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創投簡史

讀完這本書，像是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回望這20年，我連看客都不算，完全沒有感知中國互聯網創業所對應的創投行業的多姿多彩。 這些創投的財富絕大多數都源自互聯網行業的大發展，一衆互聯網公司給他們帶來了百倍的回報。 其實也說明過去這些年，越早進入互聯網行業工作的，越能從這個行業爆發中喝口湯。男怕入錯行誠不欺我。 都說種一棵樹的最佳時點是十年前，另一個時點是現在，這本書對職業生涯規劃有很大的參考意義，就是選擇未來有大發展的新興行業，才能跟隨行業爆發而得利。 這些創投所投資的目標公司也都是這樣的公司。

時代成就了中國創投，中國創投又成就了時代。如今，新一輪科技革命來襲，中國創投，以及創投人，又將書寫怎樣的傳奇？

創業投資最吸引我的是 相較於個人短暫的一生，即使是雷軍 王興這種連續創業者，可能一生也就創業2-3次；而作爲pe vc一年可能就可以投資2-3個項目，我喜歡這種可以去體驗不同的商業場景，模式，領域，遇到不同的人。 這本書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中國創投的發展，可以說和互聯網的發展路徑很像，早期都是在國外受過西方教育的人回國創立VC，然後本土化，最後本土走出一條中國特色的投資道路。 某種意義上，中國人似乎很擅長走這種道路，從師夷長技以制夷，到56個民族，不停地融合，融合，最後變成了一個凝聚力強大的國家。 基辛格在論中國一書中說，當元朝，清朝，蒙古族，滿族過來統治中國的時候，隨着民族的融合，反而滿族等接受了漢族的文化，慢慢的，大家都成了漢族。

作爲中國創投史的入門級讀物，內容和分段編年的架構都是ok的。歷史回顧簡單不要緊，就怕內容散掉了，前半部分節奏明顯比後半部分緊湊，後半部分內容太散簡直就像流水賬。其實是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容易出高分的題材，可惜還是沒用心，如果內容能繼續深入，或者以機構或者以被投公司作爲子分集繼續深入展開，可讀性會更強。

創投入門書籍打卡☑️ 深處某些行業，註定活得更加激情。 可感受與大時代一起浪潮迭起的快感。

看到了很多創投大佬的身影，高瓴資本張磊，今日資本徐新，紅杉資本沈南鵬，IDGVC熊曉鴿，鼎暉投資吳尚志，達晨創投劉晝等，大佬光輝的背後，也是踏着時代的浪尖往前走，如張磊在第一財經採訪所說，人生就像衝浪，踩對了節奏，會推着你往前走，踩錯了節奏，可能就會掉下去，成功，天時地利人和，不可或缺，比如達晨創投劉晝總在2001年互聯網泡沫的時候，面臨募資難的問題，團隊人員流失，最後只剩下兩三個人，而到了2001-2011年後面十年，管理規模從1億到100億美元管理規模，翻了100倍，有團隊努力，也有時代的推動作用。 總結一下他們成功的背後原因1 首先讓自己足夠優秀，比如學識 學歷，不管是沈南鵬還是熊曉鴿，他們的背景都是很亮麗的，纔可以有更大的舞臺，認識更優秀的人 2 認識更優秀的人，接觸最前沿的食物，視野開闊 比如，沈南鵬創建如家，就是參考當時美國經濟型酒店佔比70%，而國內市場空缺，還有 IDG的熊曉鴿，當時因爲當中信集團榮毅仁在美國演講的翻譯，認識IDG董事長 麥戈文，後來成爲IDGVC中國區負責人 3 持續學習力，敏銳度，洞察力，當互聯網大潮來臨時，這些優秀創投們能夠立刻把握機會 4 韌性，堅持，活着纔有希望， 不管是創投還是互聯網企業，沒有一個企業是一帆風順的，都經歷了人生的至暗時刻，騰訊最難的時候，差點變賣企業，最後是得到IDG和軟銀投資，熬過來了…… 敬畏人生，敬畏市場，致敬優秀的企業家和創投伯樂[強][強][強]

中國的市場容量非常大，只要做得好，僅僅開拓國內市場就可以將企業做成巨無霸，這是我們國內創業者得天獨厚的條件。從短期變量上來看，創業投資面臨着企業成長週期、技術週期、行業週期、資本市場週期、政策週期等諸多不確定性。從長期變量上來看，工商業文明的種子，一旦在擁有全球最大人口數量而又具備統一性的中國市場播下，隨之而來的技術進步、商業模式的更迭、產業和產品的多樣化、企業組織的演進等洪流，必然會催生一個無比龐大的創業投資市場。 1 VC拓荒 像美國一樣，在中國創業投資行業發展的初期（1983年—1992年），政府起了主導作用，一系列以促進科技進步爲目的的政策，也同時推動了中國創業投資業的初步發展。中創公司在成立之時就確定將創業投資作爲其未來的核心支撐，職責只有一個，就是對國家科技產業進行創業投資。1998年6月22日，中創公司終因大量地產項目的投資失敗而被終止業務進行清算，在同一時期，不少創業投資企業也在類似的道路上夭亡。20世紀90年代，大量政府背景的創業投資機構誕生。當時，中國的創業投資還沒有形成LP羣體，創業投資的資金來源單一，絕大部分來自政府和國有單位，主要是財政科技撥款。 中國第一批最重要的互聯網公司幾乎全部誕生在1998年—1999年，這是中國互聯網偉大而光榮的時期。1994年4月20日，中國通過一條帶寬64kbit/s的國際專線，全功能接入國際互聯網，成爲中國互聯網時代的起始點。隨後，原郵電部正式向社會開放互聯網接入業務，互聯網服務供應商（ISP）如瀛海威等開始出現。1995年，馬雲迅速開啓了互聯網創業的腳步，他和妻子、朋友湊了兩萬元，成立了專門給企業做主頁的杭州海博網絡公司，網站取名“中國黃頁”，成爲中國最早的互聯網公司之一。1996年11月19日，中國第一家網絡咖啡屋“實華開網絡咖啡屋”在北京首都體育館附近開門迎客，隨後“網吧”這個新名詞也迅速被人們所熟知，互聯網在中國大陸開始普及。1996年，留美歸國的張朝陽在《連線》雜誌專欄作家尼葛洛龐蒂、創業投資家愛德華·羅伯特和邦德給的22.5萬美元的投資支持下，成立了愛特信公司，這是中國首家以創業投資資金建立的互聯網公司。1998年2月25日，愛特信正式推出其品牌網站搜狐網。1997年1月1日，《人民日報》社主辦的人民網正式上線，這是中國開通的第一家中央級重點新聞宣傳網站。1997年6月，26歲的丁磊在廣州創立網易公司，註冊資本50萬人民幣，員工3人，辦公面積只有8平方米。1998年2月，中國第一個全中文界面的免費郵件系統誕生，僅半年時間內註冊用戶高達30萬戶，此時各大公司紛紛致電丁磊，要購買網易免費郵件系統，這就是網易賺取的第一桶金。1997年9月，王志東成立四通利方，成功吸引了後來中國創業投資領域最著名的一對兄弟——馮波和馮濤，以40%的股權換回了650萬美元的投資。1998年10月20日，原四通利方論壇改爲四通在線，宣佈推出網絡門戶站點；同年12月，四通利方收購臺灣華淵資訊網，二者合併後推出“新浪網”。1999年2月，馬化騰令OICQ上線，僅僅9個月的時間，OICQ用戶就突破百萬；不到1年，用戶暴增至500萬。IDGVC、盈科聯合投資220萬美元，各佔20%的股份，這是騰訊公司得以繼續生存發展的最重要的一筆創業投資。日後長期稱霸中國互聯網界的四大門戶網站：搜狐、新浪、網易、騰訊已建齊，中國互聯網正式走入門戶時代。1999年底，阿里巴巴獲得了高盛500萬美元的天使資金。1998年10月，周鴻禕成立了國風因特軟件有限公司。這就是當時紅極一時的3721，2003年，周鴻禕將3721以1.2億美元的價格賣給了雅虎。這算是最早的一個以併購的形式退出的案例。1999年11月，陳天橋夫婦與弟弟陳大年一起創立盛大。1999年底，身在美國硅谷的李彥宏看到了中國互聯網及中文搜索引擎服務的巨大發展潛力，攜搜索引擎專利技術，於2000年1月1日在中關村創建了百度公司。 1998年，成思危代表民建中央提交了《關於儘快發展我國風險投資事業的提案》。這就是後來被認爲引發了一場高科技產業新高潮的“一號提案”，而這一提案也開啓了長達10年的在中國設立創業板的起起伏伏的征程。成思危也由此被尊稱爲“中國風險投資之父”。 確定了風投在全國經濟結構裏的定位之後，成思危提出了創業板“三步走”的發展思路：第一步是在現有的法律框架下，成立一批創業投資公司；第二步是建立創業投資基金；第三步是建立包括創業板在內的創業投資體系。1999年，深圳政府斥資5億元成立深圳創新科技投資有限公司（簡稱深創投）。 2 開創者們的先見 2000年3月10日，納斯達克股指達到了其頂峯5132點，2000年4月3日，微軟壟斷案宣判，微軟創單日最大跌幅，這也宣告這場互聯網泡沫開始破裂。高科技公司的股價開始下跌，其中思科的股票跌了90%。在後來的兩年，納斯達克股指從5100點下跌到1100點。平均市盈率從1999年的78倍大幅下滑到2012年的23倍。直到2003年纔開始有起色，股價從不到10美元漲到20美元、40美元，最高時衝到了100多美元。”在當時，能夠成功拿到融資活下來的公司，日後都成了巨頭，其中就包括百度。1999年10月，阿里巴巴獲得第一筆500萬美元的天使投資，佔股40%，投資方是高盛、富達投資、新加坡政府科技發展基金、AB投資公司等。2000年1月，阿里巴巴獲得了2000萬美元的第二輪融資，投資方是孫正義領導的軟銀。軟銀對阿里巴巴的投資，令孫正義在十年後成功問鼎日本首富，這段故事每每提及都令世人感嘆孫正義的“慧眼識珠”。熊曉鴿說：“市場不是人們所能控制的，真正要學到的一點是你投資要看這些基本面，看這個行業是否在成長，在泡沫破裂的時候尤其應該投，問題是你有沒有投；第二，在泡沫破裂的時候有沒有膽量投，我後來講我們做風投是‘幸災樂禍’的事情，泡沫破裂的時候應該是好時機，價格反而更合理。”盛大是中國風險投資歷史上的分水嶺，自此之後，風險投資在中國進入了蓬勃發展期。 此後，2004年，中國創投業進入了一個全面復甦和加速發展的時期。除了軟銀之外，在中國獲得巨大成功的還有舉世聞名的對沖基金老虎基金。這家資產在18年內從800萬美元膨脹到220億美元，又在之後的2年時間內萎縮至60億美元的基金公司，在2003年迴歸中國。其迴歸的跡象之一就是攪局電商行業。在成立僅4年後，攜程於2003年12月完成上市，創造了當時互聯網行業從創業到上市的一個神話。此後的2004年，e龍、金融界、空中網、前程無憂、盛大網絡紛紛赴美上市，中國互聯網逐漸恢復了元氣，迎來了新的上市“窗口期”。除了上市，中國創投也尋找到了新的退出渠道。中華網附屬公司香港網宣佈以5500萬美元收購掌中萬維，雅虎便以現金1.2億美元收購香港3721網絡軟件技術有限公司的股權。創投企業有一個特點，其投資週期必須控制在3～5年，如果沒有退出或者將股權變現，生存必難以爲繼。聯想投資的早期投資，主要集中在硬件製造、軟件開發與外包等與聯想產業鏈相關的大IT概念裏。一方面，聯想投資可以依託既有資源，爲被投企業帶來客戶或價值增值；另一方面，這也是初涉投資的穩妥之計。 3 神奇的2005（2004-2007） 對於本土創投機構來說，2004年，中小板開啓；2005年，中國證券市場迎來了“股改全流通”，守候多時的本土創投們看到了曙光。這項被載入史冊的改革終結了制約中國股市的流通股和法人股分裂的歷史制度，造就了2005年至2008年一波長達4年的牛市。2005年是中國VC發展史上的第二個黃金時間。“獨立是每一個基金投資管理人的夢想。”事後閻焱曾說，“能否融到資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你融不到錢，就只好跟着別人玩，取得獨立的唯一途徑就是這個團隊能夠單獨融到資。” 4 全民PE(2008-2009) 2009年10月30日，創業板開市鐘聲敲響，苦熬10年的本土投資機構終於迎來了夢寐以求的退出通道，當日創業板的首批28家公司集體上市標誌着中國資本市場迎來了一個嶄新的時代。雖然深創投由地方政府發起成立，但其視野不應侷限於深圳市，而是應該投向全國。利用各地政府的引導基金則是擴充基金容量和網絡的捷徑。那時的靳海濤開始考慮如何強化深創投的競爭力。最後，他提出民族品牌的打法，與資金雄厚的國際VC形成了差異化競爭。2007年修訂後的《合夥企業法》爲PE的發展打開了制度之門。2009年10月創業板的推出，這對中國本土PE/VC意義非凡：它打通了整個人民幣基金的募投管退全鏈條，使得“本土募集、本土投資、本土退出”創投模式最終形成，多年來苦無退出渠道的中國本土PE終於迎來了爆發式的收穫。2008年4月，社保基金獲准可投資經發改委批准的產業基金和在發改委備案的市場化股權投資基金，總體投資比例不超過社保基金總資產（按成本計）的10%。2009年，在發改委批准籌建的產業基金中，只有3支宣佈第一期融資成功。中廣核產業投資基金融資70億元，天津船舶基金融資28.5億元，綿陽科技城產業投資基金融資90億元（規模達原計劃的150%）。退出方式有四種，上市退出（包括搭建VIE架構、借殼上市、境內外主板或創業板上市等諸多模式）、通過多種方式股權轉讓、被投資企業進行回購、清盤。其中，通過上市退出佔到了所有退出方式的七至八成。但實體企業和經濟環境的高度關聯性讓PE們痛苦不已，投資回報率下滑已成必然。2010年另一個行業動向是，PE/VC機構開始雙幣化。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在寬鬆的貨幣政策刺激下，中國經濟經歷了兩三年的恢復和發展，繼而再次陷入低迷。雪上加霜的是，2012年證監會暫停IPO審覈，一大批投資機構因爲投機做Pre-IPO而折戟沉沙。被投資企業上市變得遙遙無期，而基金的期限又較短，LP投資人的壓力很大，這些機構不得不被迫清盤轉讓被投資企業的股權。 5 電商時代 中國VC、PE在互聯網行業的投資史上，除了BAT之外，另一個應該濃墨重彩去描繪的部分，就是電商。作爲投資人和創業者，能夠做好的就是看到大概的方向並且堅持，至於是否成功，這需要很多因素的疊加。”58同城卻將廣告作爲了網站的內容出售，這意味着所有廣告在成爲內容的同時會直接產生收益。不過從內容轉化爲利潤的這個過程並不容易，需要網站不斷地去邀請客戶來發布廣告並且願意掏錢，而這正是姚勁波的強項。“雷軍曾經告訴過陳歐三點，讓他受益匪淺：要做一個市場足夠大的東西，而不是自己喜歡的東西；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早期低成本高速擴張。從項目分析轉向了對“人”的分析，從其個人品質、經歷與創業熱情去判斷項目價值。這就是徐小平所謂的“投資先投人”。截至2014年3月，真格基金已投資了296個項目，天使輪投資佔75%，36%的項目進入下一輪融資，5.7%的公司過了“C輪死”的門檻，其中還包含兩個獨角獸企業。國內開始天使投資的同時，真格基金也開啓了海外投資。這也是真格基金與其他天使投資機構的較大不同之處。 據不完全統計，目前真格已經投資了近40個海外項目，主要以天使輪爲主，並且多以聯合投資或者跟投的形式進入。此外，真格還有一位專門負責海外投資的美國合夥人。在美國，隨着人口和終端紅利的漸漸消失，僅做商業模式創新的創業企業已不多，越來越多的創業者開始做硬科技，從而在供給端創新產品，從本質上提升效率。徐新的基本邏輯是，找到某些領域的先行者，給他們足夠多的錢，讓他們捨命狂奔，佔據領先位置。徐新說：“互聯網企業必須迅速做大，要麼特別大，要麼死掉。爲了讓京東創業團隊更有動力，今日資本承諾拿出18%的股份作爲員工期權，條件是前4年公司每年營業收入都能增長100%以上。實際上，京東每年增長均超過200%。這一期權池，爲劉強東日後招攬高素質人才、完成管理的職業經理人化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徐新總是覺得一般基金的投資年限太短了，到10年就要退出，好企業是可以做百年老店的，在其創立之初投資，8到10年就退出了，離收穫的時候還遠着呢！所以今日資本要做一個長青的基金，投資期限有28年。徐新的投資理念，簡單來說主要可以歸結爲三點：找對人、找對品類、長線投資。徐新認爲投項目最重要的是投人，她非常看重具有狼性的企業家。在2015年徐新接受投資界網站的專訪時，她透露了投人的三個具體標準。 第一，嗅覺靈敏，有洞察力。有些人確實能夠察覺到別人感受不到的東西，先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第二，學習能力強。8年前的劉強東和現在的劉強東完全不同，他進步太多了，現在我們都要向他學習。以前管工程師他能管理，京東做物流，他要管理，一大幫司機、搬運工，十個司機九個偷，那麼難管，他也能管得很好，學習能力超強。 第三，領導力。你要能夠吸引一幫牛人跟你一起幹，帶人打勝仗的那種感覺也是很重要的。張磊很清楚什麼樣的商業模式是最適合京東的，因爲京東在他眼中恰似當年的亞馬遜，而貝索斯的遺憾正是亞馬遜成立時美國已經有了UPS這類的物流巨頭，因此他喪失了做供應鏈整合的機會；而在中國，京東不存在這樣的對手，因此面臨更好的歷史機遇。張磊說，“不要脫離現實和生活，不要爲自己的成功所束縛。尋找那些有如下特質的人：好奇心、獨立思考、誠實、有同理心。” 6 移動互聯網大潮開啓（2010-2016） 許多人將2010年視作中國移動互聯網發展元年。隨着2009年工信部正式發出三張3G牌照，這一年，移動數據的流量飆升；在滴滴與快的、美團與大衆點評的合併中，都浮現出了阿里和騰訊的身影。或許，它們的目標是掌握所有入口，聚集所有流量，操縱互聯網發展航向。如果希望未來在風險投資這個行業做好，一是純技術派從底層積累經驗，一是直接進企業——尤其是大企業親身經歷其模式，感受其組織架構。 7 VC裂變（2013-2016） 高榕資本推出了中國的Founders'Fund——創始人基金，尋找資金與資源兩手在握的互聯網新貴——大型互聯網公司的創始人或企業家，在國內，他們是首家系統化做這件事情的基金。如今，高榕資本的LP一半是全球最頂級的機構投資人，一半是騰訊、百度、阿里巴巴、小米、分衆、土豆、搜狐、京東、唯品會等TMT（科技、媒體和通信）公司的創始人和企業家。曹毅將這種江湖資源聚攏起來，成立所謂的“碼會”。每個人既是資源分享者，也是利益獲得者，是機器的關鍵按鈕，也是聯結的重要紐帶。2014年，原達晨創投合夥人、副總裁傅哲寬創立啓賦資本；原戈壁創投合夥人童瑋亮創立梧桐樹資本；原華興資本執行董事劉浩、原聯想之星副總裁丁亞猛創立浩悅資本；原昆吾九鼎合夥人禹勃創立中鈺資本…… 2014年，原DCM投資副總裁胡博宇、原GGV投資副總裁胡磊創立藍湖資本；原鼎暉創投高級合夥人王暉、軟銀資本合夥人趙剛、景林資產董事總經理朱忠遠創立弘暉資本；華泰聯合董事長盛希泰與新東方董事長俞敏洪創立洪泰資本、原鼎暉創投高級合夥人晏小平、凱雷董事總經理韓大爲創立晨暉資本……顛覆VC法則的新基金的三張牌。 具體說來，一是引入了對賭條款。按照傳統VC法則，GP和LP是二八分成，GP還會收2%的管理費，峯瑞資本則加入了“績效考覈”，3倍回報之內退管理費；3倍到5倍，拿25%的carry（超額收益分成）;5倍以上，30%的carry。 第二，社會化LP。將投資門檻降到100萬人民幣，並提供跟投優先權、LP羣、“透明投資過程”等一系列會員專享服務。 第三，推薦項目拿carry，外部人員推薦成功後可拿5%carry，執行團隊拿5%；內部人員推薦成功後可拿8%，執行團隊拿2%。這些2.0時代的VC機構的特點是，創始合夥人通常擁有非常豐富的投資經驗以及漂亮的投資履歷；長期在一線看項目，風口敏感度高；新機構投資決策機制靈活。另一個趨勢是，2.0時代的VC對於投資領域有一定的聚焦，並逐漸走向行業專業化。不少新基金的誕生其實是投資市場的補位，當原有的機構無法滿足新興創業者的需求，就會誕生新的供給方。他們出走的背後，似乎包含着這樣的原因。 一是美元基金與人民幣基金在中國市場上的不平衡地位，美元基金正遭遇尷尬處境。 清科研究中心發佈的2016年半年報顯示，中國股權投資基金市場2008年外幣基金共募集3059億元人民幣，人民幣基金共募集1617億元人民幣。 二是受金融危機影響，VC/PE也隨之進入寒冬。 2009年外幣基金共募集445億元人民幣，人民幣基金共募集840億元人民幣；而此後創業板的開閘使得人民幣退出渠道逐漸被打開，人民幣基金的募集逐漸回暖，正式取代美元基金，整個募資市場進入“人民幣化”時代。至2015年，數字差距進一步拉大，當年外幣基金共募集1551億元人民幣，人民幣基金共募集6298億元人民幣，相比前一年的3474億元人民幣，增幅超80%。對於2016下半年，樣本中75.6%的GP計劃僅募集人民幣基金，8.9%的GP計劃兼顧雙幣基金；僅有7.3%的GP計劃僅募集美元基金。三是雖然中國團隊在外資機構中的話語權相比決策權大部分保留在總部且流程冗長的VC拓荒時代已經好轉許多，但自然，創立自己的創投機構將更主動、更靈活。四是這些人擁有足夠的行業聲望。對於投資人來說，募投管退中的後三項是他們的日常工作，而募資能力是投資機構的核心能力，當募資環境好，擁有可預期的意向出資方，可觀或者可控的募資額度，一個GP便擁有了敢於自立門戶的先決條件。一個成功的投資基金背後不只有人，更重要的是基金後面的投資理念、投資制度及決策體系架構。這個道理放之商業社會而皆準，一個成熟的公司一定會依靠制度來運轉，而不是依賴個人來運作。構建資本的全產業鏈和要素的大系統平臺，不是簡單地將投資前移到VC或天使階段，而是從種子基金、天使基金、VC基金、PE基金、併購基金、政府引導基金六種資本聯動。 目前來看，大機構平臺化有三種方式：（1）賦予細分行業的投資團隊獨立決策權；（2）成立合作基金，在GP層面分股權；（3）機構本身系統性上升爲LP，與投資團隊形成上下游關係。同時，機構本身立足於VC、PE，向早期天使投資，後期甚至二級市場延伸，大型VC機構的全產業鏈模式正在形成。

創投在中國不過短短20年，發展得非常迅猛。政策鼓勵提高企業直接融資比例，險資、社保、銀行委外和各地政府引導基金逐漸放開進入一級，創投機構的資金募集渠道越來越廣。科創板的推出、創業板允許借殼及新三板競價交易推出給創投機構又增加了多個退出渠道。過去的創投主要集中在互聯網行業，但隨着5G、物聯網時代的到來，又會出現一堆可投資的優質公司。募投管退全鏈條打開，我認爲這個行業還有非常廣闊的空間。

中國的創投史帶有非常強的政治特色，1998年通過政協對創投市場方向的確定，以及2009年創業板市場的正式打開，讓早起的創投得到了在創投市場的第一桶金，但伴隨着互聯網、信息化及創投市場的急劇迸發，讓創投行業的競爭壓力陡增，伴隨着2018年資管新規的出臺及一系列針對私募基金的監管政策出臺之後，基金管理人之間的專業水平加速擴大，加上早期知名基金管理人的原始合夥人不斷自立門戶，我認爲在今後十年會繼續消失頭部GP和尾部GP。

應該算是一個零星的故事合集吧（而且絕大多數是互聯網領域）……很多可能摻了水分的成功創投故事，其實隨便網上檢索一下都能看到大把。看書名本來希望能看到創投的模式演變，對所投企業的利弊分析，對社會階層及各行業的次生影響……都沒看到。可能看書名讓我期望過高吧，對風險投資的外行人來說可以當做系列故事看看還不錯，但行業內人士就建議慎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