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文札（譯文經典）

都德在普羅旺斯鄉下生活時看到的風景描繪，把那裏的陽光、葡萄園、風車磨坊、鄉村節日、穿着漂亮衣服的婦女和有趣的風土人情描寫成一幅油畫，充滿淡雅的南方鄉村畫卷，既有自然美景，也有濃濃的人情味，讓人感覺寧靜又回味無窮。

都德成名後，在普羅旺斯鄉間，距離阿爾勒（書中譯爲阿萊城）的一個山坡上，購買了一座舊的風力磨坊，經常從喧鬧的巴黎脫身來到這裏過隱居生活，進行寫作，《磨坊文札》一書的靈感與題材就是在這裏獲得的，基本上也是在這裏寫成的。 都德的文字純淨，文筆平和自然，不帶煙火氣，籠罩着一種蘊藉柔和的氛圍，讀來清心靜謐，猶如一片精神上的綠洲。 回想起2013年春的一個清晨，我在阿萊城的一家小咖啡館用完早點。騎上小腳踏車，沿着長長的省際公路去中世紀小城Les Baux。出阿萊城一公里，遠遠看見前方一座風車磨坊，那就是都德寫這本書的地方❤️

都德滿懷着親切眷戀的柔情，用簡約的筆觸與清麗的色調描繪出一幅幅優美動人的普羅旺斯畫面：南方烈日下幽靜的山林、鋪滿了葡萄與橄欖的原野、呂貝龍山上迷人的星空、遍佈小山岡的風磨、節日裏麥場上的煙火、婦女身上的金十字架與花邊衣裙、路上清脆的騾鈴聲，還有都德他自己那著名的像一隻大蝴蝶停在綠油油小山上的磨坊……所有這些極富南方色彩的畫面，在法國文學的地方風光畫廊裏，以其淡雅的風格與深長的韻味而永具藝術生命力。

讀《磨坊文札》有感 ——寫給普羅旺斯的情書 《波凱爾的驛車》：磨刀匠到底是因爲妻子一次次與人私奔而充滿仇恨，還是因爲旁人隻言片語的嘲弄而覺得失去了面子，才充滿了仇恨呢？選擇了接受一個不斷出軌的人，卻又受不了旁人的嘲弄，最終讓自己走向了“死”衚衕的磨刀匠，不知道可憐可悲，還是可怨可恨？ 《高尼勒師傅的祕密》：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工業的發展一直飛速向前，在我們高呼“跟上時代的步伐”的時候，還有多少個“磨坊老闆”守着他的“磨坊”，就好像在守護一個時代，一種生活方式，一種對過去生活的緬懷。而我們過去失去、現在失去以及未來即將失去的，又何止是一個“磨坊”…… 《賽甘先生的山羊》：人在無憂無慮時，就開始厭煩拴在身上的繩索，追求自以爲是的自由，卻不知道正是繩索讓他無憂無慮，正是“妄想”的自由，給了他致命一擊。與其是盲目追求自由，倒不如好好想想，什麼是自由。 《繁星》：美好而純粹的喜歡，單純而炙熱的暗戀，強烈而剋制的悸動，尊重而小心的接觸，溫柔而清晰的界限，多美啊…… 《阿萊城的姑娘》：這是抑鬱症吧……父親是爲了孩子着想還是爲了面子着想呢？孩子是爲了愛情還是因爲即將得到而沒有得到呢？那個“阿萊城的姑娘”誰來證實她的清白與否呢？誰又能說她和一個人在一起後，就不能離開再與另一個人在一起呢？總之，母親爲了孩子的健康同意了婚事，父親爲了面子（或其它？）拒絕，孩子爲了讓父母開心，努力裝作無事，最終還是抵不過內心的痛苦而選擇自殺，自始至終，沒有人去求證過那位姑娘… 《教皇的母騾》：太諷刺了，教皇的愚蠢和聽信讒言，任命像兒戲一樣，那一句“善良的小男孩”多諷刺啊，表面上對母螺寵愛有加，但實際上他寧可相信一個認識沒多久的“男孩”，卻對自己的“愛騾”一點都不瞭解。難道是因爲母螺不能說話嗎？不是的，是因爲他更願意去聽信別人的花言巧語… 《桑居奈爾的燈塔》：孤獨的守塔人。 《塞米朗特號遇難記》：不要嘲笑災難，因爲災難會給你狠狠一擊；不要輕視災難，因爲災難來臨時無可抗拒；不要對倖存覺得理所當然，不要對命運加以嘲弄，因爲嘲弄命運的人，最終會被命運嘲弄。 《海關水手》：貧窮和壓迫沒能逼退熱愛生活的人，但貧窮和壓迫卻能奪走熱愛生活的人的生命。有壓迫的地方就得有反抗，認命的樂觀只是在加速生命線的燃燒。 《王太子之死》：只有在死亡面前，生命纔是平等的。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會成爲一國之王，或許連上帝也看不下了，才早早地收割了這個年輕的生命。 《金腦子》：“世上有些可憐的傢伙，他們不由自主地靠花銷自己的腦子過日子，爲生活中種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絞腦汁、耗精神，支付出自己的純金。對這種人來說，每天的生活都是痛苦，終於有一天，當他們不堪其苦的時候……” 除了一些短篇故事外，有一些小文章更像是散文，而不單單是一個故事，從作者對鄉間風景大段的、細緻的描繪，不難看出都德對鄉間風土人情的喜愛和無限嚮往，雖然夾雜着農民和鄉間生計的艱難，但依舊難掩那種寧靜、祥和的美好。 更重要的是，都德“那平和自然的風格很叫人喜愛，他那種富有感情與情趣而又蘊藉柔和、不事張揚的調調特別叫人神往，在聽多了高亢、強買強賣的噪聲之後，這不啻是一塊使人精神得到些許寧靜的綠洲。”

普羅旺斯：從彼得·梅爾到都德 很多人對普羅旺斯最早的印象緣於英國作家彼得·梅爾。1990年，51歲的彼得·梅爾以他在普羅旺斯3年的生活爲素材，寫下《普羅旺斯的一年》。讓他始料未及的是，這本輕鬆隨意的日記體散文集甫一出版便好評如潮，被譯成40種文字，暢銷全球。 彼得·梅爾早年曾在紐約廣告界打拼多年，攢下不菲家資後成功轉型成爲專職作家，這種優渥的背景讓他即使從喧囂的大都會移居到相對安靜的普羅旺斯鄉間，文字中仍然處處顯露現代都市生活的印記。他筆下的普羅旺斯幽靜閒適之餘，不乏別墅、紅酒、香車、派對、美食。很明顯，彼得·梅爾雖然嚮往隱居生活，但他同樣眷戀活色生香的現代物質生活。這種混合着精神追求和物質慾望氣息的生活態度，中國古話叫“大隱隱於市”，今人則稱之爲“小資”。 彼得·梅爾也因無意中樹立起一個精神標杆，而當仁不讓地被冠名爲“小資教父”。 倘若因此就把普羅旺斯當作小資聖地，那麼我們或許就會錯過另一種形象的普羅旺斯。1866年，一個22歲的法國青年出版了一本小冊子，冊子的前言是一份房屋買賣契約，上面認真地記述了一座風力磨坊的破舊失修景象，然後寫道：“儘管該產業的狀況如上所述，但先生聲稱，此磨坊正合他意，他可以以此作爲他進行文學創作的地方，自願承擔一切後果。”這位青年先生，就是法國未來的文學家阿爾封斯·都德。 年輕的都德把他的小冊子定名爲《磨坊文札》。這是一本看似普通的散文和故事集，裏面記錄的無非是都德在普羅旺斯鄉間的生活和見聞。但如果仔細翻閱《磨坊文札》，你就會發現，這本小書文字迷人、精確，字裏行間揮發着壓制不住的才情，其細膩而充盈飽滿的感官表現張力似乎只有後世的俄國天才作家伊凡·蒲寧方能與之媲美，後者因“嚴謹的藝術才能，使俄羅斯古典傳統在散文中得到繼承”獲1933年諾貝爾文學獎。 與彼得·梅爾筆下那個空氣中充滿迷迭香烤羊排、紅酒和薰衣草香味的度假聖地不同，都德筆下19世紀中葉的普羅旺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鄉村，那裏居民淳樸甚至略顯粗俗，地貌粗獷而有層次感，處處充滿自然界那種原始神祕的寧靜詩意。 “夜幕已經降臨。只有一絲夕陽還殘留在山巔之上。如果你有在迷人的星空下過夜的經驗，你當然知道，正當人們熟睡的時候，在夜的一片寂靜之中，一個神祕的世界就開始活動了……”都德敏銳纖細的神經末梢爲讀者打開了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獨特感官之門，這個世界，綢緞般的靜謐之下有精靈似的躍動；林木幽暗，然而身後卻是漫天繁星。“我時而這樣想象：星星中那最秀麗最燦爛的一顆，因爲迷了路，而停落在我的肩上睡覺。” 和當代不同，19世紀的法國，打獵並不是有錢人的專屬享受，貧苦家庭出身的都德不僅喜歡打獵，更喜歡和當地牧民、獵人們在一起—— “最美好的時刻是黃昏，此時，獵人即將回營，風也停息下來了。我走出屋外，一輪紅日冉冉下沉，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不久，傳來一大陣踢踏聲，聲勢浩大，如漫天驟雨，成千上萬只綿羊，由牧人吆喝着，獵狗護衛着，驚恐而無序地朝羊圈擁去，紛亂的腳步聲與緊促的喘氣聲鬧成一片。緊跟在羊羣之後，是我所熟悉的腳步聲與歡笑聲。頓時，草屋充滿了人聲笑語，生氣盎然，一片熱鬧。枝葉藤蔓燃起了熊熊大火。……最後看守人站起身，點燃他的提燈，沉重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我來狩獵的時候，正當太陽落山之際，漸漸微弱的陽光投射在水中，池塘閃閃發亮，映照在水裏的暗淡天空，也從灰色變成了純銀色。我喜愛這種水的氣息，喜愛蘆葦叢中那些昆蟲的神祕窸窣聲，那些細長葉片搖曳時的簌簌聲。月亮這靜夜之侶，渾圓盈滿，正冉冉升起。第一縷月光清晰地照射在我身旁，然後，一縷縷又漸次遠照……此時，整個池澤地帶已如同白晝。” 喜好旅行的朋友最大的遺憾往往是，走遍千山萬水，再難見到那種未受現代工業文明污染的美景。那些廣袤壯麗的原始森林、人跡罕至的寧靜溼地、純樸率性的古老民族……這一切其實未曾遠離我們，它們都塵封在書架的最高處，靜靜等待我們去喚醒，在某一個鋪滿金色天鵝絨般柔和陽光的午後，或是細雨輕灑梧桐的子夜。

《磨坊文札》都德的短篇小說，似乎能夠感覺到文筆的風格即是他熱烈的氣質，而流暢的溫和內容即是他人生態度，而讀者敏銳的感受即是他生活的方式。而他與自己特定的藝術方法所綜合決定的產物，即是他一種散文化中充滿了感情與詩意的結果。 文札是作家都德離開巴黎回到故鄉普羅旺斯後，在一個山上磨坊居住時寫下一些文章的彙集。屬於他早期比較成熟的作品。 文札包含較多的文章類型。這些文章有些是半散文式小說、有些是旅行札記見聞，也有和普羅旺斯地區相關的人文記錄。 每篇文章都是很普通的一些人物故事、也是作者一個有趣的經歷。整本書匯總的都是普羅旺斯及其周圍地區的人文風景畫卷。文章中有一些當地風景優美的描述。你似乎能看到那裏美麗的山丘、山上磨坊的風車、蒼茫的草原、美麗變幻多端的海岸風景。在文章中多次描寫普羅旺斯各種小木屋、小草屋與現實形成的美麗的風景。也有在那裏放牧人們的自由自在的心態，和他們專心操勞的辛苦。在土地上耕耘的農民，辛勤勞作，有收穫的喜悅也有對日常生活的抱怨。小木屋、小草屋也是當時人們狩獵時，面對惡劣環境和寂寞、以及收穫後興奮的歇息地。這段文章優美簡樸讀起來就似看着一幅幅風景明信片。 都德的文筆溫和幽默，文章沒有艱深的思想，不需要分析尋找解讀內容。風景描寫優美，沒有完整的故事講述。人物對話很少，對話內容簡單。作者表達一種情景的意韻。很少人物內心的探索，因此文章讀後沒有發人深思的力量。但是在文學發展過程中具有某種示範意義，它與莫泊桑式的短篇小說相對，提供了另一種小說類型的樣本。所以此書不是以故事情節俘獲讀者之心，而是以韻味取勝。 一個富有詩人氣質的小說家，在他身上我們看到的不是作家的觀察與想象，而是感受，他敏銳而細緻，即使對普通的日常生活也有自己微妙的感受，在一片南國景色前詩人會產生欣喜如醉的情緒，一篇動人的故事（《縣長下鄉》），即使是自己回到故鄉安頓下來的生活細節，也是他從中體會出某種意味而孵化出一個短篇（《安居》）。作者的親身感受後，所溢化出來的那份豐富感情，從他的心靈裏滲透出來，所以他的每一個篇章字裏行間都透露出飽滿的感情，似晨間的露珠，個個晶瑩剔透，個個飽含着感情，穿成了一串串心緒、一串串情愫，貫穿於作品中脫穎而出一種氣勢，凝結爲一個有機的整體，使作品具有一種訴之於心的力量，構成了都德短篇小說的一種特有的魅力。

以散文敘事和短詩的形式描寫了自己在普羅旺斯的郊外生活的經歷 一些是轉述他人的故事 一些是自己經歷的奇聞逸事 在異國的我們看來 似乎是一段段跨越時空的童話和暢想 令人難以想象 這種帶着古老和邊陲色彩 又夾雜着宗教文化與歷史傳統的故事形成了一本優質的人文科普讀物 讓各位如今的讀者也如同穿越時空 到了這個自然豐沛 風俗多彩的地方 經歷着一切節日與悲劇交織的生活日常 看起來很有戲劇效果 甚至有的故事夾雜着迷信與神奇的傳說 但讀起來不讓人覺得出格或者誇張 而是很符合我們對當時的法國 意大利等地的印象 尤其是關於天主教的描寫很引人入勝 另外就是作者對自然的描摹入木三分 從眼前的後院草地到波瀾壯闊的大海天涯 這些生動的文字很能襯托當時的氣氛 表達感情 作者沒有刻意的抒情或者講道理 但講述的娓娓道來 讓人細緻的體會故事中的人情世故以及生活哲學 很輕鬆也很有啓發性

紀德、多德來自法國 兩個“德”來自法國，以後應該還會認識更多的“德”。 這兩天看安德烈 ·紀德的《人間食糧》，也叫《地糧》，爲此還鬧了個笑話，以爲是兩本書。通篇看下來如沐春風，可惜什麼也沒留下，不過紀德先生自己也說了，看完這本書就忘掉它，那我就暫且做個好讀者吧，這個老人家不簡單。 阿爾豐斯·都德《磨坊文札》 ——哦，我真是太喜歡塞甘先生家的這隻小山羊了，那麼漂亮活潑，這是飛蛾撲火來自年輕人的瘋狂，既然要瘋狂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多麼熱烈生動的一生。 ——情竇初開的年輕人，你們應該來看看《繁星》，皎潔的月光下，美好的一對可人兒，發乎於情止乎於禮，浮躁的人們，你們真的應該來看看這繁星下純潔的靈魂。 ——來吧，相愛相殺的人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連教皇家的母騾都知道這個道理，給我狠狠地踢。 ——《桑居奈爾的燈塔》，有人說“燈塔守護人”是世界上最孤獨的職業了，那來自茫茫大海中的一束亮光承載了多少孤獨與絕望，如果倒黴些你那僅有的小夥伴不巧死在你面前，荒無、恐懼都將是你要去面對的。 ——《菊菊鄉的神甫》，神甫，你真是太可愛了，難爲你辛苦“奔波”在天堂與地獄間，看看，你的付出終有回報，你這忽悠人的本事真是太高明瞭， 如果我是菊菊鄉的子民，請允許我虔誠地向上帝懺悔。 ——《金腦人的傳奇》神啊！請賜我一個金腦子，我取一塊就還給你。 ——《三遍小彌撒》極具幽默、諷刺，滑稽感。不過你說誰能抵禦這美味佳餚呢？神甫，這不是你的錯，我要找上帝去抗議，讓他饒恕你，可憐的人。快點，塞滿香菇的火雞🦃️、野雞、戴勝鳥、榛雞、大松雞、鰻魚、金色鯉魚、鱒魚……，我都沒喫過，饞死我了。 太精彩、太精彩

作者成名後，在普羅旺斯鄉間的一個山坡上購買了一座舊的風力磨坊，經常從喧鬧的巴黎脫身來到這裏過隱居生活，進行寫作，《磨坊文札》一書的靈感與題材就是在這裏獲得的，它基本上也是在這裏寫成的。這大概是要算田園生活中最瀟灑、最開花結果、最令人神往的一例了。

這本書給我的感覺就是類似梭羅和蒲寧，寫景非常多，但其間又夾雜着一種默默的對事物動態發展的關注。 故事的開篇《前言》交代了都德買下了他故鄉普羅旺斯省的一個磨坊。第二篇《安局》就接着寫了磨坊的破落和冷清——-“在一堆灰泥殘片於破損瓦礫之中”，雖然都德身處陋室，但自是感到心曠神怡，舒適自由，這是遠離巴黎這種喧囂大都市的所在，接下來的短篇也都是以磨坊爲中心去進行創作的。比如文化方面的有《教皇的母螺》，裏面寫了普羅旺斯一句諺語的由來、《菊菊鄉神甫的故事》也是一則都德轉述的故事，當然這些是沒有教育意味的偏鄉土文學。除此呢，都德還寫了一些旅行隨筆，———《到米利亞納去》和《在卡瑪爾克》遊獵觀光的經歷 都德還寫有幾則我看起來更像是寓言的短篇，比如《金腦人的傳奇》寫了一個腦子是純金的傢伙爲了供自己妻子享樂而不停地挖自己的金腦子去變賣，到最後腦幹枯竭而死。這裏的用意也是告誡世人不要爲了生活中種種的慾望和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去支付自己的精力，這也是我全書最喜歡的短篇之一。 在柳鳴九先生作的序裏，有一句話特別能概括幾則短篇——“都德更主要地致力於對普羅旺斯性格的發掘與刻畫，他欣賞普羅旺斯人身上重感情而不重功利的性格”。這句話不僅體現在《阿萊城的姑娘》那個因愛而自戕的小夥子、《波凱爾的驛車》裏那個因愛而生恨殺死妻子的人，也更貼合《兩家旅店》裏那個苦命的老闆娘——喪子之痛讓她一蹶不振，無心店鋪的生意，最終導致店鋪一落千丈，丈夫也去給隔壁店鋪做“嫁衣裳”。我覺得這裏都德想寫的不僅僅是普羅旺斯人本身的特質，還有浮華世道對他們本身性格的衝擊所釀成的悲劇，這種悲劇是都德爲之同情落淚的。 當然，衝突不止一種，都德還寫了資本經濟過快發展對普羅旺斯傳統產業所帶來的影響。在《高尼勒師傅的祕密》裏，鄉下的磨坊業就被蒸汽磨麪廠所替代，磨坊一家家倒閉，磨坊主高尼勒師傅爲了維持自家磨坊繁榮的假象，編造了一出出謊言。在被衆人識破後，出於感動和敬意，周邊的農民主動去給他的磨坊送生意。當然，磨坊最終還是隨着高尼勒師傅的離世而倒閉了，結局令人唏噓感慨不已。 還有很多，這裏不贅敘了。總之，這是一本非常適合心浮氣躁時看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