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布尼
对冲基金掌门人很少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的赚钱方法,但本书作者却凭借实力和人脉撬开了他们的嘴。作者选取全球顶尖的13位对冲基金从业者,对他们进行了访谈。尽管作者的初衷是围绕全球宏观对冲基金来谈,但他们的谈话内容却进行得更深入、更广泛,包括了很多投资内容和经验,涉及投资风格和原则、风险、资产组合、历史、政治、央行政策、全球化、交易、竞争、聘用、入职、对冲基金的改革等。本书出版后,立刻获得了读者的好评,亚马逊网络书店排名始终居高不下,同时《金融时报》《福布斯》《纽约时报》等权威媒体也给予了好评。
《黄金屋》用 13 位全球宏观对冲基金经理的亲历与观点,拼出了一幅多维的“宏观经济版图”。这些维度彼此交织,既呈现宏观变量的全貌,也揭示了顶尖交易者如何在变量的缝隙中获利。 1. 宏观变量的全景扫描 • 利率、通胀、汇率和大宗商品价格被反复提及,被视为决定资产轮动的首要因子;基金经理必须时刻跟踪各国央行货政与财政政策的组合变化。 • 外汇被当作独立可交易资产类别,早期索罗斯、罗杰斯等人正是凭借“货币波动=机会”切入全球宏观战场。 2. 流派分化与互补 • 股票派:先审视国家宏观经济再挑选股票,代表人物乔治·索罗斯、朱利安·罗伯森。 • 商品派:在期货与实物商品市场起家,普林斯顿商品公司培养出的交易员更擅长用波动率做杠杆押注。 这两种思路相互补充:股票派强调“宏观-微观”结合,商品派突出“大类资产”轮动,合在一起使宏观版图既有纵深也有广度。 3. 全球-本地的双层透视 • 访谈反复强调“可以在任何国家、任何资产做多或做空”,因此宏观版图必须覆盖发达市场(欧美日)与新兴市场(亚洲、拉美)。 • 马尔科·德米特里耶维奇等人指出,过去少数华尔街玩家能左右的新兴市场,如今已因机构投资者涌入而深度大增,宏观策略必须考虑本地资金行为。 4. 风险-收益结构的映射 • 高杠杆、可做空、可对冲的特性让宏观基金在“尾部风险有限、潜在高收益”的区域活动,这在宏观版图上体现为“低概率极端行情”格外重要。 • 定向型、宏观对冲、商品交易专家等不同角色,各自占据版图中风险暴露不同的角落,通过组合可分散单一因子失效的风险。 5. 动态演变的宏观版图 • 访谈记录了 1990-2005 年间全球宏观基金规模从 390 亿扩张到 1160 亿的快速扩张,竞争加剧、流动性枯竭与新规制不断重塑版图边界。 • 早期“规则变化”能带来超额收益,如今必须在更复杂的宏观环境中寻找新的失衡——这正是基金经理视角不断迁移的原因。 综合来看,13 位精英的视角把“宏观变量—资产价格—风险收益—市场结构”四层信息叠加在一起: • 变量层:利率、汇率、通胀、政策组合。 • 资产层:股票、货币、利率、商品多头/空头。 • 策略层:定向型、对冲型、商品期货型等。 • 结构层:全球 vs. 新兴,竞争加剧与流动性变化。 因此,他们的访谈不仅描绘了宏观对冲基金如何在宏观版图中定位,也揭示了全球资本在不同市场、不同资产之间快速迁移的逻辑——这正是当代“宏观版图”的真实轮廓。
杠杆是在低波动性的平静时期设立的,最终却被自身重力压垮,并受到央行提高利率的推波助澜。 一旦波动性再次降低,就是长期持有股票的时候了,因为当波动性很低的时候,持有最有风险的资产是有道理的。 最优秀的交易是在错误发生时能够亏少量的钱,因为那意味着他能够脱离麻烦。这样,问题就会转化为他是否能找到赚大钱的最佳交易机会。 对于那些希望成为交易员或者成为对冲基金经理的人,你有什么建议? 空谈无益。要考虑交易的风险/回报比率,而不是只考虑价格运动的方向;要思考大的波动而不是小波动。诚实地对待你的思维过程,不清楚的不要装懂。与市场周旋是很不容易的。当我们对自己充分地保持客观坦诚时,我们就能以一种良好的心态清晰地解读新闻消息。如果你自己对一个交易都没有确切的把握,你就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很重要,如果你早晚要恐慌的,那就不要碰,没有把握的不要弄) 我从他(保罗都铎琼斯)身上吸取的其中一个经验是,良好的防御是第一位的。这是很宝贵的经验。从保罗身上学到的另一个是思维要灵活。不管你有多么相信某事或者认为事情是多么的条理清晰,都需要做以下两点:第一,愿意承认自己有可能出错;第二,即使从中期来看你可能没有错,也能够平仓。 现在,尽管我还是利用中期视角进行交易,否则我对自己的交易将会没有信心,但我已经学会了随机应变地暂时放弃中期视角,选择平仓止盈,再等待一个更佳的进入市场的机会。我在保罗的帮助下,学会了把自己的学术知识与市场经验灵活贯通的方法。 (不要太轴,宏观对冲有杠杆跟权益多头不一样) 当招聘人员时,在全球宏观对冲基金领域存在着你认为标志着成功的特定技能或特定品质吗? 我会看这个人是否具有良好的风险控制力,这对于我来说是第一位的。我寻找的第二样东西是他们的技能带来的某些优势。第三样东西是他们是否很好相处,个性太鲜明、棱角太锋利的人,在这里是待不长久的。 休息的原因是我希望自己远离市场,不再持有头寸。我希望静心思考所有的观点,观察是否是两次进行交易的好机会。试图以雪耻和弥补损失而重新回到交易,这是一个糟糕的想法。 (跟打德扑一样要冷静一下) 有个经典玩笑:长期交易员与短期交易员有什么区别?长期交易员是闷声发大财。 对全球宏观对冲基金界的人来说,关键问题是,美国的失衡将会如何发展;世界将怎样调整以适应中国;在某种程度上,世界怎样适应印度;日本能重新回归可持续增长和避免通货紧缩吗。 你现在对世界的看法是怎样的? 我有两种对世界的看法:一种是认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正常的世界里,另外一种是世界正在发生非同寻常的事情。如果你认为你生活在一个正常的世界里,那么在全球宏观领域并不会有太多的事可做。但是如果你认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前所未有的、被巨大的金融泡沫扭曲的世界里,就像我认为的那样,那么就会存在一些以极其不对称的方式发生的事情。这就存在着巨大的机遇。很明显,我们身边充满了机遇。 当我面试那些应聘分析师职位的MBA毕业生时,我问的最标准的问题是:“我们宏观对冲基金,通过确认市场存在的严重定价错误而得到回报。你认为眼下世界存在哪些这类问题?” (中美之间的失衡,中国需要重新平衡投资与消费,需要低利率促进通胀回升,避免日本1997,2014过早财政退出的错误…) 结合了数学、经济学与历史的复合性知识,这是至关重要的。分析师应学会定量建模,他们必须理解驱动模型中的数字的经济学原理,并且必须掌握历史学知识,从而能够对事情之间的联系有更深入的理解。成功的分析师是那些真正喜欢从事该行业的人,他们喜欢数学,喜欢经济学,喜欢历史,他们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如何对待损失——应该坦然接受,因为你将来能够弥补回来的。不要老是摆出你的自尊,害怕承认自己错了,因为市场永远是对的。尊重市场,这是我学到的最有用的经验。 我整理出我这25年来开发的一套标准,这是以资金流动为基础的。无论如何,资金总是要流向某个地方,而我只需要与其保持一致就好。但是,在我出手之前我会更有耐心,让事情自然发展。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有耐心。 (2025年也开发资金流动标准!) 应该算是保罗·都德·琼斯了,因为他对自己有信心的头寸一直坚持持仓。正如我前面所提到的,在我开始发行第一只基金时,保罗大量持仓,因此我一直认为他很有眼光。他能够灵活处理和控制如此大规模的头寸,这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有什么特质可让你判断出哪一位是优秀的交易员呢? 有街头智慧、聪明灵活,但不自负。 你也许有足够的理由为自己的业绩感到骄傲,但如果你不能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么你在这一辈子就没有获得巨大成功的机会。在做全球宏观市场交易时,我80%的判断可能都是错的。我只希望通过良好的交易技巧,使得剩余20%的正确决策得到高回报,并且这部分收益要远大于那80%的错误决策所造成的损失。 交易并不是我的乐趣。我的乐趣是追踪那些大的“宏观”事件,或者叫长期趋势,我一直都这样叫它。记得20世纪70年代初我们写过一篇文章,谈到赚钱的方法就是购买长期趋势。人们也许会打电话询问:“你是说上帝吗?”长期趋势并没有那种含意。长期趋势是我过去所用的词,我觉得现在应该把它称为全球宏观——全球范围内的长期趋势。 我最喜欢的一次交易是20世纪70年代的国防股票。越南战争后,这类股票被扫进垃圾桶——每一个人都讨厌国防股票,没有人购买国防股票,其实这是当时最棒的股票,我买了一大堆。 一个很好的例子是钯的交易,我们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连续亏损达3年之久。但是我们做了大量的基本面研究,相信自己是对的,因此我们继续持仓。为了搜集信息,我们参加会议、做用户调查和供应商会面,我甚至还去了西伯利亚和南非的矿厂核实供应量。 我们唯一的焦点始终是,“我们确定存在供应短缺吗?”在一个有600万盎司需求的市场里,供应不足超过了200万盎司,而且还在急剧扩大。我们认为当没有其他替代物出现时,钯的价格会翻一番多。朱利安那些年赚得盆满钵满,他总是说:“你们确定数字准确吗?你们确定存在短缺吗?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应该扩大头寸。” 你一路去到西伯利亚就只为回答那个问题? 对。世界钯产量的60%,来自西伯利亚诺里尔斯克的一个大矿。在我加入老虎基金几个月后,朱利安就派我去那里走访。
刚开始很惊艳,可能吉姆莱特纳太厉害了,后面的都没啥感觉,提供的更多是交易层面的“术”。 吉姆莱特纳系统性的介绍了他的投资理念和组合构建方法,而且他是比较少有的、对微观股票投资感兴趣的经理。 大家都在说的包括: 1. 唯有好奇与热爱可以长久。 2. 注意盈亏比。 3. 注意风险控制,根据风险预算分配头寸,止损不要手软,先活下来才能把钱挣回来。 4. 你的观点可能是对的,但时机选择可能是错的,什么时候应该坚守,什么时候应该放弃,这个很难。 5. 宏观对冲是寻找系统中的不平衡因素。机会不常有,是抓大机会。 6. 负债端对投资的执行影响很大,收益和风险相伴,但客户可能很难理解。 7. 赌输了,冷静一段时间再回来。 8. 做空波动率要十分关注流动性。 9. 挑选好的交易员很难。 最后的附录不错,可见很多东西通过写作来传达,比通过访谈来传达会更成体系,更有深度,更能经历时间的考验。 总体而言,比《金融炼金术》更接地气。但是仍然缺少系统性的方法。只是管中窥豹的去了解了宏观对冲投资者的个人经历和经验。 每一轮周期、每一次大型的不平衡都不同,在演绎过程、在人性方面却又有其相似性。 只是纯粹为了挣钱这个目的而学习、工作、生活,即使成功了,也总让人有种“独孤求败”的感觉。
很值得一读。虽然这本书是2006年出版的,现在读本书的人可能会用世界经济2007-2008年发生的事情来验证这些聪明、勤奋的全球宏观投资人的观点是否正确,然后评价他们。这种视点完全错误。书里所有的人都是在按照自己的理念在行事,都有概率和波动的概念。而且索罗斯和保罗·都铎·琼斯让人惊叹的之处就是昨晚还看多,今早就会看空。书里很多人都跟索罗斯和保罗共事过,受他们的影响。这才是对市场正确的思维,首先要控制风险,认为自己是错的。这跟书里写的“回本”型交易员完全不同。有多少股市散户和购买基金的人是这种“回本”思维?再举一个鲜活的例子,瑞·达利欧的桥水基金做空欧洲,他都明言了,欧洲那么多国家和公司难道不奋起跟他对抗吗?就象1998年香港政府对抗索罗斯那样。可惜没有,欧洲股市近期(六周)就是在下跌,昨晚(7.5)还大跌。桥水的目前胜利简直让人不可思议。底牌都亮出来了,还是让别人无路可走。读这本书,要学别人的思维和态度。不能单纯学方法,照猫画虎。书里每个人的方法还都不一样。
整篇都是在讲各个交易员的故事,而不是讲具体在哪些板块怎么样做交易。听听故事就可以了,对交易员来说没有太多技术上可借鉴的。
坦白说这本书让我有点小失望。这本由宏观交易员采访构成的书刚开始前两部分让我非常吃惊,句句都很精彩的书真心不多,我之前应该也就读过不到三本这样的书。 Jim Leitner的思维方式,论证方式都极为惊人,一方面它们很“正确”,不少甚至都极为超前,背后有很多学术论证。另一方面它们极为系统,Leitner的想法向策略的转换十分自然,每一步都很合理,而别人想法到策略之间有些断层,不妨说他们的策略只是主观观点,背后的依据并不强。 后面出现了让人熟悉的几位人物,比方说Paypal前CEO Peter Thiel,索罗斯曾经的合作伙伴Jim Rogers。前者强大的宏观知识让我觉得与他硅谷的背景格格不入,不过Peter Thiel宏观的方法也很不错,在这本书中算是很出彩了。而Jim Rogers给我的感觉很差,他的诸多预测在今日都已经落空,大部分观点我也实在不敢苟同,他和索罗斯比还是差远了。还有一个反复出现的人是Stanley Drunkenmiller,作为索罗斯曾经的副手他似乎有兼具分析员与交易员的能力以及非常不错的才华,比方说狙击英镑其实是Drunkenmiller的想法,而不是索罗斯。可惜的是他不出书也很少写东西给大众,很难窥探他投资哲学的全貌(感觉损失了一百万...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宏观的分析,但是我觉得大部分都是观点大于事实的。很多人分析的层次与大街上自营交易员的分析差不多,这一点让人很失望。 总体而言读这本书的心情是最开始非常激动,到后来就有点失望了。这些宏观投资者距离我们想像的“传奇”还差的很远。或许作者对采访排序的方式也代表了他自己的认可程度吧,Jack Schwager的采访系列也给了我相似的感觉。 最后推荐一本宏观分析的书,就深度而言远远超过里面绝大部分人,Applied Financial Macroeconomics and Investment Strategy,推荐给对主观宏观分析感兴趣的朋友。
今天读完了「黄金屋 宏观对冲基金顶尖交易者的掘金之道」。 这本书作者对13位对冲基金的基金经理、研究员、交易员采访的记录。受访者都是经验丰富的从业者,从80年代就开始或已经活跃在宏观对冲基金行业。采访中所用的例子多为上个世纪的经济金融大事件,比如94年债券危机、97年亚洲金融危机等等。虽然举的例子已经没有时效性,但其中的投资逻辑、方法等,依然历久弥新,有很高的学习价值(多说一句,有英语基础的朋友,一定要去看英文,不要看这个垃圾译本)。 我从这本书在方法论、交易纪律和风险管理三个方面对我很有启发。 方法论基本面研究是构建投资组合的基石,书中几乎每一位受访者都强调了基本面研究的重要性。要在各种渠道获取信息,不管是从《经济学人》、《华尔街日报》中获取,还是跟同行、研究者、标的行业从业者交流,尽可能多了解信息。筛选出有用的信息进行深入研究,形成投资的想法。 书里有个好玩的例子:受访者在酒店门口帮了一个陌生人的忙,对方是索罗斯量子基金的员工,他对受访者说:“朋友,为了你好,最近千万不要做多黄金。”受访者相信了这个传闻,没有做多而且卖掉了大部分黄金仓位,但是,哈哈哈,什么都没有发生... 传闻不是可靠的信源,大多数时候不能成为交易的依据。 屁股决定脑袋,人们都受限于确认偏差(Confirmation bias)。确认偏差是指人们倾向于寻找、解释、偏爱和回忆那些能够证实或支持自己信念或价值观的信息。由于偏差的存在,我们会不自觉地忽视、反感那些不利于我们的信息。表现在投资上,去翻看任何一个股票的股吧,都能看到看多和看空的人互相“问候”对方的家人。当做出决策时,想证明自己正确太容易了;最应该去做的是一些困难的事:自己去寻找那些可以证明自己错误的证据,认真审视它们是否有道理,如此,才是对自己的钱包最负责的做法。 金融市场脱离基本面时,会变成一场“选美比赛”。选美比赛是凯恩斯在《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中提出的比喻。假设有一家报纸举办了场选美竞赛,要求参赛者从 100 张照片中选出最漂亮的 6 张。规则很简单:谁选出的面孔最接近全体参赛者的平均喜好,谁就能赢得奖金。在这种规则下,聪明的参赛者不会按照自己的审美来投票,而是有以下几种策略: 1. 一阶博弈:选出我个人认为最漂亮的那几张脸; 2. 二阶博弈:我不在乎谁最美,我在乎的是大众普遍认为谁最美。我会选那些最符合大众审美的脸; 3. 三阶博弈:我不仅要看大众怎么想,还要看大众认为大众会怎么想。我们会竭尽智慧,去预测“平均意见认为平均意见应该是什么”。 凯恩斯说现实中还存在第四层、第五层甚至更高维度的博弈。这个逻辑是不是似曾相识?和你浸淫 A 股这么多年的投资逻辑是不是大致相似?这种“选美”式的博弈会让金融市场变得极其不稳定,因为一旦大家对“别人的预期”发生了反转,市场就会瞬间崩盘。如果喜欢参与这种“博傻”游戏,那我只能祝福你不要成为最后一棒。 交易纪律“When there is nothing to do, the best thing to do is nothing.” 当市场上无事可做时,那就闲着。不操作永远好过乱操作。 有很多人有“交易饥渴症”,在高度投机的交易品种上表现得尤为突出,仿佛我不买点什么就会亏一样,可大部分情况是,买了不如不买。管住自己的手,大概是不亏钱的第一要义。 坚定执行止损。在概率上,“截断亏损,让利润奔跑”是更容易赚钱的。据我观察,大部分散户都是反其道而行之:卖掉盈利的标的,补仓亏损的标的,然后陷入恶性循环,也许最后赚到了钱,但也浪费了时间。讨厌面对自己的错误是人之常情,当人之常情阻挡赚钱时,就需要努力去克服。 索罗斯说过,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的时候赚了多少钱,错了的时候亏了多少钱。承认错误并快速止损,比“证明自己是对的”重要得多。我们要的是赚钱,而不是成为“对的”。做一个简单的数学题:如果你对的时候可以赚300,亏的时候亏100,那么你的胜率只要高于25%就能赚钱(也就代表你大多数的交易都都是亏损的,但还是能赚到钱)。这其实是盈亏比和胜率的关系。胜率更多地关于你的情绪,而盈亏比才真正关于你的钱包。 风险管理如果想要学习投资,第一个要学习的就是风险管理——你要想的不是能赚多少钱,而是自己可以接受的最大亏损是多少。永远不要把自己输不起的钱放上牌桌。 关于抄底:抄底的决策应该是基于基本面的判断,而不是价格已经够低了。因为无论你认为它的价格多么便宜,它都永远有可能变得更便宜。 留在赛场上:哪怕亏损了,只要手里还有筹码、遵守风险限制,就有机会赢回来。“留在赛场上”比什么都重要。 宏观大事件这是书中提到一些上世纪90年代的国际金融大事件,简要总结记录。 1、1992年的9月16日,黑色星期三。 索罗斯的狙击英镑的成名之战。1990年,英国加入欧洲经济与货币联盟(EMU),英镑和德国马克的汇率保持在一个固定范围内波动,汇率范围会让英镑过于强势,引发了英国国内的经济萧条(汇率高不利于出口,利率高不利于国内经济)。与此同时,德国由于两德合并等因素,国内通货膨胀率较高,德国因此要维持高利率。为保持汇率挂钩,英国也要实行高利率。但经济萧条和高利率是不兼容的,这样的汇率机制不符合其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必然走向崩溃。索罗斯等宏观对冲基金看到了这个机会,于是做空英镑。1992年9月16日,英国当局宣布退出汇率挂钩机制,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英镑兑德国马克的汇率下降了15%。据估计,索罗斯在做空英镑的交易中赚了10-20亿美元。2、1994年债券市场危机。 1994年2月,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突然加息25个基点,极大地超出了市场预期。就在第一次加息的几个月后,美国国债到期收益率从5.87%涨到了7.11%,债券价格也随之下跌,长久期的债券价格下降幅度更大。由于杠杆的存在,不能及时追加保证金的仓位被强制平仓,进一步压低价格,进而又有更多的杠杠被清算。在欧洲市场表现为carry trade(借低利率货币、投资高利率货币的交易,简单举例,以1%的利率借入日元,投资到5%利率的美国国债中,息差收益每年4%)仓位被清算。当时欧洲还没有欧元这一统一货币,但是统一货币几乎成为必然,因此市场预期各国利率会逐渐收敛到同样的水平。对冲基金就借低利率国家货币来买高利率国家的国债,对冲基金的收入包括息差和债券价格上涨的资本利得两部分。因为美联储超预期加息,高利率国家的降息预期也被打破,其国债价格暴跌。3、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 东南亚国家的货币与美国是挂钩的,央行通过外汇市场的操作让其货币和美元的汇率维持一个固定的区间。当时,美国、日本利率较低,本国利率较高。东南亚国家就借入日元、美元来投资其国内资产,本质上是上面提到的carry trade。如果汇率机制平稳运行,carry trade理论上可以持续创造利润。但是不利因素接踵而至。随着中国制造的逐渐崛起及美元的持续升值,东南亚商品的国际竞争力不断下降,其经常账户赤字扩大,即进口持续大于出口,外汇储备不断减少,市场对于其央行能否持续维护固定汇率区间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1997年5月。日元对美元突然升值,加上日本银行收紧了短期贷款的续期而且要求还款,东南亚国家还款压力增加。为了还钱,人们只能把手里的本国货币换成美元/日元,本币贬值。人们越发担心货币贬值,就会把更多的本国货币化成美元、日元,货币持续贬值。随着贬值,carry trade不再有利可图,反而面临margin call(追加保证金),因此进入死亡螺旋。投资者抛售东南亚股票、房产,导致资产价格暴跌。央行外汇储备耗尽,宣布放弃维持固定利率,东南亚货币比如泰铢、印尼盾等继续大幅贬值。4、1998年俄罗斯金融危机。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的延伸。国际资本为避险集体撤离新兴市场。俄罗斯税收体制混乱,收不上税但支出巨大,只能发行高息债券来补窟窿,利息最高150%。1998年油价暴跌,俄罗斯收入锐减,在全球资本撤离新兴市场的环境下,俄罗斯也难以做到借新还旧,只能宣布债务违约,其国债价格跌成废纸。5、LTCM (Long Term Capital Management)的倒闭。 LTCM最初是以债券套利为主要盈利手段的对冲基金。比如,最终致使其倒闭的98年俄罗斯债券违约,LTCM赌的是俄罗斯是大国不会违约,所以做多俄罗斯债券、做空低风险的德国债务来对冲,赌这两个国家债券的利率会收敛。但是俄罗斯债券跌成了废纸,避险类的美国、德国国债又涨上了天。雪上加霜的是,LTCM是高杠杆运营,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基金就产生了巨额损失。
一个方向:全球宏观。这本书当然是围绕这个主题的,不过这东西已经很老了,能追溯到索罗斯和朱利安罗伯逊的年代了,书其实也很老了,不过这个角度很有启发意义,是我喜欢的类型。有个书友推荐了更深的一本相关书籍,打算看看。 一个人物:保罗都铎琼斯。有不止一个受采访者都提出了对他的崇拜,引起了我的兴趣,找了点关于他的东西看了看。杰克施瓦格的那本跟本书同类型的书中有对他的采访。 一个争议:是否应该做现场调查。我感觉受访者的态度是一半一半。当然这更可能是因为每个人观察的东西完全不同导致的。 一个收获:不要做空gamma!不要做空gamma!不要做空gamma!这对每个受访者来说是一致的。 很明显的一件事是受访者水平高低各有不同,当然一部分也可能是因为刻意保密。不过我觉得第一个人是真牛逼,思路清晰表达流畅。如果这书里每个人都是他的水平,我觉得这书比杰克施瓦格的那本会有名的多。
非常喜欢的一本书。 拙劣的翻译影响了阅读体验。 第一个故事最佳,其余有的也很不错。 这些投资经理每天都在分析世界,目前时间过去了15年,他们的判断很多实现了。 中国快速发展,能源/商品价格暴涨(原油100/150),美国的金融失衡,欧洲的逐步衰落。 很多人表达了对格林斯潘的货币政策的忧虑,到目前为止,这种金融失衡越来越严重。 希望能看到这些投资经理2020年对世界的看法。
整本书都在介绍人物故事,没有讲技术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