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繆
如果你在人羣中感到格格不入,一定要讀《局外人》!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加繆的代表作!法國存在主義文學代表作,法國荒誕哲學代表作,文學史上的不朽名作!在人類文學史上,《局外人》以其獨特的視角展示了世界的荒誕性,成爲二十世紀整個西方文壇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偉大作品。“局外人”也由此成爲整個西方文學/哲學中至爲經典的人物形象和至爲重要的關鍵詞之一。文學史上的經典開頭Top10:今天,媽媽死了。也可能是昨天,我不知道。公司小職員默爾索因殺人而被法庭指控,卻因爲“在母親下葬時沒有哭泣”,被判處了死刑。在我們的社會里,任何不在他母親葬禮上哭泣的人,都有可能被處以死刑。
盤點加繆的存在主義: 甲、存在的無意義本質 所謂無意義本質,主要是指物質層面。 時間,空間和物質是永恆的,但它們本身沒有任何意義。沒有意義是因爲時間,空間和物質本身不會賦予自身意義。這種無意義本質包涵了所有存在在內,無機存在以及有機生命,都在這個無意義的本質以內。 礦物,植物和低等生命,因爲不會反思意義,因此也就等於無意義。一塊石頭不會思索存在的意義,一棵大樹和一隻猴子同樣不會思索存在的意義。而且,即便有生命的動物,在死亡以後仍然會迴歸於無意義的物質本身。 高等智慧生命人類,也在這個無意義本質中,因爲人是由無意義的物質構成的。換言之,從更長久的角度出發,人會死亡,然後迴歸於物質本質,亦即無意義本身,人短暫存在時所賦予自身的意義也就等於無意義。 乙、存在的荒誕本質 所謂荒誕本質,主要是指精神思維層面。 如果不存在精神思維,當然也就不存在荒誕感。換言之,荒誕本身即人的精神思維本身。就是說,人對於存在的荒誕感是無法克服和逃避的,只能面對,找到面對的勇氣和方式。 如果必須取消荒誕感,那就意味着必須取消生命。在個體層面,就是自殺。羣體層面,就是毀滅性的戰爭。 因此,從這個角度觀察存在時,沒有一種存在不是荒誕的,沒有一種人生不是荒誕的,沒有一場戰爭不是荒誕的。個體的荒誕決定了每個人的荒誕,每個人的荒誕集合在一起,構成了存在的整體性荒誕。 丙、存在的荒誕現象 由於加繆的哲學思想主要體現在他的小說中,爲便於理解,我們舉一些加繆書中的例子以說明存在的荒誕本質: 《局外人》中的神甫:人是短暫的物質存在,但是創造根本無法把握的自以爲永恆的神,並且認爲自身可以理解神,達到神。並且荒誕的試圖以這種不能把握的神去拯救他人,這是宗教及其信徒的存在荒誕。 《局外人》中的默爾索:如果說神甫的神是荒誕和不可把握的,而默爾索對於自身的存在是可以把握的,但他卻不得不在自己可以把握的荒誕現實中被法律判處死刑,而且判處死刑的主要原因不是殺人,而是道德評判。這是法律與道德的荒誕。 《局外人》的存在荒誕:在現實世界中,每一個人實際上都會產生自身作爲世界的局外人,亦或是生活的局外人荒誕感受。即在某一時刻,感受到生活,世界以及一切存在的荒誕性,無意義性。進而產生索然無味的無所謂感,失敗感甚至放棄感。 《鼠疫》中的裏厄醫生:鼠疫及鼠疫背景下的奧蘭是荒誕的,裏厄醫生選擇直面鼠疫,即是直面荒誕本身,在荒誕中建立自己存在的意義。這裏其實隱藏着一種荒誕之外的荒誕,但它正是存在主義者提倡的存在態度。 《鼠疫》中的塔魯:塔魯對於父親善良表象下另一種存在本質的反思,由親情所導致的思維荒誕,以及父親作爲法官和所謂社會正義的荒誕。這是政治及親情的荒誕。 《鼠疫》的存在荒誕:鼠疫是一種對於荒誕的隱喻,個人的生活亦或是人類世界,本身就象是持久的處於一場鼠疫中,個人必須與之作鬥爭,才能建立起自己存在的意義。人類則不斷處於鼠疫的荒誕處境中,物理環境上,人類生存環境病菌無處不在。精神上,人類各種觀念病毒無所不生。 《西西弗斯神話》中的衆神:衆神本身是荒誕的,而他們做出的決定同樣是荒誕的。在神的荒誕背後,不是神的荒誕,而是人的荒誕。神即是人,人即是荒誕本身。 《西西弗斯神話》中的西西弗斯: 西西弗斯日復一日重複所搬的荒誕石頭,對應到現實中,就如同人們日日沒完沒了重複的枯燥工作,這是最直接隱射和體現的現實荒誕。 《西西弗斯神話》的存在荒誕:在不可克服的荒誕現實裏,人必須賦予自己存在的意義,這個意義可以克服荒誕,建立起屬於人的本質。 丁、加繆存在哲學的突圍 存在是無意義的,在這種無意義的背景之下,人可以通過認識和理解存在的無意義,直面這種無意義,而後通過自身的選擇賦予自己存在的意義。 無意義本質好比黑白背景布,人也是這塊黑色背景兒構成部分,加繆的意思人惟有認識、理解這個現實,才能把自身描繪成爲這塊背景上的鮮亮的彩色形象,從而具有意義。但是這幅畫會朽壞(好比有了意義的人會死),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未朽壞的時間裏,人因爲把自己塗抹成了鮮活的存在因而是有意義的(即便短暫如被判死刑的默爾索,當然最好是做裏厄醫生)。 這是積極,勇敢,直面現實的存在精神。 存在無意義的突圍者:默爾索,裏厄醫生。 存在是荒誕的的,在日復一日的荒誕裏,人被動的接受荒誕的存在,但卻可以主動的認識荒誕,理解荒誕,進而賦予荒誕以主動的價值,從而克服荒誕。 存在的荒誕本質好比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枯燥的工作,在這種巨大的荒誕現實裏,人不能試圖完全的擺脫重複做事的機械般的存在現實,因爲擺脫雖然可以取消荒誕,但是也就等於取消了自我的存在(因爲會餓死)。比如西西弗斯如果拒絕搬石頭,那麼也就取消了懲罰和石頭的存在,也就取消了已經的存在(西西弗斯是和懲罰、石頭共在的)。但是西西弗斯可以主動的認識,理解懲罰和搬石頭的荒誕現實,進而賦予搬石頭的價值,也就等於賦予自我存在價值,從而戰勝荒誕。 這是主動,樂觀和進取的存在態度。 存在荒誕的突圍者:西西弗斯 戊、總結 存在是無意義的,這是存在主義哲學的共識。存在是荒誕的,加繆卻是第一個揭示這種本質的哲學家。 加繆存在主義最大的價值,在於他不僅提出了人對於存在應該認識和理解的現實,並且提出了切實有效的,可以實踐的存在主義者精神和態度。 換言之,加繆的存在主義重點,不是誇誇其談紙上談兵,而是在現實中去選擇,去勇敢,去實踐,去兌現一個人對於存在的理解,從而賦予自己的存在以意義和本質。 2020-2-13
剛讀完《局外人》,心裏有點悶,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這本書講的不只是個故事,更像把生活撕開了一個口子,讓人瞅見了裏頭那種挺彆扭的真相。但又好像沒有看懂什麼似的。 或許這只是小說,我們沒必要去這麼糾結,就像咱身邊,就會有莫爾索的影子。 現在不是流行說“淡人”嗎?對升職加薪、結婚買房這些“人生大事”反應平淡,反而更在意今天下班路上的夕陽好不好看。這跟莫爾索只關注陽光刺不刺眼、海水舒不舒服,內核有點像。說白了,有時候對什麼都“淡淡的”,可能只是一種自我保護,怕期望太高,摔得太疼。 再一個,誰沒在生活裏“演”過呢?在職場強撐精神,在朋友圈精心修飾。莫爾索可好,他拒絕表演悲傷,也拒絕表演懺悔,誠實得像個傻子。在一個人人都默認要戴好面具的世界裏,這種誠實反而成了冒犯。 那麼加繆給的解藥:看清了生活的“無聊”,然後呢? 如果故事停在這裏,那也太絕望了。加繆厲害的地方,是他在一片荒誕的廢墟上,指了條路出來。 他先讓你徹底清醒:世界本來就沒那麼多爲什麼,生活的意義可能就像追着自己的尾巴跑,這是第一課。 然後他告訴你,真正的英雄主義不是假裝意義存在,而是在認清“沒意義”之後,依然選擇全身心地投入生活。就像他筆下的西西弗,明知道石頭推上去會滾下來,還是每一次都全力以赴。這種行動本身,就是對荒誕最牛的反抗。 所以莫爾索在最後,反而感到了平靜和幸福。因爲他終於徹底接受了自己是誰,也徹底感受到了對生命本身的熱愛——哪怕下一秒就要失去它。幸福不是找到了某個驚天動地的答案,而是對每一個當下說“是”。 最後隨便嘮兩句,看完這本書,我倒覺得,咱們不必(也很難)成爲莫爾索。但可以借他的眼睛,警惕自己別在日復一日的表演裏,把真正的感受給弄丟了。 這裏不妨就聊聊哪個瞬間讓你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或者生活裏有沒有那種“必須表演一下”的壓力時刻。加繆這本書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它不給你答案,但能讓你開始問自己一些問題。這大概就是經典的魅力吧。
這是我讀的第二本加繆的作品(其實第一本已經差不多忘了),比原來更理解了他的作品。這本書以一個經典又令人疑惑的開頭寫起,“今天,媽媽死了。也可能是昨天,我不知道。”由此開始了“我”身處“局外”的一生。“我”的行爲在別人看來是荒誕的:連媽媽的年齡都不知道、在媽媽的葬禮上沒有任何悲傷的表現、葬禮第二天就看電影和瑪麗做愛……“我”的結局也是荒誕的:“我”因爲要保護自己不被刀傷而“不知爲何”殺死了一個人,被判死刑。默爾索爲什麼這麼做?因爲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荒誕。在這個世界上,即使你在母親去世時心裏沒有多大波動,也要擠幾滴眼淚;即使你想要娛樂,也會因害怕非議而剋制自己。人人戴着面具,只有默爾索看透了這一切而且厭惡這一切,做了唯一誠實的人。雖然他企圖與這個冷漠的世界隔離,但他的內心並非毫無感情,書中有大量的環境描寫,這都是通過“我”的眼睛觀察出的,肯定了自然之美,人與自然的聯繫;並且“我”在看到夫妻之愛後也肯定了這種關係,承認夫妻這一機制並非如葬禮擠眼淚一般的虛僞。這也促使“我”在書最後與這個世界和解,因爲並非所有人、所有事都無感情、無意義。 對於讀客這個版本,我覺得還是非常值得推薦的,特別是給對經典閱讀發怵或者沒有完全解讀能力的人(我就是讀文學經典比較少)。書的最後幾篇文章非常有助於讀者瞭解加繆這個作家和這本書。我個人還是很認可文末的解讀的,可以用更深刻的眼光看待這本並不易懂的書;當然,對於資深讀者而言,這篇文章只可作爲參考而不能作爲形成自己觀點的論據,因爲他們往往有隻依賴文本的獨到的見解。 總之我說的這些確實非常淺薄,不能涵蓋這部作品的萬中之一,有理解不到位的地方還請諒解。
2h9m 初讀不知書中意,再讀已是書中人。
讀完《噁心》後,我完全能理解主角那種被世界黏稠的偶然性逼到想吐的感受,但我反而覺得自己和主角持有的理念和想法完全相反。不過我後來意識到,這種不認同恰好證明我離存在主義的核心更近了一些。 因此在看到很多人讀完《局外人》後說“我就是默爾索”,我其實完全不能認同。默爾索的冷漠是被動的,但那種被世界推着走的無力感,不是他扣下扳機的理由——他可以暈、可以走、可以放下手槍,但他沒有。如果人人都套進他的殼裏,存在主義就被簡化成一種“對一切無所謂”的姿態,反而回避了最核心的東西——自由。真正的存在主義,恰恰是見證了世界的荒誕之後,依然有勇氣自己決定怎麼活。我理解這個角色,但我完全不認同他。 讀完還是覺得薩特段位更高。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欣然接受自己即將面臨的一切事情麼?其實我沒怎麼讀懂,看了看別人的書評,感覺理解的還是很淺薄,大概是我思想還過於稚嫩的原因吧。這本書給我的主要印象就是世界荒誕,人羣集聚的個體差異導致世界處於一個不可調和狀態。而墨爾索認清世界的本質真實且絲毫不加掩飾用自己的態度去面對這個世界,背離主流,也不知是主角荒誕還是世界荒誕。親人離世要哭泣,朋友聚會要高興,收到禮物要表現出驚喜的神情,別人傷心時要去安慰……這些場景與情緒的關聯是否應該成爲一種不容侵犯的規則?假如不表現出適合的情緒,就該被視爲異端,被制裁?比如默爾索這個沒有爲母親掉眼淚的“怪胎”?本文講述的就是這樣一個看似荒誕的故事。依據道德動機而不是犯罪事實來定罪看上去荒誕,但卻迎合了法庭上看戲的人和陪審員的情緒。這場審判表面上是法律對一個犯罪分子的審判,實際上更像是民衆在使用精神暴力剪除異端。當默爾索的律師質問檢察官“究竟是在控告他埋了母親,還是在控告他殺了一個人”時,檢察官正色道:“我控告這個人懷着一顆殺人犯的心埋葬了一位母親。”羣情激奮中,默爾索卻沒有權利辯白,他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被捲入審判的漩渦中。或許是一種無形的惡魔,操控局中人堅信自己的善良無害,高呼着正義的口號,對落入陰溝的局外人進行制裁,而局外人只能用一貫的無動於衷進行無言的對抗……但又有誰能確定,自己深陷於局中還是遊離在局外呢? 其實我挺喜歡看這種類型的書,把人性邪惡,黑暗,荒誕的一面赤裸裸的展現出來,我喜歡這種真實。隨着年紀漸長,愚鈍的我才發現這個世界其實並不是單純的友好。那些黑暗的一面,還有無法改變的階級固化,以及個人思想面臨的巨大危機…這些東西都讓我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應對方式卻又無法喘息。我覺得書中的人們的人生就像一場遊戲,而很多的遊戲規則卻由他人來制定,每個不參與社會制定的遊戲的人,終將被視爲社會的異類,社會的威脅,因爲社會害怕自己的虛僞真容被看穿,它將這些真實的人稱之爲瘋子,異端,罪人,它將把這些有可能揭穿它虛僞面紗的人剷除。爲了避免被剷除,大多數人戴上面具進入這個遊戲圈,選擇去妥協,去認同,去陪它一起演這場荒誕的戲劇,就這樣失去自我靈魂的活着。而主角默爾索在看清世界的荒誕之後,並沒有努力去與之抗爭,而是陷入了虛無當中,對任何事都是“我怎麼都行”,就像現在所說的“喪”,以這種態度對待生活的人,一定是對人生已經絕望了吧。默爾索總在仰望天空——鋪滿陽光的天空,藍白相間的天空,漫天星斗的天空。他佇立於天空之下,遊離在社會邊緣,與這置身其中的世界格格不入。與其說天空,不如說對世間美好事物的眷念給了他稀薄的救贖。他拒絕參與這個社會設定的遊戲,可他同樣在冷眼旁觀的同時渴望擺脫這種由於旁觀帶來的孤獨。他在社會的枷鎖中困頓掙扎,可他又坦蕩享受生命存續帶來的真實。他是遊離於社會之外的看客,可他同樣也是清醒着的局中人,因爲他說——沒有人有權利爲她哭泣。因爲他同樣說——未來的歲月並不比我已經度過的歲月更真實。起初我覺得默爾索太過冷漠,對周遭的一切不感興趣,麻木的對待生活,即使是在監獄也能說出習慣就好的話。可是越是思考越覺得可怕,默爾索他絕不是一個生活的鬥爭者或者反抗者,而是一個不思進取的順從者。而我們豈不是也是每天高喊要活的精彩卻屈服於一成不變的生活?這樣想着,默爾索也許只是比我們做的更絕對,不參與生活,不改變命運。然而默爾索在面對死亡也是戰慄害怕,也是怒喊着想象着自由後的生活。如此想來,他雖是一個"局外人",但是絕不是一個徹底的"局外人"。最終默爾索希望自己死刑時能有衆人圍觀怒吼着批評他,這是徹底的絕望放棄,徹底的妥協,卻也有無奈。他向這個世界溫柔的冷漠的敞開了胸懷,他坦坦蕩蕩,他絢爛又哀慼地寂滅。他既不脫離於時代,也不超脫於時代;既不被社會所接納,也不理解世人;既不深陷於規則,也不清醒於迷局,世界對於他而言僅僅是一個載體,他對於世界而言不過是一縷塵埃,即使在臨死之前感受到某種奇妙的聯結,也不過是生命在彌留之際作出的美好臆想。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但沒人會在乎這點。無怪,世界照常運轉,明天,太陽依舊升起。 《局外人》是加繆的成名作,也是加繆荒誕哲學的集中體現,默爾索的身上或多或少地有着加繆的影子,或者說,默爾索就是加繆在看清了二戰期間,人們冷漠迷惘的精神世界後,內心深處分裂出的部分自我。這個自我,和默爾索一樣厭惡別人的自來熟,不屑說些虛情假意的好話討好別人,不熱衷參加各種交流論壇,更不樂意爲了謀求利益而犧牲真實的自我,默爾索是加繆反抗荒誕世界的理想化人格。在那個特殊的時代背景下,默爾索這樣的角色註定不合時宜,註定要被定罪和清理。而審判默爾索的,是時局,也是人心。因爲時代的悲劇性,默爾索或者說是加繆,都身處於荒誕虛假的世界之中。他們爲了堅守真實,才冷眼旁觀自己的命運,以此與那些急於清除異己的人抗爭。而生活在幸福年代的我們,並未面臨幾乎與整個世界爲敵的局面。因此,我們更該在有限的生命裏,努力追求最真實、最打動人心的存在。一個人該有責任感和使命感。而不是像主人公一樣,一個遊離於社會甚至遊離於自我的人。即使是披上文學文藝的色彩,也不應該被推崇和歌。以前覺得很多事情仔細去想沒什麼意義,參不參與也沒多大區別和收穫。一直做被利益驅使的人,看不到收穫就沒有行動的動力。可是有多少事情有可觀的短期效益呢?這樣一來就總覺得人生無趣,沒有意義,啥都不想做。忙碌的時候尚且覺得充實,被事情支配,不會有虛度光陰的心虛,閒下來卻倍覺焦慮。其實,我們都是普通人,我們都是社會這座巨輪的一顆小小螺絲釘,並非不可替代,我們又想創造怎樣的驚天動地的意義呢?默默地做一顆螺絲釘吧,做好自己的職責,同時欣賞旅程的風景。人生就是一場遊戲,重在參與,不要做局外人;人生是一段旅程,重在經歷,經歷即收穫。不要冷漠的看待、孤僻的生活在這個世界,否則只能像主人公那樣像一棵草、一塊石一樣默默無聞、無意義的度過一生!我們應該滿懷希望和熱情地去生活,追尋自己內心的夢想和幸福!這纔不虛此生!這也纔是人生的真正意義。人生通向的不該是死亡,那樣便無任何意義了。光明與生命、愛與幸福纔是生命的終點。你與世界無關,你是獨立的個體。但是你又與世界有關,花草樹木蟲魚鳥獸,親人朋友甚至萍水相逢擦肩而過的人,悲歡離合輝煌失敗都是風景。凡是經歷,都是風景,也都會成爲生命的一部分。
讀《局外人》,感受是:加繆寫這本書的時候,可能比我們都更懂現代人的精神狀態。你以爲他寫的是一個“冷漠的人”,其實他寫的是我們每個人內心那個“懶得演”的部分。默爾索這個主角,你說他冷血吧,他確實不太會裝。媽媽死了他不哭,女朋友問他愛不愛她,他說“應該是吧”,鄰居想跟他做朋友,他覺得“也行”。他整個人像一臺低電量模式的手機,對世界沒什麼熱情,但也沒什麼惡意。但問題就在於,社會不喜歡這種“真實的人”。社會喜歡“按流程悲傷”“按劇本生活”的人。你媽去世?你得哭。你談戀愛?你得說我愛你。你對世界?你得表現得積極向上。默爾索偏偏不給。於是大家就慌了:這人怎麼不按劇本走?是不是危險分子? 結果最後判他死刑,不是因爲殺了人,而是因爲“他沒有在母親的葬禮上哭”,讀這本書的時候,我腦子裏不斷出現一句話:默爾索不是壞人,他只是不願意參加社會的“情緒表演”。我們現在這個時代,人人都在表演。工作羣裏“收到”“好的”“馬上處理”,你明明剛起牀;朋友圈曬自律、曬努力、曬正能量,你明明昨晚剛崩潰過。我們都在扮演一個“正常的社會人”。默爾索的問題,就是他不願意演。他覺得累,也覺得沒必要。你說他冷漠,其實他只是誠實到有點笨拙。他對世界沒有太多期待,也不覺得自己有義務讓別人舒服。但社會最怕這種人,因爲他會破壞秩序。你不演,別人就會覺得你“不對勁”。讀到審判那段,我真的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太真實了我只能苦笑”的笑。檢察官那叫一個激動,好像抓到了人類文明的公敵。他說默爾索“沒有靈魂”“沒有人性”“是社會的威脅”。你會覺得這哥們是不是把自己當成《正義聯盟》裏的蝙蝠俠了。但其實默爾索只是一個普通人,他甚至比大多數人都更真實。他不假裝悲傷,也不假裝愛,他只是在過自己的生活。 我覺得這本書最厲害的地方,不是它寫了荒誕,而是它讓你意識到:我們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默爾索。只是我們不敢讓他出來太久。你有沒有過那種時刻:不想回應消息,不想維持關係,不想參加那些你根本不關心的事情?你只是想安靜地待着,不解釋,也不表演,那就是默爾索。但社會不允許我們當太久的默爾索。我們必須回到“正常的軌道”上,繼續扮演那個情緒穩定、積極向上、按時悲傷、按時快樂的人,所以你看,默爾索的悲劇,不是他的冷漠,而是他的真實。他沒有按照社會的期待去包裝自己,於是社會就用最極端的方式懲罰他。 讀到最後,他在監獄裏反而變得清醒了。他說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自由”。因爲他終於不用再面對那些虛僞的社交、那些他不理解的規則、那些別人強加給他的情緒,那一刻我真的被觸動了,原來人最自由的時候,是不再在意別人怎麼看你的時候。 《局外人》這本書,看起來寫的是一個“奇怪的人”,其實寫的是我們每個人的困境。我們都在被要求成爲某種樣子,我們也都在努力迎合。但我們心裏都有一個“不想演”的部分,只是我們不敢像默爾索那樣徹底。我覺得這就是這本書爲什麼能流傳這麼久。它說出了一個我們都懂但不敢承認的事實:有時候,不是我們不適應社會,是社會太擅長要求我們適應它,讀完《局外人》,你不會想成爲默爾索,但你會理解他。你甚至會有點羨慕他,因爲他至少活得真實,哪怕代價是死亡,而我們大多數人,都選擇了“活着,但假裝活着”,這大概就是加繆想告訴我們的:荒誕不是世界的問題,是我們自己的問題,而自由,就是看清荒誕之後,還能按自己的方式活着,你可以不喜歡默爾索,但你不能否認:他至少活得像他自己。
很早以前,具體幾年記不清了,大概有個七八年吧,有看過開頭的一部分,當時就是覺得默爾索這人莫名其妙,好吧,他確實莫名其妙,對於母親的去世竟然一點悲傷的情緒都沒有,就彷彿不是他的母親一般,完全不懂這個人,看不習慣他,所以,就果斷不看了。時隔多年,再翻閱,這次帶着對世界經典的敬畏,閱讀地一氣呵成。到最後,就像本書的標籤,荒誕!也是感受到到荒誕,而且顯得讀不懂,並沒有讀懂本書的心理舒適感,而是一種讀不懂的憋屈。加繆說要看到默爾索的真實,他不說假話,好吧,這個確實。但是,他也不是屈原跟漁夫說的世人皆醉我獨醒,世人皆濁我獨清,爲了跟世界對抗的勇氣。所以,我還是得重申,我看不懂。但是,並不妨礙我被震撼,被莫名其妙的感動!
我的枕頭好像發了黴,一股腥臭的氣息充斥在我的鼻腔內。 這氣味折磨的我難以入眠,我只好忍着肩膀的痠痛倚靠在牀頭,重新打開這本《局外人》。 我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我也不關心,窗外沒有行人的痕跡,只有煢煢孑立的路燈與牀上的我形影相弔。 既然橫豎睡不着,我便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看出字來,滿本都反覆充斥了兩個字眼: 一個是【荒謬】,另一個是【反抗】。 提到這兩個字眼,就不得不提到一個法國的諺語“西西弗斯神話”,寓意“永久無望又無用的人生狀況”。 西西弗斯是希臘神話中的一個悲劇英雄,他一度綁架了死神,讓世間沒有了死亡。諸神爲了懲罰西西弗斯,便要求他把一塊巨石推上山頂,而由於那巨石太重了,每每未上山頂就又滾下山去,前功盡棄,於是他就不斷重複、永無止境地做這件事。西西弗斯的生命就在這樣一件無效又無望的勞作當中慢慢消耗殆盡。 回顧到我們當下的工作和生活,我們會發現也許自己並不熱愛當下的一切,隨着年歲的增長,理性會逐漸帶我們走進一個新的現實:努力不一定有收穫,奮鬥不一定有結果,僅僅因爲這個世界是非理性的。 於是,我們變成了新的西西弗斯。我們的悲劇源自我們對理性的渴望,而世界的非理性只會回報我們以荒誕。 “這個世界,笑貧不笑娼” “踏實工作的人永遠沒有投機取巧的人混的好” “乾的好不如生的好。有人住高樓,有人在深溝;有人光萬丈,有人一身鏽” .... 這是一個關於現實的哲學問題,我們面臨的生活就是如此【荒謬】,它永遠不會滿足我們對人生意義的期盼。 那麼,這樣的生活,對我們而言是否還有意義呢? 西西弗斯在嘗試過1000萬次的推石後,他應該知曉了這件事是永遠無法成功的,他的一生註定是【荒謬】的,但他依然在繼續推石。 “明知不可爲而爲之”,便是西西弗斯對衆神【荒謬】裁決的回答,西西弗斯推着巨石一次又一次的登上頂峯,這便西西弗斯對無望人生永不停止的【反抗】。 主角默爾索看似冷漠的一生,也是對荒謬社會體制的一種【反抗】。 “母親去世了,爲了表達悲傷就一定要當衆哭泣嗎?” “喜歡一個女人的肉體,就一定要和她結婚嗎?” “失手殺了人,就一定要表達悔恨嗎?” “爲了活下去,就一定要向這個世界妥協嗎?” 默爾索的答案是“不”,因此這些都沒有意義。 即便我哭泣,母親也不會復活; 即便我結婚,也不能保證我不會愛上別的女人; 即便我悔恨,我依然是殺了人; 即便我妥協,世界也不會改變【荒誕】的本質; 葬禮、婚姻、審判、世界,這些本身到底有什麼意義呢?對宇宙而言,它們什麼都不是;對自然而言,它們什麼都不是;對自我而言,它們什麼都不是。 默爾索選擇永不作僞、永不誇大、永不迎合,永不會爲了順應社會的遊戲規則,而違背真實的感受。他用冷漠來反抗這荒謬的世界,拒絕接受這世界的種種不公,即便要付出死亡的代價。 “我必須保持追求一種忠於內心、忠於感受的誠實生活。如果捍衛了這一點,我就會感到安寧和驕傲,如果違背了這一點,我就會感到痛苦和認知失調。” “說出的內容比內心感受到的更多,就是撒謊!” 去理解《局外人》裏的默爾索,我們的人生觀會多上一層虛無主義者的底色,但這不會讓我們像默爾索一樣生活。 默爾索對我們的意義在於,我們每個人都可以通過默爾索來檢視各自的生活。 父母老師認爲好的“人生”就一定適合我們嗎? 老闆提倡的“狼性文化”一定能讓我們變得更好嗎? 社會運行的規章體系一定就是完美無缺的嗎? “他們”說的一定都是對的嗎? 如果我們能認清這些束縛背後的【荒謬】,並從中【反抗】解脫出來,我們能否擁有全新遼闊的人生呢? 窗外開始透出一絲麥芒色的晨輝,破曉的光芒輕柔揮灑在我手中的紙張上。 感覺是清新而溫暖的。
男主默爾索理智的過於荒謬,言行舉止的荒唐,構成了他荒誕的人生。他的冷酷、麻木、不近人情、讓人令人髮指,他與世界格格不入,爲此他也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看完書以後我的心情就像煮沸的開水無法平靜,不禁讓我想到很多,也許世界有些荒誕的東西存在,但我們作爲人是在這個世界當中的,也許生活並不那麼可愛,但是我們要勇敢的投入到這個世界中去,主動的和世界進行連接。不要對自己太苛刻,人無完人,事無完美,注意自己的生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有覺察的活在當下!就像很多人說的,假如生活強姦了你,不要悲傷、不要哭泣,收拾好心情,明天生活還將繼續,也許這就是存在主義文學的意義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