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蕾丝·汤普森·西登
原书首版于1924年,描写了格蕾丝·汤普森·西登在1922—1923年间与中国社会各界名流的交往,尤其刻画了不少当时中国上流社会的妇女新形象,包括皇后、总统夫人、女权主义者、慈善家、女医生、女法官等。尤其珍贵的是书中保留了80余张当时上流社会女性的签名及照片,对于我们重温中断一个世纪的贵族记忆不无裨益。
我们都知道上历史课时从头到尾的刻板、无聊,及至期末考试时昏昏欲睡的死记硬背,什么农民起义的时间、人物、历史意义等等,无非为了拿分,为了过关,然后就丢到九霄云外去……那种体验,毫无乐趣可言。 而今的“历史文学”,早已打破历史课本的无聊与无趣,让我们在历史故事中找到生动与鲜活,你可以沉浸其中,与千百年前的古人共情,也可以站在高处,俯瞰人世间所发生的一切。所以,我们今天爱上了历史,它在很大程度上延伸了我们人生的长度和宽度,丰富了我们的切身体验,何其有幸之至。 《中国灯笼…》属于那种“旁观者代入”式的类型,它以一位外国女记者的眼睛和笔触,旁观并感悟20世纪20年代初纷乱的中国,从零距离观察末代皇帝大婚的各种细枝末节开始,到直接和当时的时代风云人物如溥仪与皇后、黎元洪夫妇、孙中山夫妇以及一众民国名媛——那些最早从中国传统礼教桎梏中挣脱出来的现代女性们,再到对中国最底层妇女:苦难的缫丝女工、屈辱的娱女们等等的最真实观察,让我们也如同紧跟在作者的身后,进入那些被再现的场景,一睹为快,甚至可以听见历史人物的呼吸声……那些对细节不厌其烦的记录性描写,正是这部作品最引人入胜之处。 往往,只有当局外人,对于我们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琐碎事物大惊小怪时,才会产生冲击效应或奇谈怪论。比如“灯笼”这种玩意儿,中国人大概不会想那么多—— “无论中国,还是日本,灯笼在人们的生活中都是不可或缺的。从苦力们逼仄的棚屋,到紫禁城中皇帝的大殿,灯笼无处不在。这些东方灯笼,或以纸、竹制成,或以角、瓷、青铜制成,或以木、石制成,或以丝、漆制成;或绘,或绣,或雕刻,或饰有珠宝。在任何群体、阶层、环境中,它们都是民族表情的组成部分。没有灯笼,任何婚庆、丧葬、节日、祭祀、游行,任何寺庙、祠堂、店铺、住宅,都不够完整。……”说得详细,看得透彻,见微知著,管中窥豹。 历史,其实很有趣。
灯火与灯影——读格蕾丝·西登《中国灯笼》(读书记134)那一片灯笼,有灯火之光明与璀璨,亦有灯影之压抑与灰暗。而洞察这片灯笼的眼睛,来自一位美国女记者——格蕾丝·汤普森·西登。上世纪20至30年代,她周游日本、中国、印度、埃及。尤其在1922至1923年间,西登在中国游历,积极参加各类社交活动:参观末代皇帝溥仪的婚礼,采访末代皇后婉容、民国总统黎元洪及其夫人、寓居上海的宋庆龄等众多社会名流。她还在宋庆龄、宋美龄的陪同下,深入女工及童工所在的纺织厂,留下大量珍贵的民国女性老照片与采访札记。 我很喜欢这本书,喜欢“中国灯笼”的寓意,喜欢作者对中国女性的尊重,当然,更喜欢她的客观。无论灯笼的形状和材料如何,它们的使命都是为驱散黑暗而发光,寄寓着幸福与美好。所以,她撷取了那些中国灯笼,也许有的有高贵的玉石珠宝构成,也许有的仅仅是纸竹木制。但在她眼中,“任何群体、阶层、环境中,都是民族表情的组成部分。”她以女性为视角,书写皇宫的贵族女性,民国的新女性,还有众多底层女性。她们出身不同,命运不同,所展现的风貌也不同,却都以自己独特的光亮,或明亮或幽微,映射着那个时代——“神秘莫测、令人着迷,却又有些令人失望”。也正是从她们身上,光线投向更远的未来:无论对个人还是对一个国度,这些光芒都在探索前方陌生的路途中,默默指引。 盛大与苍凉。书的开篇便浓墨重彩地描写了末代皇帝溥仪的大婚典礼。这位外国女记者如此热切地渴望体验那宏大的册封仪式与背后的东方魅力——尽管这场婚礼被称作清朝最寒酸的一次。她更关注的是,小皇后在出嫁时会想些什么、感受些什么。她明白,小皇后的命运不过是小皇帝在照片中一瞥便决定了的事;她更深知,这场盛大的册封仪式,不过是一出充斥着权力争夺的大戏。西登写道:“庆典结束,演员们消失在神秘之中,宾客如来时一般迅速离开,皇家的礼宾灯笼和‘双喜’灯笼正逐渐暗下来。很快,它们闪烁几下,便熄灭了。紫禁城的大门关上,再次把外部世界隔开。” 传统与新生。她从一对游船上结识的年轻男女身上,看到了新旧交替时传统与新生的抗衡。她质疑:西方的外衣对新式中国人究竟有多深的影响?外来思想的溪流是否会冲击他们原本的生命之河?然而她又坚信,面对飞速发展的西方运动与文明,不能以牺牲东方的美和哲学为代价。 奢华与贫苦。西登参观了纺织厂,看到纺锤与织布机像嘶吼的怪兽,冷酷地吞噬着女工及童工的身躯。她沉痛地反讽道:蚕有什么要紧,人又有什么要紧?四亿三千万灵魂与身躯被无情而又必需的机器碾压,又有什么要紧?但世界喜欢丝绸的质感和光泽。这一段让我十分动容——她不止看到了上层女性身上昂贵精美的丝绸绢纱,更看到了那些遥远的、不知姓名的女工们,看到了这个国度上“土地之子”异常艰辛的生活。 很巧,西登游历中国时正是1922至1923年,距今恰好一百年。这位女记者用一双透彻而悲悯的眼眸,凝望着这个古老的国度,像一位没落的贵族老人,因贫穷而消瘦得颧骨突出的脸上,依然流淌着高贵的神色。她清晰地触摸着这位老人沟壑般的皱纹,感受着新与旧的交替融合,体察着那些盛大与苍凉、传统与新生、奢华与贫苦的种种冲击。更为可贵的是,她在这种剧烈的冲击中,始终保持着客观与冷静、温柔与良知。因为她知道,这是那个时代的必经之路;要重现古老东方的辉煌,需要这一盏盏中国灯笼,在美好与苦痛中凤凰浴火,涅槃重生。
微信读书:阅读《中国灯笼:一个美国记者眼中的民国名媛》作者:[美]格蕾丝·汤普森·西登,译者: 邱丽媛。 本书的亮点是从外国记者的角度来看中国历史上颇为混乱的民国,笔者是女人聊的也是女人,情感细腻、思维清晰、观察力强、笔触更是细腻入微,本就神秘的中国女性在她的笔下更容易引起读者的探知欲。 作者简介: 格蕾丝·汤普森·西登,1872年1月28日出生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 1888年开始在三藩市的报纸上发表文章。1910-1920年间担任美国康涅狄格州妇女选举协会副会长和会长。1926-1928年担任美国笔会会长。20世纪20年代游历过日本、中国、印度支那、埃及和拉丁美洲。1959年逝世于佛罗里达州。
“中国灯笼”怎么能和女权搞在一起,我试着联想,没有直接想象出来。 蓦然间我想起有个电影叫《大红灯笼高高挂》。讲的与民国女性受压迫,奴役,有关。但是那表面的意思是妻妾成群不封建婚姻制度中,男性专制者每晚到那个女性居所过夜,女性门口都要点亮大红灯笼。象征着这个女性的喜事到来,也表达女性对专制者的欢迎态度。有没有这个意思,有可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这种联想不免牵强附会。所以书名就把人弄糊涂了。 说是写“名媛”,中间也有内容是反映女工在工厂上班受剥削压榨痛苦的内容的。所以概念的模糊和内容的混乱就有可能是评分上不去的理由。齷推荐的想法是: 民国名媛是特殊的群体,她们是建立在贵族家庭生活之上得到良好教育的结果。同时也反映民国时期女性自由解放曙光乍现。虽然是上层贵族中的部分女性写照,也是社会进步的风向标。其中一部分女性对中国政治体制的影响还是很重要的。 譬如宋世三姐妹,何香凝、吕碧城、史良、秋瑾、吴健雄、林徽因、石评梅、萧红、张爱玲、杨绛、等等。她们的名字像星光一样闪烁。 一个社会的进步如何,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是一个重要指标。所以关注女性成长,宣扬男女平等,依然有现实意义。我们要用包容的心态面对一个外国女权主义者在宣传民国女性中的积极意义。
90%都是旧社会权贵人士的照片,描绘的好像一切岁月警告的样子。如果你想了解民国的明面上做的什么,可以看一下。
原书首版于1924年,描写了格蕾丝·汤普森·西登在1922—1923年间与中国社会各界名流的交往,尤其刻画了不少当时中国上流社会的妇女新形象,包括皇后、总统夫人、女权主义者、慈善家、女医生、女法官等。尤其珍贵的是书中保留了80余张当时上流社会女性的签名及照片,对于我们重温中断一个世纪的贵族记忆不无裨益。
距今百年之前一个欧洲白人女性眼里的中国和中国女人。 自晚清被列强的枪炮打开国门,清政府到北洋军阀,中国在同世界接轨,欧洲传教士和慈善机构带来了教育医药,美国将战争赔款用于教育,这时涌现一大批在中国近代史上杰出人才,他们在文学医药科技教育等各大领域引领中国。 这时的优秀女性也是不断出现。她们或是出生富裕家庭受到和男子一样的西式教育,或是帮助自己的丈夫从政,和从事教育医学的慈善事业。特别是抚养孤儿,开班女校,帮助女子教育,让她们上班经济独立,帮助她们在思想上独立可以反对包办婚姻,反对一夫多妻制。 这时的中国应该是逐步走向昌盛的时候。有些工厂的福利,有些学校的教育理念现在看,都有积极的意义。百年前的中国竟也有这些优秀女性,也有先进性的一面。而这一切是打开国门,走出国门,引进先进文明的结果。这些竟然是我们之前的教育并不多提起的。 一切从军阀乱战开始,8年抗日,4年内战好不容易才得到和平,百废待兴。之后的几十年的闭关锁国,忙于政治,又是真是耽误了国家的进步,耽误了几代人的青春。 希望我们在新历史时期可以复兴中国。
即使只是过去了不到百年,十九世纪二十年代的中国仿佛已经成了遥远的历史。一个勇敢又饱含热爱的美国女记者,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把目光投射在曾经的华夏文明之邦,用脚步寻访那些各行各业的中国人,把所见所闻所思凝造成这盏中国灯笼;其光或微,可见过往,亦引前行。
100年前从一个美国人视角反应出来当时中国社会的人文和现实,但是可能因为翻译的原因,多少写的没有那么深刻,有的地方还有些生硬。
如果没有一定的历史功底,很难翻译出这本书,一个白人眼中的新旧社会贵族女性,见证了宣统纳妾,见证了总统婚礼,见证了新女性如何奋进为争取女性儿童权益,第一视角+ 第一位置的所闻,让人不禁去探一究竟,但又是片面的个人观点和异邦人。 但她又很懂旧中国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