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羅德·布魯姆
《神聖真理的毀滅》是哈羅德·布魯姆在哈佛大學諾頓演講的精華結集。在基督教與猶太教信仰的大背景下,布魯姆主要從三個角度評論,即對前人的繼承,作家所獨有的原創性以及對後人的影響。書中評述了西方文學傳統中影響巨大的作家、作品:從希伯來《聖經》寫起,到弗洛伊德、貝克特等現代派作家爲止,他重讀了荷馬、但丁、莎士比亞、彌爾頓、布萊克、華茲華斯、卡夫卡等重要作家。同時,他在描繪文學發展的框架中,對信仰與文學之間的關係作出了極富啓發性的闡釋:文學在人性的立場上與神學及宗教抗衡,才能使人的創造力與神的創造力頡頏。
時常反思的人們會意識到過去,現在的錯誤,也無法避免未來會發現錯誤,當人嘗試去傷害他人時,實際內心也是認爲在做所謂正確的事情而自知,二人相爭,兩敗俱傷,並非皆對,亦非皆錯。 人需要知道無意識或有意識傷他人,結果是存在不同,但並非絕對,人心生惡念此存在於人心之中,當做不到止步於心,因爲外在因素導致成行爲,言語時,成爲有意識並認爲正確的傷人,此需要認清自己行爲上的錯誤而醒悟,而人無意識傷害他人,心有善念會意識錯誤,並改正,彌補,在言語,行爲上救贖,那麼此是一次的,不否認有些錯誤犯一次就無法後頭,人將爲行爲付出代價,而有意識的行爲是多次的,但會思前顧後,小心翼翼所以有些重大的過錯會在恐懼下避免發生,但很多小事,小傷害上,人會無所顧忌,有時的意識,並不是過程上的傷害,所以人會爲造成的結果而道歉,確忽略於過程上的傷害,有些過程是很重要的,且是無法彌補的,人確選擇忽略一些錯誤,或者避重就輕,人們看重結果,但實際有些錯誤發生在過程上,則是最爲嚴重的。 擁有的不一定會是自己的,短暫的擁有,無法永久,人生的道路上會得到很多東西,這些都具備意義性,吸引着人去研究進行,對比一些無意義的誘惑吸引來說,這些有意義的存在更值得去分辨,而不是都用時間,精力去研究,需要尋找適合即可。 人的步伐可以走的很快,但並無穩,需要一步一步的慢慢行走,當行走時遇到知識,都是需要思而後行的,否則將失去知識帶來的意義,當走過去後在去回憶發現一無所獲,所以人可快可慢,但前提是得到知識,並思考研究爲主的。 從讀書角度來說,人會慢讀,精讀對於書籍的內容反覆研究,但實際此內容並不皆具備擁有需求,幫助,但還是會吸引人去研究,爲有意義的誘惑,或者走馬觀花,讀與不讀一無所獲,還有一種是我現在在用的,就是抓住文中認爲適合的重點,儘可能的對所有書籍的內容理解,但不深究,而對於需要研究的在思考,並聯想,幻想從理論到實踐的過程,需要去閱讀書籍,抓住認可的重點,此有主動吸收的,也有被動領悟的。 人對於各本書籍上需要研究與理解,思考出作者的用意,可以此爲基礎,相似但不相同上,用自己的寫作方式創作新的產物,意義作爲本質時,內容將成爲表面,所以很多內容上表達意義是相同的,需要讓人領悟的,對於他人閱讀角度,立場,個人理解皆是不同的,但看的很多都是需要並算是得到之處,所以人對於他人看法需要去了解,包容不同的意見,通過他人使自己對書籍產生新的意義。
它不是小說,而是一本西方文學理論批評內容書。但是,它像與西方基督徒讀聖經或者與傳統基督教信仰關係似乎並不密切。它更像是某些新派或者某基督教異端之神學理論相關內容之雜文集。所以,自然不推薦它作爲想,瞭解基督教基本信仰之讀者。當然,如果只是將它作爲理解西方帶某特色文學批評理論,那另做別論。正所謂,蘿蔔白菜,各有所愛,仁者見仁。 不過本書這種文學批評理論的核心價值觀是建立在其虛抅 ,著名所謂J版本理論之上。當然,在近代歷史上,還不乏主要是德國學者之其它各種忽悠版本的假說。 試想,如果這種思維方式出現在國學研究中,那像是不可想象的。因爲它就像,例如,有人懷疑某國學經典的真實性,因此提出它可能是取自各種僞書版本,而這些版本根本沒有任何實在或者考古證據。它完全是建立各種虛擬猜想上,並且這批人歷史上的確還能夠搞定學術職稱,並且還有一定學術與生活市場。它顯然跟胡先生之“大膽設想,小心求證”的說法,有一大拼,因爲其名正言順告訴人,其就是虛構假設。所以 ,此處可見“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是如此珍貴。………,……。 當然,沒有人會否認提出這些假說之人,都在認真做學問,有學問。同樣,也不可否認的是,這些人之三觀或者其預設條件不同,其理論結果之方向,及其可疑性,及目的真實性等都不言而喻。它就像房子建立在沙灘上一樣。當然,本書的特點,還有就是作者將完全不同歷史時代,人物背景及文學語境中各種名人與聖經中人物混在一起,分別構建其唬人,像雜繪篇章。 簡言之,就像書作者認定J版本之大概率只會是假貨,其像信仰內容書名與其兜售內容吻合程度,其理論的可行性,可靠性難道不是,一目瞭然,可想而知?呵呵, 它還能像是一本閒書? 例如 ,書中有一個段子:“華茲華斯和弗洛伊德都不是無意識的神學家——但他們都想用一個新的上帝來代替垂死的上帝,一個不斷發展的內在自我的上帝。這使他們成爲耶利米的後裔,後者是《聖經》中我最不喜歡的佈道者,一個令人生厭的傢伙,但華茲華斯和弗洛伊德比強大而歇斯底里的耶利米更寬厚仁慈。耶利米悲悼毀滅,但又渴望毀滅,而華茲華斯和弗洛伊德卻對我們感情深厚,對我們對文化的不適深表同情”…… “猶太人、基督徒與穆斯林都是亞伯拉罕的於孫,因此追根溯源,西方所有的宗教都來自那千篇一律的幻覺。對先祖亞伯拉罕來說,所謂單調的重複也許是他目光短淺的結果,他未能足夠仔細地打量一小塊世界”。…… ……凡有點心理學或者聖經背景之讀者,大概都可以從此段中,對於作者都可以得出其明確診斷。 大道至簡,它應該也沒有那樣玄乎?
書很好,但是翻譯很怪。中文版比英文版更難理解。 William Blake爲什麼要被翻譯成“布萊克”?約定俗成的翻譯是布雷克。“布萊克”應該是Black纔對。 布魯姆引用的很多引文都被翻譯得非常彆扭。譯者似乎沒讀過朗基努斯
詩與精神,無意識的根源…… 所有得傳統都是“重複”——千秋大夢,夢與誰同? 文學、人學,宗教與異教,精神血脈裏汩汩的律動與順逆漩渦,都在世界的鼾聲裏。
作爲經典的評論作品,任何不置可否的意見必然會被踏上一萬隻腳。我坦陳,我討厭戲劇,從莎士比亞到貝克特,它們就擺在書櫃裏,卻實在提不起興致翻閱,所以沒有研究,就沒有發言權,我選擇跳讀和閉嘴。
哈羅德.布魯姆的評論著作,即使有偏愛,也常常有理。他的審美眼光一流,對研究的作品瞭如指掌,對西方文學厚積薄發的知識與境界總讓他有與其它評論家不同的個人見解。並且布魯姆的文學評論從不爲意識形態等非文學藝術本身的因素而影響其對文本或作家的客觀批評。最後一章對弗洛伊德和卡夫卡及其作品人物的分析,尤其入木三分。
經典之作,讀了第一章,弄不明白。就算花時間讀懂也沒意義,我不是搞文學的。
雖然一直說着自己缺乏閱讀小說的能力,但有段時間翻看書評發現我小說和現代詩佔據了已讀書目的絕大部分,想着這也太不瞭解自己了吧,也因爲上一本《李爾王》閱讀的不佳體驗,特意挑了一本哈羅德的比較不那麼厚的書來讀讀看(畢竟莎吹)。 可能因爲《西方正典》看了無數個開頭又無數次放下的原因,我對於《西方正典》的喜愛要多於這本書。從J的耶和華到卡夫卡的獵人,從西方正典到神聖真理的毀滅,哈羅德一直在重述兩個概念:1.經典作品必須具有的原創性;2.作者和讀者都需要問到的優於、劣於或等於。看他人優秀的書評或文學批評的書籍,能夠幫助建立起一條小小的道路,可以從跌跌撞撞的不會閱讀到也能讀個一兩分出來,也能不用再翻看書中內容,在讀完後講出一點點自己對於書籍的真實感受,是屬於自己的。一九年很長一段時間在逼迫自己閱讀黑格爾、康德和維特根斯坦,越讀越痛苦,哲學的邏輯繞來繞去,繞到自我懷疑我是不是真的沒有智商,後來想到爲什麼大學開原本導讀課,大概就是爲初入門徑的人們踏出這樣一條小小的道路。 不管何時何地,這種尼采式的狂浪總能輕易把我迷倒,即使不懂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即使是被歌隊拒之門外的無知小徒,這一種一心想要不朽的希臘精神,真的就像賈米拉的風啊~
神聖真理的毀滅之路勾勒出一副處於影響的焦慮之下的西方正典圖譜,文學以其創造性成爲理性消散和信仰崩塌之後的新神祇。每次讀布魯姆談莎士比亞我都感到羞愧,好似自己都是白讀和褻瀆,不僅對哈姆雷特的超越性是朦朦朧朧一知半解,更是以一種遠非創造性的方式誤讀了福斯塔夫的內在性,“你們中最聰明的也不過是一個對立物,一個植物與幻象的混合物。可是,是我讓你們成爲幻象、成爲植物的嗎?”
猶如沒預習的聽講,全是知識盲區的噩夢體驗,能抓住的線索很有限,好在論點和布老其他作品有重合:一直談論的審美標杆“崇高”——一種偶然的、古怪的、事實性的原創性,在荷馬引領的古希臘競爭精神和耶和華文獻作者J引領的父性的(生之祝福)的猶太性一/二元論(內在性、肉身的自我、內驅力)兩股洪流中,在信仰與詩歌、真理與意義之間搖擺,“所有強力的詩人都必定要毀滅神聖的真理,讓它變成傳說和老歌,因爲詩歌力量的基本條件是,新歌,自己的歌,始終必定是一個人的自我之歌……每一個並非屬於自己的神聖真理都將成爲需要更正修改的傳說與老歌”;聖經文獻學和荷馬人類學研究、維吉爾-但丁-彌爾頓-布萊克-華茲華斯鏈式競爭、莎翁“人物玩味自身語言造成內在變化的表現手法”、弗洛伊德-卡夫卡-貝克特的諾斯替主義的否定與超越等大爲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