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璉傳

喜歡曉波先生的文字：深邃敦厚， 思辯中正，溫潤闊遼，歷史感、場景感極強。◎待機守時。顧準在離世前與時年44歲的吳敬璉作最後一次長談時認爲，中國的“神武景氣”是一定會到來的，但是什麼時候到來不知道，所以，他送給吳敬璉四個字——“待機守時”，“時機不到，你想報國也沒有用，沒有這種可能性。還是要繼續我們的研究，把中國的問題研究清楚，那樣才能對國家提出有用的意見”。☆據曉波先生在本書開篇《緣起》中講到，這部《吳敬璉傳》的“母本”，是他對吳敬璉老師所作的一次長篇口述史專訪，時間在2009年的8月和9月之間。最早提出要爲吳敬璉做一個口述史，是在2007年，"吳敬璉和夫人周南對我的建議似乎比較猶豫，他婉轉地說，如果有一個提綱，可以再討論這件事情。"此後，曉波先生一直沉浸在《激盪三十年》和《跌蕩一百年》的創作中，在那場馬拉松式的寫作過程中，他一再地與吳敬璉“相遇”，並發現吳敬璉幾乎參與了1978年之後所有重要的經濟改革論戰，由他的思想演進出發，可以勾勒出中國經濟變革理念的大致曲線。於是曉波先生購買了吳敬璉幾乎所有的著作，斷斷續續地閱讀、做筆記。轉機出現在2009年春季，借吳敬璉這年8月至9月間在中歐集中講學的檔期，才最終成全了那次長達20多個小時的口述史記錄。r☆曉波先生在《緣起》中稱，吳敬璉爲"這個從外貌到靈魂都乾乾淨淨的人r"。他坦言，"在很多人看來，在當代中國的改革史上，吳敬璉是經濟學家中成就最大的人之一，他達到了他那個專業領域裏可能達到的濟世高度。而我之所以願意投入這一工作，卻不僅僅爲此，在學術貢獻之外，我更敬重的是那個自覺地作爲公共知識分子的吳敬璉。在當今之世，像他這樣從外貌到靈魂都乾乾淨淨的人，實在太少了。"r◎顧孫遺風。吳敬璉在晚年的口述史中稱，“孫冶方是一個傳統的共產黨員，其實，顧準、李慎之都是這樣的人，爲國爲民，毫無私念，爲了真理，不怕任何的打擊，這點非常可貴。但是在理論上，孫冶方甚至沒有達到薛暮橋那樣的高度，暮橋到底是搞經濟理論出身的，從經濟學原理上來說，暮橋那種觀念更先進。”r☆儘管如此，吳敬璉仍然認爲，孫冶方是新中國第一代經濟學家中最傑出的代表人物。他追求真理、勇於自我批判的精神，光明磊落的高尚人格，足以讓後來者從中汲取到比學術更爲偉大的力量。☆吳敬璉對女兒吳曉蓮說，我一生做過的最慚愧的事之一，就是在60年代初批判過孫冶方；而一生中最讓我感動的事之一，則是孫冶方出獄後對我不計前嫌，再次重用，甚至以後事相托。☆曉波先生寫到，"r顧準和孫冶方的行事和風骨，無疑大大地影響了吳敬璉的一生，讓他找到了可以追慕的方向。他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來表達對兩位師友的景仰。士風浩蕩，亦剛亦柔，道之所在，夢寐以求。在後來的很多年裏，吳敬璉言行一致，敢言敢爲，不爲名利所誘，對後輩學人多有提攜，這些風格自是顧孫遺風的衍及。" ☆曉波先生講，"在中國當代經濟學術史上，孫冶方是一個比顧準更大的悲劇。r顧準在離開這個冰冷世界的時候，儘管被徹底地遺忘和拋棄，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正確的答案，他所遺憾的僅僅是不知道光明的一天何時到來，而他確已等不到那一天。可是對於孫冶方而言，這位充滿了理想主義氣質、無比聰慧、富有勇氣和正直的人，一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爲之傾注了所有心力和熱情的理論大廈竟然建立在一片無法承重的沙灘之上。人世間悲劇的慘烈，莫過於此。" ◎評說掬萃。中央電視臺播出2000年“CCTV中國經濟年度人物”的頒獎晚會時，吳敬璉無疑是最耀眼的獲獎人，在200多萬張選票中他穩居第一。股評家水皮評論道：“說這個結果出人意料，是因爲無論中外，類似的榮譽似乎專屬於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企業家，就在本屆評選中，情況也是如此，而吳敬璉是唯一的經濟學家，以一對九，這個結果多多少少是有新意的。而反過來想一想，以吳敬璉、‘吳市場’的價值以及吳教授數十年來一貫的人格和學風，其他9位又豈能與之比肩。” 《北京青年報》一個記者談到她對吳敬璉的印象是，“他的嘴對着領袖的耳朵，但他的腳站在百姓的中間。”         一讀小記（一）

吳老當年被稱爲“中國股市的良心”。其成長曆程有中國當代歷史的縮影，也經歷了中國經濟的起伏變遷，更影響了中國經濟的進程。

吳敬璉90分，這本書70分。先講這本書，吳曉波的文筆不錯，對吳敬璉的觀點、事蹟講得比較清楚，這是值得肯定的。但涉及前三十年的評價，吳曉波字裏行間透露着一種情緒，不盡客觀。歷史是連續的，動態發展的（這句話還有一層意思是，永遠沒有最好的選擇，因爲還會有更好的，即便把過去批的一文不值不會顯得今天的選擇就無比正確），這也是吳敬璉一生的寫照。吳敬璉在二十一世紀初的許多觀點在第二個十年都得到了實踐並寫入了官方文件之中，這證明了吳敬璉有許多觀點是可取的。可以說，吳敬璉是市場經濟版本非常優秀的一位經濟學家了。最近看了錢穎一的一篇文章，講由於歷史的原因，過去經濟學學者思想性很強學術性不足，如今的經濟學學者學術性有餘思想性不足。如果要吹毛求疵地講，吳敬璉就是前者，是一位思想大家，但缺乏嚴謹的經濟學數理推論（當然這跟歷史有關，吳敬璉後來去耶魯從頭惡補西方經濟學，非常了不起），所以我給他打90分。但對於今天的經濟學學者來說，我們有了非常多經濟學分析工具，也有了非常廣泛的平臺、渠道瞭解西方經濟學的最新成果，學術規範性也大大提升，但似乎又缺乏了吳敬璉這樣前輩們的思想性。研究經濟學不能沒有數理推論，但也不能止於數理推論，囿於工具理性之中。經濟學者要廣泛地涉獵政治學、哲學的最新成果，提升自己思想的深度與廣度，（正如吳敬璉晚年投身市場經濟法治的研究中一樣）才能提出與現實更加適應的影響更加深遠的建設性的有說服力的觀點。我並不是神化吳敬璉，21世紀第一個十年中，與同期的經濟學家還在研究當下相比，吳敬璉許多觀點已經踩中第二個十年的實踐了，經濟學家既要解釋當下也要引領未來，吳敬璉無疑是達到了這一境界。當然，我說了，我對吳敬璉的這一評價是基於市場經濟版本而言的，不管是持什麼樣的意識形態觀點，都應該向優秀的學者學習其優秀品質，部分左派近乎瘋狂地攻擊吳敬璉，甚至上升到人身攻擊，在我看來十分低俗，如果左派不去吸收前一個版本的優秀的政治家、經濟學家、哲學家的優秀觀點和品質強大自身，在我看來，左派則離他們渴望的事業與馬克思相去甚遠了。無限度地貶低對手並不會使自己更加強大，反而會彰顯自己的弱小無能。如果左派想證明自己是對的，應該拿出建設性的方案，拿出新理論出來，而不是無休止地道德、立場的無現實意義地攻擊。回到馬克思，回到現代資本主義版本的經濟學家、政治家、哲學家中去，把握事物的內在矛盾線索，利用好現代工具，超越馬克思，超越毛澤東，超越列寧，纔會有歷史性的進步。

看完吳老的經歷，有幾點想法： 1、人還是要儘量活得久一些，活得久就越能糾偏，吳最開始也曾被計劃經濟所描繪的宏偉藍圖迷惑，但後來發現了其中的問題，轉爲堅定支持的市場經濟，到後來更進一步，意識到只有法治纔是一切的前提。 2、人千萬不要爲了年輕時所謂的信仰去奉獻犧牲，因爲年輕時候的信仰很可能是錯的，一腔熱血可能白流了。 3、如果天總不亮怎麼辦？那就待守時機，習慣抹黑生活，苟起來，熬過去。它們可以騙所有人一陣子，也可以騙部分人一輩子，但不可能騙所有人一輩子，天總有亮的那一天。 最後，我也要像吳老一樣，做一個從外貌到靈魂都乾淨的人，做一個理性冷靜的人，做一個真實純粹的人。

說到中國的改革，中國改革的良心，如果只提一個人，那隻能是吳敬璉！如果還能提一個人，那就是農村改革的杜潤生。這兩人，乾乾淨淨，一心爲公，自始至終，全程參與。對中國的經濟社會改革做出了傑出貢獻！杜老已去，祝吳老福壽綿長！ 曉波此書，對吳老先生介紹，角度準確，分析到位。我深信，對吳老的評價仍可高看一線！這種高看一線，可能要等到“娜拉出走以後”，找到了恰當正確的生活方式......

一代人破冰闖關，以理性爲改革開路 —《改革：我們正在過大關》 讀《吳敬璉傳》，仿若走完一段驚心動魄的改革征途。傳記不僅記錄一位經濟學家數十年的求索堅守，更完整還原了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那一代改革先驅在思想禁區裏破壁前行、爲中國經濟蹚出新路的滾燙歲月。世人熟知“吳市場”與“厲股份”，二者早年路徑各有側重，卻殊途同歸，共同撐起了中國市場化改革的兩大支柱。 在改革最搖擺、理論爭論最激烈的九十年代，吳敬璉教授寫下《改革：我們正在過大關》，一語道破時代癥結：彼時初步打開的市場框架尚未穩固，雙軌制遺留問題凸顯，深層體制阻滯亟待破除，改革早已走到不能迂迴、不可拖延的關鍵隘口。他直言，很多經濟亂象根源在於市場化改革不夠徹底，而非方向有誤，必須痛下決心推進根本性改革，不可因一時陣痛停滯闖關步伐。在諸多觀點反覆拉扯的輿論環境裏，他始終篤定倡導價格機制理順、構建完整競爭性市場體系，堅持市場在資源配置裏發揮基礎作用，“吳市場”的名號，從來不是標籤，而是數十年不懼非議、堅守理性判斷的見證。 與之相映的，便是同窗摯友厲以寧先生，以“厲股份”之名深耕所有制改革，主張用股份制明晰國企產權、塑造獨立市場主體。一邊是搭建公允開放的外部市場環境，一邊是改造內核缺位的企業主體，價格改革主線與所有制改革主線看似各有側重，實則互爲表裏、缺一不可：健全市場定價，需要自主經營、自負盈虧的企業承接；股份制改制落地，也離不開規範開放的市場土壤作爲依託。兩代學人，一場雙向奔赴的改革探索，當年那場激烈學術辯論，沒有絕對對錯，只關乎不同切入順序，最終一同匯入十四大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時代洪流，爲後續現代企業制度落地、多元所有制經濟發展築牢理論根基。 那一代改革先行者，大多都走過相似的長夜：要打破數十年計劃經濟固化思維，要直面輿論質疑與現實壓力，要在信息有限、經驗空白的前提下，參照全球經濟規律，貼合本土現實設計可行方案。吳敬璉沒有困在書齋空談理論，既深入一線調研雙軌制尋租、通脹波動等現實難題，也主動建言頂層設計，推動價格並軌、國企公司化改造、法治化市場經濟建設等關鍵議程落地；他在《改革，我們正在過大關》裏反覆警示，改革大關拖延越久，後續化解矛盾成本越高，唯有知行合一、穩步縱深突破，才能避開粗放增長與權貴化市場的陷阱，打造法治約束下健康良性的市場經濟。這份清醒遠見，即便放到當下，依舊振聾發聵。 自強不息是學者求真的底色，厚德載物是知識分子經世濟民的擔當，行勝於言則貫穿了整代改革者的選擇：不用宏大口號論證方向，而是用一篇篇著作、一次次調研、一條條可落地的改革建議，把理想變成現實制度；不因觀點分歧彼此對立，而是兼容多元思考，無問西東，只爲國家長遠發展探尋最優解法。從八十年代理論破冰，九十年代集中闖關，再到往後數十年呼籲深化市場化、法治化改革，吳敬璉用一生踐行一件事：尊重經濟客觀規律，守護改革初心不偏移。 如今回望來路，我們享受着市場經濟蓬勃發展帶來的繁榮，更應當記得這份來之不易的奠基。《吳敬璉傳》與《改革：我們正在過大關》放在一處，便是一部鮮活的改革啓示錄：任何時代的突破，都需要敢於直面關口的勇氣，需要不盲從情緒、堅守理性的定力，更需要一代代人前赴後繼，接續把未走完的大關穩穩跨過。改革從沒有終點，闖關永遠在路上，前輩留下的求真務實風骨，便是留給後來者最珍貴的精神饋贈

T：20210822 一個里程碑，讀完這本已邁入100本書了，值得紀念。 這本書也是不經意間加入書架，就開始翻閱看，之前看的比較多的是國外傳記，想着也要開始讀一些經濟學的書，發現吳老是現在經濟學一個比較知名的經濟學家，且享有很高的名聲和榮譽。 本書講的是吳老的一生的經歷，從小時候到現在，他的成長也是中國經濟發展的歷程，看到了中國一路走來的極其不易。 吳老的家庭成長環境是比較好的，雖然生父早早去世，而母親給予的是很大的愛和支持。吳老的伯外公是清末“保路運動”的發起人之一，那個事件直接誘發了顛覆清帝國的武昌起義；他的母親是大名鼎鼎的鄧季惺，《新民報》的女主人，中國新聞史上第一個“女大俠”。 在節假日時，鄧季惺常常帶着子女外出參觀，比如去山洞裏的軍工廠等等，這使得在戰火中長大的吳敬璉從小就關心社會和國家命運。 也讓他從小耳濡目染看到中國一些現狀，也很早知道自己對什麼感興趣，並全身心投入。 裏面也有講到吳老的愛情故事，在1952年，因病住院，遇上了一生的伴侶周南，有時候愛情就是總在你不經意間悄悄來臨，後面也有寫到就是在作者與吳老交流，當吳老忘記名字時，就會看向坐在對面的周南，這是一個多麼溫馨的動作，你懂我我懂你，不用轟轟烈烈的愛情，只需要朝朝暮暮的相伴相惜。 顧準和孫冶方這兩位長者，在吳老的一生經歷中扮演重要角色，是他精神導師，人生路上能夠遇上三兩好知己足矣。他們的思想和方法都給了吳老一個很好的指引，是吳老的知己和人生導師。記得後面在研究國外經濟學史，再去總結也是沿用了顧準的方法。裏面也是多次提到這位長者的我名字。有時候人生路上，會遇上能夠給你精神引導的人，要懂得珍惜，本來人與人的相遇就是緣分，再遇上自己知己就是更佔少數。 從書中開始到結尾，吳老從一而終只憂國憂民，以國家大事爲主，忽略自己的小事。他的卓越遠見，有“吳市場”和“吳法治”的稱號。吳老的動機都是很純粹，裏面也提到了很多與吳老站在對立面的經濟學家，不斷的抨擊，網絡的言論，吳老毅然決然堅定自己的立場，不爲所動。從孤軍奮戰一方，到後面慢慢證實吳老的觀點的正確，特別在互聯網經濟這一章節，可以看得出吳老的卓越遠見和見識。 人生不可能一帆風順，總會有風吹雨打，纔會讓自己變得更強。吳老在進入21世紀，在耄耋之年受到網絡媒體輿論的傳播，對他的抨擊，可他擔心的是中國經濟的發展。愛國之心深切，常常忽略了自己。 他提出的每一個觀點或寫出著作，都是經過大量的研究和理論下得出來的，在文中後面寫到郎鹹平覺得他就是一個營銷者，常常利用羣衆的無知去引導而引起騷動，這種人的思想真可怕。 吳老爲中國的經濟發展是鞠躬盡瘁，在80歲高齡依然站在講臺上授課，可謂精神抖擻，因爲精神上的滿足。這讓我想起看了紀錄片《西南聯大》裏面很多被採訪者都是已經90歲高齡，面對鏡頭依然可以看出他們的精神抖擻，讓人不覺得他們已經如此高齡，我覺得是他們精神上的富足。讓他們精神煥發。 記得最開頭的一句話，吳敬璉先生，這個從外貌到靈魂都乾乾淨淨的人 ，在現在這個時代是少之又少。

吳敬璉傳，講述了一個經濟學家的成長曆程，年幼時母親的影響，波折的學習經歷，年輕時捲入政治鬥爭，這段經歷讓他備受爭議，但同時也讓他後期的研究更富於哲學思考，遇到了學術上精神導師顧準和孫冶方，打下了經濟理論的基礎和思考方法。經歷了從學術派轉向從政，乃至成爲中國經濟改革智囊，他的人生串聯成一部中國政治經濟體制改革史，一生都在探索“娜拉出走後怎麼辦” 。不同背景下，賦予這些經濟學家不同使命，從建國初期探索“計劃經濟—商品經濟—市場經濟”的論戰，到達成建設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共識，從如何有效發揮宏觀調控有形之手與市場經濟無形之手，再到政府過度干預以及企業改革雙軌制下所暴露的腐敗及尋租、貧富差距、機會不均等問題，進而進一步探索建立市場法治經濟。從一味追求增速及貿易順差的粗放型經濟方式，到開始思考集約型經濟產業結構升級，力求科技興國。一次次的脣槍舌戰，觀點交鋒，將中國經濟改革在阻力中往前推進，由於不同利益羣體的博弈，這種阻力依然存在，如何發揮宏觀調控在市場經濟中的作用，依然是未來經濟發展道路的難點和關鍵。

一部經濟學家的傳記看了整整十四個半鍾，四星級推薦。鄧季惺《新民報》的主編一位智慧、堅強的母親，她的一生立場“我們願意忠於國，忠於民，但是堅決不效忠於任何政治集團”對年幼的吳敬鏈的影響是巨大的，很好地說明母親是孩子是第一位老師。也讓我們看到了那個年代她一個經濟上、精神上獨立的的第一位女性值得學習。孫冶方在面對動盪的環境時依然沒放棄對經濟學的研究，能扛住走過來都不容易，當辛苦築起再後來有摧毀，這段心理歷程走得嘔心瀝血，令人佩服。看顧準的叮囑“時機不到，你想報國也沒有用，沒有這種可能性。還是要繼續我們的研究，把中國的問題研究清楚，那樣才能對國家提出有用的意見”。在吳敬鏈老師身上很好的做到了。讀完本書可以瞭解國家的經濟發展是如何一步步走向繁榮富強的，它的背後是顧準、孫冶方、薛暮橋、馬洪等經濟學家對市場經濟的探索先行者，他們所做出的貢獻值得我們後人銘記。從計劃經濟到市場經濟走了15年，其改革成果讓人們的生活有了顯著的提高。風格高尚的吳敬璉經濟學家，國家就需要這樣的學者。不像現在的那些“專家學者”爲個人利益搞學術造假，所謂的高見誤導人們跟風。縱觀他的一生經濟學上走過的改革軌跡也是中國社會主義經濟發展的風雲史。

每次讀完人物傳記，都有一個共同的感受，那就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有些人一人之力可以影響一整個時代，但大多數人，平凡如你我，都在默默推進自己的人生進程，走自己的長征路。關於吳老，我覺得文中的一句話總結的很好，“命運將如此多的際遇與衝突塗抹在一個人的身上，讓一個溫和的人成長爲一個勇敢的戰士… ”整本書讓我明晰了計劃經濟，市場經濟，重型化道路，法治市場經濟的探索演變歷程，但對我啓發最大的主要是兩點，一是以顧準爲代表的經濟學家在探索問題時追本溯源的研究方法，二是在複雜的時代與不同聲音中堅定自己立場的擔當與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