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德蒙·費爾普斯
在《大繁榮》中,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埃德蒙·費爾普斯根據畢生的思考對此提出了革命性的觀點。爲什麼經濟繁榮能於19世紀20年代和20世紀60年代在某些國家爆發?它不但創造了規模空前的物質財富,還開闢了前所未有的人類生活:越來越多的人從事有意義的職業、有機會追求自我實現和個人成長。 費爾普斯指出,這種興盛的源泉是現代價值觀,例如,參與創造、探索和迎接挑戰的願望。現代價值觀點燃了實現廣泛的自主創新所必需的草根經濟活力。大多數創新並不是亨利·福特類型的孤獨的夢想家所帶來的,而是由千百萬普通人共同推動的,他們有自由的權利去構思、開發和推廣新產品與新工藝,或對現狀進行改進。正是這種大衆參與的創新帶來了大衆的繁榮興盛,即物質條件的改善加上廣義的“美好生活”。 作爲中國經濟問題研究專家,創業創新教育的見證者、參與者,費爾普斯認爲,中國將開啓從貿易商向創新者、從商業經濟向現代經濟的轉型之旅,初步行動可能會很快展開。這一轉型可能要經歷一兩代人的時間,但他認爲沒有什麼必然理由能阻止中國完成這個旅程。 《大繁榮》是一本兼具現實意義和思想深度的作品,關心經濟增長源泉和社會發展未來的讀者都將從中獲得啓發。
對起飛的描述有利於理解西方國家工業革命之前的科技革命。 對於其他部分,有點過於冗長,找個其他時間再看吧。
埃德蒙費爾蒙教授一再強調的現代價值觀和對美好生活的定義我是非常認同的,但是文中很多處其它理論似乎是先有結論,先有了自己的立場,之後去找數據去加強立場而已。 看政治經濟類的書籍類需要謹記不能只聽一家之言。
本書的前四章採取了不同尋常的視角,講述了不同尋常的故事。19世紀興起的現代經濟在物質和非物質領域都取得了傑出的成就:智力參與、個人發展以及持續的經濟增長和內在的包容式發展。傑出的成就來自新力量的崛起——經濟活力。煥發這種經濟活力的因素是新的經濟文化,其必要的滋養物則包括代議制民主以及多次文化革命,如起源於文藝復興時期的人文主義、巴洛克時代的活力主義和啓蒙運動時期的現代主義。代議制民主確保了財產權利,促進了自立精神和社會參與。利他主義、活力主義和現代主義則促使人們走向世界,通過創新活動尋找生活的意義。由此建立起來的文化和經濟制度催生了人們從事創新的願望和能力。最後一個必要(而非充分)條件是有足夠數量的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