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长谷川时雨
所谓美人者,不单外表艳丽,更兼高远的精神境界。此书为日本女性剧作家长谷川时雨为日本近代的著名女性所写的传记。说是传记,但行文风格更似随笔,并有作者本人的观点与评论于其中,读来轻松,是研究日本女性文化的佳作。本次选择其中五篇代表性的作品,包括日本著名女作家樋口一叶,尾崎红叶《金色夜叉》的原型大桥须磨子等等。
最近看的日文书是有关日本女性问题的,正好发现有这本中文的日本女性传,想走个捷径速速翻完。没想到这么短小的书,却让我看得呼哧呼哧。 非常难写书评的一本书。 作者写到具体人物,勉强可以称作“传”的只有三章(第2~4章),分别介绍了樋口一叶(作家)、大桥须磨子(艺妓)、竹本绫之助(女义太夫)的一些往事。第1章和最后一章中提到了一些贵族女性及艺人的事迹片段。 看到最后一章我才知道,作者概念中的美人是什么样的。当时(大正7年即1918年)的文人们所渴望的美人,是“善与美的结合体”。 关于这种“美”的标准,作者指出“古典美再怎么符合人们的审美传统,但那毕竟已经是老气横秋的东西,与这充满生机的时代精神极不协调”。近代明治女性因为“胸中涌动的自由思想”,所以将古人所重视的“和谐”与“一致”完全抛在脑后,从一片混沌当中去发现不同于以往的美。这就是作者认为的“新女性”的美。 我对作者这本天马行空的小书琢磨了又琢磨。我想,当时的日本在新思潮的推动下,在极力“脱亚入欧”的大环境推动下,很多的美学发生了转变。作者在这本书中也是矛盾的,她一方面对江户时期处于低下地位的艺妓在进入明治时期后突变为贵族妇女模仿的对象而不齿,另一方面她却又讴歌崇尚思想解放和爱情自由的女性(无论职业如何)。 作者认为的“美人”是需要有古典文化底蕴又带有近代思想的,这里突破了旧有的身份等级制,是首先对一个“人”,其次是一个“女人”,最后才是一个“美人”的界定。这一点可以说是贯通中西古今的最值得歌颂的地方。 但是,作者被囚于当时的时代背景,她的矛盾处处可见。她在小心翼翼地偷偷地尝试性地说出她的这种百年后也不过时的“新思想”。只可惜,用的材料太片段化了,完全像只给自己圈里人写的小抄本。 不太适合推荐给没有日本近代知识基础的书友。
日本的文化审美,一直都无法苟同。书籍也是,看不懂,也不喜欢。如此,看完已是最后的逞强了。
天马行空的小书。比较特别的美人传
《日本近代美人传》长谷川时雨 长谷所著平安、江户、奈良、镰仓、室町时期美人与社会文化潮流,历史涵盖大奥到明治维新各时期,艺妓形成及文化流派,有助理解日本近代文化、文学、审美、情色形成心理。 1.江户的繁华使京都的美女都黯然失色了。德川幕府三百年的统治,让平安时代身姿丰韵、腰身圆润、妖艳婀娜的女人们风格一转,变成了个个表情凄楚、满是凄艳之美的苦美人。这时期,较和歌,人们更加钟爱俳句、川柳[1];较之富本节[2],人们更加欣赏新内节[3],时至德川幕府末期,此风日盛。 2.明治美人紧随江户之后,翩然而至。明治维新开始之时,男人中英雄辈出,美人中亦多英雄。这不单单表现在气质方面,这个时期的美人,眼角眉稍、五官面相也都甚为爽朗,身姿修长挺拔,若青竹般生气勃勃,皆是一副昂首挺胸之态。 3.奈良文明中的女性美丽且光艳,这在当时的佛教绘画或是佛像中都有所体现。 平安时代贵族出身的女性只是一味雍容华贵,到了镰仓、室町时期,又平添了几分的寂寥与沉淀之美。 平安时代的女性懂得自制,喜怒不形于色,而镰仓、室町时代的女性则受武家思想的影响较深,她们身上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深深的执着与无奈的放弃。 4.到了德川幕府时期,平民出身的美人明显多了起来。这是因为德川幕府将大名们的妻子儿女作为人质,统统监禁在内苑当中,如笼中鸟,即便是美若天仙,也无一人欣赏传颂。故此,底层社会的女子才得以崭露头角。澡堂、茶坊、吉原的女子都以其美貌为生。无论是在京听差的,还是守卫故土的,大名手下的武士们发现,除了那些接受索然无味的传统教育、雍容华贵的贵妇以外,他们居然还有更多的选择!于是乎,吉原与岛原两处烟花之所一时间成了最为繁忙的社交场所——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专好此事的色情狂。见此机会,一些头脑灵活的妓女纷纷效仿上层社会女子的装扮——她们的扮相更加奢华,也更加大胆。她们身着近乎淫荡的服饰,却有着良好的修养。许多有名的浮世绘画师,都是以这狭斜之巷中的景色为素材的。这个阶层的女子拥有不可尽数的传记素材。这股烟花柳巷的势力强大,她们甚至影响到了明治初期的艺妓。贵妇们也纷纷借此机会拓展自己的社交。兴起花柳纳妾潮。 Tips: [1]川柳,一种以“五、七、五”音为节奏的日语诗歌表现形式,由俳句派生而来。 [2]富本节,净琉璃的一种,1748年由富本丰前太夫所创。 [3]新内节,由鹤贺新内开创的净琉璃的一个流派,曲风悲戚,内容以讲述女性的一生为主,深受花街女子的喜爱。 [4]断发,类似我国民国初年的“剪辫子”。明治4年(1871年)9月23日,明治政府颁布“散发脱刀令”规定废除传统发式,次年,东京府颁布了女子断发令,规定女子同男子一样,也可以自由断发。 2019.08.02 Susu于京
原本的18篇美人傳選譯了3篇,代序裏的兩篇小文拆分放在了首尾。要是全译本就好了,其實每個人都很有代表性…… 作者長谷川時雨是日本近代最早的女性職業作家之一,大正時代其創作的美人傳系列相當有名。后創辦《女人藝術》,意在挖掘和培養女性作家。
把中西君尾跟几松搞混可还行!……几松是木户孝允的夫人,中西君尾则一直做艺妓一生未嫁,不过生下了品川弥二郎的儿子。这两人都是非常有名的艺妓了,编辑审稿的时候都没发现错误吗? 犯了这么明显的错误,一下子令书里其他内容全都失去了可信度。
可惜就是少了点!类型种类 也单一了些!
读长谷川时雨《日本近代美人传》 日本近代作家井原西鹤在《浮世草子:好色一代女》里写过一番话:“我从豆蔻年华就初尝恋爱滋味,后来经历了跌宕起伏的百转千回,被情色之路上的泥垢玷污了全身。现如今我住在这种地方,日复一日地延续着自己并不值得怜惜的生命,想来亦是无可奈何。”这种出自男性作家笔下的“美人”,处于被男性目光所观看、所赏玩的视角,她们的喜怒哀乐几乎皆是通过男性的讲述才得以存在。于是日本女权主义作家长谷川时雨以女性自身的立场为近代日本著名的女性立传,后来她还身体力行,组建了女性结社“辉之会”,希望以精神的力量拯救世风日下的日本社会。长谷川时雨师从日本著名小说家坪内逍遥,擅长书写女性独有的细腻心理与微妙心境。《日本近代美人传》分五个章节,首章“明治美人传”,乃是美人群像;接下来的三章分别写了樋口一叶、大桥须磨子、竹本绫之助三个美人;最后一章又是群像,写的是“明治大正美女追憶”。作者在开篇写道:“天空自有其壮丽,大地自有其秀美,世间万物皆有其玄妙之处。”大气雄壮的话语引出人间美人理所当然的存在。“自古以来,美丽的女人们往往因其美貌而备受世人指责与唾弃,然而这依然无法抹杀她们独特的品性与存在的价值,反倒让她们的音容笑貌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化作诗与梦,长存人间。”长谷川时雨的聚焦点乃是近代日本美人,所以她又采取对比的手法,写下古今的美人观:“上古史上留名的美人,都是些上流社会的女子。也有少数民间的清丽少女,会出现在诗句当中,她们笑魇如花,面庞如雪,肌肤光润,额头宽阔,总是那样神采奕奕,脸上不见丝毫忧郁。”其实作者所写描摹的美人,不单指外表艳丽,更兼高远的精神境界。长谷川时雨谈到明治皇后之美时,认为:“只因世间有此般美人,故而才有《竹取物语》等与美人有关的传说传世。”但她的关注最后落在下面一段话:“我们身为女性,万万不可忘记美子皇后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她让我们女性长期以来蒙昧的心灵得以开化,胸中沉睡的美梦得以苏醒,让我们明白女性只有靠自己的辛勤耕耘,才能收获甜美的果实。”对于才女作家樋口一叶,一方面认为“她就好比不堪经受秋霜的打击而凋落的枯叶,令世人扼腕。”另一方面又透过作品,“看到的一叶也有着一种微苦的眼泪的味道。她笔下的女性都是幽艳、文雅、诚实、娇媚、贞淑的化身和持有者,而且其中似乎都隐藏着作者自身所拥有的特质。”其评价恰当中肯,有切身的代入感,这与长谷川时雨的女性立场息息相关。写大桥须磨子:“那是一个晚春时节,落樱满庭,一位贵妇模样的女子身着樱灰色和服夹衫,站在庭院当中。她那成熟而高贵的气质,用任何词汇形容都不会过分。”日本文学名家尾崎红叶的代表作《金色夜叉》的女主人公即以大桥须磨子为原型,传言两人有不可明说的暧昧。写竹本绫之助:“绫之助在十八、九岁的时候,名震全城,可谓是人气绝顶。不用说,她的人气可谓全民皆知。”最后的“明治大正美女追憶”一文,作者感慨地写道:“时代精神的中心是自由,任何所谓的束缚都是敌人,而不着边际才是朋友。因此,新时代的女性便随心所欲地打扮起来,于是乎,她们美得千姿百态,毫无定式。她们的心也是丝毫不着边际,茫茫然不知其何求。”《日本近代美人传》说是传记,但行文风格其实更像随笔,夹叙夹议,坚守女性主义的立场,可以说是研究日本女性文化不可或缺的著作之一。
八得一篇好卦,甩开当今狗仔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