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念的力量：什么决定中国的未来

《理念的力量：什么决定中国的未来》是经济学家张维迎面向大众写的一本观念读物，核心观点是：​​社会进步首先源于理念更新​​，制度与政策的变革离不开思想市场的自由交锋。作者用“24 个重大理念”贯穿全书，通过生动类比解释市场运行与制度设计的底层逻辑。

绝佳的一本书，强烈推荐。 支配人的行为的不仅有利益，而且有思想、理念和意识形态，人们选择做什么，不仅受到利益的影响，也受到他们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的影响。 经济学家的任务是通过自己的研究改变人们的观念，使人们能更好地认识到自己的根本利益之所在 思想的垄断阻碍了新思想的出现，也就是阻碍了人类文明发展和进步的星火，任何时代只要思想是自由的，人类就会取得更大的进步，如果思想是不自由的，人类前进的脚步就会停滞 “人祸”的产生有两个基本原因：无知和无耻，计划经济是无知的表现，无知到不知自己无知，计划经济是少数人的无耻的保护神 市场经济是分散决策，资源也分散在众多的所有者手里，即使少数当权者出于自身的利益想搞大运动，他们也动员不了那么多资源。市场经济其实也减少了我们好多的无知。在市场当中，是否获得正确的知识、对未来的判断是否准确，决定了企业经营的成败和利润的多少，这就促使企业家主动去减少自己的无知。 私有财产制度是人类解决囚徒困境最重要的制度 在有些情况下，道德伦理只是法律和社会规范的内在化，是从小受教育的结果。按道德伦理行事不是不理性，因为道德本身也是理性的产物，一个没有理性的人不可能是真正有道德的。 约束政府是把权力关在笼子里，这个笼子就是宪政和民主制度。所谓宪政是什么？就是任何统治者都必须在宪法和法律之下行为，不能有超越法律的权威，或者说，政府的任何权力都必须是法律明确授予的。 私有产权得不到尊重，政府对经济活动任意干预。 语言腐败就是通过在词汇上偷换概念来为不正当的行为提供正当性理由。 市场经济是最符合伦理道德的。市场就是按照你给别人带来幸福的多少回报你。给别人带来的幸福越多，赚的钱就越多；给别人带来的幸福越少，赚的钱就越少，这就是市场的逻辑。 强盗逻辑就是，你想幸福，就使别人不幸福。而市场逻辑意味着，你自己要幸福，首先要让别人幸福 经济体制方面，一是国有部门太强大，二是政府管得太多，三是金融市场的不自由，四是私有产权得不到有效的保护 随着技术进步，特别是到21世纪，地理位置变得越来越不重要 政府换届可能导致企业家签订的合同失效，影响企业家的投资信心，企业家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到某个地方投资，好不容易跟原来的市长、书记签订一个合同，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政府换届了，新的政府班子就不认原来的合同了。现代政府是一个法人，是非人格化的组织，任何一届政府所做的承诺，对之后的政府都应该有约束力。 如果公民不能够充分享有言论和行动、创业的自由，如果私有财产权利不能得到有效的法律保护和文化保护，如果企业家精神得不到有效的发挥，我们不可能建立真正的市场经济。 理大于法，理是法的“元规则”。理(自然法)是人类的集体智慧，是历史中自然演化形成的，是被人们普遍认可的，它与人的本性相符，反映在人的良知中。法(人定法)是政府制定的，组成政府的人与普通人一样，有自私之心，有偏袒亲朋故旧的倾向，有无知和傲慢的特性，有情绪化的时候。只有符合天理的法律才具有正当性，才应该得到遵守。 英国启蒙思想家大卫·休谟在《人性论》一书中总结了三条基本的自然法则。第一条是稳定财产占有的法则，也就是私有产权的不可侵犯性。第二条是根据同意转移所有物的法则，也就是自愿交易、自由签约权。第三条是履行许诺的法则，也就是人要言而有信。 任何一个政权，如果有宪法而不去执行，就等于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正当性和权威性。我们现在是有权力而没有权威，人们对政令的服从和遵守，很大程度上是基于畏惧而不是基于敬重。 司法独立才有法律的权威，公众才有对法律的信仰。 民主化一定要建立在公民的基本责任意识基础上。而公民的基本责任意识基础靠什么？中产阶级。如果这个阶层不够大，民主化社会就会变成暴民社会，实际上被少数人操纵。 语言腐败是指人们出于经济的、政治的、意识形态的目的，随意改变词汇的含义，甚至赋予它们与原来的意思完全不同的含义，忽悠民众，操纵人心。语言腐败的典型形式是冠恶行以美名，或冠善行以恶名 既得利益者内部是分成好多派的，有时候不同派别之间的利益冲突可能远大于他们与被统治阶级之间的利益冲突。法国大革命是法国贵族相互斗争的产物。在革命前法国最重要的矛盾是国王和贵族之间的矛盾，国王不断剥夺贵族的特权，引起贵族的不安和不满。而贵族之间也有很多矛盾，比如亲王与宫廷贵族的矛盾，老贵族与新贵族的矛盾，乡村贵族和城市贵族的矛盾，佩剑贵族(军事贵族)与司法贵族(穿袍贵族)的矛盾。英国在19世纪之前的宪政改革、法治建设，主要是贵族和国王、国王和教会，以及贵族之间斗争的结果。所谓的“光荣革命”就是贵族对国王的胜利。公司制度的发展，19世纪中期之前，在西方各国创办公司都是一种特权，也就是说，只有得到国王或者议会的特许，才能组建公司，只有少数有权有势者才能得到这样的特权，一般人是没有办法成立公司的。所以公司本身就意味着垄断，如东印度公司垄断对东方的贸易。这时候在精英当中就形成了不平衡，引起其他既得利益者的不满，最后精英斗争的结果，是把成立公司由特许制变成注册制，任何人都有权创办公司。 政治改革的第一步是落实宪法和建设法治。政治改革的第二步是民主。民主化应在法治化之后，没有法治的民主可能会变成暴民政治。 目标的正当性不能证成手段的正当性。 思想市场包括思想在生产上的自由竞争和思想在接受方面的自由竞争。它意味着没有行政和法律的力量规定人们可以研究什么、不可以研究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什么。它也意味着每个人有权选择任何一种理论和观点，不同的理论和观点只能通过说理的方式争夺市场。思想市场的三个环节：生产环节、传播环节和实践环节。生产环节的人，是我们称之为学者、哲学家、思想家的极少数人。传播环节的人，包括公共知识分子、媒体从业人员、出版商、教师等。实践环节的人，是政治人物和实践家。一种理念正确与否，只能通过思想市场、观念市场的竞争来检验。即使正确的思想，也可以从与错误思想的竞争中完善自己。中国经过三十多年改革之后，相对于产品市场和要素市场，思想市场的发展是最慢的。没有思想市场就没有中国的未来。

20251112第41本 《理念的力量：什么决定中国的未来》围绕“思想如何塑造制度与未来”展开，核心观点可概括为四层： 1. ​​理念先于利益​​：社会变革往往不是简单利益再分配，而是​​不同理念之间的竞争与替代​​。人的行为虽然受利益驱动，但更受其所信奉的观念支配，旧体制被推翻或新体制被确立，背后都是​​理念的力量​​。 2. ​​两个决定因素​​：作者将“理念/观念”与“领导力”并列为决定中国走向的首要变量。前者回答“我们相信什么制度更好”，后者关注“谁在推动这些理念落地”。 3. ​​思想市场的重要性​​：只有在​​学术、观点、言论自由竞争的“思想市场”​​中，新理念才能产生、传播并经过辩论筛选出最优方案。缺乏思想市场，改革就失去源头活水，制度创新无从谈起。 4. ​​未来目标与路径​​：作者提出中国改革的长远目标是建成​​“自由、公正、法治、民主的社会”​​。短期看，政治领袖的理念与执行力关键；长期看，普通大众的理念变化才真正决定国家方向。因此，培育公民的现代价值观、扩大思想市场，是确保未来三十年改革成功的关键。 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如何培育学生成为一名合格的公民，以及如何培育他们作为一名公民拥有现代价值观，值得好好思考。

笔者美国四年+英国牛津六年，思想西化，却只学了个皮毛？ 咱国内的学者能不能有点骨气，不要留学过几年就生搬硬套国外的那一套。 就好像去隔壁抄作业回来，笑话家里埋头用功自己做答卷的兄弟，你这不对，那也不对。 很多事情很复杂，国情不同，处理的方式就不会相同。 英美法系和内地法系完全不同，政治意识形态也不同。 这么偏激和激进地去否定一个国家已经存在多年的稳定生态，合适吗？ 国外的那一套，自由、独立，也有其弊病：没人为底层人民发声，也没人敢对抗特权阶层。 每个时代，每个国家，都有富人，权贵家族，也都有为房租和一日三餐发愁的普通人。 任何意识形态，早晚都会重启，只是时间问题，你何曾见过繁盛太平的千年王朝？ 天天喊着美利坚要完蛋的老外也大有人在，世间没有永恒的、完美无暇的制度设计方案。 提议大刀阔斧的改革，那就好像给失眠的人去做全麻手术，业界知名医师们，想必都不会同意这样的手术方案。 一个活生生的人，每年定期体检和排查，怎么会突然确诊重病隔天就挂掉？即便是确诊癌症也分级别，早期还是可控的。 所以大家大可不必像笔者那样，太过忧国忧民，好似没有未来一样；反而是像对现实过度地悲观失望，才会导致重度抑郁症。 鉴于本书如此独树一帜、辛辣且市场上少见，作者应该是做好接受广大差评的心理准备了，所以，咱也不出意外地给个差评吧。 要记住，社会就像一个大钟摆，你得跟它同频共振，才能活得舒畅。 愿大家放下戾气，好好生活，对未来抱有美好的期待。

一个经济学家，不好好研究经济学理论，大谈特谈理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张是哲学家。这大概是大部分自由主义经济学家的通病，不喜欢老老实实搞学术，就喜欢高谈阔论，想当“国师”。 张自己对自己定位很高，大概以为自己是不世出的“启蒙”人物，其实你就是个经济学家，而经济学与神学非常类似，一定确定基本信条，也就是张自己说的“理念”，后面的所有论证都围绕这个。千万不要以为对方是教授就高看对方一眼。在自然科学领域问题不大，但是在经济学领域，不同学说的信奉者势同水火，如同不同的宗教信仰一般。张此人，深受自由主义思想的影响，此后一生都在为此摇唇鼓舌。这类人，他们分析世界主要靠臆想，而不去调查研究每个国家的具体政策，毕竟他们心中这些细节哪有“理念”高大上。他们嘴里的“自由市场”，放眼整个世界都不存在，包括他们经常引用的美国，但是他们不遗余力的在中国兜售这样的垃圾论点。当年俄罗斯被自由主义经济学者忽悠瘸了，大搞休克疗法。张此人，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信徒毕竟是信徒，他们不会反思，他们的结论反而会是，那是因为俄罗斯没有按照正确的方法搞。 我倒是希望把张这样的不世出的大才出口到国外，因为留在国内实在是屈才，让他们去其他国家大谈“理念”，早日帮助其他后发国家实现经济繁荣。要是这能影响部分中国竞争者，中国可保数年无忧，也不失为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如果你没读过此人的书籍，千万不要浪费时间。除非想猎奇看看自由主义信徒的脑回路是怎样的。

2019年度回顾之五 张维迎教授在《经济学原理》一书中归纳了经济学思维十大要点： 一，人的行为是有目的的，所谓目的是指明确价值，然后开展对价值的追求，所以价值观非常重要，价值观决定个人的财富和幸福； 二，只有个体才是经济学的主体，对经济随时作出判断和决策，集体的概念在经济学上是不存在的，因为集体是抽象的概念，而抽象的概念是个死物，不是活人，没法像任何活人那样作决策； 三，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任何经济行为都有成本，特别是在公共决策上，不存在免费的人民公社食堂； 四，物以稀为贵，经济学关注商品的稀缺性，稀缺性不止是在物质商品上，更稀缺的是教育、知识、思想、观念、精神上的； 五，自由交换是互利的，自由交易是正和博弈，不是零和博弈； 六，分工是《国富论》的经典秘诀，通过专业化提高生产率和科技创新，市场经济规模不断扩大，人类才进入繁荣昌盛的历史； 七，结果重于动机，好的动机往往带来坏的结果，人类历史上不断重复这种乌托邦经济灾难； 八，自由竞争是经济学之本，唯有自由竞争才能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否则就是劣币驱逐良币； 九，经济制度决定生产力发展，最重要的是产权制度和个人自由； 十，世界是不确定的，经济学只能解释过去，不能预测未来。成功的企业家善于对未来作出判断，勇于创新，并愿意为此投入资本，付出艰辛的代价，这是企业家能够获得巨大财富的奥秘。 《理念的力量》一书涵盖了著名经济学家张维迎近年来所主张、研究主要观念，书中论点涉及市场、法治、改革、未来发展等重要领域，列出了作者长期思考的影响社会的二十四个重大理念，是张维迎教授对经济学原理具体的阐发。 本书没有专业的经济学术语，而是用简单形象的类比说明经济现象，解决实际问题，是中国改革最前沿的一流经济学家为普通读者撰写的经济学读物，也是获取正确的经济观念、理解中国经济和世界格局的第一手资料。张维迎教授在八十年代即提出价格双轨制并长期坚持自由市场理论，对中国社会改革和社会观念的影响有目共睹，他的许多观点和预言已被事实所证明，他在本书中所提出的极具预见性的理念，相信也会为我们如何改变现实、面对未来提供重要的参考。

本书涵盖了著名经济学家张维迎近年来所主张、研究主要观念，书中论点涉及市场、法治、改革、未来发展等重要领域，列出了作者长期思考的影响社会的二十四个重大理念。本书没有专业的经济学术语，而是用简单形象的类比说明经济现象，解决实际问题，是中国改革最前沿的一流经济学家为普通读者撰写的经济学读物，也是获取正确的经济观念、理解中国经济和世界格局的第一手资料。张维迎教授在八十年代即提出价格双轨制并长期坚持自由市场理论，对中国社会改革和社会观念的影响有目共睹，他的许多观点和预言已被事实所证明，他在本书中所提出的极具预见性的理念，相信也会为我们如何改变现实、面对未来提供重要的参考。

记录想法有一个好处：日后翻看自己当时如何看待某件事情或理解某段言论的文字时，总会有不同的体悟。那是因为在不同的成长阶段，我们有不一样的思想观念。2014年，因为读了叔本华的《人生的智慧》，我开始比较频繁地记录自己的想法。有时候，老师交代的事情做得不满意时，我会记录自己如何不满意；有时候，读书看到某段文字很有感触时，我会抄下来，再写点自己的想法。有时候，在和父母、朋友相处的过程中出现点小矛盾，我也会写点日记类的文字。这样积累了很多自我认识和自我反思地素材。　　无论是个体层面还是群体层面，人们的思想观念在不断地迭代。在成长的过程中，随着经历的丰富和外界环境的变化，我们会强化已有的观念或推翻已有观念形成新认知。因此，在某一个成长阶段所形成的思想观念，客观上都有正确和错误之分。甚至，由于寿命、活动范围和认知能力的限制，个人的思想观念不可能全部正确。虽然我们都在追求自身利益，但错误的思想观念会使得人们做出不符合自身利益的决定。因此形成更多正确的思想观念是成长的标志，也使人们能够更好的立足在这个社会。一方面，要主动积累更多的生活经验，能读万卷书，也行得万里路，见识看法自然能够提升到更高的境界。敢于冲破自己原有的观念，并鼓起勇气实践自己的想法，多数时候会带来更大的自信和激情。实际上，冲破思维的枷锁只需要走出第一步就可以了。另一方面，精力有限的情况下，梳理已有的思想观念，包括对自己本身和外界的看法，并敢于表达出来。靠自我反思很难真正检视自己的错误观念。只有敢于表达出来，和别人的思想进行交流，才能对自己的观念做出更加客观的评价。别人基于不同的人生经历给出的看法往往具有很大的参考价值，虽然能引起普遍共鸣的部分并不一定是正确的（参考勒庞的《乌合之众》），但能引起矛盾的部分更值得我们重视。

十年之后，再看张维迎教授的书，依旧如雷贯耳。他们那一代人的改革热情，已经消逝很久了。 我们必须“等风来”！

2025～36 想法都是很好的，但具体落实起来困难就不止一点点。方案也有可行性，但就是实行起来阻力特别大。 作者提倡自由市场，开放竞争，少用政府干预管制。政权的过多介入也使官僚腐败的成因，从而导致“寻租”，影响整体失去信心与活力。 总结引用作者书中的观点：“短期来看，变革期间，领导人的理念非常重要，但长期看，是普通大众的理念在决定着我们的未来。如果老百姓的理念变了，这个社会一定会变。问题只是以何种方式变而已。如果领导人的理念走在大众的前面，那就是改革，反之，如果领导人的理念落后于大众，那就可能是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