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行漸遠的紅利：尋找中國新平衡

這本書寫於近十年前，一些具體預測已被時間修正。但其揭示的城鎮化發展內在邏輯與核心矛盾，至今仍閃耀着洞察的光芒。個人行動建議：擁抱時代，順勢而爲面對宏觀的結構性變遷，作爲個體，與其焦慮大勢，不如聚焦自身，將時代挑戰轉化爲個人成長的契機。以下是爲自己準備的行動指南：1. 強化認知，提升“應變”能力：深刻理解“變”纔是唯一不變的主題。經濟正從“易通脹”轉向“易通縮”，發展引擎正從房地產轉向科技與新質生產力。這要求我們保持終身學習，不斷更新知識體系，主動理解政策趨勢與產業變遷，避免思維固化。2. 調整預期，注重“安全”與“平衡”：在經濟增長平緩、不確定性增加的時期，個人財務與職業規劃應更加穩健。避免過度負債，增加儲蓄和流動性，在消費上分清“需要”與“想要”。職業發展上，尋求“槓鈴策略”：一端穩固基本盤，另一端探索與新興產業相關的技能，增強抗風險能力。3. 優化財富觀念，善用“趨勢”力量：認識到財富再分配（如代際、行業間）將成爲常態。個人投資應順勢而爲，從追逐單一資產暴利，轉向多元配置與長期主義。可考慮將部分資產佈局於代表國運的寬基指數，分享整體增長紅利，同時降低非系統性風險。提升財商，理解基本的經濟與金融邏輯至關重要。4. 聚焦自身價值，投資於“人”本身：國家戰略正從“投資於物”轉向“投資於人”。個人更應如此。最重要的投資是對自身健康、技能與認知的投資。在老齡化社會，保持健康是最大的財富；在科技驅動的時代，獨特的創造力與解決問題的能力是核心資本。修煉內功，是應對一切外部變化的根本。

先看的《金融週期》，後看的《紅利》。諷刺的是2015年開始的一波定向大水，再次激起民衆的炒房熱情，直至2018年5月末的杭州，萬人搖號的盛況。 綜合兩本書來看，幾點總結： 1）供給變化長週期+需求變化短週期的框架看經濟波動（基本是宏觀經濟學總結，可以用來看中國，同樣可以看其他經濟體）： 供給長週期 = f (L（人口結構紅利不再，撫養比見頂20年後的房產泡沫破滅將近）、K、A（改革紅利三波歷史釋放，期待新的改革）) 需求短週期 = f (C（長期壓抑）、I（救市大招）、G（五年任期第一二年突擊花錢）、Ex（外部衝擊開始，Trump引領貿易再調整，藏匯於民也是必然趨勢）) 2）紅利在本文主要指中國人口紅利（改革紅利沒法多講），但很少有經濟體像中國一樣出現人口紅利期和城鄉轉移期的重疊，導致農村和中小城鎮養老問題嚴重 3）房產泡沫：當時成書之時，一、二線城市首付接近2倍於居民戶均儲蓄，三線城市1.5倍；從2018年來看，人口流入2線城市，槓桿也加到2線城市，全民加槓桿基本到頭。“出生率高的一代人到成家時，對住房的消費需求強。同時生產者超過消費者，儲蓄投資的需求也大，而青壯年人佔多數的人口結構使得整個社會的風險偏好較高，刺激了對房地產的投資性需求。與此同時，過剩型經濟使得貨幣政策易松難緊，爲房地產泡沫的出現提供了貨幣條件。在這個時期，如果政策當局對房地產的金融風險控制不力，信貸與房地產市場相互促進，呈現很強的順週期特徵，就容易滋生房地產泡沫。” 未來房價調整的方式有兩種：漸進式調整（房價增長落後於收入增長）、激進式調整（房價大幅急跌）。實際上大都是激進式調整（Greespan’s put）。不管怎樣，房價下跌的影響只要不造成金融危機就好，未來通脹將是由貨幣放水帶來的整體溫和通脹。 4）在貨幣信用週期下半場：人口結構導致儲蓄率下降；外匯佔款貢獻降低接近0+銀行體系去槓桿，導致信用增速放緩。未來在房產的博弈結束後，將會迎來教育資源和醫療資源的進一步廝殺，所謂的消費其實還是這些軍備競賽。具體什麼時候？不知道，只知道是漸行漸近。

一本紮實的中國宏觀和發展經濟學書，清晰解釋了人口結構和制度改革對於當下的高儲蓄率的傳導機制，又詳實闡述了未來經濟發展應該不斷完善的經濟方面。不製造多餘的焦慮，又讓人保持清醒的理智。 也正如Joan Robinson秉持的觀念那樣， “The purpose of studying economics is not to acquire a set of ready-made answers to economic questions, but to learn how to avoid being deceived by economists”。

過去40年，我國經濟增長的奇蹟應歸功於市場化改革和對外開放政策，“摸着石頭過河”、尊重民間首創精神，而不是因爲國情具有特殊性。比如，80年代安徽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和蘇南鄉鎮企業改革，都是農民打破傳統桎梏，冒着很大的ZZ風險幹出來的。我們不能自傲，對岸經濟曾高速增長41年，成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而我們在人均收入水平仍處中等偏下、城鎮化尚未完成的情況下，因爲一系列結構扭曲內耗了經濟可持續性，同時生育率過低導致人口紅利提前終結、老齡化加速等一系列社會經濟問題。這些是經濟中長期發展的重大隱憂所在。改革道阻且長！ 這本書從宏觀經濟的不同維度探討中國經濟的結構性問題，比如貧富差距、城鄉二元體系、債務經濟、地產泡沫、所有制歧視、戶籍制度、人口紅利和劉易斯拐點等等，並提出相應的解決方案。是草根百姓洞悉宏觀經濟不可多得的好書，也是上層建築有必要仔細研讀的指南。

十多年前的書，裏面有經濟學原理理論，更多的是描述中國經濟形勢與政策，也有對未來經濟趨勢的一些預測和分析，整體上還是不錯的。

讀《漸行漸遠的紅利》 這本書出版於2013年，曾獲得2014年“孫治方金融創新獎”，是中國金融四十人論壇系列書之一，作者彭文生，序言由時任中央財經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劉鶴所作（現在已經是副總理了）。 此書是我宏觀經濟學的入門書，對於我這樣非經濟專業的讀者，閱讀起來有些困難，好在我閱讀基礎還不錯，憑藉着極大的閱讀熱情，一個月下來，基本喫透了這本書。對於這樣的“專業書籍”，理性的閱讀是最好的方法。它沒有感情，只有數據和分析，對於這樣的枯燥閱讀體驗，只有沉下心來，邊讀邊寫，一節一歸納，一章一總結。我在之前的讀書筆記上寫了很多思考和感悟，結合共和國後30年的歷史，讓我對過去有了一個清晰的瞭解。 在這本書中，作者通過一種“新分析框架”來分析中國經濟的現狀。這個新框架便是“人口”，對於一個經濟體來說，它的勞動力（人口結構）在總供給中佔據着重要部分，同時也影響着總需求。通過對人口結構的分析，進而分析經濟的基本面，再用“人口”“政策”“模式”之間的關係來預測短期和長期的未來。 在具體的方法上，作者採用了幾種經典的理論來支撐，有古典經濟學，凱恩斯主義，以及新古典主義與新凱恩斯經濟學。這一分析思路大有裨益，對過去30年的發展做了很好的總結，正所謂“知道過去爲何成功，才能避免未來可能的失敗。”比如作者認爲我國在過去所取的的成功，根本原因是人口紅利疊加了幾次城鄉人口的轉移。高質量的勞動力壓低了工資（勞動力供大於求），較爲完善的基礎工業設施，以及沿海城市的海運地理優勢，讓我們可以很好地承接發達地區的產業轉移。同時，這幾點也決定了，過去幾十年，我國經濟以出口導向爲主，重投資（生產）而輕消費（人口年輕，老人小孩是消費主力），導致了經濟結構中，消費和投資佔比過高，擠壓了消費，特別在08金融危機後，這一結構失衡越發明顯，一個突出的問題便是房地產泡沫。 作者認爲，隨着劉易斯拐點（勞動力消費者比例最高點）的到來，過去的模式已經走到盡頭，要儘快進行經濟轉型，從出口投資型轉變爲消費大國。未來勞動力增長將要小於消費者增長，所以經濟下行不可避免，政府應當做的是使下行的過程儘量平穩順滑，不要造成大的動盪。 在失衡的經濟結構下，政策偏向企業與政府部門，造成對居民部門的擠壓；而政策偏向城市，又拉大了城鄉貧富差距；又因進程農民工的保障措施不到位，城市內部的貧富差距也在逐漸拉開。針對這些問題，作者給出了以下建議：完善社保，醫保，進行財稅改革，金融改革，實行新型城鎮化，加強對房地產的調控。可以說，不管是誰上臺，中國都必須要作出改變了。 在十年後來看，有些改革完成了，有些還未完成。改革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政府，十年間，當局通過反腐、扶貧，重構了黨內與基層的控制，爲轉型打下了不錯的基礎。然而有些方面，還遲遲未能完成，比如房地產稅，財稅的改革，就遭到了大量的阻力。究其原因，無外乎房地產得利者與體制內得利者相重合，揮刀向自己向來都不是容易的。但我們也要看到好的一面，最近房地產稅的試點要正式到來了。 在經濟下行時，作者還提到“用貨幣政策（印錢等）來改變的短期的頹勢需要注意對長期的影響”，由此引出了“貨幣信用週期”。也就是說，印出來的錢有它自己的想法，它按照自己的週期獨立運行，不受人的控制。貨幣信用週期與經濟週期疊加在一起，共同對經濟的短期、長期施加影響。對此，作者難掩悲觀，他認爲我們正處在經濟週期與貨幣信用週期疊加下行的階段。他還提到一點，子啊影子銀行的瘋狂擴張中，“超發貨幣”遠大於M2，所以未來要防範“系統性風險”，今天來看，都被他言中了。 除此之外，本書還提到了通脹，他認爲未來我國不會長期面臨“滯漲”的情形，因爲我國的基本面還在，勞動者依然維持在高位，供給還在，未來的通脹顯然是可控的。從今天看，過去十年確實如他所言。 在講房地產時，作者通過對房價收入比，租售比來推斷，我國房價嚴重偏離基本面，遠高於平均水平。他還提到兩種調整方法，一種是漸進式調整（軟着陸），一種是激進式調整（硬），他認爲兩種下跌的影響都是可控的。十年後的今天來看，我們不僅沒有控制住房地產，反而大大拉伸了一波，更加擠壓了消費。地方不僅沒有脫離出土地財政的循環，反而更加依賴，改革變得更加困難。總體槓桿率不僅沒有下降，反而變得更高，高槓杆率是金融系統的風險來源，今天的局面真的少不了漲價去庫存的推波助瀾。 在第八章，本書還講到了匯率，匯率這一章尤其讓人困惑，是我耗時最久的章節。匯率關係着金融穩定，作者認爲，並不是匯率水平決定了我們長時間的擁有貿易順差，而是我們的經濟結構（出口經濟）決定了我們的巨大貿易順差，從而影響着匯率水平，造就了人民幣的長期（實際）貶值。而經濟結構失衡的根本原因還是人口結構造成的，隨着人口結構的慢慢變動，出口經濟變得不可持續，長期來看，人民幣將逐漸回升到它適應變動後的經濟結構的相應匯率。另一點是隨着人口結構的變動，由政府統一管理的外匯機制難以持續，巨大的需求將導致私人部門需要巨大的外匯資產。可行的方式是將外匯資產從政府部門轉移給私人部門，纔不會對人民幣匯率產生重大影響，但這一方法需要放開資本賬戶管制，同時資本流出會成爲常態，從而對我國的金融格局以及其他改革產生重要影響。應對的方式依然是深化改革，轉變經濟結構。 第九章作者提到，新型城鎮化是改革的機遇期，我國可轉移的農村勞動力已經不斷下降，過去的舊城鎮化模式不能再走，政策應當向居民部門傾斜，通過解除落戶限制，實行一體化社保，釋放居民更大的消費能力。同時，還應當改革土地制度，保障農民權益，大力發展農業現代化，縮小城鄉差距。 最後一章，作者對其提出的“新中間路線”作出了高度概括的總結。在“公平與效率”“政府與市場”“上一代與下一代”“金融與實體”“供給與需求”幾個方面進行了深度的辨析。他指出，在公平方面，應當讓國企退出一些競爭性行業，通過稅收改革調整政府的收支結構（脫離土地財政），從而更好地進行二次分配。在政府方面，不該管的不要管，該管的要及時出現，政府要做的是提供一個公平的市場，讓私人部門競爭，自己作爲裁判，在一些市場失靈的領域，政府要積極作爲。在代際問題上，應該儘快放開計劃生育，並且延遲退休，改革養老制度，以避免養老金缺口的問題。在金融方面，應該限制金融的過度擴張，同時要降低中小企業的融資成本，鼓勵一定程度的金融創新。在逆週期操作中，政策應該在穩增長、控通脹、和抑制房地產泡沫之間取得平衡。 通篇讀下來，這本書對開闊視野有很大的作用，其中的一些預言在今天依然有警示作用。雖然裏面有很多專業詞彙，和一些翻譯腔明顯的敘述讓人不勝其煩，但瑕不掩瑜，只要勤動動手查資料，相應的閱讀問題都會得到解決。另外，本書最有用的地方在於，讀者可以順着作者的思路，去搜索相應的數據資料，來對當下的經濟形勢做出判斷，這樣寶貴的方法，纔是本書的真正精華。 2021年12月

好書好書，作者先覆盤了自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增長的幾個階段，分別對應了什麼樣的人口結構、城市發展速度以及經濟增速的幾個火車頭輪動的情況。覆盤過去和演變過程，可以更好地預測未來。 從1990-2020這三十年間，人口結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90後已然成爲適婚一族了，作爲獨生子女的一代，它們在數量上更少，卻擁有更好的教育與生活條件。 給他們創造良好物質基礎的是他們的父母，多數是60、70年代的人，基本上從改革開放的紅利裏成爲第一波致富的人。而作爲他們兒女的90後，先天擁有更好的視野和條件，他們生於浪潮之巔。他們的三觀、品味和消費完全不同於過往的任意階層，當他們成爲這個時代的主力時，整個人口結構、社會觀念、經濟階段都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紅利爲什麼會走遠？傳統印象中的中國是粗放式的國家，靠着人口和製造業兩個優勢進行經濟增長。然而走到今日，在通脹、用人成本和土地成本高漲的情況下，面對這羣90後，傳統制造業再也難以獲得他們的紅利。 取而代之的是高等學歷和認知的人口紅利，這一部分的人口紅利重新塑造行業格局，如醫療、先進製造、通訊工程等高素質人才需求大的行業，將進一步得到催化和發展。同樣也看到了很多新的零售商業在蓬勃發展，高收入、高認知和高素質的消費羣體也需要相對應的品牌。 之前還看到一個視頻，指的是00後的消費和認知觀念。孩子的獨立自主在幾歲就已經體現，這個角度側面說明了經濟、人口發生天翻地覆變化的時候，人的認知和觀念也會改變。往年的驕奢淫逸在現在可能是個合理需求。 90後作爲新認知的開端，這個時候剛好是下一次經濟紅利的起點。這類人深知教育的重要性，消費的體驗性，醫療的安全性，養老的先見性。那麼從人口結構上就能預判到未來準備起飛和高速發展的行業，教育、消費和醫療。 人口紅利並沒有走遠，而是替換了軌道，由粗放製造轉爲先進製造，由密集人口轉爲優質人口，經濟引擎換擋，換成了更加高速的2檔。改革開放帶來的高等人才和造富運動，其實也就是下一個十年的經濟紅利。技術、人才、資本、政策、內需都集中在了中國新平衡後的時期，新的紅利會遠嗎？它早已恭候在我們高速發展道路的兩旁了。

作爲宏觀經濟的門外漢，偶然看到同學推薦讀了此書。推薦只要是生活在中國的人都可以翻翻看看。 離開作者著成此書已經整整十年了，不少宏觀預測得到了應驗，有些作者的建議正在被實施，有些老生常談的問題還是老樣子，或者帶來另一種姿態的扭曲。這是回頭看書的樂趣，邊看邊揭曉答案。有些觀點，不得不佩服作者撥開雲霧見月明的洞察力。 而本書從一而終的分析視角：人口紅利，一國勞動者超過消費者帶來的供給優勢，在不少分析中給人醍醐灌頂的moment。由此也想到Jerad Diamond經常提到的，尋找根本原因，而非直接原因。無論你如何政策一通操作猛如虎，最後平均通脹率低的經濟體可能只是因爲生產者多於消費者。順差不是名義匯率決定的，而是由儲蓄和國內投資決定的。表面原因之後，都有一股更強大的宏觀的力量。 書中作者還列舉了很多其他國家走過的路有過的經驗，那些值得借鑑，哪些我們有自己的特殊性，從底層邏輯上判斷都頗正確。我們是唯一人口紅利期和勞動力城鎮化轉移同時發生的國家，所以過去二十年的製造業偷着樂了，但也是第一個要在逐漸老齡化的社會里完成城鎮化的國家，各種二元結構裏的再平衡是很大的挑戰。 要有新城鎮化政策，要有改革。但是十年了，政府沒有從投資往公共服務平衡，環保搞成一出出鬧劇，三胎政策效果不明顯，也許已經晚了，房產老樣子，互相綁架。只能說，紅利雖然增速沒有了，希望淨值還能喫幾年，然後國際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大家烏龜不要笑癟，湊合幾年。有生之年，別幹架…… all in all，喜歡作者的各種分析。門外漢慢慢看，都能看懂。

作者以人口爲基礎分析了中國當時的經濟形勢及以後的前景，不能說錯誤，但是把人口的重要性提的太高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人口引起的，這就有點過分了。 書中也講了很多當時中國經濟的問題，以及如果不解決會出現的後果，還給出瞭解決方案。諷刺的是，十幾年後，問題還是那些問題，後果也是預測的後果，方案還是沒有實施，而且也沒有要實施的跡象。 不能說中國沒有真正的經濟學家，也不能說他們沒有水平，最後的結果是他們沒有起到作用。昨天看了郎鹹平二十年前在清華的演講，二十年前他提出的問題，到現在也還是問題。再往前看，胡適在一百年前提出的問題，到現在也還是問題。什麼叫絕望，就是病因也找到了，藥方也開好了，就是不肯喫藥，這真的一點辦法沒有。

本書的內容較爲專業，作爲非相關領域的普通讀者，單純出於對中國發展道路的好奇而去讀，並不容易理解，但是，書中的不少相對簡單的內容確實也是我一直都關注的，比如關於人口、房地產、勞動力等。 這本書我讀了很長時間，囫圇吞棗地讀，以至於讀到最後的時候已經忘了前邊大部分內容，但書的最後所述，也確實更能引起我的思考和感觸。必須要說，中國太大了，也太悠久了，而相比悠久的歷史，新中國建成也纔不足百年，改革開放至今更是隻有四十多年，尤其是近幾年來，肉眼可見世界範圍內地緣政治環境愈發不穩定，中國在經歷一波快速發展之後迎來前所未有挑戰，包括內部挑戰和外部挑戰。那麼，如何解決，對於未來能否繼續向好發展至關重要。 其實多閱讀歷史，確實是更容易理解和判斷的。可以說，歷史是個週期，千百年來，歷史在看似無序中以某種秩序在演變着，比如，自古至今，戰爭和動亂是常態，和平反而是稀罕事兒。每每想到這一點，再結合世界多地戰火紛飛、老百姓流離失所的消息，我在感到痛苦的同時也心生慶幸，正如網上說的那樣，我們並不是出生在和平年代，而只是恰巧在一個相對和平的國度。因此，雖然我知道我們有諸多的問題需要解決，甚至我們再過很久很久也無法徹底解決一些問題，但我也心存感激，至少，國家強大起來，不再爲外敵入侵，不再輕易淪爲戰火區，那日子終究是有保障的，生命至少是有保障的。 那些黑暗的，醜惡的，不公的，從古至今不曾消失殆盡，也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得清。總之，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這麼一個大國，十幾億的人口，要想繼續發展，難度不小，內憂外患需要時刻保持警惕，而作爲普通的公民，只能是希望它好，希望她繼續爭氣。 擔子落在每一個國人身上，落在每一代國人身上，而非與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