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沃爾特·白芝浩
倫巴第街是英國現代金融體系的發源地和象徵,英格蘭銀行、各大商業銀行的總行、商人銀行、外國銀行的分行、貼現行、證券交易所、保險公司、專營海上保險的勞合社,以及黃金、外匯和商品市場,都集中開設在這條大街及其附近地區。 白芝浩在1873年寫的這本《倫巴第街》,記述了倫巴第街的歷史、英國銀行體系的構成、英格蘭銀行的發展,以及金融危機的成因和應對策略、央行作爲最終貸款人角色的界定,基本奠定了金本位下的中央銀行理論,也成爲後來諸多金融理論發展的基礎。即使過去了一百多年,這本書仍然是那些想理解該領域的人們無法忽視的經典著作。 作者在這本書中對於銀行處理金融危機的論證,在今天仍不失其現實意義。白芝浩講到,在金融恐慌發生時,由於銀行被擠兌,中央銀行要向這些商業銀行提供大量足量的借款,需要這些銀行擁有優質的抵押物,爲了使得真正需要錢的人得到貸款,要收取足夠高的懲罰性利率。直到今天,中央銀行依然在採用白芝浩的這些原則。 這也是爲什麼美聯儲的前任主席艾倫·格林斯潘、本·伯南克,美國前任財政部長羅伯特·魯賓都推薦閱讀的原因。
讀這本書最令人困惑的點可能是,爲何一個多世紀前,論述央行應不應該承認爲金融風險兜底是其職能一部分的書在今天還會被視爲名著,這在今天不就是金融常識麼?讀這本書的意義究竟何在。 英格蘭銀行的建立,或者準確地說是其央行身份的確立是現代金融系統誕生的標誌之一,白芝浩這本書講透了這個身份需要對應的職責。成立央行有多重要呢?美國多次廢立了央行,直到1913年美聯儲建立,纔算是有了與英國貨幣霸權的一爭之力。 但這樣談意義,似乎依舊隔靴搔癢,我們需要回到貨幣史的視角再看央行。那麼就必須重新審視貨幣、債務和信用的內涵。 關於貨幣本質的爭論,歷來存在“金屬說”與“信用說”的分野。前者強調貨幣的價值儲藏與跨期安全屬性,後者側重其在即時支付中的流動性功能。在前工業社會,由於經濟活動的週轉速率較低,貨幣體系主要依賴貴金屬的物理稀缺性與跨區域的公認性來維繫信用。彼時的“國家信用”並非現代意義上的財政透支能力,而是體現爲君主對鑄幣成色與重量的制度性擔保——一種依附於金屬實體的“被動信用”。 工業革命的爆發導致了生產力與資本週轉速度的劇增,經濟體對貨幣支付效率與供給彈性的需求急劇上升。這暴露了金屬貨幣體系的根本缺陷:其物理供給的有限性與經濟對流動性的無限需求之間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爲解決這一矛盾,17世紀的荷蘭通過阿姆斯特丹匯兌銀行與公開交易市場,構建了一套基於賬戶清算與債務流轉的現代金融體系。這一創新並非取代金屬,而是爲其加裝了“流動性引擎”:它將金屬準備封存於中央金庫,使其退化爲單純的清算餘額,而日常經濟活動則由可伸縮的信用憑證驅動。 英國繼承並深化了這一架構,通過確立中央銀行制度與準備金體系,最終完成了兩者的制度性接駁。在這一框架下,金屬貨幣負責“安全錨”與“國際紀律”,而信用體系負責“流動性供給”。白芝浩所繫統化的“最後貸款人”原則,正是這一接駁機制的安全閥:它允許信用體系在恐慌時刻暫時擺脫金屬準備的硬約束,通過集中注入流動性來防止整個支付網絡的崩潰。至此,貨幣不再僅僅是商品,而演變爲一套融合了“金屬剛性”與“信用彈性”的層級化清償體系。 這是現代貨幣體系制度化的最後一塊拼圖。 當我們把白芝浩的邏輯推到極致就可以解釋爲何佈雷頓森林體系的瓦解,而美元體系能夠繼續堅挺了。 1971年美元與黃金脫鉤,表面上是失去了“金屬錨”,實則是擺脫了特里芬悖論下的物理供給約束。信心的根源從金庫裏的黃金,轉變爲確信存在一個能無限提供流動性的“最後放貸人”。脫鉤後的美元,不再需要維持與黃金的固定比率,轉而憑藉美聯儲作爲“全球倫巴第街”的終極儲備池地位,直接以美國國債這一“無風險證券”作爲新的信用抵押品。美元之所以未隨黃金窗口關閉而崩塌,正是因爲它成功地將國內央行制度外推至全球:世界不再需要美元兌換黃金,而是需要美元背後那個具備深度流動性、且擁有美聯儲無限流動性背書的美債市場。美元由此完成了從“黃金代金券”到純粹“信用貨幣”的質變,其堅挺性建立在全球對其最後貸款人職能的信仰之上,而這一點正好就是白芝浩對於央行職能的洞見所在。 反觀今天,美元霸權逐步衰落也源於對自身信用根基的破壞,美國將貨幣體系武器化,成爲扼制敵對國家的鎖喉點,美元作爲信用貨幣對金屬貨幣的安全優勢就會持續弱化,最新的數據顯示全球黃金儲備首次超過美元儲備,可能是一個重要信號,歷史真是一場輪迴。
《倫巴第街:貨幣市場記述》是19世紀英國經濟學家沃爾特·白芝浩(Walter Bagehot)的經典著作,首次出版於1873年。該書以倫敦金融中心倫巴第街爲背景,系統分析了貨幣市場的運作機制、金融危機成因及應對策略,並奠定了現代中央銀行理論的基礎。以下是其核心觀點的詳細論述: 一、中央銀行作爲“最後貸款人”的核心角色 白芝浩首次明確提出了中央銀行在金融危機中應扮演“最後貸款人”(Lender of Last Resort)的角色。他認爲,當市場因恐慌陷入流動性枯竭時,中央銀行必須果斷干預,向有償付能力的銀行提供貸款,以阻止危機蔓延。具體原則包括: “高利率自由放貸” :在危機期間,中央銀行應以懲罰性高利率提供貸款,既能篩選出真正需要流動性的機構,又能防止道德風險。 抵押品要求:貸款必須基於優質抵押品,確保資金流向健康的金融機構。 儲備金的重要性:中央銀行需始終保持充足的準備金,以應對突發的流動性需求。 這一理論被後世央行廣泛採用,例如2008年金融危機中美聯儲的緊急貸款機制即遵循白芝浩原則。 二、信用與信心:金融系統的基石 白芝浩深刻指出,金融系統的穩定性高度依賴信用和公衆信心。一旦信心崩塌,即使銀行資產健康,擠兌仍會引發系統性危機。他通過案例分析(如1847年、1857年和1866年金融危機)說明: 信用擴張的雙刃劍:信用推動經濟增長,但過度擴張會導致泡沫。例如,鐵路投機和支票濫用加劇了19世紀英國的信用膨脹。 信任的脆弱性:銀行依賴儲戶的信任維持運轉,而信任的喪失會引發連鎖反應,“各自逃命”的恐慌心理加劇危機()。 三、對英國貨幣市場結構與單一準備金制度的批判 白芝浩剖析了英國以英格蘭銀行爲核心的單一銀行準備金制度的缺陷: 系統性風險集中:其他銀行將準備金存放於英格蘭銀行,導致危機時儲備迅速耗盡,加劇流動性短缺。 《皮爾條例》的侷限性:1844年法案要求紙幣發行須有黃金支撐,限制了貨幣供應靈活性,迫使銀行轉向支票等工具,形成部分準備金制度,進一步放大風險。 市場結構的複雜性:股份制銀行、私人銀行與票據經紀商之間的依存關係,使風險傳導更迅速。白芝浩特別強調票據市場的脆弱性,場外交易缺乏監管,易引發連鎖違約。 四、金融危機的成因:結構缺陷與外部衝擊 白芝浩結合歷史案例,總結危機成因如下: 內部因素: 信用過度擴張:銀行通過支票和匯票創造大量信用,遠超實際準備金支撐能力。 投機狂熱:鐵路建設等領域的非理性投資導致資產泡沫。 外部衝擊: 國際資本流動:外國資本撤資或擠兌(如德國政府抽離資金)直接衝擊英國儲備。 貿易失衡與匯率波動:英鎊作爲國際貨幣的地位使其易受國際貿易波動影響()。 五、改革建議:優化銀行體系與治理 針對上述問題,白芝浩提出多項改良方案: 強化英格蘭銀行的治理: 減少政府幹預,增加專業銀行家參與決策,避免業餘管理者導致政策失誤()()。 明確央行作爲最終儲備銀行的職責,提升政策透明度。 分散風險: 推動建立競爭性銀行體系,但承認現實可行性有限,故強調通過準備金管理和國際合作減輕系統性風險。 適應性政策工具: 根據市場動態調整利率和準備金率,避免僵化規則(如《皮爾條例》)加劇危機。 六、歷史意義與當代啓示 白芝浩的論述超越了時代,其核心思想至今影響深遠: 現代央行政策的基石:2008年金融危機後,全球央行普遍採用白芝浩的“最後貸款人”原則,通過量化寬鬆和緊急貸款穩定市場。 對金融監管的啓示:強調市場自律與適度監管的平衡,反對過度干預,但承認危機時政府角色的必要性。 全球化背景下的新挑戰:書中關於國際資本流動和匯率風險的討論,爲理解當代貨幣戰爭和美元霸權提供了歷史鏡鑑。 總結 《倫巴第街:貨幣市場記述》的核心貢獻在於將複雜的金融機制提煉爲清晰的邏輯框架,揭示了信用、信心與制度設計在金融穩定中的核心作用。白芝浩不僅爲19世紀的英國提供了危機解決方案,更奠定了現代貨幣銀行理論的基礎,使其成爲金融領域“跨越時空的經典”。
讀這本書完全是由於前美聯儲主席伯南克在處理2008年金融危機時反覆提到的“白芝浩原則”,按圖索驥,一探究竟。 “白芝浩原則”核心就是兩點:央行要履行最後貸款人的角色、對有優質抵押品的金融機構出現危機時要果斷救助。 上述兩原則在此書中都有清晰的解釋。 除了上面說的這些核心內容,還有一些東西也算受教了。 1.英國的金融行業和體制是如何形成的?基礎就是大英帝國分佈在全球各地的殖民地和貿易。英國之所以爲成爲老牌的資本主義強國,金融行業是其然亦是所以然。 2.倫巴第街的形成是自發的,完全的市場化的。經濟、金融、商業的創新均來自於對利潤的不斷追求和現實問題的成功解決,所以你會看到,富商和知識不一定正相關,但和智慧和勇氣絕對正相關。 3.現在充斥於媒體的第一、二、三、四次工業革命似乎揭示了社會進步和人類至今索取取得的巨大的物質財富的原因,我的反思是,有兩種力量纔是神力,即金融和信息,這兩種力量雖然不直接作用了物質並如同科技那樣直接提升生產效率,但他們一致通過融通的力量,全面的覆蓋供需雙方並被創新者所發現和利用,最終推動經濟和社會向前進。 4.從倫巴第街到華爾街,雖未考證,冒昧猜想,在倫巴第街上同樣存在當時先進的科技和工業新勢力,偉大的創造都需要第一口奶----錢,沒有資金的支持,沒有銀行家的冒險和膽識,科技之光仍如幽冥之火忽明忽暗。 5.在美國前美聯儲主席沃格爾的主導下,上個世紀80年代,作爲全球經濟和各個國家金融壓艙石的佈雷頓森林體系轟然倒塌,把經濟從黃金錨定的桎梏中解放出來,從此進入國家信用背書時代,雖然之後差不多10年左右有一次經濟金融危機,但其進步意義還是明顯的。 6.風險仍然無處不在,如何管理金融風險人類已經探索了很長時間,各種方式不一而足,區塊鏈也已成爲可選方案之一,但是不是最終答案仍不明朗,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爲信用就是信心和信任,是支付的承諾,這個本質特徵還是沒有變。
《倫巴第街》以客觀、理性和專業的視角,系統性地闡釋了英國央行與倫敦金融體系的運作機制,作爲19世紀理解現代銀行業與金融權力結構的經典著作,具有高度前瞻性,並清晰揭示了中央銀行在金融危機中履行“最後貸款人”職能的制度邏輯。
微信讀書上有兩版翻譯,我建議是去看另一版。 這版的翻譯非常忠實,換言之,你在理解的時候會完全陷入對金本位金融體系的無知和混亂裏,你會發現這個金融體系和現代世界完全不同,所以根本沒辦法理解他在描述怎樣的業務模式。 這就是另一版的好處,他至少翻譯成了現代至少還在使用的詞彙,不用對着一堆票據貼現的描述推測他究竟是怎麼個模式
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這本書的內容,那就是給支付危機找到替罪羊和開藥方。當然,這件事並不特別,對於資產階級學者而言,這是每一次被現實擊打以後都要做的冥思。 商業危機給19世紀的資本主義帶來了太慘痛的記憶,每隔十年左右一次的危機像鬼魅一樣縈繞在英帝國的資本家、商人、銀行家頭上。危機到來時,滿市場都缺少貨幣,人們瘋狂地向各家銀行求助,支取現金以償債;各家銀行也瘋狂地向英格蘭銀行求助,把他們存在英格蘭銀行的票據、現金、金屬貨幣提走。當然,一切都是徒勞的。 在這裏,商業危機好像只是支付危機。在危機中最直觀的現象就是每一個人都缺少向自己的債權人支付的現金,好像如果天上哪兒刮來一陣風,風裏夾着貨幣,這場危機就能解決了。 於是,以白芝浩爲首的評論家,以“局外人”的視角——風涼話說淨——開始爲支付危機找怨頭債主。這個替罪羊自然是以倫巴第街爲首的英國生息資本,而這個生息資本集團的最大代表,最大頭子,自然是英格蘭銀行。 之所以說白芝浩以局外人的視角說風涼話,是因爲白芝浩完全不理解生息資本,作爲資本,它和任何資本一樣,都以追求利潤爲最高目標,它完全符合所謂“經濟人”的假設。白芝浩卻要開除英格蘭銀行的“經濟人”籍,他天真地要求英格蘭銀行提高貨幣準備金。可是提高準備金就意味着英格蘭銀行只能眼睜睜地守着“自己的資本”而不能獲利,意味着英格蘭銀行只能體會:這筆準備金根本沒有所謂的“時間價值”。英格蘭銀行除非是傻子纔會把白花花的銀子作爲準備金貯藏起來,而不放貸牟利。都是銀行,白芝浩怎麼能要求英格蘭銀行只用例如它的資本的一半來生息,而其他銀行卻可以用自己絕大部分的資本來生息呢?英格蘭銀行該如何向它的股東們交代呢?它爲什麼要爲了其他市場主體的利益而放棄自己嘴裏的肥肉呢? 作爲自由黨喉舌的《經濟學人》的筆桿,主編白芝浩的立場是十分值得玩味的。自由黨本身是代表工商業資本家的利益,在商業危機到來時,所有的工商業資本家都由於不能從銀行取得所謂的“流動性”來償債而苦不堪言。既然喫人家的飯,白芝浩當然要爲這些職能資本家打抱不平。矛頭自然是銀行頭頭英格蘭銀行。白芝浩作爲這些資本家的喉舌,大聲責備英格蘭銀行的各種問題,並且,請注意,要求英格蘭銀行最好這樣做而且要那樣做,要提高準備金,要改善管理,要提高利率,甚至連銀行董事會的構成,白芝浩都認爲有巨大的問題。一句話,白芝浩對英格蘭銀行的“自由的”營商行爲指指點點。 可是,我們不要忘了,資產階級自由主義經濟學最強調的就是市場的“看不見的手”,據他們說:只要每一個市場主體爲了自己的利益“自由地”經營——有的人甚至說哪怕是蠅營狗苟——最後市場也能自發地調節,達到所謂的提升全社會福祉的目的。既然是這樣,白芝浩又有什麼立場對英格蘭銀行、對倫巴第街的銀行家們指手畫腳呢?這不是干涉別人的“自由”嗎? 難道是說,只有工商業資本家可以爲了自己的利益“自由地”經營,而銀行家們則必須爲了工商業資本家的利益而放棄自己“自由經營”的天然的權利?難道說,只允許工商業資本家爲了追求利潤最大化而“自由地”在市場上呼風喚雨,而不允許生息資本家們“自由地”決定自己用多少資本放貸? 當然,白芝浩說英格蘭銀行的地位是特殊的,它的這種特殊地位是歷史生成的,這是事實。但是,請注意,資產階級的學者對英國工人的說教卻與此大相徑庭,據他們說:資本家之所以能夠靠別人的勞動不勞而獲而英國工人則汗流浹背只能果腹,完全是因爲資本家的祖先勤勞節儉而英國工人的祖先卻都是喫幹喝淨的無賴漢,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都祖上留給後人的。怎麼到了英格蘭銀行這裏,故事完全變了樣呢?資產階級的學者自發地用英格蘭銀行發展的歷史——這居然是歷史唯物主義——來理解現實,而在爲整個資本家階級現實地位辯護的說教裏,就只剩下了虛構的童話呢? 更有意思的是,如果要求生息資本家們包括英格蘭銀行提高利率,提高準備金,那麼,這就不是“自由的”市場經濟了,就是用強制命令來規制作爲市場主體的英格蘭銀行了。白芝浩——這位自由主義的鼓吹手——豈不是明明白白第要求:把最效率的“市場看不見的手”背到身後去?我們都知道,據說市場經濟以價格爲基礎調節資源配置,而且,據說這種配置效率最高,那麼,爲什麼要用命令的手段要求英格蘭銀行做出違背市場規律的行爲呢? 由此可見,白芝浩所謂“局外人”、“旁觀者”的身份根本就是僞裝。他的論點,完全與《經濟學人》平時大肆鼓吹的“看不見的手”正相反;他事實上是要求英國上下院通過法案,來強制規制“自由的”市場主體——英格蘭銀行。在資產階級的政治經濟學領域內,各個階級、各個階層都站在自己的利益上表達觀點,都期望從別人的碗裏多挖一勺到自己的碗裏,用霍布斯的話說,就是“一切人反對一切人的戰爭”。白芝浩就是這個混亂戰場上的一個號手,這本《倫巴第街》就是英國產業資本家階層對銀行業資本家的,措辭溫良但立場堅定的檄文。 由白芝浩的搖擺立場可以看出來,所謂“市場自發調節”,所謂“看不見的手”,完全是合則用之,不合則棄。它只不過是資本家內心話:“發財的時候,不要插手,讓我發財;恐慌的時候,趕快伸手,拉兄弟一把”的神祕表達。發財的時候,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恐慌的時候互相推卸,要求他人爲失敗埋單。 只要資產階級理論家的視野還侷限在貨幣關係上,進一步說,侷限在市場交易的視野內,那麼經濟危機的癥結就仍在真正的研究範圍之外。自白芝浩爲英格蘭銀行開出“靈丹妙藥”以後,一百多年過去了,資產階級的經濟學家又爲生息資本開出了成百上千的大力丸、兵糧丸、十全大補丸。可是,經濟危機的幽靈,依然像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高懸在各行各業的企業主頭上,令他們時常“居安思危”。白芝浩這本書,可以說是這些藥丸中療效較差的一顆。 說說這本書,本書的觀點很明確,雖然寫了洋洋灑灑一大本,歸根結底是一句話:在經濟危機沒來時,資本家是一臺德州撲克上的真對手,經濟危機來了時,大家又是一條船上的假兄弟;因此,生息資本應該爲自己的職能資本家兄弟多考慮考慮。除此之外,乾貨太少,白芝浩在這本書裏展現的理論水平,和政治經濟學家差得太遠,再加上本身帶着立場,以至於不得不很多時候揣着明白裝糊塗,實話瞎說,假話真做。 由劉昭潔老師翻譯的這個版本翻譯得很不錯。只是有些專業概念還有待進一步斟酌,同樣是票據的差別很大,但翻譯中沒有具體區別;英格蘭銀行的銀行劵、鑄幣、匯票、證券當時都可以作爲通貨,但是在翻譯中沒有體現出來,以至於讀起來非常費勁。當然,許多書都有這個毛病,不是它一家。 整體而言,這本書不值得一看,各位還是早早移步其他金融史的書籍,算是給大家排雷了。
伯南克的書中反覆提及白芝浩,這本書太多章節講述的是百年前英國銀行業的體質現狀,問題和思考。因爲與當前實際環境差的有點遠,所以讀起來很生澀。 但也正因爲時代的久遠,書中對於金融管控,恐慌處理,準備金規則制定,銀行體系的理解又是一種溯源的。 另外,在有一些章節下的內容描述,比如'南海泡沫',又比如'比爾法案',竟然與現在某些事件如出一轍。 於是不免思考,我們的金融制度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到底控制或者改變了什麼?而哪些又是真正有效的? 如果僅僅想了解書的梗概建議直接閱讀最後一章總結
2021NO66 讀的太痛苦了,不知道是不是翻譯問題,還是歷史比較久遠。 讀完之後,該懵的還是懵,讀了個寂寞。明明很耐心的在看,可是文字就是進入不了腦子裏面。 唯一記住的就是儲備的作用,英格蘭銀行歷史地位是如何形成了,其他形式的銀行爲什麼不行。恐慌的時候怎麼辦?其他金融機構怎麼辦?
伯南克的最愛,看到白之浩的天才之處,領先於時代認識到央行的本質,但是尷尬於過早的時代和現在很多金融的不同。不過很好的表達出恐慌的危害特點以及央行的意義
太早了,沒多大意義,現代市場比這個複雜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