技巧,比如对抗营养不良、应付霍乱爆发或在战地提供外伤手术;而在沙本达,样样都要做。 >> 即使在医疗训练令人存疑的国家,当地的医疗人员也是组织最大的资产。“地方雇员不只知道当地政治如何运作,也懂得怎么开展医疗业务。 2023/3/10 发表想法 就跟法医对于中毒者先想着嫌疑人,而当地医生先洗胃催吐救人 >> 赖医生说,“我确实从刚果的地方雇员身上学到很多。在世界的那个角落,疟疾盛行,而我对疟疾有什么认识?不多。我有基本概念,但碰上疟疾可能显现的各种症状,我完全没经验。结核病、伤寒、麻疹也是一样,地方雇员比我更擅长诊断、治疗这些疾病。” >> 在非洲和海地,漫长的殖民历史使民众对外地人存疑,因为他们表现得好像自己最懂一切,想要改变当地的传统。“刚果也很明显存在这种紧张状态。我常觉得不能太强势或意见太多,因为他们不想听,不愿重视我的观点。”赖医生说。 >> 因为我们带来药物,努力坚守规章,而且当地还有新殖民主义的问题。我能体谅,但这让工作变得窒碍难行。其中一项难题就是,我得设法让护士完整地测量病人的生命体征,一天两到三次。他们会量体温,但其他什么都不量——脉搏、血压、呼吸频率,一概免谈。我知道血压比较难量,因为你得要有血压袖带,但是脉搏呢?我束手无策,在那里待了九个月,依旧拿不到完整的生命体征测量值。离开时,我没什么成就感,觉得既疲惫又紧绷,好像经历了这辈子最困难的事,却不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改变。” 2023/3/10 发表想法 共同的教育经历,话语体系才不是鸡同鸭讲 >> 赖医生发现海地的医疗人员受过良好教育,充分接纳西方医学。“如果我对海地的医生提到‘循证治疗’,他们会明白我在说什么。我们可以谈论医学研究,虽然有点障碍,但我们可以沟通。” >> 贝尔是海地项目的后勤协调员,对于医院的建设有所了解,不过她的职业生涯和大多数MSF后勤专家不同。她在百慕大出生、成长,在美国和加拿大待过,后来搬到了澳洲,目前她就住在那里 2023/3/10 发表想法 丰富的人生经验! >> 她通过电子邮件和Skype与他们保持联络)。她拥有美术学位,当过十年专业摄影师,是位杰出的野生动物画家,曾与守望地球协会(Earthwatch)、绿色和平组织签约合作。“ 2023/3/10 发表想法 混乱且无序!地狱景象! >> 个女人用手接住刚出生的婴儿;她本来坐在长凳上,然后她站了起来,接着她手中就有了小孩,真不敢相信!地上,楼梯间,到处都有婴儿诞生,我甚至没办法走上楼梯去看看其他楼层。护士四处奔走,病床全都紧紧靠在一起,护士伸长身子越过三张病床喂墙边的病患吃药。我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在那栋建筑物里找到地方多容纳二十张病床,所以决定朝其他建筑物下手。” >> MSF一直受到批评——我认为所有从事援助工作的人都有义务接受批评——因为我们的做法有可能妨碍一个差强人意的系统继续发展。不过这可能是一个艰难的权衡。 2023/3/10 发表想法 干练且强势! >> [插图] 维罗妮卡·赛班卡顿医生从十九岁起就在发展中国家工作。在她的祖国德国学习妇科之后,她跟随MSF出她的第一次任务,去了利比里亚,后来在“产妇之家”就职。(Dan Bortolotti) >> 在现代的西方医院,有前置胎盘的孕妇可以接受紧急剖腹产,即使提早了几周出世,宝宝通常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在太子港,大部分的妇女无法用上新生儿保温箱或得到加强照护,即使是在“产妇之家”,那里的小儿科病房也小得令人心碎,护士能为小病人做的很少。 2023/3/10 发表想法 想起《机智的医生生活》里面,在产妇的胎儿不能正常存活时,不让产妇听到婴儿的哭声,否则这将让她一辈子都痛苦 转书友 >> 这些母亲往往不替宝宝取名,直到确定孩子真的脱离险境 >> 奥斯瓦德森的英语完美无瑕,带有瑞典口音和受到前男友影响的令人愉快的爱尔兰腔。她在瑞典的工作着重于意外事故受害者、自杀未遂者及其他长期咨询事务,而在“产妇之家”,她的角色是监督两位年轻的海地咨询员洁内·让-夏尔和迪兰诺·让,帮助刚失去宝宝或经历分娩创伤的妇女 >> 我不是非常精通海地文化,所以需要迪兰诺和洁内帮忙,用不会冒犯她们的方式说明。如果你是外地人,讨论起来会很困难,因为她们把你视为外来者,不属于这里,现在你却告诉她们不应该这么做,可这是她们的文化。 >> “我遇过有妇女说丈夫对自己开枪,还告诉我们她们要怎么做才能维系婚姻;我不认为在瑞典遭到丈夫枪击的妇女,还会把心思放在该如何改善关系上。”有时候妇女会在宝宝死后遭丈夫抛弃,任由她们为同时失去孩子和婚姻而痛心。奥斯瓦德森的病人还包括孩子的孩子:她提供过咨询的最年轻的母亲是十一岁。 2023/3/10 发表想法 常常去安慰 偶尔去治愈 >> 我明白我们给了她们某些东西,纾解某些伤痛。你可以与病人建立关系。 2023/3/10 发表想法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 >> 然而,一连串事件导致MSF留了下来。二〇〇八年初,豆类、稻米、水果及其他主要食物价格暴涨,绝望的饥民吃起太阳烘烤的泥饼。粮食危机在四月到了严重关头,数千名海地人在街头暴动,焚烧轮胎、洗劫商家、与联合国部队交火。MSF比利时分部在首都贫民区马蒂斯桑经营了一家紧急医院,那里的医生说,当时不论去哪里都很难避免被愤怒的暴民丢石头。九月时,飓风古斯塔夫、汉娜、伊奇重创了西北部的滨海城市戈纳伊夫,引发洪水和泥石流,超过八百人罹难。接着在十一月七日,佩蒂翁维尔市一间三层楼的学校崩塌,压死了至少九十人,其中许多都是孩童,约半数生还者于马蒂斯桑及首都另一家MSF医院圣三一创伤中心接受治疗。 2023/3/10 发表想法 看到这里 皱起眉头 >> [插图] 太子港外的贫民窟是疾病的滋生地,尤其是在雨季。被污染的水和昆虫使居民面临患疟疾、登革热、呼吸道感染、结膜炎和腹泻病的风险。(Dan Bortolotti) 2023/3/10 发表想法 灭顶之灾 >> 柯西和另外七个人组成的团队抵达后,发现城内百分之八十的地方水深达数米。“那些民众住在屋顶上。大部分地区我们都到不了,因为到处是水,我们无法开车过去,所以改搭直升机 >> 我们使用占地六千平方米左右的老工厂,用木头和塑料布架设内墙,将它变成有手术室、小儿科、门诊部、急诊室的医院。 2023/3/10 发表想法 求仁得仁 自在自足! >> 他们会说:‘小马,你尽做些刺激的事,我却一直做着同样的工作,生活完全一成不变。’而我会说:‘没错,你们的生活一成不变,但你们建立了家庭,安定了下来,这是我所缺少的。’不过我不嫉妒他们,否则就不会来做这个工作了。我的生活不需要安定——我受不了安定,那比炮轰还令我害怕。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还待在MSF,因为它正好满足了我的需求。 2023/3/10 发表想法 我要知道我的每一笔捐款去了哪里! >> 柯西说,短少几乎都是因为团队单纯忘了记录完全合法的开支,但位于布鲁塞尔的总部为这个过失而对他发飙。“事情就应该是这样子,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MSF。 >> 举例来说,随着太子港的残酷暴行获得控制,MSF的圣三一创伤中心进入援助团体所称的“过渡期”。虽然状况不再紧急,但海地政府显然没有意愿或能力维持MSF所提供的医护质量。病患继续来到圣三一创伤中心,不去应该要有能力照料他们的公立医院,让MSF成了实质上的卫生部 >> 然而若是这个组织离去,将资源用到世界其他地方,是不是等于抛下这里不管? 2023/3/10 发表想法 民众如星星之火,一颗火星都能燃起来! >> 回想二〇〇九年春天的情况,布莱恩·菲力普·穆勒坦言自己感到沮丧。窗外的发电机隆隆作响,在圣三一创伤中心的办公室中,这位MSF法国分部的负责人神情疲惫,他说那一连串的真切灾难似乎还在继续。他希望在二〇一〇年年底将医院移交给政府或其他非政府组织,但不指望移交过程会平顺。“总有状况会发生。我发现今年的太子港充斥着各种危言耸听,尤其是在我们宣布要结束这里的项目之后。你会听到像是‘狂欢节向来暴力,将有数千人涌上街头,有人会带着刀枪,会造成六十人死亡,数百人受伤!’结果刚结束的狂欢节情况如何呢?一人死亡,所有伤者都当场获得了治疗,不成问题。然后到了四月,谣言换成了:‘参议院选举,会是一场灾难!’于是我们做好准备,实际上却什么都没发生。首都以外的地区是有些状况,但完全没有出现民众预期的大灾难和暴力事件。现在民众又开始谈论飓风季节。 2023/3/10 发表想法 在医疗救援需求紧张而迫切的情况下,的确特别考验决策者的判断和决断能力,走或者留,如何才能最大化救助成效,帮助更多的人。 转书友 >> 一旦我们开始为不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做准备,我就认为是时候该质疑我们的适切性和影响力了。” 穆勒并非暗示太子港的医疗需求不再迫切;走一趟圣三一创伤中心,很快就会让人打消这种想法。术后照护区内,一群严重骨折的伤患正在疗养,其中一位以装满沙子的漂白剂瓶当作重物做收缩复健训练;烧烫伤病房中,一个小男孩脸朝下趴着,露出臀部触目惊心的伤口。这些场景令人不安,却是任何创伤医院常见的景象而非严重危机的标志。穆勒来自新西兰,是受过训练的创伤护士。二〇〇六年暴力最猖獗的时期,他在海地执行过初期任务,状况截然不同。“当时真的很紧迫,我们面对的状况其实就是内战。医疗团队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连续工作,不眠不休。但现在情势和缓了许多,所以我们的工作也变了。如今我们大约有百分之二十的业务是因暴力所致,大部分的外科手术都是因为家庭矛盾、劳动意外,再来就是道路事故。我们在做许多必要的事情,却不是我们真正的使命。 >> 我们的急诊室有百分之八十五左右的病患都无须住院治疗,伤口经缝合、包扎后,人就离开了。所以这些工作内容多半不是拯救性命,任何小诊所都做得来,但这些病人来找我们是基于两个理由:因为品质好,也因为免费。”[插图]恩索·桑杜克是当地雇员,从事外勤工作,他定期到LaSaline社区走访这些家庭。作为一名外展工作人员,他的职责是解释MSF的医生在该地区的工作,鼓励孕妇到医院寻求护理,并探访之前人的病。(Dan Bortolotti) 2023/3/10 发表想法 唉😮💨😮💨😮💨依赖的循环 >> 当我们宣布项目结束时,有人威胁要阻断通往机场的道路:他们说会制造混乱,那样我们就得留下来。 >> 谈到自家医疗中心的病患,穆勒的语气激动起来。“她二十六岁,四肢瘫痪,需要有人每两个小时替她翻次身、料理大小便、长期照护。唯一可以照顾她的七十五岁的阿姨,刚被诊断出有肝癌,预估只能活到年底;阿姨过世后,就没有其他人能照顾这名年轻女子了。她目前住在贫民窟的破旧小屋,待在一个纸箱上,悲哀啊!我希望我们能为这些人找到出路。” 2023/3/10 发表想法 多灾多难! >> 无论MSF在分阶段终结海地项目上有哪些计划,一切都在二〇一〇年一月十二日下午四点五十三分消失了。那一刻,整个岛屿遭受了毁灭性的地震冲击,死亡人数永远无从确认,最保守的估计数字是超过二十二万人罹难——堪比二〇〇四年的南亚海啸——另有三十万人受伤,约一千三百万人无家可归。 2023/3/10 发表想法 难得,难得! >> 没有外地来的MSF成员死于地震中,那是个小奇迹。 >> [插图]MSF的创伤医院在二〇一〇年一月的太子港大地震中被毁后,该组织在一个足球场上建起了一座九千平方英尺的充气医院。新设施只花了两天时间就建好并开始运作了。(Benoit Finck/MSF) >> 赖医生说,“那提高了民众罹患传染病的风险:疟疾病例越来越多,我们还看到严重的急性营养不良。过去我们发现许多慢性营养不良,但没有营养急症,现在却有了。”虽然较大型的营地有茅坑或流动厕所,但城市四周的临时收容所很多都缺乏卫生设备,到处飘着污物的恶臭。随着雨季逼近,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 第二章 比亚法拉和大黄蜂 2023/3/10 发表想法 英雄! >> 库什纳一九三九年出生于阿维尼翁,那年他二十九岁,是个干劲十足的肠胃科医生,英俊、强健、自视甚高,性格中还带有英雄主义色彩。他曾哀叹自己生得太晚,来不及参与第二次世界大战,“来不及阻挡纳粹大屠杀”。《经济学人》曾于一九九九年这么描述他:“库什纳医生冲动、富有争议性、活力四射、充满奇思妙想、善于表达、慷慨、勇敢,同时也鲁莽、刻薄、缺乏耐心、没有条理、顽固、易怒。许多人认为他难以共事……有时显得虚荣、迷恋媒体。 2023/3/10 发表想法 因为政府可以给这些国家提供军事基地和石油开采权 >> 当时世界大国多半和尼日利亚政府同一阵线,包括过去殖民该地的英国,还有苏联。美国、埃及也都支持尼日利亚政府,创造出了匪夷所思的四国联盟。 2023/3/10 发表想法 我的天! >> 库什纳对眼前的景象感到惊骇,三十五年后他仍记得那些饥饿的孩子“如同终于被浇了水的干枯植物”。但这群法国医生很快就明白,这些比亚法拉人不仅身陷战火中,而且尼日利亚军方刻意让他们挨饿,封锁食物,确保“他们饿得瘦弱无比,全都死在我们手里”。这群医生相信自己正在目睹一场大屠杀。 2023/3/10 发表想法 唉😮💨😮💨😮💨😮💨😮💨😮💨😮💨 >> 尼日利亚军方过去已对人道主义医疗救援表现出蔑视:一群跟随红十字会前来的南斯拉夫医生在冲突中遭杀害,还有关于标识醒目的医疗中心受到攻击的可怕故事。“他们什么人都杀,”一名比亚法拉人告诉这个法国人,“连医生、护士、医院人员都不放过。 >> 提供医疗照顾并保持缄默,提供医疗照顾并任由孩童死去,在我看来显然是共犯行为。” 2023/3/10 发表想法 转自书友的好问题 动机是维护哪些人的人道?后续提供帮助就撤还是殖民?武力干预的限度在哪里,一定会赢吗? >> 对他国事务进行人道主义干预的观念,在法国比在任何地方都更为源远流长;简单来说,就是认为一个国家有权干预他国事务,以避免人权受到严重侵害,必要时还可诉诸武力。 >> 长久以来,殖民大国企图合理化自身的行动,以道德的外衣遮掩野心。不论就法律上或道德上而言,干预他国事务的权力或责任也是含糊不清,充满矛盾;符合外交利益时就援用权力,不符合时则置之不理。 2023/3/10 发表想法 可以,条件成熟! >> 同样地,这不是法国所独有——美国和英国也差不多在同一时期开始发展,但法国堪称先驱,而“无国界医生”的几位创始成员及早期成员就是曾在SAMU工作的医生。 2023/3/10 发表想法 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1905年6月21日-1980年4月15日),法国20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法国无神论存在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西方社会主义最积极的倡导者之一,一生中拒绝接受任何奖项,包括1964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在战后的历次斗争中都站在正义的一边,对各种被剥夺权利者表示同情,反对冷战。他也是优秀的文学家、戏剧家、评论家和社会活动家。 他的一生波澜壮阔,曾参加反法西斯斗争,支持法国革命群众运动,挺身保护《人民事业报》,在侵朝战争、侵越战争、阿尔及利亚战争上,都曾发表正直的言论。与波伏娃的爱情也被人津津乐道。厉害厉害啊 转自百度! >> 萨特 ◆ 第五章 黄色沙漠中 >> 在坎大哈郊外十五英里处,一辆越野车沿着柏油路轻松地行驶着。崎岖的山脉就在不远处,从几乎完全平坦的地形中凸出,但隔着薄雾几乎看不见。在车子后座,席德·玛布·沙阿医生跟MSF的外籍人员聊着一些当地的历史——毕竟,一条铺得这么好的公路在阿富汗实在是太罕见了,理应解释一番。“这里不是一直这样,”这位头戴白色棒球帽的阿富汗医生微笑着说,“这条路是俄罗斯人修筑的,后来被他们自己的坦克轧坏了。”就在几年前,这条路还根本无法通行,因为两侧车道上散布着被反坦克地雷炸毁的车辆。他带着几分自豪说,后来是阿富汗人重建了道路,扫除了地雷,清理掉了车辆的金属残骸。 ◆ 第九章 新冰箱综合征 >> [插图]加拿大护士劳拉·阿彻在乍得和中非共和国第一次跟随MSF出任务。二〇〇九年,她和两名同事在苏丹达尔富尔工作时,遭持枪歹徒绑架并被囚禁了三天。(MSF) >> ,她的职责是在难民营内进行社区教育,帮助民众了解MSF是来干什么的,并确定他们何时该去诊所就诊。最后,她还协助发起了一个营养计划,并为遭受过性暴力的妇女开设了一个诊所。在此之后,她从乍得调到了邻国中非共和国,在那里加入了流动诊所,深入丛林寻找躲避村庄暴力的家庭。“那种工作令我着迷,因为你真的看到了人们是如何生活的。在我们的很多流动医院里,我们为那些村庄被烧毁因此住在灌木丛里的临时住所的人提供服务。”有些人的住处建在了树上,距离最近的水源也有几英里远,这既是为了躲避野兽,也是为了躲避军人的劫掠。“我抵达那里时,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好几个月,这些人当中有许多不打算再回到自己的村庄了,或者至少短期内不会。” >> 当然,往返于达尔富尔的村庄之间的危险对于当地民众也同样存在,但他们没有直升机可乘。“我记得和一些妇女谈起她们的日常生活,她们说最大的挑战之一,亦即营养不良率如此之高的原因之一,是弄不到柴火来煮配给的粮食。 2023/3/10 发表想法 无限的绝望! >> 城镇里的树木大多已遭砍伐,如果一个女人想去两公里外捡柴火,十之八九会遭到轮奸;若换作她们的丈夫去拾柴,则有可能被杀害,所以这些妇女还是会去。你只得咬牙忍耐,去捡你的柴火,然后期望自己回得了家。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就要绝口不提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当地妇女给我讲这些故事,就好像在描述自己去逛商店的事,让我不知如何着手。”
希望地狱里的希望,不是地狱的一部分吧 无国界医生,MSF,读完全书,依然有几个很重要疑问 MSF这种最初的民间组织是怎样被动员被组织起来的,真的只是一个口号和人道主义的价值激励就能带动医生去贡献吗?明确说吧,我是不信这种虚构,也许有冒着危险的,有真正生命关怀的个体,像南丁格尔一样,但是就书里介绍的情况看,有点理想化了,真正想救人的人是不会说的,会到处说的一般是把救人当成了手段,以此提高国际政治影响力为目的了 所以,为什么疫情时候,巴以冲突,俄乌冲突时候,鲜有听说过MSF? 所以,书里MSF曾经冲向车臣战争,援助普通人,但时任“无国界医生”国际理事会主席的欧宾斯基医生,在接受诺贝尔和平奖时说:“车臣人民,还有格罗兹尼的民众,今天以及过去三个多月以来,都在遭受俄罗斯军队不分青红皂白的轰炸。 如果说,对MSF而言,人道主义行动是试图减轻苦难,试图恢复人的自主见证不公不义之行的真相及坚决要求政治当局负起责任,那么这种政治的有限性立场之下,他们如何能够无限性去伸张自己的人道主义呢?哪一场战争不是顶着“人道主义危机”借口,而MSF又有哪一次援救不是以“人道主义危机”为口号宣扬呢?这很容易想起早期的基督教走出欧洲,走向世界各地的传教史,当初也是顶着人之罪,普道的拯救观走出去,但看到的是左手一本圣经,右手一把利刃的帝国殖民史 也许我的态度是狭隘的,就像书里的阿彻,一名驻地医生,施救时被劫持,获得解救后发现社交媒体上却看到了很多说自己是间谍的消息,是传教士的消息,她也顶着很大压力和辱骂,但是,真的,这不应该是她一个的问题,而是本身战争和权力化的大背景之下,普通人的专注和自我努力非常非常容易被解读成一种立场,能做的只能是忍受继续努力 这本书讲述的这种个人冒险的事迹还是挺多的,至少有普通人是真的如此,但他们不应该去被冠名MSF,这本身是人道主义意识形态的一部分,否则,本来他们是地狱里的希望,最后,很容易成为地狱的一部分
“无国界医生”,简称MSF(法文名称的缩写),你可能听说过它的名字,也可能看过它的标志,但你真的了解它吗? 1968年,因尼日利亚爆发内乱,一批法国医生被“国际红十字会”派往比夫拉地区从事救援工作。1970年,持续两年多的尼日利亚内战结束,但战争所造成的伤亡极其惨重,仅当地的死亡人数就达20万。面对这一残酷的现实,国际红十字会要求救援人员保持沉默,拒绝将真实的数据向世界公布。法国医生顾希内及其同事对此事表示强烈不满,于是他们违反规定向世界公布了真相,并决定成立一支独立于国际红十字会之外的医疗救援队。1971年,“无国界医生”组织正式成立,其宪章规定:无国界医生救援行动不分种族、政治和宗教,其目标主要为遭遇天灾、人祸的受害者提供帮助。从此,无国界医生开始奔走于世界各个地区参与伤员的救助工作,他们严格的职业操守和对人道主义援助的强烈责任感也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医务人员加入这个行列。由于特殊的工作性质,他们的工作地点往往都是灾难、战争的前沿阵地。中东作为长期的战乱地区,自然也是他们的岗位所在地。自成立以来,一直坚守在中东的无国界医生为该地区的救助工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1999年,该组织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以表彰它在紧急危机事故发生时提供医疗服务,并引起国际对可能发生的人道危机事件的关注。 经过五十年的努力,“无国界医生”已发展成为全球最大的独立医疗救援组织,目前总部设在瑞士,有五个主要的行动中心分别位于巴黎、布鲁塞尔、阿姆斯特丹、巴塞罗那和日内瓦。此外,还有15个分支机构和办事处分布在其他国家和地区。无国界医生超过80%的资金来自独立捐款,其余的来自于政府和企业的捐助。“无国界医生”目前针对下列四大项状况进行医疗协助: 1、针对武装冲突和内部动荡地区的民众进行紧急医疗帮助; 2、针对流行病与传染病进行预防与紧急应对; 3、自然或人为灾难的紧急医疗支持; 4、为遭排拒于医疗体系以外者做医疗协助。 无国界医生不仅提供基本的医疗服务,如诊断、治疗、手术、输血、接生等,还提供心理健康、营养、水与卫生、流行病学等方面的支持。无国界医生还致力于改善药物和诊断工具的可及性和质量,推动创新和适应性的医疗解决方案,以及倡导受援人群的权益和需求。
本書向我們介紹了「無國界醫生」組織的成立背景以及基本來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絕對是第一手資料寫作而成的,作為一個當過20年戰地攝影師的人,除了書中所說的海地之外,幾乎在非洲國家和加沙地帶,(註:在下有一本,已經完稿,但是尚未正式出版的《護刃行動一之加沙風雲》此書於2014年,以色列對於加沙地帶的軍事行動,我本人親自見證的經曆,和我的拍攝日志寫成,絕對的第一手資料。誰要想看的話可私信)在下都有駐點采訪的經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那些地方,無國界醫師組織的醫生,可能是那個地方唯一對那些患疾病患者的希望。在讀本書的時候,雖然我本人現在已經離職,但是20年的經曆中,我和記者采訪過數千位無國界組織的醫生,可以這麼說,這些都是有真正人間大愛的人,我很佩服他們,而面對我的攝像機鏡頭,有的人是既無奈又悲哀,因為他們身處的環境就是那個現實,而他們能夠做的是非常有限的,但是他們依然履行著醫生的職責,來到這些地區,幫助需要幫助的病人,有人為此甚至付出了自己的性命,把自己的生命留在了異國的土地之上,我在書中就說過,在黎巴嫩截止到2016年,無國界醫生組織的醫生就有207名殉職(註:這只是無國界醫生組織殉職的人數,還沒有算上紅心月會,國際紅十字會,等其他醫療支援組織殉職的人員名單,而他們相當一部分都是死於以色列的軍事襲擊,如果誰要看的話,本人同樣有一本完稿,但是尚未出版的《探密雪鬆之國黎巴嫩》想看者同樣可私信)在讀本書的時候,我盡可能的用我20年的親身經曆,給大家做了回復,有人可能覺得我是啰嗦,那就求同存異吧。
地狱中最炽热的地方是为那些在伟大精神考验中保持中立的人准备的。--但丁" 当战火燃起,在机场大排长龙等候撤离时,“无国界医师”正在抵达,准备入境执行紧急任务……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折磨,才有征服天堂的力量。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唱…… 这些就是“无国界医生”(MSF)救援工作的真实故事。让生命更有尊严是建筑的未来 “无国界医生”——在人类无休止的灾难中帮助世界各个角落被遗忘的人。在提供物质援助的同时,也努力使人重获为人的权利和尊严。他们强调人类之间的互助、关爱,与重视人类的价值。重视自然类或者重视动物类等的思想主张。 因此,这些人被称为“地狱中的希望”。“他们不是上帝,虽然他们希望自己是;他们只是凡人,试图疗愈凡人。” 他们秉承着理性价值、个人尊严的价值、道德平等原则、自由的理想、精神等。他们真正体现了以人为本,以人类自身功能观念意义上的一种良知。
“人道主义和慈悲不一样,它不是存在于真空状态中的,它得在肮脏的现实中运作,迫使你与自己的原则作斗争。”
🌟🌟🌟🌟 传说中的“无国界医生”组织争议不少。一方面,他们不顾个人安危、不计回报在全世界最危难的地方救死扶伤;另一方面,精英的优越感常被人诟病。很客观的一本书。愿意献身这种事业的人的确都心怀带些英雄色彩的理想主义,而被救助的颠沛流离的人们本就脆弱无助,当医生无暇提供人文关怀,再加上文化差异,很容易产生误解。但愿所有善良无辜的普通人都可以远离战乱和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