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米尼克·福捷
艾米莉·狄金森——19世纪天才诗人,比肩惠特曼、对美国文学做出重大贡献的现代主义诗歌先驱,博尔赫斯“私心敬重”的女作家。这是一场如散文诗般的记述,比“传记”更具精魂。艾米莉·狄金森将脑中的浩瀚宇宙和体内的熊熊烈火包裹在冰封外表之下,忠诚于阅读和写作,对自然万物怀抱深爱。她半生闭门不出,只将孤独写成诗,然后带着近1800首诗长眠。追溯狄金森一生的同时,作者也对自我进行了追溯。她与狄金森仿佛是隔世的相知,跨越时空抵达理解的彼岸:一个天才的灵魂努力隐藏自己,而另一支天才的笔将她勾画出来。中文版特邀狄金森研究者、翻译家王柏华随文选译41首狄金森诗歌,更完满地展现狄金森的诗歌热情与传奇人生。
非常喜欢,浑然一体,是诗歌也是散文。
读的时候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车车清晰而俏皮,接连不断的嗓音。 为了留住生活的标本-杀死生活,我们在诗歌之外,又发明了摄影。 为了让脸色好看一些,她掐了掐自己的脸蛋,又咬了咬自己的唇。
俏皮iei infp,纯白色。 旁白有的部分写的很有深度和诗意 有的部分又是很无聊的传记。
传记还是要尽量做到理性,这本书读起来,仿佛刻意树立敏感、多思、与众不同、鹤立鸡群(有神经病)的主角,是预设了立场、路径、目的的散文,而绝不是传记。
艾米莉的人生就像诗一样美好,她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化作蝴蝶,翩翩起舞。
”本书中,我效仿了罗杰·伦丁通过比较阿默斯特和芝加哥的人口数量来进行观察的视角(尽管我们借用了不同时期的人口数据),还参考了他的著作《艾米莉·狄金森与信仰的艺术》里关于艾米莉生平的一些描述。另有一些生活片段来源于理查德·休厄尔的作品《艾米莉·狄金森的一生》,以及艾米莉本人在某些信件中的自述。剩下的部分,则来自我的想象。如果读者在阅读的时候觉得浑然一体,无法分辨故事的来源,那当然再好不过。“(有趣的写作手法!) 一边读这本一边会想到《契诃夫的玫瑰》,我不是特别特别了解艾米莉,但看了这本书仿佛是和她一起喝了一次下午茶,但我们俩没有说话,我们只是散步,偶尔对视,但她已经了解我,我也已经了解她,我们居于无限可能,我知道。我觉得她像我的姐妹,但她不是,她是她自己,她不乖巧。她是不规矩的雏菊,是不顺从的排成人字形的黑雁,她仰慕的是辛辣如芥,是癫狂如草,她是有缤纷色彩和冒险精神的蝴蝶。 她有一座花园,那是她的伊甸园,她把所有的一切都过的像一场梦,在每个月定期之外的日子她写诗,在隐藏在薄薄蛋壳之下即将诞生的小生灵的心间寻找诗意,学着祖先模样,以花为艇、乘风破浪、远渡重洋。 她的诗歌是她生活的见证,不是她的生活本身,而是生活尽情燃烧后留下的余烬,有时候可能迷失,因为不点燃雄雄烈焰,剩下的只是一团灰烬。如同人无法同时在生活和书本中尽情生活,除非做出选择,靠近书本并在其中写尽生活。 她的需求太少,她的世界太大,从这样一个空间里,她在其中翩翩起舞,每一天都是一场永恒、一次高潮,或者说我们愿意永远抛下一些昨天,拥抱一些所谓明天。她立志于用文字记录内心深处的想法啊,自信于内心世界的丰富多彩,足以邀请别人来游览,观赏她的精神花园:写作时,她种下与室外花园遥相呼应的纸上花园,她有可能缺席所有尘世的晚宴,但总会准时抵达花的盛宴。 她就是一座花园,但她站在边缘,摇摇晃晃,面对着深井、悬崖、交汇点,一边是诗歌的斑斓,一边是语言的匮乏,她感到奇寒透骨,她觉得有什么在撕扯着她的头颅。 于是,从艾米莉的窗户,我们望向世界,看得真切,沉浸其中。
书评: 读这本书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灵魂很轻很轻,仿佛风一吹,我就能随风而起。作者奇妙的比喻是用五光十色的玻璃纸包着的糖果;艾米丽的诗歌是一壶清酒,微醺但不醉人。这二者的搭配仿佛味蕾和灵魂的相遇,一如作者与爱米丽——19世纪天才诗人与她的知己跨越时空抵达理解的彼岸。 诗和诗人从来都是孤独的。 艾米丽温柔且壮丽,清高也孤寂。 “一百次人生,那又如何?他一次都没有当过小鸟。” “希望是有羽毛的事物 它栖息于灵魂里” “真相的炫目之光必须渐进 否则人人都会失明” “尽管我可能比他-活得更久 他却一定活得-比我更长- 因为我只有杀戮的权力, 却没有权力-死亡” “不是死去,让我们如此伤痛- 是活着-伤我们更重- 然而死去-是不一样的路途- 这种伤躲在门后- 那是鸟儿-南飞的习性- 当霜降刚刚来临- 就另谋更好的纬度- 我们-是留下来的-鸟儿。 一群颤抖者守在农场主的门口- 为了那勉强扔出的一口面包- 我们约定-直到怜悯的雪花 劝我们的羽毛,回家” ‘如果我未曾见过太阳,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然而阳光已使我荒凉, 成为更新的荒凉。’ 每个月有几天我会成为女人。那剩下的日子,我就写诗。
非常糟糕的书。首先标题的误导性就很强,任何怀着想读传统意义上的传记的读者都会失望地发现作者竟然是在试图用散文还原一个人的一生。先不说这种尝试本身意义如何,单看作者的文字也完全达不成这个目的,不仅行文过于矫饰、掺杂了很多个人揣度(比如第58篇对未孕女子的身体描绘看得人很不适),最让人不解的是整本书里的视角切换,一会儿艾米莉一会儿拉维尼亚也就算了,一会儿写作者本人作为研究者的视角一会儿私人视角又是怎么回事?而且每次写到自己时篇幅几乎都比写艾米莉的长,个人表达欲再旺盛也别借着别人的名号写自己的故事啊。尤其不能忍的就是在那么多缺陷下这本书最终呈现出的仍然是一个很平面很纸片的艾米莉,看完仿佛遭受一场诈骗。只能说还是去读诗吧,若要让一个死去的诗人说话,该倾听的地方只有她自己笔下。
即便在灵魂栖息之地,艾米莉也会身着白色连衣裙。
坐在可以看到天空的阳台读过了这本短小的书,期间抬了好几次头,只为望那变化不停的的云朵,三只排成一字型的小鸟,老在同一根树枝上的老斑鸠,它们从早上日出之前到晚上日落,一直在。咕咕的叫声掠过还没有变黄的杨树叶传来。云彩越来越多,鸟儿灵活地抖动它的小尾巴。蝉声渐渐稀少,不再让我心烦意乱。我想艾米莉•狄金森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会抬头望向天边,去幻想从未见过的大海,盯着某个小鸟出神,随它展翅飞翔。向自己的内心深处走去,不在意诗歌发表或是不发表,一样的白色长裙,那只陪伴她度过黑夜的鹅毛笔,还有一直和她生活在一起的妹妹,还有那个大花园,做甜甜的面包,多好,简单充实的生活。大隐隐于市,墙外的喧闹与她无关,我只关心内心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