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济人
三十年前黄济人名动海内外的纪实文学《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推出新篇,继上部书写杜聿明、宋希濂、黄维、王耀武、沈醉、文强等国民党败军之将狱中复杂跌宕的思想嬗变之后,新增的下部续写他们获赦后遭受了“文革”的冲击、经历了改革开放的洗礼,直至新千年最后一名“战犯”离世这近半个世纪中的百味人生。该书完全本(包括上部、下部)堪称一部完整的“改造”史,也是一部真实的人性史。三十年前出版上部,轰动海内外,被誉为“参与了思想解放的大合唱”三十年后续写下部,还历史一份完整的答卷,给人性一次完整的诠释。
从《沈醉回忆录》到《特赦1959》,再到《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这段时间对功德林很感兴趣。 一开始纯属好奇。战犯、将军、特务、监狱、劳改、忏悔、斗争……不谈“以史为镜”“以人为镜”,光是这些词汇随机组合就足够吸人眼球。 看煊赫一时的将军沦为囚徒,看恶贯满盈的魔鬼痛哭流涕,看理想幻灭者在绝望中苟且,看人品卑劣者一天天画地为牢,我承认,在相当多的时间里,我对这种庸俗的恶趣味无能为力。 可是,真正走进那段历史,我着迷的是每一个心灵所走过的路。功德林,与其说是监狱和改造所,不如说是学校和心理实验场。与会者齐聚一堂,有的来自黑暗,有的来自死亡,有的来自背叛,有的来自愚昧,有的血债累累,有的也曾背负一身荣光,他们大都有着残破的躯体与灵魂。 当同理心战胜了好奇心,我看到功德林那些威名赫赫的战犯褪去了身份赋予的全部标签,他们跟我一样普通、平凡。 看他们痛苦着、挣扎着承认失败,矛盾着、纠结着重构认知,看他们一边在回忆的海洋里打捞良知与柔情,一边在现实的废墟上培植希望和信心,看他们用漫长的十年消化过往,终于跟历史和解,跟未来签订全新的条约。时不时地,总有一瞬间,我不是读者,我是战士,是囚徒,我的功德林就是我的全部生活空间。
这是一部描写原国民党将领被俘和获得特赦后生活的纪实文学作品,主要展示其思想嬗变和人生轨迹,涉及的国军将领有邱行湘、杜聿明、宋希濂、黄维、王耀武、沈醉、文强等多人。作者是邱行湘的外甥,他的父亲黄剑夫与邱行湘是黄埔同学,在平津战役时,是国军师长,后来在西南投诚,建国后曾在南京军事学院任教。因了这层关系,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作者有幸采访到众多国民党高级将领,在他们身边工作过,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故而,写得真实形象,可读性很强。
这本书真的超好看!最近看了《决战之后》《特赦1959》《大决战》,这本书也看完了,还在听他们编的南京保卫战一系列的书,深入了解关于他们这群人的历史。这两天网上在说那个姓帅的倔老头,张口就是伤亡最大国军出力最多云云,他该去看看他的老学长们在政协文史委员会工作时的写作内容,再看看咱的教科书,倔老头啥都不了解张口胡来真的是无语极了,也是缺乏改造。
老实说,我是抱着极度怀疑的心态打开这本书的,没想到居然还能看下去,比作者某部“大作”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过作者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炫他那诡异的文笔,比DeepSeek生成还诡异,实在欣赏不来。只能说,作为纪实作品,真实性存疑(对采访对象的言行过度加工痕迹太明显了;)作为文学作品,文学性欠奉。还有,很多内容就是直接从别人回忆录里搬运copy过来的。唯一有点可读性的地方,在于作者的身份确实能接触到邱行湘、杜聿明、黄维、戴安澜家属这些人。只能说比起看他加工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文字,我更想看原封不动的采访记录。总之,当个消遣读物翻翻还行。
大国情怀 ——读《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的一番感受 这是一部并不多见的书。写作对象特殊,作者身份特殊。开卷前已明白前者,读完后才明白了后者。掩卷欲说的一番感受是大国情怀。 正如一位读者所说:世界上最难的事是将别人口袋里的钱装进自己口袋,比这个更难的是将自己的思想装入别人的脑袋里。而此书恰恰是讲的后者,描述的是杜聿明、宋希濂、黄维、王耀武、沈醉、文强、邱行湘等一大批原国民党高级将领、特务头子、党政要员被俘后在功德林战犯管理处的改造经过。这个更难也最吸引人,相信不少读者有同感。 起初,也对作者从邱行湘着笔无比纳闷,就像有读者所说,感到叙事有些拖沓冗长弯弯绕,直到读至作者道出了与邱行湘的外甥与舅舅的关系才恍然大悟。从情感上由怀疑转而为敬佩,作为一名国民党将领的后人,作者遵了血缘缘分之亲情,也从了这份亲情所负载的时代一粒灰之重,这样的遵从不仅仅是书成名就的幸运所能一言概之的,不能不见那座山。 这样的敬佩没有干扰阅读中对“更难的是将自己的思想装进别人的脑袋里”的关注。“意识革命”、“投降真理,不是投降”,杜聿明的话触及自己的灵魂,这样的话对正在功德林里改造思想的这些人来说何尝不是灵魂的解脱与重生。与杜聿明的既懂军事又懂政治相比,黄维的另类几乎令人窒息,他因“我无罪”躲过了大墙之外的政治风雨,却因执着于永动机痛失重逢后的妻子。思想改造是极端个人化的事情,由于改造对象的特殊性却不能脱离宏大的时代叙事。这些在新中国由鬼变成人的人,也不得不面对新中国探索发展中所经历的每一场风暴。这些的这些,一句世事无常显得苍白无力。特别是,活着的黄埔人义无反顾地对祖国统一投入的热情,这样的民族情怀接续了当年他们年轻时的那份豪情壮怀,也激荡着每一个中国人民族大义高于天。 读者爆料了本书前半部分出版面世后引起争论之际的一件事,据说最典型的事情,就是有一个部队寄了一封信给作者,措词很犀利:国民党八百万军队都被我们消灭了,真是没有想到还有他们的后裔,一个后裔用他的笔继续和我们作战。信的落款是:某某部队全体指战员。中国已不可阻挡地迎来了大国时代,放眼看世界之大,也要以更开放的心态读史识史,汲取历史中的那怕最微小的一滴水来滋润家国情怀。“老实说,对我思想触动最大的,是政府组织我们到各地的几次参观。旧社会不讲生产,不搞建设,国民党把大量的物力人力用于内战,用于巩固政权。共产党掌权以后,虽然也有内部斗争,但是头等大事是老百姓的穿衣吃饭,是发展国民经济而非发展官僚经济。由此发生的巨变我们有目共睹,我一个人也不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呀!”这是代表最后一批获赦国民党战犯发言的黄维对管理员说的话。说的是事实,也是心里话。
@202216 此书的全称应是《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原国民党将领大陆新生始末》(完全本),之所以称之为完全本,是因为此书的第一部分或称上部早在1982年就出版。世界上最难的事是将别人口袋里的钱装进自己口袋,比这个更难的是将自己的思想装入别人的脑袋里。而此书恰恰是讲的后者,描述的是杜聿明、宋希濂、黄维、王耀武、沈醉、文强等一大批原国民党高级将领、特务头子、党政要员被俘后在功德林战犯管理处的改造经过,写出了他们从不服气想再打一次争胜负,到在改造过程中对共产党口服心服的思想嬗变,上部止笔于1959年第一批特赦的十名战犯踏出功德林与其他管理所特赦的战犯一起受到周总理等领导接见,与家人团聚。当时的这部书一经出版便因题材与描写对象的敏感而轰动海内外,一时洛阳纸贵,在影响深远的同时争论也很大。原因之一是因为作者黄济人是一位前国民党军官的儿子,也是书中邱行湘将军的外甥。据说最典型的事情,就是有一个部队寄了一封信给作者,措词很犀利:国民党八百万军队都被我们消灭了,真是没有想到还有他们的后裔,一个后裔用他的笔继续和我们作战。信的落款是:某某部队全体指战员。 三十年后的2013年5月出版的下部,作者在原基础上续写书中人物的后半段人生,生动地写出了陆续全部特赦获得公民身份、拥有文史专员等职务从而开始了后半段新生活的这些将军们,继经历得到新身份新生活的喜悦后,遭受了“文革”的冲击与“改革开放”的洗礼,以及他们一心为国家操心为两岸的统一做出的贡献。岁月逝去,年华不再,昔日的“战犯“逐渐凋零。进入21世纪后,政协的文史办公室就只为最后一名“战犯”文强(文天祥的后裔)开门了,而他也抓紧时间书着自己知道的历史,可是终于办公室的门还是不得不关上了!这部书描写了一群特殊的在历史上世无前例的“战犯”人生,真的可称为是他们一部完整的人生传奇与人性的完全诠释,特殊历史的真实记录。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共产党人崇高理想与宽广胸怀!读后让人感慨万千!十分推荐,尤其是年轻人!
从1959年到1975年,新中国共进行了7次特赦,最后一次特赦本有13人还非常抵触不符合条件,公安部给出的意见也是“继续关押,以观后效”。但是主席看过报告后大手一挥: 都放了算了,强迫人家改造也不好。一个不杀......有些人有能力的可以出来工作。年老有病的要给治病,跟我们的干部一样治,人家放下武器20多年了。 于是,最后的293名战犯无任何前提条件得到了释放。在这群人中,有十人因申请去台湾省而备受瞩目,他们后来的境遇又是怎样的呢? 1975年3月19日,《人民日报》发布了特赦全体战犯的决定,所有在押人员由此成为了新中国公民,他们为自己即将拥有新生而欢呼雀跃,很多人都喊出了“毛主席万岁”! 他们这些人并非全部关押在功德林,3月22日一部分陆续从抚顺、济南、西安等地出发到达北京,因为中央要为他们举办一场欢送会。 毛主席在特赦之前就曾嘱咐过工作人员:欢送会要搞,请他们吃顿饭,多吃鱼、肉。每人再给他们发100元零用钱。愿意留下来的,我们承认他们的公民身份。不愿意留下来的我们也不能强求嘛,来去自由,更不能强迫别人劳动。 所以3月23日晚,叶帅作为中央代表在北京饭店设宴招待了最后一批特赦的293人,希望他们能展望未来,多为人民做好事。 比较有趣的是,极为抗拒改造的黄维在此时却也被推举为特赦人员代表,宣读了对中央、对主席的感谢信。几十年风雨,尽在推杯换盏的笑谈中。 主席之所以会做出特赦所有战犯的决定,一是因为他们年纪大了,也做不出什么影响坏的事情了,出于人道主义应该让他们跟家人团聚,出去走走看看,他们更能明白谁才是真正为国的政党; 二是主席自己年纪也大了,他肯定希望在有生之年见证祖国的统一,蒋介石撤往台湾省前带走了高官们的家眷,很多被关押的人亲属也都在台湾省,释放战犯就是在释放善意,这样能拉近两岸关系。 所以对于被释放人员的去留,中央没有规定,要走,还可以发放路费。这些宽容的政策感动了其中大部分人,像本来不符合特赦条件的13人就有12人留在了大陆,他们本来那么抗拒改造,最终还是被打动了! 那个执意要去台湾的人是原国民党军统局西南特区少将副局长周养浩,他早年是“军统三剑客”之一,国民党败退之际,周养浩奉命在重庆、成都、昆明等地大搞屠杀,包括杨虎城将军就是他策划暗杀的。 如此罪恶深重的一个人,中央给了他改过的机会,但他也怕留下来会有很多麻烦,所以就提出要去往台湾省。 除了周养浩,还有原国民党第51军中将军长王秉铖、原国民党第25军中将军长陈士章、原国民党青年救国团少将总队长蔡省三、原国民党浙江保安司令部少将副司令王云沛、原国民党军统局少将专员段克文、 原国民党第150师上校团长杨南邮、原国民党第281师上校团长赵一雪、原国民党青年军第204师上校团长张海商、原国民党第68军政工处上校处长张铁石九人抱着一样的想法。中央都予以批准。 他们十人辗转先抵达香港与家人联络,本以为很快就能团聚,然而没想到台湾省的做法实在令人心寒。 在我党宣布特赦的当天,国民党在台湾省也通过渠道宣称欢迎特赦人员去台湾,但等到这些人真的想去了,台湾省又开始设置层层关卡。 当时有个比较关键的时间节点就是4月5日,蒋介石去世了,继任的蒋经国威信不如父亲,他不想因为这些人的到来而影响到了自己的统治。 所以蒋经国就将这些人视为我党的“统战工具”,必须要在香港“发表反共态度,同时向自由中国救济总会申请难民身份”。 这可就有点过分了,那十人纯属想跟亲人团圆,这么多年已不再愿意涉足政治,更何况人心都是肉长的,共产党一直待他们不错,吃用从来没少,有病也会给治,把国家也治理得很好,于情于理他们都做不出掉过头来反咬一口的事。 而且他们是为国民党打仗才成为战犯失去了几十年自由,想不通为什么却要以难民的身份才能入台。因此自始至终,十个人都没有配合台湾省方面。他们在香港僵持了140多天,是张铁石的死让剩余9人彻底心灰意冷。 张铁石出身于国民党青年军,属于蒋经国的嫡系,但也成为了被怀疑的对象,到香港没多久他就收到了儿子发来的电报。 说一家人在台湾都好,张铁石的母亲年过90,身体依然硬朗,张妻支撑着五口之家很不容易,儿子如今在一家民航机场当机长,家里的生活条件总算不错了。眼下政治氛围紧张,所以儿子找到了一名叫凯军的国民党驻港人员帮忙,可以帮张铁石化名入台。 前半段的确是张铁石儿子所写,但后半段就是国民党特务搞的鬼,张铁石找到凯军后被安排住进了香港富都酒店。 该酒店的老板徐亨也是个大特务,先是用美色引诱张铁石,后又威逼张铁石写悔过书,里面全是污蔑共产党的言语,张铁石始终不为所动,他做不到那么昧良心。 后来徐亨步步紧逼,并且还动用了私刑,张铁石左思右想知道自己赴台已是无望,所以于6月4日凌晨在借助着浴室的水管上吊自杀,身边留有一封“兔死狗烹”四个字的遗书。国民党更过分的是,直到7月11日才允许他的家属去香港带回骨灰。 此事极大地刺激到了剩余九人,我党听说后也表达了关心,派人过去联络,说如果他们想回大陆随时欢迎,还会安排相应的工作,如果想去国外或是留在香港,国家也会给予照顾。  最后周养浩、陈士章、王秉钺、段克文四人去了美国,蔡省三、王云沛二人留在了香港,张海商、杨南、赵一雪三人回到了大陆,他们后来分别担任过湖北、上海、四川的政协委员。 国民党对这十人够狠,但有趣的是,后来黄维、文强这两个功德林里的顽固分子去海外会见亲友时,国民党又派人找到了二人,说希望他们去台湾,可以补发几十年的薪水,有几十万美元。 但黄维和文强都拒绝了,黄维说:共产党对我有恩,一没杀我,二把我的家人照顾得很好,儿女也都受了教育。蒋校长对我有知遇之恩,但共产党也待我不薄,第三地我是不会去的。 文强说:我如果拿了这笔钱,人家会说我这个人钱能买得动,这有辱于我们祖宗,有辱于文天祥,这个钱我不能要!台湾我也不会去。 想去的不让去,不想去的非要拉着去,也不知道国民党当时究竟想些什么,他们的态度与我党一对比更是高下立判!以小见大,我党能建立起新中国的确是历史正确的选择!
⭐️⭐️⭐️⭐️ 可能因为不是亲历者,不如沈醉那本生动,但人物、历史背景更详尽。作为战犯改造的部分没什么更新鲜的故事,倒是补齐了将军们的前世今生。战场戎马、被俘落寂、平凡生活。无论多少意难平,能活下来总是好的。
之前在B站偶然看到了电影《决战之后》,不得不说这部电影还是很吸引人的,虽然是老片,但也比较真实反映了原🍎军高级将领们从战争中相继被俘到功德林,再从功德林走向新生活的故事。这部电影正是依据本书《将军决战岂在战场》改编的。 这本书的作者是邱行湘将军的外甥黄济人,正是因为这样,书的一二三章主要讲的是邱行湘将军被捕经过和在黄埔村中的一些故事,包括后面涉及到邱将军的部分也很多,很多事情都是以邱的第一视角写的,书里面很多内容很真实,比如说最初被俘时思想上的排斥,甚至很多时候态度十分强硬,让人忘记了他们是阶下囚。 从高级将领到失去了自由的战犯,战场上被俘的只是肉体,而思想上的转变才是最难的。改造其实并不是大开大合,而是如春雨般润物无声。令我影响深刻的是刘管理员的遭遇,家人的不幸并没有打垮他,他反而投入到改造工作中更尽心竭力,面对🍎将领甚至是带给他痛苦的日本人,他没有挟私报复,而是写下了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够最后解放自己。这种胸怀真的令人感动,而工作人员的实际行动也令战犯们感动。杜聿明身患多种结核,本来要出去治病,结果光头一句话,他留下来收拾残局,也与妻儿老小被迫分离。到了战犯改造所,他多年痼疾得到了医治,身体的病好了,心里的疙瘩也慢慢解开了。所以他才会给女婿杨振宁写信时多次提到民族,海峡隔开了地理距离,但隔不开的是人心之间的距离。 上半部分主要讲的是1959年前的战犯改造及特赦情况,地点主要是在功德林,这也是影视作品主要借鉴的部分。下半部分主要是写六十年代到21世纪初期这段时间将领们走向社会,成为“新公民”,工作结婚生子。 将领们的经历其实是段宝贵的财富,因此国家特设置“文史专员”一职,将军们由拿枪变为了拿笔,拿起笔来写下一段又一段历史。 历史的作用在于我们不但要懂得中国的今天,还要懂得中国的昨天和前天。 要知道,历史并不是胜利者写的,更不是歌功颂德、树碑立传。历史是一面镜子,它由正面和背面组成,没有正面就没有背面,反过来,没有背面也就没有正面。这,我想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 沈醉从特务头子后来发现他是起义将领,想给他补发奖励,他却觉得有了一个特赦证足矣。大喜大悲,闲看荣辱。宋希濂文强等人努力促成两岸统一,可惜有生之年未能看到,也是件憾事。本书的最后,文强已成为“世纪老人”,朋友和敌人都已经离开,当他回到文史专员办公室,发现自己走了之后这个房子就会从地球上消失了,也是给人淡淡的忧伤之感吧,时间从不会为谁而停留,一切都将过去,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记住这些人这些事吧。 这本书的缺点其实也比较明显。错字之类的就不说了,可能是平台的原因,书的内容也有很多地方是重复的,比如说沈醉母亲那里写了两三遍吧,还有书的架构给人感觉比较乱,一会儿写邱行湘,一会儿又写别人,前后没有什么联系,也可能是战犯比较多的缘故吧。
本书讲的是我们党对被俘后的国民党将领、特务头子等的改造过程。 对国民党战犯,我们党的政策是“对他们不审、不判、不作刑事诉讼〞,而是进行“思想改造”。这本书较客观细致地描写了这些国民党的败将在獄中复杂跌宕的思想嬗变过程和我们对他们进行改造的过程。这些国民党战犯开始是不认罪的,思想上是非常抵触的。我们监獄的工作人员一方面对他们通过各种方法对他们进行政治理论上的提高,另一方面对他们生活上无微不致的关心。在解放初期经济非常困难的情况下,我们的工作人员吃的是粗粮野莱和窝窝头,对他们基本保证细粮和四菜一汤。战犯杜聿明患有严重的结核病,在国家外汇非常紧缺的情况下,我们周总理批准用外汇通过香港购买美国的链霉素,治好了他的病。使战犯们思想上受到了很大的振撼。另外还组织战犯们外出观看社会主义建设取得的伟大成就。通过一系列艰苦细致的工作,使战犯们逐步认识到只有社会主义能夠救中国,蒋介石集团的失败是历史的必然。从而自觉地认罪,自觉地改造,回到了人民之中。特赦之后,写出了很多的文史资料,这些资料,对后人认识历史是有一定价值的。 同时,对国民党战犯改造这一工作,也从另一侧面反映了共产党人的崇高理想和博大胸怀。 当然,书中也有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总的来说,暇不掩玉,值得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