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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誤:爲什麼我們總愛犯錯? 封面

失誤:爲什麼我們總愛犯錯?

凱瑟琳·舒爾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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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萬字總字數
¥35.4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1 · 視頻解讀 7

內容簡介

“正確”會讓人心情愉快,但人類無法一直保持正確。錯誤會讓人感覺泄氣、尷尬,帶來焦慮,這種感受反映了我們非常迫切地想要“正確”。因此不管犯了什麼錯,我們要麼死不認錯,要麼厚着臉皮辯解,要麼把錯誤推到別人身上。正確面對失誤,是我們處理與自我的關係、鄰里關係、同事關係、朋友關係和家庭關係的基礎。這是一本集認知科學、行爲經濟學及商業心理學於一身的作品,它解決了人類關於犯錯的三個終極問題:爲何人類無法克服犯錯帶來的負面情緒;我們容易在什麼時候犯哪幾類錯誤;如何創造性地看待錯誤,把經驗積累轉化爲合理行爲。

讀者書評

★★★★★

繼續補作業,刷新書固然快樂,但再不補我就想不起來了[破涕爲笑]寫書評還能幫助鞏固一下記憶。 我們爲什麼會犯錯?一言以蔽之,因爲我們爲犯錯而生。 1)認知有限: 我們被自己的感官所騙。我們喜歡把腦中的觀點當作對現實的直接反映,對於感覺更是深信不疑。 除了夢境、幻覺、瘋癲,大部分認知並不是大腦憑空想象出來的。感官肯定用某種辦法填塞了我在第一章中提到的“鴻溝”,搭起了人腦和萬物之間的橋樑。要理解這是怎麼辦到的,不妨把“感知”拆分成兩步(雖然一般而言這兩步密不可分)。第一步是感覺,即神經系統對外界信息做出回應。第二步是認知,即我們消化信息獲得意義。換言之,認知就是對“感覺”的理解。 理解就意味着有彈性空間,不管是讀書還是認識世界,我們都可能在其中加入個人思考而偏離字面意義。按照這樣的認知模式(感官不再被動地反映環境),犯錯是完全可能的。 2)產生虛構: 所謂虛構基本上就是瞎編,跟這一概念最相關的語源學詞彙莫過於“寓言”。大腦受損後會自發地虛構一些寓言,這些寓言就像現實中的寓言一樣能解答一些問題,但它們仍屬於幻想作品。大腦的虛構把平凡與超凡天衣無縫地糅合在一起,恰似小說一般(比如加西亞·馬爾克斯的魔幻現實主義作品或者村上春樹的小說)。虛構跟文學還有一個共同之處,那便是兩者都反映了我們按捺不住的講故事的需求,我們通過講故事理解世界。 哇,簡直就是小說家的絕世天賦(不是) 3)不懂裝懂: “不久以前,我跟別人討論弦理論是否準確,參與討論的有律師、勞工組織者、環境顧問、哲學系畢業生和我這個記者。只有我的一個朋友是真正的弦理論學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是讀過《紐約時報》上的一篇報道而得知理論物理學家最近就弦理論的未來爭執不下。所有人只看過這個話題的幾本書籍,又或多或少地從別人那裏聽過一些傳聞——起碼討論的時候大家都是這麼聲稱的。自從高中以後,沒有人上過物理課,所以我真懷疑我們中是否有人會解二次方程式。” 4)強化錯誤: 所謂信念,是大腦對身體、社會、情感、精神、政治等景觀所做的描繪。隱性信念從受到攻擊的那一刻起就成了顯性信念。(這是不是就是那個,所謂“自我”是在不斷碰撞中發現不能改變的部分?其實是着相了?) 一旦我摔在地上,潛意識中那些關於牀墊的想法都會一下子跳入意識層中來。在犯錯的那一刻,我們的隱性信念不僅備受挑戰,而且暴露無遺。一旦我們承認隱性信念和顯性信念都是信念的子集,便可以進一步認識到,兩者之間到底有無分別也未必說得清。 “因爲正確所以正確”的最後一項條件(也是最重要的一項條件)是隻適用於“第一人稱”。人承認錯誤往往摧毀整個信念體系,俗稱“震碎三觀”。所以學校應試教育了一堆“應然”以後,走向社會面對“實然”,卻因爲維持固有信念系統而爲震碎三觀感到痛苦,只能說是一種必然。中年以後,更有可能成爲一個固執的中登。 5)多視角劇本 原來,想法並非現實的複印件,而是個性化理解世界的方式。 所謂思維成熟,主要在於明白想法是什麼,明白別人的想法可能會不同,也可能是錯的。有了這項能力,我們就能“讀心”。不是像巫師那樣讀心,而是指心理學上的讀心,也就是從他人的言談、行爲和所處環境中推測其想法和感受。 這個技能其實在智力競技和地緣政治博弈裏尤爲凸顯。

★★★★★

有人說:多讀書,勤思考,少犯錯。其實,“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錯誤的確是人類特有的:正是我們的易犯錯性讓我們懸置於低等動物的王國和上帝的極樂園之間。 對每一個種族來說,錯誤都是存活和變通的機制。就人類機體而言,我們與錯誤的關係更加緊密,因此錯誤不僅給我們帶來了生物層面的進化,還帶來了社會、情感及智慧的進化。 錯誤是一種藝術。無論在生活中,還是在文學藝術作品中,錯誤是一種行爲的藝術,或者說是藝術的現實。如果我們能像擁抱藝術一樣擁抱錯誤的話,我們就能發現它其實賜予了我們同樣的饋贈。 正如作者所說:瞄準和落空,錯失靶心,誤入歧途,釀下錯誤:這的確是一個痛苦的教訓,同時也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樂。併爲能同時體驗着這兩種感受而心存感激。

★☆☆☆☆

這類暢銷書的特點,就是幾句話能說明白的事情,非要寫一本書。建議直接AI摘取要點就行,花個半小時瀏覽一下就可。 以下的這類核心觀點,就如同讀了跟沒讀一樣。 人類存在一種 "錯誤盲區":當我們身處錯誤之中時,往往毫無察覺,這種認知上的盲目性構成了最危險的認知陷阱。 錯誤產生的三重路徑:首先是感官系統的建構性錯覺,我們的感知並非對現實的直接反映,而是主動的解釋過程;其次是信念形成的認知偏差,確認偏誤使我們選擇性接受信息;最後是社會文化的羣體思維,保密文化與權威結構會壓制不同聲音。 "樂觀元歸納法":從人類不斷犯錯又不斷進步的歷史中,我們可以歸納出犯錯能力與創造力之間的正相關關係。 "錯誤包容性文化" 的三大支柱:培養傾聽能力以打破認知壁壘,建立透明環境以減少信息不對稱,鼓勵多元發聲以避免羣體迷思。

★★★★★

​​1. 爲什麼犯錯會激起強烈的負面情緒?​​ • ​​自我形象受到威脅​​——我們本能地把“正確”視爲能力與品格的證明,一旦出錯,就感覺自尊、身份乃至價值被抹殺,這種威脅觸發強烈的情緒防禦反應。 • ​​進化與生存需求​​——早期人類若不能迅速識別並記住錯誤,輕則捱餓、重則喪命;因此大腦進化出以懊悔、內疚、羞恥等方式“標註”錯誤,讓個體在情感上高度重視並快速修正。 • ​​情緒的多重來源​​——錯誤同時挑戰理性、道德和社交認同,既動搖認知,又涉及他人評價,所以常被體驗爲混合的羞愧、憤怒與焦慮。 ​​2. 我們通常在什麼情境下會犯哪些類型的錯誤?​​ 常見情境與錯誤類型可歸納爲: • ​​注意力不足​​:心不在焉、分神導致的“疏忽型”錯誤(如把文件放錯地方)。 • ​​動機與情緒失衡​​:興趣寥寥、情緒失控或過度自信時出現的“情緒型”錯誤(如衝動購物)。 • ​​知識與能力缺口​​:信息不足、經驗欠缺時的“無知型”錯誤(兒童把肺當成管頭髮的器官)。 • ​​價值觀或目標衝突​​:野心過大、立場偏見時的“價值型”錯誤(做出違背原則的決定)。 • ​​環境誤導​​:幻覺、錯覺或外界信息失真帶來的“感知型”錯誤(看錯棋盤陰影亮度)。 這些情境在日常駕駛、工作決策、人際互動乃至藝術創作中都可能出現相應失誤。 ​​3. 如何創造性地看待錯誤,把經歷轉化爲有益的行爲?​​ • ​​重新定義錯誤​​——把它視爲“學習信號”而非“道德污點”。錯誤恰恰說明大腦在嘗試、在成長,它反映了認知活動的活躍而非缺陷。 • ​​建立容錯機制​​——允許自己犯錯並設定反思週期,這樣負面情緒不會累積成焦慮或拖延;同時用小步試錯來降低風險。 • ​​道歉與修復​​——真誠承認並道歉,滿足他人對尊重與理解的需求,可快速緩解雙方負面情緒並重建關係。 • ​​情緒調節​​——當強烈情緒來襲時,先暫停、恢復理性,再覆盤;幽默或自我同情可以削弱羞恥感,讓反思更有效。 • ​​從個人到組織​​——在團隊中營造“正視錯誤”的氛圍,鼓勵報告與覆盤,把個體教訓轉化爲集體知識,持續改進決策體系。 只要我們願意承認、反思並修正,錯誤就會從“失敗”變成“踩腳石”。真正的智慧不在於永遠正確,而在於用建設性的方式利用那些不可避免的失誤。

★★★★★

每個人過去犯過的和現在正在犯的錯誤是一個人成長所必須經歷的,這些錯誤在定義一個人的脾氣、秉性、人格的過程中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即便這些錯誤給我們帶來無盡的煩惱和痛苦。引用書中的一句話“無論錯誤帶給了我們怎樣的迷惘、痛苦和打擊,歸根結底,它纔是教我們讀懂自己的良師,而正確則不是。” 第一次接觸“錯誤”的正面作用是在我學習教育心理學時,那時候知道語言學習中的錯誤分爲“發展性錯誤”“固化錯誤”和“無心之錯”。那時我知道了作爲一個教育從業者,這些錯誤應該怎樣去對待。也知道了錯誤在學習過程中所扮演的重要作用,因爲只有一個學生正在犯錯才能夠表明ta正在去學習(屢教不改除外)。 很久之前看過一個很形象的圖片來說明爲什麼懂的越多的人越覺得自己懂得少:假設未知的世界是一片黑色,一個人的認知範圍是一個白色圓圈。一個人通過學習知道的越多,這個白色的圓面積越大,那麼這個白圓和周圍的黑暗接觸面也越大(因爲圓的面積越大,周長也越大),深以爲然。人懂得越多,不懂得也越多,犯錯誤的機會也越多,從而也就會犯更多的錯。 犯錯的原因多種多樣:感官不可靠、從祖先那裏繼承的衆多思維謬誤(比如高度概括和快速推理能力在遠古時代有用,但是在現代社會就會造成很多麻煩)、參考信息不足、自我中心、社會壓力(羣體盲思)、自我一致性的需要等。 儘管我們時常犯錯,但是我們也一直擅長自我否認,因爲我們很難意識到錯誤是個人改變的催化劑。引用書中的幾句話“在錯誤的積極模式裏,錯誤並不能說明我們過去的自己是失敗或虛假的。相反,它就像樹汁和陽光一樣,能潛移默化地促進另一種生物機體——人類——茁壯成長。”“換句話說,犯錯其實是孩子學習的一個關鍵途徑,並且代表着新鮮、刺激和樂趣,讓孩子全神貫注地投入其中。”“隨着年齡的增長,我們的學習曲線也漸漸趨平,這些樂趣也以幾何級數的速率減少。我們犯錯的次數越來越少,工作的效率越來越高,對世界的基本觀念也和其他成年人別無二致。但同樣,我們在和探索、學習、玩耍哪怕沾了一點兒邊的事情上花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孩提時代的那些饒有趣味的錯誤也不再頻頻打亂我們的生活,既因爲這個世界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那麼陌生了,也因爲哪怕是對那些還不熟悉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去探個究竟了,或者至少可以說我們的熱情(以及相應的設施條件:教室、課外項目、夏令營)已無法與孩提時代相提並論了。” 結合自己從事的行業,還有三點想法: 1. 擁抱錯誤,接納自己會犯錯的可能性。一直追求正確很累。引用文中的幾句話“準確和抑鬱之間存在的關係是雙向的:抑鬱者通常能更清楚地洞察生活的殘酷現實,而更清楚地洞察了這些殘酷現實的人往往會變得消沉(甚至變得抑鬱)。可奇怪的是,和世間尋常事物恰恰相反,每當遇到這些問題,你的信仰越宏大、越關鍵,其正確性帶給你的益處就越少。” 2. 教育不是灌滿一桶水,而是點燃一把火。引用原文中的幾句話“蘇格拉底授課時,並不是填鴨式地向門生們灌輸死板的知識。相反,他向門生們傳授疑問,即面對世界的複雜性和矛盾性時內心的一種疑問、焦慮和敬畏相交織的感受。如果我們不能接受自身的易犯錯性的話,我們就會失去這種懷疑的能力。” 3. 擁抱錯誤意味着更多的不確定性,而希望則孕育於不確定性之中。當我們一味追求確定性,人生中的很多門和窗戶就被關上了,關上之後房間得變得多麼黑暗。

★★★☆☆

外國人寫的書囉嗦,我給愛犯錯誤的人重新分類原因,自己對號,這很重要。 錯誤分很多種: 1.無意識、認識不到、認知有限、愚鈍愚純愚昧無知,無知者無畏惹禍犯錯。 2.意識到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對的,但不能行動難執行,常悔恨慫懶疑怕。 3.意識到什麼是錯誤,但偏偏要去做,反覆犯錯、反覆重複錯誤、一再重複,一錯再錯,最後能把好牌打成個稀爛。 4.執念,執錯誤的觀念,執迷不悟、頑固不化、冥頑不靈、把謬誤當真理,固執不改、絕對不改、絕對不承認錯誤。 3與4號會給自己找很多理由、藉口尋求心理安慰解脫、推卸自己錯誤的責任!其實3與4的根本原因是其非人類,而是NPC或NPD,NPC是程序化木頭人石心人,NPD是被小鬼、惡鬼附體鬼上身。 1與2是普通人類愚惷的NPC,還有救。 這篇小文字很重要,你是不是能清醒覺醒?能不能有決心?改變自己命運? 至少你要知道,遠離3與4號敬而遠之

★★★☆☆

我們並不是和任何一個人接吻都會感到愉快,卻可以因爲任何正確的判斷而得意。 “正確”的判斷,是人類生存中不可或缺的經歷,它滿足了我們的自尊,是人生中最廉價、最刺激的幸福源泉之一。 在我們犯下的所有錯誤裏,對“錯誤”的錯誤認知恐怕應當名列第一:我們連“錯誤”是什麼都弄錯了。犯錯並不能代表智力低下,反倒是提升人類認知的關鍵。犯錯也不是道德瑕疵,反倒跟人性中最崇高的一面有着深刻淵源,與同情心、樂觀、想象力、信念和勇氣分不開。錯誤也並不是冷漠或褊狹的代名詞,而是我們學習和改變的重要標誌。正是因爲有了錯誤,我們才能不斷加深對自己的理解,豐富對世界的認知。 不信你看,哪怕教養再好的人,也得費很大的力氣才能遏制自己說“我早就告訴過你……”這句話的衝動。此話的高明之處(或者可恨之處,看你是說話者還是聽話者)在於,它所表達的內容豐富而微妙,不僅包含了“我是正確的”這層意思,還表明“當時我就正確地知道自己是正確的”。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我就成了正確的平方、正確的階乘、正確的對數……不管怎麼說,我都是正確到了極點,也開心到了極點。當然,你可以剋制自己少說這種風涼話,剋制久了還可能最終走向成熟。但無論如何,那種感覺,那種“哈,我就知道”的勝利感,是永遠不會徹底消失的。 心理醫師之間流傳着一句格言,即“要麼你獨自勝利,要麼你維繫感情”,換句話說,你可以堅持每個回合必勝,也可以不介意輸贏,仍同親友保持親密。但要想魚和熊掌兼得的話,只能祝你好運。 我們不敢想象自己犯大錯的樣子,卻允許自己犯一些小錯。這種心理雖然情有可原,但從邏輯上講不通。風險越大的時候,我們不是越應該不遺餘力地杜絕錯誤嗎?要做到萬無一失,就必須把所有可能出錯的地方預想一遍。而事實上,我們往往只在事情無關痛癢時纔敢這麼做,風險一大,反而連想都不敢想了。 首先,錯誤的傷害再大,也不及對錯誤的害怕、嫌惡和恐懼傷害大,悲觀思維卻害得我們對此視而不見。那種對錯誤的畏懼,像當頭潑下的一桶冷水,澆硬了我們的心腸,澆淡了我們的感情,澆涼了我們對世界的好奇心。 其實,用雲遊騎士象徵錯誤不僅比“流浪的猶太人”更好,而且,這樣一來,犯錯反而較不犯錯更好。出錯就是出遊,而出遊就是去了解世界,是在努力瞭解自己。你若對了,可能心滿意足,但終究“對”是靜態的,只是一個結果而已;而你若錯了,會面臨艱苦、會變得謙卑,可能還會陷入危險,但這終究是一場旅途,是一個故事。既然可以披上鎧甲、跨上駿馬、策馬奔騰、周遊世界,又有誰真想留守在家裏呢?是的,路途中你可能誤入歧途、可能困陷沼澤、可能懸崖勒馬,也可能被小偷偷走了金銀、被強盜綁架在山洞裏、被巫師變成了癩蛤蟆……但那又怎樣?把事情搞砸就是在冒險,而本書就是秉承這種冒險精神而寫成的。 “我知道”這句話表達了一種狀態,它代表我保證自己知道,而且知道的均爲事實。我們總是忘了還有另一種表達方式,即“我以爲我知道”。——維特根斯坦 《論確定性》 培根看來,所有的錯誤都可以被歸結於四大問題,即他所謂的“人心的障礙”。其中一個障礙是13世紀版的“現代蠢蛋”——不懂裝懂;第二個則是權威的威懾力;第三個是對習俗的盲從;最後一個則是大衆觀點的影響。 “我不是身陷觀點的網絡中,而是身陷證人的網絡中。”所謂證人,就是那些證實各種觀念的人和機構。我們對證人的態度,預先決定了我們對其提供的消息的態度。正如瑪格利特所說:“我相信證人在前,相信其觀點在後。” “我們能承受多少錯誤取決於我們能承受多少情感。”從情感的強度來講,我們犯下的大多數錯誤都比不上安尼塔·威爾遜經歷的“百分之百錯誤”,但基本上它們都讓我們感受到了一些東西:沮喪失落席捲而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愚蠢,自覺愧對那些口出真言我們卻不屑一顧的人們——我還能舉出很多很多。 我們對錯誤的抗拒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爲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被拋置在太多疑問和太多情感之中。 之所以說承認錯誤的能力取決於承受情感的能力,是因爲犯錯同悲傷或者戀愛的感覺一樣,都是最基本的情感經歷。這種經歷可能會讓人痛不欲生,但老生常談地說一句:如果你不曾經歷過,你就沒有真正地活過。愛情、失去和錯誤都是如此。 我們降臨到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孤立無援,我們詭譎龐大的靈魂被禁錮在平凡如蜉蝣般的身軀裏——正是因爲這種生存狀態,尼采纔會不無驚訝地將人類稱爲“植物與鬼魂的混合體”。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對犯錯的鄙夷心理也就不足爲奇了。因爲犯錯會拐彎抹角地提醒我們,讓我們發現自己與世界之間存在着一條裂縫,讓我們領悟到生而爲人所經受的束縛——所有枷鎖與束縛。我們之所以上班,在回家的路上到酒吧裏坐一會兒,和朋友一起逍遙,哺育我們的小孩——不僅僅因爲正是這些東西組成了我們的生活,還因爲這些是我們抵禦孤獨的手段。 轉:阿佳:爲什麼都這麼不順呢? 小吳:不順纔是常態吧,順利的時候,我們並不會問,爲什麼這麼順利呢? 頻繁地認識到我們的易犯錯性,就意味着我們始終對自己與宇宙間的深淵有所察覺。它迫使我們承認自己無法準確地知道關於他人或世界的真相,並且讓我們確信,在最深也最具決定性的層面上,我們都是孤身一人。 儘管我們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我們仍將行爲正確視作穩定、持久的狀態,而犯錯則被視作孤立的偶發事件。這或許不失爲一個實用且明智的選擇——一條讓我們得以經歷最少的衝突而安然度過每一天的策略。不過在感情層面上,這也同樣是一個誘人的選擇。頻繁地認識到我們的易犯錯性,就意味着我們始終對自己與宇宙間的深淵有所察覺。它迫使我們承認自己無法準確地知道關於他人或世界的真相,並且讓我們確信,在最深也最具決定性的層面上,我們都是孤身一人。 愛情觀👍 亨德里克斯說,還有另外一個更好的選項,那就是允許對方的世界與我們自己的世界平行存在。“你得傾聽、傾聽、再傾聽,直到你終於明白原來你的伴侶也有自己的世界——你喜歡喫蘋果,他/她喜歡喫橘子,他/她當然可以喫橘子。我的一句老話就是,如果你想讓這段婚姻維持下去,就必須接受自己正在和另外一個個體生活在一起的現實。這個個體與你不一樣。他/她並不是與你融爲一體的。他/她也不是你心中勾勒出的模樣。他/她更不是活在你的腦子裏。他/她不可能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也不知道他/她在想什麼。所以你必須退避三舍,從反擊轉爲好奇。你得學會提問,學會傾聽。” 愛情觀👑 我們需要一種更有包容力的愛情模型。在這個模型裏,愛情的根基不是像分享靈魂一樣分享彼此的世界,而是像分享一個好故事一樣互相傾聽和包容。 這些領域中的佼佼者幾乎都對錯誤如癡如醉,並且收效頗豐。他們嘗試着想象每一種錯誤發生的可能性及其原因,儘可能地避免錯誤的發生,並且在錯誤發生後不厭其煩地對這條漏網之魚進行解剖。這些從業者們認爲錯誤的發生不可避免,因此才能更好地對錯誤進行預測,防患於未然,並且在預防措施失效的時候做出恰當的決策。 接受自身易犯錯性的唯一方式就是不再一心撲在如何捍衛自身上。 借用已故的哲學家理查德·羅蒂的話——向“永遠都會有某個人懷揣着一個更好的思想的可能性”致敬。意識到我們其實是在講一個關於世界的故事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我們知道自己可以講一個更好的故事:它蘊藏着更好的思想、更美好的可能性——甚至,或許還能與更好的人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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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是人類認知的固有屬性,源於進化的認知機制、心理的自我保護與社會的規訓;突破錯誤困境的關鍵,是從“恐懼錯誤”轉向“擁抱錯誤”,將錯誤轉化爲認知升級與創新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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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其實是同樣深淺的灰色,沒錯,這是事實。其實,你若把這幅畫當成象棋棋盤,那麼所有籠罩在圓柱體陰影中的白格子(譬如B),跟所有陰影外的黑格子(譬如A)都是一個顏色。 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是因爲你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理由很好,你根據目測知道黑白格子是完全不同的顏色。其實,這一結論不是眼睛告訴你的,而是你在經過如我此前所述的一系列認知活動後推導出來的。認知活動之所以會插足,是因爲每當我們要判斷周圍物體的顏色時,僅靠視覺系統來推測會過於不切實際。單純依賴視覺,只能測量出物體反射的光的波長。這樣一來,就像心理學家斯蒂芬·平克(Steven Pinker)所言,我們會把陽光下的煤炭看成是白色的,而把暗屋中的雪球當成是黑色的。但在現實中,考慮到光線的存在,我們會糾正這個錯誤,所以看到的煤炭本質上依然是黑的,而雪本質上依然是白的。 糾正的辦法之一是四周對比。如果某物比周遭環境要亮,它的顏色可能就要淺一些,跟是否有光照無關。這就是爲什麼在上圖的錯覺中,我們把方塊B當成是淺色的(它比四周方塊要亮)。而我們又會自覺地把陰影納入考慮範疇,認爲陰影蓋住的任何物體顏色其實都沒有那麼深,經過了這些認知活動後,我們對“方塊B是淺色的”這一錯覺更加深信不疑。 這些視覺“糾正”留給我們的是難以撼動的幻覺。第一次看到這幅圖,我死活不信那個答案,最後找了一把剪刀把圖片剪成幾片。可是,看哪!方塊A跟方塊B並排排列後,顏色居然一模一樣。爲了打消你撕碎本書的念頭,我特地提供了第二張圖。 [插圖] 這幅圖可能不如剪切拼貼來得有說服力,不過好歹能看到個大概。(如果你非要剪了圖片纔信服的話,我不妨告訴你,在本圖設計者的網站上可以找到原圖,此外還有許多其他有趣的圖。)這幅圖的設計者是麻省理工學院視覺科學的教授愛德華·安德森(Edward Adelson)。 這幅錯覺圖最煩人也最迷人的一點在於,即使明白了它的騙術,你還是會不自覺地上當。看多少遍解釋也沒用,剪多少幅圖片也枉然,反正那兩塊灰色在你看來是截然不同的。羅伯特·巴特利特明白他離冰島尚有350英里遠,所以纔沒有迷路,但要讓他看不到眼前漸近的冰島海岸卻只能是徒勞無功。幻覺的一個重要特徵就是頑固性,哪怕你認識到自己受騙,還是避免不了“看花眼”。第二大重要特徵是持續性,每次我們都會栽倒在同一個地方。第三大特徵是普適性,這是全世界的通病,所有人都會產生同樣的錯覺。[插圖] 既然幻覺產生於人類潛意識中共有的認知活動,所以很容易理解它具有以上特徵。但重要的一點在於,幻覺雖然令我們鎩羽而歸,但在日常生活中卻是我們的得力助手,這就是爲什麼全球頂尖學術機構的科學家要以設計錯覺圖爲業。安德森研究的目的不在於發現幻覺本身,而在於找出產生幻覺的過程。若不是這些認知過程偶爾會意外地出錯,研究起來可就難如登天了。(甚至你根本就無法瞭解有這麼個過程。)更重要的是,既然幻覺人人都有,而非孩童或病人所特有,所以它能幫助我們瞭解視覺感知在健康成熟的人腦裏是怎樣進行的。因此,科學家研究幻覺並非爲了瞭解視覺系統哪裏失敗,而是爲了弄懂它何以成功。 值得強調的一點是,犯錯往往是系統正常運行的副作用,還記得大小恆常性[插圖]吧?我們會根據物體的遠近而自動調整其目測大小。在99.99%的時候,這種調整都是有利的,剩下0.01%的情況則是特例。譬如我們乘船至北極圈時,看到巍峨的山峯便誤以爲羣山就在附近。這時候,通常可靠的系統反而會把我們引入歧途。(下面將講到的其他例子也是這個原理。)這就是爲什麼錯覺,乃至廣泛意義上的錯誤都來得不可思議、不可預測,不僅它們產生的時候我們毫無知覺,而且製造它們的機制在正常情況下還是有益無害的。 如此說來,幻覺是正常(且通常是有益的)認知活動產生的偏差結果,不僅適用於視覺處理,也適用於木偶表演。木偶表演也是一樣的騙術,不同的是我們在觀看木偶表演時,潛意識自動整合了視覺和聽覺的信息。(所以,你看到嘴巴開合、聽到有人說話,就以爲說話聲必然是從那張嘴巴里發出來的,也不管這嘴巴是在3英尺[插圖]高的木偶身上。)另一種聽覺的幻覺就更常見了。如果你有一部手機,或者有個寶寶,你肯定經常聽到手機鈴響或者寶寶哭鬧,一跑過去才發現手機(或寶寶)安靜着呢(終於安靜了一回),原來是幻聽。另外,我們也會有觸覺上的幻覺,迄今爲止,其中最有名的當屬幻肢——被截肢的病人總是強烈地感覺到失去的肢體仍在身上。而我們這些四肢健全的幸運兒有時候則會感覺到“幻帽”。沒跟你開玩笑,該感覺類似於“幻肢”,不過更傻一點兒。把緊套在頭上的飾品、繃帶或帽子取下,哪怕過了好一陣子,我們仍然感覺腦袋像被套住了似的,這就是“幻帽”感覺[插圖]。 從這些簡短的例子中可以看到多數的感官幻覺其實無關緊要,此前我也提過這一點。除非你是視覺科學家、被截肢者或約翰·羅斯船長,否則這些幻覺都無傷大雅。不過,認知系統的扭曲在極少數時候也會導致我們犯下更嚴重的錯誤。拿非注意盲視(inattentional blindness)舉例。有一個實驗相當驚人(可惜我得劇透),實驗中播放了一段一羣人玩快節奏球類遊戲的視頻並要求數清楚傳球次數,視頻播放沒多久,一隻大猩猩(準確點兒說是一個人扮成的大猩猩)就上場站了一會兒,數次捶胸並下場。神奇的是,大概有33%~50%的被試者沒看到那隻大猩猩。我想我該重複一遍:在這組仔細觀看了錄像的被試者中,三分之一到一半的人都沒看到場地中間有過一隻捶胸的大猩猩。 這就是非注意盲視在作祟。調查發現,如果我們安排別人去尋找細節,他們便會嚴重地把握不準全局。早在20世紀70年代,這種認知怪癖就被人記錄了下來,但當時還有些學者不以爲然。直到心理學家丹尼爾·西蒙斯(Daniel J. Simons)和克里斯托弗·查布里斯(Christopher F. Chabris)設計出那個實驗後,才證明非注意盲視對我們的影響已經遠遠超出某些學者想象的邏輯極限。(如果想看那段錄像,可以登錄伊利諾伊大學視覺認知實驗室的網站。不過請注意,你在讀過本文後肯定會看到那隻黑猩猩。這就相當於我沒讓你數傳球次數,而是數黑猩猩的個數一樣。但是,如果請朋友們來看這段錄像的話,差不多有一半的人還是會上當。) 非注意盲視跟其他那些自發進行的認知活動一樣,在一般情形下都是有益的,倘若沒有非注意盲視,我們也不可能屏蔽周遭的噪聲而集中精力做手頭的事情。不過,一旦非注意盲視跟我們作對,後果可能會不堪設想。1972年,美國東方航空(Eastern Airlines)的401號班機準備在邁阿密着陸時,起落架上的燈泡沒亮。駕駛艙內的3位機組人員都一門心思地想解決燈泡問題,全然沒有注意到飛機在自動駕駛儀的控制下繼續降落……最終該班機墜毀在沼澤地裏,造成100多人遇難。調查人員在分析飛行錄音時發現,3個飛行員都對危險茫然不覺,直到墜機的前幾秒才猛然回過神兒來。同樣,非注意盲視也是諸多車禍的誘因,尤其在“車撞人”“車撞單車”等事件中更是扮演了主要角色——因爲不管行人和自行車多麼顯眼,司機的重心畢竟不在他們,所以看到他們的概率也小一些。盜竊團伙也經常利用非注意盲視作案,他們團體合作,先分散目標的注意力,再順手牽羊撈一筆。受害者如果不是因爲分心,應該不難察覺盜竊團伙的行竊舉動。 蓄意利用這種系統性認知失誤是古已有之的做法,歷史上還頗有一些不光彩的例子。宗教和政治就是兩個典型。於1833年發表《自然魔法之信函討論》(Letters on Natural Magic)的蘇格蘭博學家大衛·布儒斯特(David Brewster)是早期記錄幻覺操縱的人,他感興趣的是“古代統治者以各種手段控制人民的思想,從科學、藝術、自然界現象和力量中獲得幫助,以維持對臣民的影響”。你是否好奇過“障眼法”[插圖]一詞的來源?布儒斯特詳細地闡述過。如果用一些凹面的銀片,把人影投射到煙霧背景之上,看起來就像神、統治者或敵人在火堆中心亂舞(或扭動)一樣。布儒斯特還列出了一些聽力幻覺現象,並解釋了現象背後的機制,包括“德爾菲神廟裏迴響的金色聖女的魅人呼喚;帕克託羅斯河裏嚇跑盜賊的小號音石頭;萊斯沃斯島上會傳達神諭的頭顱;黎明時分與朝陽攀談的門農巨像”。 這些例子反映出對感官的控制就是權力,這條真理不僅適用於古代社會,甚至在布儒斯特自己生活的時期就有一個絕佳的事例可以佐證,這個例子也是非洲殖民時期的註解。19世紀中期,法國在阿爾及利亞的統治遇到了阻礙,當地的伊斯蘭教神職人員利用其地位和所謂的超自然力量,鼓勵人民揭竿而起反抗殖民統治,由此引發了難以平息的叛亂。拿破崙三世決定“以毒攻毒”,於是請來讓·歐仁·羅貝爾-烏當(Jean Eugène Robert-Houdin)幫忙。這位曾經的鐘表匠後來成了創意無窮、以假亂真的魔術大師。[羅貝爾-烏當是公認的“現代魔術之父”。後來,他的一個象徵性的“嫡子”爲這項榮譽賦予了更完整的意義。1980年,滿腔熱血的年輕魔術師艾瑞其·懷茲(Ehrich Weiss)把自己的名字改爲“胡迪尼”(Houdini)以向偶像致敬]拿破崙派遣羅貝爾-烏當去阿爾及利亞,命他取得比神職人員更神聖的地位。羅貝爾-烏當不辱使命,他搬出了現代魔術的全部法寶——從魔術帽裏掏出加農炮彈、用牙齒接住子彈、把僞裝得十分逼真的族長變消失……就這樣,魔術師讓觀衆相信,法蘭西帝國一方有更高一等的神相助,所以不要小瞧法國人[插圖]。 這樣看來,我們的認知失誤容易被政客和扒手利用,這可能會給自己和別人造成危險,就像美國東方航空401航班空難一樣;可能混淆視聽,無論是輕微(比如我們對棋盤上的陰影亮度判斷失誤)還是嚴重(比如我們以爲太陽圍繞地球旋轉);可能後果惡劣(比如虛幻的山脈斷送了你的前程),抑或無關痛癢(比如地上的一攤水隨着你走近而消失);最後還可能逗你一笑(比如我們蜂擁去看魔術表演或因爲錯覺而目瞪口呆)。 雖然認知失誤跟錯誤一開始看起來毫不相干,但是有了危險、混淆、惡劣、輕微和愉悅等特點,你就能看出認知失誤具有錯誤能帶來的所有的現實影響和情緒波動。早先我提到過錯誤和失誤都是犯錯的兩個典型,原因之一正在於此。不過更重要的一點是,幻覺教會了我們如何看待錯誤。在理智層面上,幻覺告訴我們即使看似無懈可擊的“現實”,也未必是現實,而潛意識中的認知活動(雖然一般不會出錯)給了犯錯可乘之機。在情感層面上,幻覺是引導我們承認人性的第一步。如果我們不能接受自己犯錯,也就不能原諒別人犯錯,至少先試着接納人人不能倖免的這些認知失誤。 幻覺不僅教會我們承認錯誤,還教會我們享受錯誤。我們只能以樂觀思維看待感官失誤,因爲悲觀思維是不把幻覺當成錯誤的。換成樂觀思維,我們就會發現感官失誤有趣、歡快且魅力無窮。對幻覺的這種迷戀從人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比如小學生最愛的“敲門笑話”(knock-knock jokes)[插圖]就是利用了錯覺],而且不會隨着年齡的增長而消失。換句話說,全世界的人不僅都有錯覺,而且都愛錯覺。 錯覺的這種吸引力顛倒了我們與錯誤的傳統關係。一般來說,當我們自以爲了解、掌握周遭環境時,是最開心的,可是有了海市蜃樓這種幻覺,我們就不禁感慨自然的神奇遠勝於我們,想到世界的奇異無窮無盡,我們就會爲此而開心。平時我們都愛正確,但有些時候,比如在看愛德華·安德森的棋盤時,我們不僅會上當,而且會稀裏糊塗地上當,於是等真相揭曉時發現自己居然有犯錯的空間,爲此又驚又喜。一般來說,我們討厭糾結在兩種矛盾的理論之間,但在看著名的“花瓶或人臉”“老婦或少女”[插圖]等錯覺圖時,我們搖擺於兩幅截然不同又同樣逼真的圖畫之間正是樂趣所在。一般來說,我們在犯錯後不願過多談論錯誤,哪怕不得不反思錯誤也不情願。可是,錯覺牢牢地抓住了我們的注意力,鼓勵我們來了解它,也瞭解大腦的成功和失誤之處。 毫無疑問,不涉及利害關係的時候,在錯誤中發現樂趣要更放鬆,至少相對而言是這樣的。不過也不盡然,因爲我們都有過爲區區小錯發無名大火的經歷。之所以對幻覺另眼相待,主要還在於我們接納它。雖然還不能確切地知道自己會怎麼犯錯,但是知道肯定會犯錯,所以坦然面對、欣然接納。 其實,大體上也可以說生活同樣如此。我們不知道下一個錯誤潛藏在哪裏,也不知道錯誤會以怎樣的面目出現,但可以肯定錯誤正在伺機而動。就像對待幻覺一樣,我們應該期待與錯誤會面,雖然自尊心可能會略受打擊,不過好奇心很快就會佔上風,驚喜隨之而來。然而,從簡單的感官失誤過渡到更復雜、更嚴重的錯誤後,我們未必都能保持這種心態。但是隻要你願意,接納錯誤總是可以的。其實,這可以說是幻覺教給我們的最重要的一課——至少在某些時候,我們的確有可能從錯誤中收穫比正確時更多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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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從認知科學、行爲經濟學及商業心理學等角度,深入探討了人類與“錯誤”的關係。錯誤並非能力缺陷,而是認知進步的催化劑。我們常因感官侷限、思維定式與社會壓力而犯錯,繼而陷入否認與焦慮。本書倡導以“樂觀思維”重新審視錯誤——將其視爲解放認知、獲取智慧的契機。真正的成長不在於避免每一個失誤,而在於從中汲取養分,將經驗轉化爲決策與行動的智慧,最終與不完美的自我及世界達成和解。值得一讀。

書籍信息

作者凱瑟琳·舒爾茨
譯者陳盟,鍾娜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團
出版時間2019-05-01
ISBN9787521702965
分類心理-心理學研究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