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小枫
就有质量的西方哲学研究成果的数量而言,海德格尔研究在中国学界独占魁首,甚至已经迈进儒家之“家”。本书思考海德格尔给中国思想界带来的是怎样的历史转机——这个问题关乎中国的热爱思想者们的未来,关乎中国一代人的文化自信。
自1980年代“思想解放”以来,我们也曾迷恋马尔库塞的“新左派”哲学,后来又迷上阿伦特的“公民哲学”:我们刚刚走出一种激进,不知不觉又踏入另一种激进。 因为,众多中国哲学家或哲学教师已经被海德格尔哲学教育成激进且盲目的“未来狂”。因为外来思想因素的影响,中国的未来读书人的心性品质就不难受其改变。这可以被认为是海德格尔对中国思想形成影响的历史时刻。 比如,海德格尔对于家的探讨属于他的主导思想,即他关于存在意义的思想……尽管海德格尔的家哲学还主要是一种“存在之家”,而不是血脉之家、亲情之家、父母子女之家,但它让我们看到了西方哲学是如何“想家”的、“怀乡”的;更让我们看到了中国古代哲学与西方哲学发生实质性交往的一个场所,一条充满诗意的返乡之路。 这段言辞表明,海德格尔已经迈进儒家之“家”定居,而非在引领我们走向西方的“未来”——难怪有人愤然指责这种说法是海德格尔式的“复辟狂”。 如果我们可以把美国学界和教育界当作鉴照自己的镜子,那么,我国学界近四十年来迄今不衰的海德格尔热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因为,海德格尔到中国已经三十多年,难道他只会把我们要么教成激进的“未来狂”,要么教成保守的“复辟狂”,而非促使我们彻底思考何谓哲学活动? 眼下,“未来狂”与“复辟狂”的思想分歧日趋尖锐。即便中国学界迄今谁都舍不得离开现代哲学视域,且始终对古典式的哲人心性心存犹疑,或者干脆彻底革除追慕哲人心性的精神习俗,西塞罗的名言仍将是笔者的座右铭:“宁可跟随柏拉图犯错,也不与他们一起正确。”在激进民主思潮仍然汹涌澎湃的当今语境中,这句名言必须改写为:宁可跟随施特劳斯犯错,也不跟随海德格尔一起正确。
《海德格尔与中国》是刘小枫于2017年出版的重要哲学著作,旨在系统反思**海德格尔思想自20世纪80年代进入中国后所引发的深层文化效应**。该书并非单纯介绍海德格尔哲学,而是以**施特劳斯式古典政治哲学立场**为批判资源,揭示海德格尔思想中潜藏的**历史主义、反形而上学激进性及其与现代政治激进主义的隐秘关联**,并由此提出:**中国思想若要实现真正的历史性突破,必须“告别海德格尔”**。 --- ## 一、核心观念梳理 ### 1. **海德格尔为何在中国“一见如故”?——表面亲和下的危险误认** - 中国学界被海德格尔对“技术座架”的批判、“诗意栖居”的理想、“天—地—神—人”四重整体等表述吸引; - 尤其其后期思想与道家(如“泰然任之”“无为”)看似共鸣,形成“海德格尔—老庄”对话热潮; - 但刘小枫指出:这是一种**危险的误读**——海德格尔的“道”不是儒家的“天道”或道家的“自然”,而是**存在自身的历史性“缘构发生”(Ereignis)**,本质上仍是**彻底的历史主义**。 > “我们以为在海德格尔那里找到了对抗西方现代性的东方盟友,实则拥抱了一种更激进的西方虚无主义。” --- ### 2. **海德格尔思想的真正底色:激进历史主义** - 海德格尔颠覆了西方形而上学传统,但并非回归古典,而是**将“存在”彻底历史化**: - 存在没有永恒本质,只有在特定“天命”(Geschick)中的“解蔽”; - 真理是“时代性的”,随历史境遇变动; - 哲学不再是追求普遍理性,而是“守护存在之命运”。 - 这种历史主义**消解了自然正当(natural right)与永恒价值**,为激进政治(包括纳粹、后现代解构)打开大门。 > 刘小枫强调:**海德格尔的“反现代性”恰恰是现代性最极端的完成**——他用“存在历史”取代“上帝”,仍陷于现代主体性牢笼。 --- ### 3. **海德格尔 vs 施特劳斯:两种面对现代性的路径** | 维度 | 海德格尔 | 施特劳斯 | |------|--------|--------| | **对古典的态度** | 认为柏拉图已开启“存在的遗忘”,需彻底超越 | 主张重返苏格拉底—柏拉图,恢复“自然正当” | | **真理观** | 历史性、境域性、非普遍 | 永恒问题存在,哲人可趋近自然真理 | | **政治含义** | 隐含“决断主义”:追随本民族“天命” | 强调哲人审慎,区分显白教诲与隐微教诲 | | **对中国启示** | 诱人但危险:导向价值相对主义 | 提供古典尺度:以“古今之争”重审现代 | > 刘小枫明确站在施特劳斯一边:**唯有通过古典学问,才能抵抗历史主义的虚无深渊**。 --- ### 4. **“文质之辨”作为中西思想交锋的枢纽** - 刘小枫引入儒家“文质之辨”(形式与质朴的张力)解读海德格尔: - 海德格尔批判西方“过度文饰”(技术、概念),呼吁回归“源初经验”; - 但这不是儒家“文质彬彬”的中道,而是**以“质”彻底否定“文”**,走向反文明的激进; - 中国若盲目追随此路,将**抛弃礼乐文明的“文”之教化**,陷入野性浪漫主义。 --- ### 5. **最终结论:中国思想必须“告别海德格尔”** - 海德格尔虽提供批判现代性的武器,但其**药方比病症更毒**; - 中国不应满足于“用海德格尔解释中国”,而应: - 清醒识别其思想中的**纳粹亲缘性与虚无主义内核**; - 转向**中西古典传统**(孔子、柏拉图),重建“自然—正当”的伦理根基; - 在**古今之争**(而非中西对立)的框架中,寻找真正的思想自主。 > “告别海德格尔,不是拒绝对话,而是拒绝被其历史主义逻辑收编。” --- ## 二、思维导图(文字版) ``` 《海德格尔与中国》——刘小枫 一、问题意识 ├─ 海德格尔为何在中国广受欢迎? └─ 这种接受是否包含根本误读? 二、表面亲和点 ├─ 对技术的批判 → 吻合反现代化情绪 ├─ “诗意栖居” → 呼应田园理想 └─ 与道家“相似” → 被视为东方知音 三、深层危险:激进历史主义 ├─ 存在 = 历史性事件(Ereignis) ├─ 真理 = 时代性解蔽(非永恒) ├─ 彻底否定形而上学传统 └─ 消解自然正当 → 通向政治决断主义 四、思想对照:海德格尔 vs 施特劳斯 ├─ 历史主义 vs 古典自然正当 ├─ 存在之命运 vs 永恒问题 └─ 激进解构 vs 审慎回归 五、中西交锋:“文质之辨” ├─ 儒家:文质彬彬,中道而行 └─ 海德格尔:弃文返质,激进反文明 六、出路:告别海德格尔 ├─ 拒绝历史主义虚无 ├─ 重返中西古典(孔子/柏拉图) └─ 在“古今之争”中确立思想自主 ``` --- ## 三、关键洞见总结 > ✅ **海德格尔不是中国对抗西方现代性的盟友,而是现代性最深刻的完成者**。 > > ✅ **他与道家的“相似”是语言表象,精神实质截然不同:一个走向历史命运,一个归于天道自然**。 > > ✅ **真正的中国思想出路,不在“海德格尔化”,而在“古典化”——以古今之辨重立价值尺度**。 这本书标志着刘小枫从早期“诗化哲学”转向**古典政治哲学立场**的关键转折,也为中国学界提供了一面**警惕浪漫反现代主义**的思想镜子。
读刘小枫先生的书,都是精神上的一次盛宴。本书是对海德格尔生存哲学的批判。海德格尔的哲学在本质上是历史主义的,历史主义的哲学所展示的是一种非理性的进程,是反理性的、激进的,甚至是危险的。作者主张回到柏拉图或者斯特劳斯。如果结合刘先生一生经历过的"关键时刻",就会深刻懂得刘先生的深意。
本书核心问题:海德格尔能否领路带我们回到儒家或道家之家,把一个简单论题繁杂化展开后,又回归到简洁。 不敢贸然下笔,实不知不感,如走马观花,徒剩“好”,源于自身所学不足。 作者从韩潮教授的《海德格尔与伦理学问题》出发,深挖“海德格尔之思与中国思想传统的关系”,毕竟黑格尔说过:“古代中国思想只有伦理学,没有哲学。” 一、海德格尔想干什么? “以亲在的形而上学取代对整全的纯理智思考。”“任何激进哲学都与人的‘当前如何存在或应该如何存在’的诉求相关。”不再关乎“整全”,不再思考“理念世界”。这是海德格尔的历史主义地平线,积极期待“关键时刻”的到来。 “生存环境逼得你无耻且无赖地生活,你就得那样生活—这是马基雅维利的观点。” “‘源初伦理经验’是:人世置身于赤裸的历史之中,没有且无需凭靠‘最美好的宇宙秩序’”。机缘、机运的重要性,从此体现。“国运大昌”之说因而有了现实的目的。 二、什么不是哲学? “最关键的一点是,哲学不应是一套命题、一种教诲、或一个体系,而应是一种生活方式,支撑这样的生活的是某一种激情,亦即热爱智慧【哲学】的欲望,或者说爱欲。” “置身现代处境的我们完全彻底地忘了热爱智慧【哲学】本来是怎么回事,不再知道热爱智慧是一种‘纯粹的学习’”,仅知道哲学是启蒙民众的工具。“哲学从出生之日就‘无关乎历史’,因为哲学追寻‘永在’,而‘永在’绝非通过历史来敞开。”“施特劳斯致力于救护西方古典传统意义上的哲学,海德格尔则致力于彻底更改这种意义上的哲学。” “语言是存在之家,哲人之‘思’受到语言限制,而语言总是特殊的某个民族的语言,从而不能设想有普遍的‘思’。”那么我的言语就是我世界的界限?荷尔德林的“地上可有尺规?绝无!”,被戏剧性的展示为“人诗意的居住于大地之上”。 三、作者想干什么? “如果我们是马尔库塞的学生而非苏格拉底的学生,那么,我们当然会以为,搞‘自由主义’或街头抗议才是真正的搞“哲学”。”HK青年真的是为了赚钱才上街?与阿伦特的“公民不服从”、“自愿结社”无关? “某个具体的政治行为的正确与否(道德真),不是由自上而下的‘善的理念’来决定的,而是由行动者脚下的历史处境来决定的。”这就失去了源头活水,“人人可为尧舜”但不在道德领域,而是直接进入政治领域。 西塞罗的名言“宁可跟随柏拉图犯错,也不与他们一起正确。”。当海德格尔视苏格拉底尾绊脚石的那一刻,路就弯曲了,再论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之传承都是岔路,但正路还在。历史哲学“诗意地栖居”是诱惑,不再是一条真正的“返乡之路”,是时候开始真正的告别海德格尔。
为看《理想的冲突》找点梯子。刘小枫文笔确实很顺畅,不过各中观点嘛,读者可以继续沿用所谓“分析哲学”的方法审视之。否则在阅读过程中偶尔是会被刘老师的一些点创到。
看此书,比读施特劳斯更让我瑟瑟发抖。因为施特劳斯跟我还有距离,但是刘小枫将施特劳斯的见解搬运到了中国,距离似乎就消失了。再说,施特劳斯的书我还看不懂,刘小枫的话就比较直接了,批评什么,反对什么,支持什么,都明明白白地说清楚了:『宁可跟随施特劳斯犯错,也不跟随海德格尔一起正确。』——这话几近一种信仰的表白,刘小枫可谓呈现一种激进保守。而且坚定地认为中国传统的“形上之道”没错(还一定要挖出廖平说这话):『在廖平看来,中国的“形上之道”绝无问题,不能把中国所遭遇的政治厄运归咎于中国的“形上之道”。』我理解刘小枫为什么被讨厌了,因为这种合法性辩护。 然而,我确乎喜欢尼采、海德格尔及其后学的后现代激进思想(列维纳斯、福柯、德里达等),虽然不了解阿伦特公民哲学、斯金纳剑桥史学,但是从刘小枫的批评中看,我也是认同的,而且是相当认同。因为我就是大众,是普通人,我希望我是自由的公民。就此而言,阅读中我心情相当复杂,一方面抵触刘小枫那种博雅学院本科生(古典教育、精英教育)了不起的论调(我只是渣渣三本罢了),一方面也在思考施特劳斯的话:自然与历史真的有不可解决的矛盾吗?——我似乎还抱着一种无知的天真,希望在两者之间找到中道。比如,彻底的历史主义,那么历史主义本身不就是自然永恒的吗?施特劳斯想必绝不可能接受这种小孩子气的观点,现实的政治就是非友即敌,不可能有什么中立选项,中立其实也有偏向。 于是,我表现为沉默,因为一种根本的无力。沉默也就意味着倾向了施特劳斯,倾向了刘国师,在“海德格尔与中国”之间倾向了中国。至于这条路到底对不对,我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也要信啊,笛卡尔怀疑一切也不能怀疑上帝啊!——我也只能跟着走,因为“贫贱不能移”。
存在者存在是该存在者能够对其他存在者施加影响或相互影响的本源 黑格尔有个著名说法:古代中国思想只有伦理学,没有哲学。黑格尔的所谓“哲学”指的是形而上学,他说中国只有伦理学,意思是中国只有实践哲学而没有形而上学。 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哲学有两个方向:一. 终结一个形而上学的传统; 二. 复兴一个实践哲学的传统。那么海德格尔的哲学是否能重新界定哲学定义进而为中国传统思想涵盖(实践)哲学正名? 刘小枫的“海德格尔与中国”一书并不急于求证中国古代文明是否牵涉哲学,而是用更多的篇幅来深入剖析海德格尔现代存在主义哲学理论体系的内涵,并从中洞悉海德格尔存在论与中国传统思想的契合与分歧,这才是本书的要旨。书中多处缓引政治哲学家列奥•施特劳斯,意在与海德格尔形成对立面。作者在书结尾时声称: “宁可跟随施特劳斯犯错,也不跟随海德格尔一起正确。” 个人认为极为不妥,需知施特劳斯在里根、老布什乃至小布什执政时期曾扮演过“共和党政治教父”的角色,他所倡导的政治神学论,以神学蛊惑、蒙逼大众以达到政治目的,无处不隐藏危险的信号。 再回到海德格尔,海德格尔存在主义哲学倡导取消自由概念的空间并同时消解行动的目的性,从而赋予人类的行为一种无政府主义的自由状态。“要让每个公民享有无政府主义的自由,否则他们就算不上真正的公民,而只能算是臣民。” 这种激进的说法对他身后的左翼激进哲学家,他的学生阿伦特、马尔库塞、阿甘本等产生的影响至深至大,这股力量源泉激发了革命性思辨: “一切偶然都是规定,只是你没看清;一切不谐,是你不理解的和谐;一切局部的祸,乃是全体的福。” 海德格尔用荷尔德林的诗句来表达“人“诗意地栖居住”,按作者的解释,这是一种无视于道德伦理法规生存状态(?),是从历史哲学角度理解的自然状态。无论老子还是孔子或孟子、庄子、荀子等所信靠的自然即便有差异,也都绝不会是历史化地理解的自然,只会是“最完美的宇宙秩序”。这毫不出奇,海德格尔哲学本质上是一种历史哲学,这是因为海德格尔学说根植于历史主义的分析哲学土壤中:“现实生活的法则乃至现世生活的意义都出自现世自身。由于现世有自身的历史,历史主义就意味着仅仅从现世来看待现世。“ 这是一种与中国传统截然相反的史观,仅以文质之辨而论,中国古代的“文质”关系问题涉及到君子的修身:所谓“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指合乎礼的外在表现;“质”指内在的仁德,只有具备“仁”的内在品格,同时又能合乎“礼”地表现出来,方能成为“君子”,所谓“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而海德格尔的哲学本质上是“以质救文”,海德格尔把一些对思想者好奇的常人教成了激进学人,这倒并非不可思议,因为他彻底更改了哲人的自然品“质”。这种“以质救文”的属性与中国文明的逻辑是完全不能兼容的。 海德格尔说,历史的本质即是存在自身,真正的历史与存在自身是一回事,而且与机运构成三位一体。这种说法无疑抹杀了东方古代帝国背后的自然宇宙论秩序。因此,在海德格尔的哲学中,根本无需去考虑年代学意义上的东西方文明的关系问题。这种强势而又草率的等同法无异于对人类历史和传统文化的亵渎。 施特劳斯认为,海德格尔哲学捣毁了西方原生哲学,因为,原生哲学依附于自然,而非依附于历史。一旦哲学屈从于历史意识,哲学必然脱离与自然的缘生关系,与历史结而为一,成为历史哲学。要求哲学成为历史哲学的决定性理由是,任何哲学的土壤都是历史的处境,或生存性的现实,这恰恰也是哲学成为政治哲学的决定性理由:“政治哲学的多样性最主要是历史处境的多样性作用的结果。” 海德格尔在哲学领域所产生的巨大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他说过这样的话,谁将伟大地思考,谁就将伟大地犯错。这不是为思想的迷途寻找遁词,而是指出思想就是冒险。真正的思想总是在迷途中行走。当然它必须不断越过自身的边界。在海德格尔之前,大多数哲学家研究关于生存的问题主要是探讨自然、精神等如何存在,而海德格尔则是从很少被人提及的“存在的意义”来入手的。他用”此在”来讨论人类的存在与存在于世界的关系:“存在是存在者的存在,存在者存在是该存在者能够对其他存在者施加影响或相互影响的本源”,也是能被其它有意识潜质存在者感知认识决定利用的本源。-- 匪夷所思,无法感受到的存在意味着不存在。
喜欢任何关于探讨哲学思考问题的著作,不是因为崇拜跟随时代的风评浪动,而是对于其中时代的气息脉搏的激情感怀至深,同时从哲人身上与参与时代呼吸的心性品德,折射出来的各种精神感创意舒发漫溢灵魂味道的觉受滋味绝对的有上瘾趣味爱好。说到底,在看哲学书的时候,更多的感受就是在自身的精神体验中玩味乐趣解读,思考是享受一种多样吸吸,并不断的批驳各种人性狹隘思维观念的同时,也在紧紧告戒自己该学会一些什么品性修为,更要扔掉一些学渣式的视觉思考角度,哲学让我从学悟中变得喜欢沉默无言,遇事多虑是非中肯之见了,生命不过是关于个体与世的经历之后,更多是反思成长心态的包罗万象与变化机运之多,没有一成不变的感受存在单调乏味生存思想,赋予生活最理解美好恒止的实现快乐行动,要克服身体上心理障碍和向往灵魂深处,得自于天潜释然感受的本真自由享受精神愉悦,任何一个伟大的创意思想,或者说作家作品都是完满其自身向世界打开的方式,但却又是对每个读者充满了调战不足缺陷方面的心性偏激所在感,哲学首先是个人的生存体验感受,只有多学多领悟包容各种精神境界的异处激情,才能让世界对我广阅光亮此心越透彻舒适。我爱读书的原因多半是在文字中感受到的精神触动思维快乐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在由对自然的不同信仰引发的所谓古今之争中,作者带我们领略多年来海德格尔可能以及事实上给中国思想界带来的毒害。不过,与书名对应的海德格尔的历史主义,作者切入的一对概念是静思和实践。与这一对概念在正文中平行出现的是作者信仰下的另一些努力:以古典的匡正现代的;以正义的匡正权利的;以哲人的匡正大众的;以政制的匡正历史的;以永恒的匡正生成的...... 这就是本书中所谓的古今之争的众多展开。如果我感觉得不错,作者和他的老朋友多少有点类似于千年前被称为“使徒”的那一类人,而施特劳斯便是他们的耶稣。我猜想,无论他们在公共场合如否认,他们作为“哲人”的“私人“天性”断然不会否定这一“自然的”和“永恒的”正义赋予他们的这一“哲人天性”。所谓“自然权利”最完美的形式,是被作者借用以“历史主义”的形式表达的,二者统一于哲人的静思与实践之争。 (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假如作者是以一种他称为永恒的真理来匡正所谓历史主义的生成,并非如他所坚信的是万王之王,众神之神,而只是诸神之战中的一支。我们是否可以回忆起那流行于19世纪德国的精英或天才传统?那个认为天才人物将创造、引领时代的信仰?如果我们看作者不厌其烦的哲人天性和俗人天性之差,似乎也可以历史主义地将之看为是某股潮流的修正? 如果说历史主义将历史视为动力、源泉、方向;施派则仅仅将之视为限制政制的条件,(政制)其所能达到好的程度的限制条件。所谓重估价值,指的便是将当下被视为理所当然地接受的价值的倒转,这也是为什么在本书中出场不多的尼采被作者隐含提及的原因。如果这样理解他老友的“通三统”,人们是否会看到,所谓的三统,并非是他和老友以及他们的“人子”真正热爱和相信的永恒价值/真理,那不过是事关现实俗世的历史条件,一种他们熟练掌握的修辞术。而这些只能是作者在书中三次提到的“博雅学院的本科生”一眼才能看出来。据说当年彼得有三次不认主,博雅学院作为一种信仰符号,作者可谓在书中认了三次。与此相比,出现一次的“普通本科生”已经算给足了我们这些末流学校毕业出来的足够面子了。 因此,作为价值的互相竞争者,既然我们都不可避免地必须是某种教徒,一个真正的信仰者理应得到尊重。一个信仰者的信仰理应得到另些其它信仰者的认真对待。那是因为真正的信仰者,将有勇气暂时地将其坚定或存有疑虑的信仰搁置一旁,去认真地思索和体验“异教徒”的信仰和理性(这里应该是修辞) 在由对自然的不同信仰引发的所谓古今之争中,作者带我们领略多年来海德格尔可能以及事实上给中国思想界带来的毒害。不过,与书名对应的海德格尔的历史主义,作者切入的一对概念是静思和实践。与这一对概念在正文中平行出现的是作者信仰下的另一些努力:以古典的匡正现代的;以正义的匡正权利的;以哲人的匡正大众的;以政制的匡正历史的;以永恒的匡正生成的...... 这就是本书中所谓的古今之争的众多展开。如果我感觉得不错,作者和他的老朋友多少有点类似于千年前被称为“使徒”的那一类人,而施特劳斯便是他们的耶稣。我猜想,无论他们在公共场合如否认,他们作为“哲人”的“私人“天性”断然不会否定这一“自然的”和“永恒的”正义赋予他们的这一“哲人天性”。所谓“自然权利”最完美的形式,是被作者借用以“历史主义”的形式表达的,二者统一于哲人的静思与实践之争。 (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假如作者是以一种他称为永恒的真理来匡正所谓历史主义的生成,并非如他所坚信的是万王之王,众神之神,而只是诸神之战中的一支。我们是否可以回忆起那流行于19世纪德国的精英或天才传统?那个认为天才人物将创造、引领时代的信仰?如果我们看作者不厌其烦的哲人天性和俗人天性之差,似乎也可以历史主义地将之看为是某股潮流的修正? 如果说历史主义将历史视为动力、源泉、方向;施派则仅仅将之视为限制政制的条件,(政制)其所能达到好的程度的限制条件。所谓重估价值,指的便是将当下被视为理所当然地接受的价值的倒转,这也是为什么在本书中出场不多的尼采被作者隐含提及的原因。如果这样理解他老友的“通三统”,人们是否会看到,所谓的三统,并非是他和老友以及他们的“人子”真正热爱和相信的永恒价值/真理,那不过是事关现实俗世的历史条件,一种他们熟练掌握的修辞术。而这些只能是作者在书中三次提到的“博雅学院的本科生”一眼才能看出来。据说当年彼得有三次不认主,博雅学院作为一种信仰符号,作者可谓在书中认了三次。与此相比,出现一次的“普通本科生”已经算给足了我们这些末流学校毕业出来的足够面子了。 因此,作为价值的互相竞争者,既然我们都不可避免地必须是某种教徒,一个真正的信仰者理应得到尊重。一个信仰者的信仰理应得到另些其它信仰者的认真对待。那是因为真正的信仰者,将有勇气暂时地将其坚定或存有疑虑的信仰搁置一旁,去认真地思索和体验“异教徒”的信仰和理性(这里应该是修辞),尽管那原有的信仰在不时警告,并将不断地将他拉回。在这一意义下,本书是值得认真阅读的。而唯有三四流的自称的信徒,却对异端不置一顾,以其自称的坚定的信仰将之推入垃圾之列。也许,“现在我们可以最终确定”,施派的信徒尽可以蔑视我的们智识,我们(大众的)存在,但我们必须尊敬或必须原谅他们。
内容还行,但文不对题,主要内容是介绍韩潮的《海德格尔与伦理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