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村上春樹
《地下2》是繼《地下》之後,村上春樹的第二部紀實作品,絕大部分篇幅是原邪教成員口述的邪教黑幕,與《地下》同樣詳細逼真,觸目驚心。 尋求療愈的他們爲何製造了“地鐵沙林”這一毫無救贖可言的無差別殺人事件?他們爲何難以在現世中正常生活?他們追求的夢想國到底在哪裏? 直面奧姆信徒進行的徹底訪談,和河合隼雄先生之間的不設防對話實錄,揭示現代社會包裹下的內心陰暗的一面。 本書是《地下》的續集,同樣根據錄音整理的採訪實錄。繼採訪東京沙林毒氣事件被害者之後,作者又於1998年對多名奧姆真理教信徒及原信徒進行採訪,瞭解邪教組織的內部情況和信徒的精神世界。
《地下2:應許之地》 很久之前看了《地下》,但那時微信讀書沒有上架《地下2》,爲了《地下2》,特地回頭重讀了一遍《地下》再來看的《地下2》(因爲關於《地下》忘得差不多了),從個人角度出發,我更喜歡《地下2》。可能在我看《地下》那個時間點我會更喜歡《地下1》,但時光流轉,斗轉星移,現在的我早已不是幾年前的心境了。現在的我更樂意去探索"惡"的一面,探索地下,黑匣子的那一部分,年少時或許無法面對無法接受,但是我認爲現在的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這一部分了。此外,村上也在書裏如是說:"如果把奧姆真理教這一存在作爲黑匣子來把握,那麼努力在一定程度上把那個黑匣子打開,通過將黑匣子裏的東西同《地下》那本書推出的透視圖加以比較對照——通過將異質性與同質性進行剖析——很有可能獲得更有深度的視角。"不僅地下——奧姆真理教如此,我認爲在生活中各方面都是如此的,如果說一件事物存在陰陽兩面,那麼我們最好陰陽兩面都有所瞭解,只有這樣才能更加準確把握事件,達到平衡與和諧的狀態,但是對於陰的那一面,個人認爲還是要以每個人的心理接受程度適當選擇瞭解的相應程度。如果沒有一定的能力,冒然打開黑匣子,會有被吞噬的危險。幾年前的我估計還未擁有這種能力,但現在的我想打開這扇通向地下的門,去到地下與地上的交界處,甚至直達地下,我想進入地下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麼。 書中受訪的奧姆真理教成員都有類似的共同點:早熟,有心靈創傷,思考問題過於認真,不被他人理解,難以融入現實世界,與現世不合拍,希望通過加入教團獲得心靈上的理想國,桃花園,烏托邦。作者並沒有否定這一類人的存在,相反更希望社會能夠有這麼一個托盤,能夠承放這類人的心靈,感受到作家的人文關懷。早前說過,我個人更喜歡村上這個人(人和作品相比較的話),反而沒那麼喜歡他的作品,這也算我喜歡村上本人的一個點吧。 印象最深的是第一個受訪者(不知道有沒有剛開始看,還比較新奇的原因),裏面提到"和同學講起自己思考的問題,對方只是感嘆:"嗬,你居然想這樣的東西,歷害厲害!"但交談沒辦法推進,根本遇不上能夠就自己最感興趣的事開懷暢談的對象",一定程度上,我能夠理解這種痛苦的情感,我時常也想着爲什麼沒有一個可以暢談、息息相通的人,這種感覺孤獨、痛苦,後來想或許遇不到才正常,遇到可稱爲極其幸運了。還提到“所有東西都朝毀天勇往直前,倒退是不可能的,換句話說,毀天才是宇宙的規律,那麼努力奮鬥有什麼用呢”,之前有段時間我也這麼想,宇宙這麼大,人不過論海一粟,不值一提,那爲什麼人還要辛辛苦苦努力地活着呢?這個問題我到現在也沒找到讓自己稱心如意的答案,只是我無暇,或者說三心二意,沒有這個耐性一直糾着一個問題不放,所以到現在一直按部就班該幹什麼幹什麼,隨緣吧,想起很久以前一位朋友說的話:“如果你遇到一個問題解決不了,那麼無需死磕,試着跳過,去解決其它問題,也許再過段時間回頭看原來的問題,答案就會浮於眼前了。”我一直記得這句話,事實上這句話是在大學學習高數時朋友說的,但我覺得這句話涵義很大,同時和我之前看到的村上另一本書《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麼》領悟到的道理有異曲同工之處:跑吧,只要一直有在跑,你想要的答案,也許終有一天會浮現。還提到其本人查資料想弄清死後世界是怎麼一個東西,我之前有段時間也想弄清楚死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整理過自己一直以來所讀過的,看到的有關於死亡的描述的相關資料。也許是因爲自己身邊有人去世的經歷,也許是自己一直以來對死亡的疑惑終於達到一個噴發點的原因,後續我還會繼續追尋下去,死亡到底是什麼,或許永遠都找不到答案。大概能理解第一個受訪者思想的痛苦。 不能測定的東西纔是最重要的。已知的事物固然重要,但未知的事物裏面或許還隱藏着巨大的祕密。掌握已知的,探索未知的,或許才能一步步揭開事物的真相。 人們總是對於那些自己還不具有負起責任的能力的行爲懷有恐懼,人們喜歡生活能夠爲自己所控,不喜歡失控的感覺。 如果過於崇拜一個人,自由那個東西就沒有了。過於崇拜失去自我獨立意識,談不上自由,也不稱爲人。 有時候會陷入"自己爲什麼活着"的痛苦的沉思中,但找不到答案,從自己的力量無論如何也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是不知道自己該怎樣活下去,沒有辦法從這個世界中找到自己的價值。多數時間苟且活着。活着和死去,兩者都是不容易做到的事情。 多數時候到外面進行外向型活動的自己和內在的自己是分離的。參加活動時可能很開朗很熱心,但一旦回到自己房間,整個人一下子陷入極其孤獨的世界中,能夠同自己共同擁有一個世界的朋友四周一個也沒有。 越來越多時候更享受自己一個人的狀態,能夠放鬆自我,也不再追求快樂,更趨向於追求平靜,畢竟快樂也是件很難的事情。 最後,關於惡,要與惡共生。單純的善和單純的惡都是危險的,更重要的是需要一種自覺:"以自己的責任在多大程度上放縱自己的惡"。總之,即便在社會生活,日常生活層面,惡也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一部分,甚至是我們自身的一部分,沒有惡的空間是不存在的。人是經常在自己這個體制中帶着惡那樣的東西生存的。人與人之間總是有那麼一點相似處,有時或許是你,有時或許是我,含有危險性的東西,距離我們或許比我們想像的要離我們近得多。
村下在2中延續了1的問答形式,但是因爲在2裏重點討論的是“惡”,所以還加入了更多詰問和思考的內容。 他在開篇就自問:到底怎樣的人才能稱爲“一般的、標準的奧姆信徒”——因爲通過後文的實訪錄我們會發現,很多人入教的目的只是因爲自身生活(尤其是精神層面)出現了問題、需要尋求更形而上的答案(乃至解脫)。 於是這個問題便可以延續爲,這裏的惡究竟是什麼?而這惡,又究竟是個體性的惡還是體制層面的惡呢?那些出現在1中的受害人,難道不也是相似體制的受害者嗎(即使不舒服也堅持通勤、做操、完成自己的社會職責等)? 毛姆對惡有過類似的思考,他說, “惡”的存在是無法解釋的。它只能被看作宇宙秩序的一個必要的組成部分。對它視而不見是幼稚的;對它痛心疾首是無益的。 誠然,普通人天然擁有實用性的哲學需求——他們想知道生命的價值是什麼、他該如何生活,甚至於他能爲宇宙賦予何種意義。當他們所能接觸到的哲學、宗教(主要是宗教),都無法提供出哪怕最初步的意見,便發生了奧姆真理教的沙林事件。我想,很多相似的恐怖事件,其根源也皆是因爲類似的問題未得到合理的解決。 而回到此書中出現在法庭的信教者們, 當法庭要求他們就奧姆真理教的細部加以解釋時,他們屢屢採用“這是一般人士所難以理解的”這一表達方式。 當其所屬的奧姆真理教已犯下如此之罪,他們還自認比“一般人士”的精神層面更高級時,他們的宗教性追求也好、自衛式敘述也罷,便顯然喪失了真正社會意義上的(他們莫名以爲自己擁有的)說服力。 從毛姆所述的,擺在普通人面前最緊迫的“惡”的問題,到村上所述的,從地下同一條根長出來的屬於惡的異常世界和屬於善的正常世界,說到底,都是我們這個世界、我們所有人都需要面臨的問題。無論是宗教式解答、哲學式詮釋、道德式覺悟,其歸路的可能性之一種,我想也許可以參考邁克爾·桑德爾對公正的思考,即認真對待道德和精神性問題,對經濟與公民予以廣泛關懷,最終可以達到培養德性和推理共同善。
《地下2》比《地下》要更加難懂。雖然頁數不多,但容量巨大,或者換一種說法,在我看來,我們平時思考多把自己放在“受害者”角色來考慮問題,而從未把自己放在“施害者”這一角色思考過,所以我在讀這本書的時候就覺得要難懂很多。 讀完後,覺得有很多很多想說的,可又覺得自己說不清楚,總之還想繼續思考下面幾個問題: 1.與“惡”共存。 2.教育制度的弊端。 3.何爲真正的自由。 4.奧姆真理教不過是現象的一種形式,並不是唯一,還會出現更多的“奧姆真理教”。 5.所謂頓悟,真的有那麼容易?放棄家庭,放棄工作,就可以幾個月就做到?這樣的頓悟是頓悟還是錯悟?
前兩天和朋友聊到奧姆真理教,被推薦了村上關於沙林毒氣事件的訪談錄,兩本《地下》的採訪對象分別是事件受害者與真理教徒,相對於結果還是更好奇導致其發生的根源本身。最後一位受訪者的闡述最接近我想了解的事情,就是爲什麼一個具備較強邏輯思維能力又沒受過什麼情感創傷的人會加入這種組織。雖然那些由於社會家庭等各種因素而意志消沉需要藉助宗教尋找慰藉的人也具有研究價值(並且已經獲得了相當多的關注),但對於前一類人來說,邏輯性思考將在何種境況以及多大程度屈服於感性情感這一問題,在我看來實在更加複雜有趣。
說實話,我抱着獵奇心態打開了《地下2》,因爲相比《地下1》裏的受害者,最初我更想知道加害者在邪教組織受怎樣的洗腦纔會做出這樣的惡行。雖然村上採訪的是信徒甚至是前教徒,卻讓我開始明白,這裏沒有什麼可供獵奇的故事,他們是普普通通的人,或許在生活中受挫,或許感到自己在這個社會格格不入。而這種時刻任誰都有。他們甚至不是那種得過且過,反而是想要求得一個答案的較真的人。但,區別在於責任感和謙卑之心。請不要將自己放在一個善的位置,這個世界上以善的名義去造成的傷害遠大於單純的惡。
繼【地下】之後、出了【應許之地】看完還是有點驚訝的。地鐵沙林毒氣的實施者是奧姆真理教這一既定事實被公開了之後、社會的矛頭會理所當然地指向這個“邪教”組織。因爲地鐵沙林毒氣事件不是個人犯罪而是集體、有組織、有預謀的一場謀殺。所以書裏把這種行爲近似於希特勒行爲、日本二戰時候的行爲、並把整個組織構建出來的又一層“社會”與二戰期間打算在我們東北地區構想出的“僞滿洲國”劃約等號並不誇張。 書裏採訪的是有關聯着、不用去採訪沙林實施者因爲那樣做我認爲沒有很大意義、他們能否說出自己想說的、真正敢在這種情形下表達出來的甚者表達出來我都值得質疑。所以單單只是選擇曾經在那個組織內部有過那段經歷的人進行了交流採訪還是很客觀的。 也許僅僅用因爲對現世不滿、因爲沒有什麼人生追求就把這些採訪者一併概括似乎不是太合理。其實村上問得很細、就像【地下】一樣對他們個人的家庭背景都是有做說明的、看下來很容易產生一種轉換的效果。我的意思是、【地下】的沙林受害者的普通和【應許之地】的原奧姆真理教的人之間可能隨時會在一個點上出現轉換、都是普通的人啊。 但是我很疑惑、他們在組織裏竟然會因爲發傳單這件事情覺得很充實。我覺得他們在社會上工作的付出在我眼裏不是確確實實嗎? 我不太瞭解宗教信仰、我之前在上海經過一個教堂、那時候有幾位上了年紀的人在發入團的傳單、出於對教堂的好奇我進去了、但是基本很快就出來了。當時裏面在進行講演、女性講師在臺上放着ppt慷慨激昂、下面教徒聽得很是認真、基本都是年紀大一些的羣體、非常虔誠、我卻因爲非常難以承受那裏面的氛圍、過於壓抑、我也就逃出去了。也無法理解、但既然存在一定有它存在的理由吧。 對於能加入這種團體的人我還是非常傾佩的、因爲他們比我看上去似乎更認真地想要找到存活的意義和價值。 只是這樣一羣人也是非常容易被利用的。奧姆真理教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我想我是比較難被說服的。因爲比起追尋一個虛無縹緲的人我更願意爲自己活着。對現實不滿、覺得不公、想要更加認真活下去的人其實並不只有奧姆真理教裏的人啊、我也會對社會不滿意、房價又高、竟然有人提出女性適婚年齡要降到18歲、被塞了自己覺得不合理的工作、有網友diss自己喜歡的畫師等等、但是我不會想要去依託什麼來解決這些問題、因爲那樣做問題本身並沒有得到解決。問題還是會存在甚至會換個方式出現。所以我唯一可做的就是讓自己開心、因爲我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的時候、似乎很多問題都漸漸離我遠去、儘管房價依然高、提出降低女性適婚年齡的教授也不會道歉、塞進來的活還是要做、網友依然在diss等等。只是我的心情變了。變好了、變得看淡了、變得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了、房價高不買唄、教授提出就提出唄願意做的人能有多少呢、塞進來的工作先做了受不了我再提出來唄、diss就diss唄我反正喜歡… 心情真是個奇妙的東西、需要去哄騙啊。所以爲什麼我們需要一個美妙的東西來尋找自己的價值、那個不是工作是自己喜歡的事情、自己可以做好的事情、從中能獲取自信、獲取可以讓自己覺得開心的能源。這也是我覺得自己一定要堅持喜歡一件事情的原因。可以是音樂可以是繪畫可以是看書可以是寫作可以是很多很多、但我希望自己在做這些的時候一定要獨立思考…因爲我覺得思考儘管沒什麼用處、但思考之後那種感覺真的很棒。 好吧、我就是覺得多愛自己一點、讓自己快樂些。而不是靠依託給某一個定向的人、想要獲取解救。 因爲除了你自己、神都救不了你。 “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要開心嘛”。雖然難、也請再堅強些吧。
終於一口氣重讀完了《地下》和《在約定的場所》,這兩本書不可以不併讀。 前者讓人體會到日常與非日常,生與死的界隔是多麼的脆弱;後者則是提醒我們,所謂「正常」與「異常」之間的區別是怎樣的微乎其微。 事情已經發生了三十餘年,但是人性何嘗有過變化?最近恰好在重看《跳躍的大搜查線》,忽然意識到,青島俊作苦於業務員枯燥重複的日常,因爲希冀新鮮和不同的人生而轉職警察,卻失望地發現「警察和公司沒什麼區別」,這和那些通過出家追求解脫的奧姆信徒喟嘆其實出了家也和公司裏(雖然多少有些不同)沒什麼區別,有着種種擺脫不了的「俗事」和「等級秩序」是如何的相似。 這點如果說是巧合,那第一集的結尾,主人公對於同樣因爲對枯燥乏味的業務員人生失望而走上犯罪的嫌疑人所做的「我們是同一類人」的這種互爲彼此的斷言,卻與村上春樹在《在約定的場所》裏文末的總結互相映襯: 「那或許是我,或許是你。把我們的日常生活同含有危險性的偏執性宗教隔開的那堵牆,說不定比我們想像的單薄得多。」 歸根到底,每個人或多或少地都在鏖戰,但是,咬緊牙關,不要向某種看上去了不得的存在交出自我,是我們遠離牆的彼側唯一的辦法。
和這本書的緣分起於一部講述恐怖主義的紀錄片。中午看完那部紀錄片,下午就立馬拿出這本地下2,繼續讀。與第一部視角不同,地下2的視角更多是所謂施害者一方,紀錄片中形容這類人的動機都是被矇騙,這個理由很簡單粗暴,有利於宣傳,也方便人們記憶,但是書中的動機卻不簡單于此。除了被騙,被限制外,更多也是開發了人性中的惡,使得被壓抑的惡找到了一個看似名爲善的爆破點,他們在地鐵上捅破沙林袋子,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殺人,是惡事,反而覺得自己在做善事,去除業障,也爲受害者帶去福音。就像書中所寫,當善大行其道,這個世界是極度恐怖的。世界上因爲惡死去的人並沒有多少,大多數都是因爲善的動機死去。比如戰爭。這本書提出一個觀點,即物語觀點,這個詞的意思,在日語中是故事,或者說一套邏輯系統,我們只有創造出範圍更大的邏輯系統去吸納不同的人,社會纔會有緩衝餘地。說到底並不是兩種力量的較量,而是兩種力量的規模在較量。人本身就是帶有惡,帶有善,想要保持善的心情是可貴的,但是如果真的要剔除惡,那將是可怕的。我們會因爲自己創造出的物語,而被吞噬。你所割裂的現實,也會對你有相反的報復力。解決問題在於持續不停的治癒,而非一勞永逸,除非選擇不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當一件事被限制的太厲害,必然引起反彈,這也是地鐵沙林事件的觸發點之一。書中還提到一個觀點,很寶貴,即平衡感。平衡是相當重要的,失去平衡就會有麻煩。就像一個組織,他的組成部分必然複雜,向心力會很強,支撐其走下去的動力中,一定要包含麻煩,如果沒有這部分困境,其會從內部瓦解。山巒再也不是山,太陽再也不是太陽,漸漸地,想不起它們曾是什麼。
我一直好奇爲啥很多高級知識分子也會加入邪教組織. 看了這本書覺得有些明白了. 村上說不斷追問自己人生意義,且他們的疑問得不到解答,並在社會功利主義面前得不到認同的人更容易加入邪教. 看了這本書,雖然覺得他們做的事罪不可赦,卻也生出很大的同情. 另外對於教育注重教知識而不是做人的教育方法感到非常擔憂.
人之初性本惡,宗教的可怕之處在於利用了人性隱藏的惡,如同潘多拉的盒子,有些人一直都知道里面是什麼,只是有人選擇永遠不打開,有人選擇傾盒而出,也有人選擇上癮般的窺探。惡這種東西很難定義,我們雖說都能在某種程度上理解,卻做不到百分百的遏制它的存在,避免它的感染。 惡這東西恐怕是作爲人這一體制無法分割的一部分而存在的。那既不是獨立的東西,又不是可以交換或單獨銷燬的東西。或者莫如說,我甚至覺得在某種情況下可能是惡又可能是善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