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瑟夫·熊彼特
《经济发展理论》问世于1911年,自从熊彼特明确提出创新是经济发展的根本动力以来,创新就成为经济学、管理学中被频繁引用的词汇。特别是在近几年,创新理论在全球大行其道,熊彼特也正在被重新发现,企业界几乎到了“言创新必称熊彼特”的程度。而今天,当我们阅读《经济发展理论》时,会发现熊彼特所具有的惊人的时代洞察力:从经济增长到结构性改革、从经济转型到宏观调控、从企业创新到企业家精神,新常态下,他为世界性经济衰退开出了治标治本的“药方”。
纯阳书评(公众号:纯阳书评/微信号:chimbusco88)这本书曾经轰动西方经济学界。在这本书里作者提出了著名的创新理论,该理论第一次提出生产方式的创新才是经济发展的动力。没有生产要素的新组合和新方式,经济只能在旧的生产方式中静态循环,只有当新的生产要素的组合构建起了一个新的生产函数,旧的生产要素才能破产,旧的生产函数才能退出历史舞台,而人类的生产才能动态成长。 这个观点从本质上来说与马克思所认为的生产工具和生产力推动经济发展的观点是一致的。但是显然马克思这一个级别的大思想家,要考虑的问题实在太多,时间又实在少的可怜,所以就没有时间进一步系统性地研究如何基于新的生产工具构建新的生产组合,以及这种组合如何推动经济发展。而作者显然是以自己的方式填补了这个空白,因而研究结果也就戴上了作者本人鲜明的特点,而这些特点是明显不同于马克思的,即使马克思可能也会同意,但是马克思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的。比如作者就认为,尽管创新是经济发展的源泉,但是新的工具,新的技术本身并不是创新,只有这些新技术和新工具被企业家拿过来,成功地应用到了生产实践中,这时候创新才真正发生了,在此之前,新技术和新工具还只是新技术和新工具,至少在创新的角度上,它们什么也不是。如果觉得上面这句话有点绝对的话,那么可以用充满黑格尔风格的话表达为,在企业家成功应用这些新技术和工具之前,它们其实是创新的潜在,只有企业家使用了他们以后它们才成为了创新的自在和自为,也就是成为了创新。 正因为如此,所以作者很慷慨地表扬了企业家,认为企业家才是创新的关键之所在,理由是企业家才是创新的真正接生婆。这就是作者关于创新的本质和这种本质的逻辑分析,这种观点显然是有异于马克思的基本观点的。但是显然此处只能讲“有异于”,因为马克思没说,丝毫不能得出马克思不同意这个观点的结论。 作者关于创新的理论主要集中在本书的前两章,相对来说显得比较单薄一些,但是内容的精练毫不影响思想的价值,因为正是这本书为后世的创新理论推开了一扇窗,在作者所构建起来的概念框架里,很快成长起了一批研究创新理论的专家和学者。比如管理大师德鲁克在《创新与企业家精神》之中,继承了作者的衣钵,更为系统性地、更为详实地阐述了创新的本质、创新和技术的关系和企业家的精神等主题,让创新理论得到了进一步的丰富和提升,完成了一次高质量的概念成长过程。 作者在本书中不只论述了创新理论,还费了诸多笔墨讨论了资本利息、企业家利润和经济发展周期,其中不乏存在值得商榷的观点,比如关于剩余价值来源问题。尽管如此,这本书不失为一本很有价值的经济学力作。 �j3���B
五星!600页十三个小时,这是一本在百年后依然可以散发活力的经济学著作,关于企业家,关于创新。如果希望了解何为新组合,何为企业家精神,何为周期,这是最原汁原味的塑造。初读需要反复比对,较为艰涩,好在轮廓基本依照庞巴维克教授经济学架构,有清晰严谨的类数学演绎逻辑,坚持下去就会豁然开朗。 第一章讲述给定环境制约下的静态循环流转经济系统。作者首先将“经济行为定义为人们以取得物品为目的所采取的行为”,以“一个商业上具有组织的国家,其中私人财产、劳动分工和自由竞争占主导地位”为研究对象,并遵循奥地利学派边际效用引入需求和生产。在探讨两者关系中引入互补品、经验生产、社会产品、选择系数、交换比率、价格、供求法则、收益递减、经济人概念,并就商业利益最大化引出技术与经济利益的对立统一和生产“组合”及生产系数概念。 接着将产品拆解为劳动、土地两个要素的组合和消费品、生产资料两类。生产中前两者的关系既“配第的问题”以“归属理论”解决。与消费品的使用价值不同,生产资料是“收益价值”既生产力价值;与消费品的边际效用相对应,后者便是边际生产效用,既“边际生产率”,并推演出“在交换经济中,劳动和土地的价格,即工资和地租,是由它们的边际生产率决定的”。“由于生产计划存在相互排斥的选择,生产了A就不能生产B,产成品A的价值就应为减去B价值(成本)后的剩余。如此,生产就存在收益递减的可能,既社会生产最有效率时,A价值等于B价值,进入经济均衡,也就是说经济系统在最完美的条件下应该是不会产生利润的。 第二章聚焦经济发展现象,既生产方式的5种新组合(创新):1.引入一种新的产品;2.引入一种新的生产方法;3.新的市场的开放;4.征服或控制原材料或半制成品的新的供给来源;5.任何一种工业实行新的组织。这些创新通常不是产生于旧组织,而是新组织,例如铁路通常不是马车的所有者建造的。如此,想要创新,就必须以信用获得新资金。而提供信用就是“资本家”的职能,这也是资本主义的特色。新组合的执行人称为“企业家”,这里的定义比传统定义要狭窄,不包括已经建立起来企业的安定经营者,是将生产要素组合在一起,具有创新精神和远见,获取利润的群体。 第三章信贷与资本:经济发展的本质在于对现存的劳动力和土地服务进行不同的使用,即新组合的实行。这创新的过程,信贷至关重要。它可以使企业家抽离产品的原有循环,在没有商品索取权的时候就获得。如此就在均衡的经济循环流动中实现经济的发展。 第四章企业家利润:超过成本的剩余。剩余出现须满足三个条件:1、新供应后工人带来收益大于过往;2、新成本低于原成本;3、生产要素即使价格上涨,依然有剩余。随着新企业不断成立,新的经济均衡再次来到,企业家利润消失。没有企业家就没有剩余,没有剩余也没有了发展。而资本主义的发展正是源于企业家对于新组合的执行,剩余带来的财富积累。 第五章是最难啃的一个章节,关于资本的利息。作为现在购买力相对于未来购买力的一种溢价,利息是不存在于“静态的”经济中的,利息本质上是来源于剩余价值。利息是一种经济发展的制动因素,是一种“企业家利润的税收”。 第六章商业周期讲述的是危机,既周期性的商业波动荣枯。之所以危机成为资本主义的必然,源于新组合是以不连续的方式成群或者成组出现的。新组合成群的出现提高了生产资料价格,降低了产品价格并造成了信贷通缩。从繁荣到衰退,并重新达成平衡,再次进入新组合成群出现时期。 终于啃完,有通畅的感觉。这也是写得最长的书评,最后以管理学大师德鲁克的颂扬向熊彼特先生致敬:“在某种意义上,凯恩斯和熊彼特重演了西方传统中最著名的哲学家的对抗——最有光彩、最聪明、最难以击败的诡辩者巴门尼德和反应缓慢、形象粗陋但却富有智慧的苏格拉底之间的柏拉图式的论辩。在两次大战期间,没有人比凯恩斯更有光彩、更聪明;而熊彼特则相反,似乎平平常常,但他有智慧。聪明风光一时,智慧赢得不朽。”
20年读的第4本书。 一直以来,经济学对垄断者抱怨甚多,他们把价格定得太高,又将产量压得过低,以赚取超乎寻常的利润;他们总是贪婪无比,靠损害消费者的福利来塞满自己的腰包。所有这些,曾经把垄断者们搞得声名狼藉。 然而,就在一片责难声中,有一个人的观点却与众不同,他就是美籍奥地利经济学家、哈佛大学教授熊彼特。这位一生都在追求标新立异的学者,用诗一般的语言告诉人们:“不断的创新就像是跳动的琴弦,演奏着经济成长的美妙乐章,而拨动琴弦的正是那些领导市场的巨型公司,我们有什么理由去指责我们的乐师呢?”...... 熊彼特创新理论对中国经济发展的启示: 1、珍惜企业家精神,造就企业家队伍; 2、有秩序的进行经济结构调整; 3、通过一系列的科技政策,建立完整的创新生态体系。
该书观点和内容很值得学习,但翻译着实拗口。我并非经济学专业出身,有些句子只能跳过。我了解的核心思想,企业需不断创新才能长存;经济周期没有具体事件可作判断依据,经济的繁荣与衰退相互交织,甚至繁荣的那一刻就可能蕴含着衰退。
久仰这本书的大名,但读完觉得比较一般可能是翻译的问题比较晦涩没有图表公式啥的纯文字阅读,经济理论的书籍没有图表公式说服力存疑。我再看看别的书吧。
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通读全书的情况下写了书评。这本书的翻译水准极其糟糕,译者不是错译,而是“死译”,就像一个没有经济学知识的人,根据英语单词字面意思所做的翻译。不仅达不到“信达雅”的标准,甚至连好一点的机翻都赶不上。建议准备做严肃学术研究的书友们,不要使用这个译本。 例如,在谈到信贷创造信用和“强迫储蓄”时,(在我手机348页,根据设备不同,可能有区别)部分译文如下: “第二,还有另外的一个事实在阻止新的购买力的立即消失。只有在最后取得胜利,信用工具才可能会消失,而且这一趋势是自发的。” 我读到这里时,就感觉“胜利”一词极为可疑,放在上下文中解释不通,疑似是错译。后经多方考证,这段话的准确含义应是: “第二,还有另一个事实在阻止新创造的购买力立即消失。只有当创新最终在现实中确立(新组合成功融入经济体系),作为推动创新的信用工具才可能会随之消失,而且这一趋势是自发的。” 类似这样的问题还有很多。在本书之前的阅读中,我就感觉这本书非常的晦涩难懂,经常不知所云。本以为是原作者写作风格的问题,结果没想到,是在本就晦涩的写作风格基础上还叠加了翻译问题。 以上是我的真实感受,我学术能力有限,仅供大家参考吧。
不,因为人们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直到你把它摆在他们面前。 ——史蒂夫·乔布斯 前两天疫情居家与一哥们闲聊起司马南六问联想的话题,他提到为何曾经风光无限的联想几年间就被一日千里的华为所碾压,这是否由于柳传志当年错选了杨元庆担任联想CEO。对此我并没有接茬,而是给他讲了史蒂夫·乔布斯与约翰·斯卡利的故事。 上世纪八十年代,史蒂夫·乔布斯迫于市场与董事会的双重压力以那句流传至今的“Do you want to sell sugar water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or do you want to change the world(你想卖一辈子的糖水,还是改变世界)”请来了当时最红的营销奇才,百事可乐历史上最年轻的总裁兼CEO约翰·斯卡利,也正是他一手将百事可乐从一个二线的软饮料品牌推至一线,并硬生生从行业老大可口可乐手中夺下市场份额第一的位置。 然而,能卖好糖水的约翰·斯卡利显然不具备改变世界的能力。 在短暂的“蜜月期”后,乔布斯与斯卡利由于性格以及经营理念的巨大差异而使他们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并最终导致乔布斯被挤出苹果。 离开乔布斯的苹果很快便由盛转衰,十二年后当他再度回归之时,“我们离破产不到90天,”乔布斯是这样说的。 后来苹果的奇迹大家都知道了。 可能有人会问这件事与联想、华为的沉浮好像风马牛不相及吧。 其实不然,这本是一回事。 苹果的乔布斯与华为的任正非都一样是企业的创始人,而不论在百事可乐还是苹果的斯卡利与联想的杨元庆也一样都是职业经理人。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二者之间的心态差异对企业的影响则体现在企业创始人往往视企业为自己孕育的孩子,职业经理人却好比受雇于东家太太的奶妈,前者有时会将自己对于企业的感情升华为一种追求成功的情怀,而后者的决策更多反映于一种基于个人利益之上的现实观照。 可是,这种差异并不能解释为什么斯卡利赖以创造百事可乐奇迹的蜜糖却几乎成为摧毁苹果的毒药,也不足以论证任正非仅凭借强烈的家国情怀而将华为打造成中国民族企业的图腾。 那么,在乔布斯、任正非率领下的苹果、华为异军突起,杨元庆执掌的联想风光不再乃至斯卡利败走麦城的真正原因到底又是什么呢? 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能从奥地利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特的《经济发展理论》和美国的克莱顿·克里斯坦森教授的《创新者的窘境》两本书中寻得端倪。 熊彼特在其书中利用经济的循环流转原理引出动态的以创造性破坏为核心的经济发展理论,打破了当时传统的静态分析方法。他在阐述这种理论的同时,清晰地界定了企业家与管理者的不同,并着重强调企业家才是经济发展的源动力。 熊彼特认为企业家是能把各种生产手段、生产要素进行创新组合的人,是“创新的灵魂”;而管理者不过是使经济得以确保正常循环流转的维持者,前者追求企业的质变,而后者则更在意经济在螺旋循环之中的量变,然而这种量变的积累却几乎无法推动企业产生质的飞跃。 正如熊彼特所言,“企业家是刺激和发动其他一切事情的中枢。我们所说的企业家或创新者就是这样一类特殊人种,他们四处寻找艰难和挑战,为了改变而寻求改变,他们敢于冒险,乐此不疲。” 这不正是乔布斯、任正非的真实写照,也是企业家的典型特质以及企业家精神的精髓所在吗? 不过,这里我并不是出于一种从众心理为了刻意抬高乔布斯与任正非而贬低斯卡利与杨元庆,毕竟百事可乐和联想目前仍位列世界五百强的前茅,我只是想借助这几个企业及其创始人与管理者进一步探讨为何像IBM、联想、可口可乐这样曾经叱咤全球商业领域的头部企业在面对市场变化与新技术挑战时,却屡屡错失良机,甚至惨遭淘汰。 “当然,导致领先企业失败的原因有很多,其中包括官僚主义横行、傲慢自大、管理队伍老化、规划不当、投资短视、技能和资源不足,以及单纯的时运不济。但本书讨论的并不是存在上述问题的企业,而是那些管理良好、锐意进取、客户至上、注重研发却仍然丧失了市场主导地位的企业。” 这似乎有些令人难以置信,竟然那些极致的企业管理与完美的商业运作——对主流客户所需、赢利能力最强的产品进行精准投资和技术研发,却有可能最终摧毁一家优秀的企业。 这就是克里斯坦森颠覆性创新理论的基础——当今所有领先企业都会面临的《创新者的窘境》。 这里所谓的“创新者的窘境”,简言之,就是那些处于领先地位的老牌企业由于受到市场需要、发展需要、财务需要、职业需要等诸多因素的限制只能在即有发展方向不断前行,而当其面临能积极适应市场变化与技术进步的弱势企业的挑战之时也只能被动应对,错失良机。 由此,克里斯坦森将商业创新归纳为两类,一类是延续性创新,即致力于将现有市场或价值网络内的产品做到更好;另一类是颠覆性创新,就是利用小众但成熟度不充分的新兴市场或价值网络逐渐培养并增强竞争优势进而占据行业主导位置。 不知道克里斯坦森是否受到熊彼特经济发展理论的启发,但是,在这本《创新者的窘境》中的确可以发现创造性破坏这一变革性思想踪影。 如果以熊彼特的理论视角来阐述克里斯坦森的创新分类,那么延续性创新的主体就是那些经过了创造性破坏之后进入循环流转中的领先企业,后者则指正在对前者进行颠覆性破坏的新组织,而且,二者的这种关系又反过来印证了熊彼特由创造性破坏推动经济发展的理论。 正是基于上述逻辑,克里斯坦森教授的颠覆性创新理论的框架也逐渐清晰起来。 今天,商业中最常见的图景之一便是领先企业无法在技术进步或市场变化之时继续保持其行业领先地位。然而,阻碍这些领先企业预见“颠覆“的并非愚蠢,而是始于那些貌似理性的抉择,那些不断延续的创新。 现在我们回看文中所提到的那些公司,收购了IBM的联想无法阻挡被白手起家的华为所超越,曾经创造百事一代的斯卡利终究没能扛起苹果颠覆性创新的大旗,而苹果,华为呢,又会不会成为下一个IBM,下一个联想……
经济周期性衰退不一定就是经济危机,只有严重性衰退才能说是经济危机。经济衰退,也有经济总量减少和经济增速下滑之分。导致经济危机的原因,并不一定就是经济本身的周期性规律,也有可能是政治、战争、金融风险、政策、法律等原因导致的。 书中有提到——经济周期性衰退,是因为过度生产,供给大大超过了需求而导致的,而我认为,本质上是旧供给太多,而新供给不足,政府实时发布行业数据,以及政策倾斜和限制,大力支持创新是解决这一问题的重要方案。 而技术大爆炸的时代——人工智能+自动化+无人技术+机器人+3D打印等,旧技能的劳动力同样也会过剩,但是今天和100年前不同,旧技能的劳动力几乎是不可能升级到新技能的,即使参加一些职业培训或者教育(马夫学习几个月能当上司机、而司机不可能学习几个月就当上无人驾驶技术工程师的)。所以,这一点,也会拖慢创业者和企业家推进新生产方式的进程,也会导致经济衰退,因为新技能的劳动力仍然太少,并且在旧技能劳动力市场也无法匹配企业的用工需求,一边是工厂用工荒,一边是找不到工作。旧生产方式的企业因为过度竞争,同时还受到新生产方式的企业冲击,没有利润、甚至亏损,自然工资低,低到无法满足劳动力的需求。解决这一问题的重要方案是——从小学到大学,普及对未来技术要求的学习,最困难的是,25~45岁的技能升级培训。 熊彼特是有一套创新理论的,而我想补充的是,创新的产业重点和顺序——自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工业现代化是最先实现的,农业现代化是放在最后实现的,到现在还没有实现。因为农业现代化程度越高,需要的农业劳动力就越少,如果没有工业来承接的话,失业的会越多。同理,发展到今天,工业越自动化,需要的工业劳动力总量就会越少,自动化技术劳动力的比例越来越高,需要的流水线工人会更加少,那么这时候需要大量的服务业来承接。这时候海南开始合法化更多的博彩业,似乎政府有意识到这一危机。我觉得还应该大力创新服务业。
刘业进:能画出常见产品的稳定成本曲线吗? 常见产品如粮食(小麦和稻米),衣服鞋帽,家具,家电……家用汽车,由于受到新技术的强烈影响,即使是这些看似长期价格稳定的产品,给它们画出一条稳定不变的成本曲线也是不可能的。例如牛仔裤制造,据说现在机器裁减,一刀下去上千件,以前人工流水线时代一次一刀一件,这个成本降低的力度太大了。同时我们能够感知到汽车,家用电器和电子产品的相对价格一直下降。粮食和肉类产品的成本曲线也很难说能稳定多长时期。在一个市场过程中,每一次技术进步和利用,都是企业家发现和获利的机会,这个激励足够强大。 基于既定不变的数据,向着最优最终目标运动,这个范式必然要求一条稳定的成本曲线。如果这个范式动摇了,对稳定的成本曲线的要求也取消了。
从周金涛的《涛动周期轮》过来的,那本书更多的是分析结果,没有分析框架。于是我检索到,所谓的康波周期的鼻祖之一就是熊彼得的这本《经济发展理论》。 2022的第一本书,说实话没读完,我给6分及格分,其中内容给9分,翻译给-3分,没错是负分。看这个句子真的是十分难受没错了,就像高中生翻译专利的感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翻译的是什么。来,感受下,随便找三处。 1.“最初的错误需要一种特殊的解释,如果没有这种特殊的解释,那么什么东西都将变得不能被解释,我们的分析提供了这种解释。” 2.“然后,这一过程的结果被我们前面所提到的原因缓和了,进一步,由于很多投资距离产品的完成还有很远的距离这样的事实,这种商品的补充过程是逐渐出现的。但是,这并没有涉及过程的本质。” 3.“第二,它们被偶然发生的事件而搞得含糊不清,这些事情总是会发生的,但是这些事情是从繁荣所创造的不确定性中获得它们的重要性的,这种重要性是它们之前所不具有的。这就解释了有实际经验的人为什么在每次的危机中都认为他能碰到这些偶然事件。” 大部分的表述都不负责汉语习惯,我不否认文中存在一些创新观点,作者也是大家之作,但是如果仅以此书,就事论事,我很难给高分。 另外一点在于结构性不足,书中最后一张关于经济周期的表述,算是康波周期的理论框架,但是在这个垃圾翻译的掩饰下,我只能读懂经济的随机性和不可预测,那么这样就完全无法达到理解康波周期这个目的。所以,很遗憾,6分不能再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