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洛伊德
本書是弗洛伊德在20世紀20年代後期對當時西方人類社會現實進行深入剖析和批判的代表作,其中包括《一個幻覺的未來》和《文明及其缺憾》兩部分內容。本書與《自我與本我》《超越快樂原則》《圖騰與禁忌》《摩西與一神教》等著作,共同構成了弗洛伊德晚年用精神分析的理論觀點來評價社會文明和文化問題的系列著述。本書是弗洛伊德後期對西方社會、文化和文明的發展、宗教等問題進行的基於精神分析視角的理性分析,是弗洛伊德晚年對其生活的歐洲社會文明問題的不懈探索和反思。
作爲矢量的弗洛伊德的罪疚感和死亡衝動 ——《文明及其缺憾》(二) 上一篇只是把《文明及其缺憾》一書裏第二部分弗洛伊德的觀點整理了一下,下面就相關問題展開一下討論。 在任何文明存在之前,個體都可以說擁有最大的自由,但這同時卻也是毫無意義且沒有任何價值的,因爲這時的個體幾乎沒有能力,或者說無法保衛這個自由。所以這時的個體需要羣體,需要加入羣體來共同對抗自然,才能生存。用社羣的力量取代個人的力量是人類邁向文明決定性的一步。這時人類文明在自然面前保護了個體,也使個體的願望得到了滿足。於是社羣的力量就被作爲“權力”而得以建立,用來對抗自然的“蠻力”。這時的個體也許並不知道,這個權力要對抗的還有個體的“蠻力”。因爲文明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公正,它要求不能因任何個體的利益而遭到破壞。而最後的結果就是建立一種法律規則(但這種法律還沒有什麼道德價值),這時個體就要通過犧牲自己的本能而對此做出貢獻。文明的發展對文明施加了限制,公正要求任何人都不能逃避這些限制。在一個人類社會中個體會感到那種對自由的渴望,起始可能是對其中某些不公正的一種反抗。這時它是有利於文明的發展,而且還可能和這種發展保持一致的。但這個人格原始本質中的對自由渴望的殘餘,就成了和文明對抗的一個根源。後來個體就用這個對自由的要求來抵禦羣體的意志,個體的這種要求和羣體文明訴求之間的衝突和不可調和就是所謂文明壓抑的由來。 一 按照弗洛伊德的心理模型(也可以說是一種假說),個體的“本我”(前意識)遵循快樂原則,它力圖根據這個原則,通過“自我”使那些本我中被壓抑的本能、慾望和衝動得到滿足。“自我”(意識)是受知覺系統影響經過修改的來自本我的一部分,它代表理性和常識,它根據現實原則行事。“超我”(潛意識)則是對父母的規範和理想的無意識的內化結果,它以理性和良知的形式嚴格地支配着“自我”,鼓勵和指導“自我”去壓抑“自我”,它遵循至善原則。而且弗洛伊德認爲這種個體意識內部的“本我”、“自我”和“超我”之間的關係,與個體和社會(文明)的關係是同構的。 社會(文明)在進化過程中產生了一個超我,文化的發展就是在超我的影響下進行的,文化的超我形成了理想並建立了其標準要求。在嚴厲的超我和附屬於它的、順從的自我的之間的緊張感就是罪疚感。這時的罪疚感既指向超我也指向自我。它作爲一種懲罰的需要而表現出來。文明通過減弱或者消除這種緊張,並且在它的內部建立一個機構(既心智裝置)來監視它。對超我的恐懼來說,僅有本能剋制是不夠的,因爲願望還保留着,這就會形成一種內在的增強罪疚感。這時的罪疚感主要指向自我。攻擊性能量來自超我,任何一種本能受阻,或使它受到挫折都會引起罪疚感的提高。這時的罪疚感還是指向自我。罪疚感的增長會取代未實現的愛慾的要求,被壓制的攻擊性通過被壓抑和轉移給超我,而轉換成爲罪疚感的攻擊性。這時的罪疚感主要指向超我,既外部。文明只有通過不斷增長的罪疚感的加強,才能達到把人類結合成一個緊密的羣體的目的,或許罪疚感會增強到個體無法容忍的程度。 ——從不同階段罪疚感的單或雙的指向,我們可以看出罪疚感和超我之間深在的糾纏。 而弗洛伊德把人的本能分爲愛慾(生本能)和死本能,死本能旨在分裂生物,把它帶向原始的、無機的狀態。當這種本能的一部分轉向了外界,然後作爲一種攻擊性和破壞性本能而表現出來時,其將會受到壓抑而以這種方式強行爲愛慾服務,在這個過程中,在機體將毀滅某些其他的事情,而不是毀滅自已的自性。相反,對指向外部的這種攻擊性的任何限制將會增強自我毀滅的作用。這兩種本能很少(或者)絕不會)相互獨立出現,而總是以大小不同的比例混合着出現。 而且他認爲攻擊本能是死亡本能的派生物和主要代表,攻擊性傾向是人的一種原始的、自我存在的本能。但這種攻擊性傾向卻受到了文化的壓抑。因爲死亡本能的無目的性,它的滿足就伴隨着一種異乎尋常的高度的自戀的歡樂。壞的事情常常根本不是損傷或危及自我的東西,相反,它可能是自我渴望的並且會給自我帶來快樂的東西,惡有時甚至是可欲的和令人愉悅的。 ——從這裏,從攻擊性本能的雙向毀滅性,我們又可以得出文明壓抑的合理性。 二 文明不僅壓抑了死本能,也壓抑了生本能(在弗洛伊德這裏主要指性慾)。當最初一批性禁忌被建立(如亂倫和非生殖形式的滿足),文明從受壓抑的性慾中得到了它的能量,這還包括被壓抑的性慾的非性化,如藝術和科學的最高成果,就是本能昇華的結果,但同時愛慾就被犧牲在了文化的祭壇上。而假如人的死本能(進攻性)不受限制,人就成了野獸,就成了“人對人就像狼對狼一樣”(霍布斯語)的社會,也會導致文明的災難。 而弗洛伊德又認爲個人感覺不到幸福來自如下原因:文明對人的慾望或本能的壓抑,由壓抑產生的罪疚感的增強,還有由罪疚感引起的焦慮感,甚至整個文明都帶有的神經症患者的症狀。人的各種本能追求的是“一種純粹的、作爲自在目的的滿足”,它遵循快樂原則,但爲了避免本能對文明的破壞作用,文明必須要抑制本能的實現。當個體認識到快樂原則無法實現時,就用現實原則取代了快樂原則,使人只能得到延遲的、受到限制的快樂。這樣,快樂的本質就改變了,人的本能就被壓抑了。而慾望或本能是個體生命延續的核心力量,生命本能的能否滿足,也應該是衡量個體是否幸福的一個內在標準。這樣,弗洛伊德就把個體追求幸福和人類文明尖銳地對立了起來。 可以看出,他把反對文明對本能的壓抑作爲自己的理論起點,最後卻又實質上主張強化文明從而約束和改變本能爲歸宿,他似乎不能確定本能的滿足和抑制之間的邊界。這些看似對立的主張,其內在根源是在於人的本能與文明之間存在的內在的矛盾性(如前面一的分析),在於個體與社會、本能與意識領域之間深刻的衝突。 而這種個體和文明之間支配與依附或整合與排斥的關係,在弗洛伊德這裏肯定是無解的,何況他的理論基礎本來就建立在一系列的假設之上。但弗洛伊德的重大意義在於他的理論抨擊了現代性中關於人的社會化和道德化的主流觀念,顛覆了“意識”的中心地位,打破了主體自主性的幻覺,摧毀了主體看似無可撼動的“理性”霸權——相對於“非理性”的恐懼和執迷來說,“理性”的論證何以是蒼白無力的。 他的元心理學的精神分析語言包含了對人類心靈的一種新的理解,無意識的淵藪不再作爲一種精神副現象,而是爲研究“人本身”開拓了一個新的領域。而到了拉康那裏,拉康把社會歷史文化通過語言結構在自我潛意識中的滲透,引入至了潛意識的前結構中及其與主體的互動關係,深度拓展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打破了其框架體系的封閉和保守,從而把它引入了更深廣的領域和範圍。 三 當人的攻擊性傾向受到文化的壓抑,他的攻擊性就被心力內投和內化了,攻擊性被送回到了它的起源地,即指向了他的自我。在這裏攻擊性被一部分自我所接受,自我把自己作爲一個超我而和自我的其他方面對立起來,然後又以良心的形式,準備對自我實行同樣嚴厲的攻擊,這樣,自我就會享受到攻擊其他外部個體的快樂,這就是罪疚感形成之初的內在動因。 文明的過程就是生命過程在愛慾給它佈置的任務影響下,和必然性、現實性的推動下所經歷的一種變化過程。它的任務就是把分散的個體,結合到用力比多聯繫在一起的那個更大的聯合體中。個體和社會之間的鬥爭是力比多自身陣營中的一種爭執,可以和關於自我及對象之間的力比多分佈的鬥爭相比較。 ——來自外部的壓抑得到了來自內部的壓抑的支持,因爲失去自由的個體把他的主人及其命令都向內投入了他自己的心理機制。於是反自由的鬥爭作爲被壓抑個體的自我壓抑,在人的精神中得到了自我蕃衍。而他的自我壓抑反過來又支持着他的主人及其機構。弗洛伊德認爲這種心理原動力也就是文明的動力。 弗洛伊德還認爲“持續至今的原始而永恆的生存鬥爭”,一直在有效地證明着壓抑的合理性。而所有精神分析概念,如昇華、罪疚感、自居作用、投射、壓抑、心力內投等,卻都表明了與本能相關的這些矢量的可變性,說明與人的動物性相連的人的這部分本能也是可變的歷史性的,那麼這種從快樂原則到現實原則的轉變就是可以統一的。 弗洛伊德認爲現實原則的起因是人的生活資料的缺乏,爲生存而進行的鬥爭使人不得不放棄快樂原則,並開始接受他者的統治。同時,來自外部的壓抑內投到人的心理機制之中,產生了人的自我壓抑。於是,文明與壓抑的聯合就出現了。 但弗洛伊德卻沒有在“本能的生物變遷與社會歷史變遷之間作出恰當的區分” 假如說爲了應對生活資料的缺乏而聯合起來所產生的本能壓抑是不可避免的,因而是合理的——這一部分可以叫做“基本壓抑”,那麼除此之外,特定的歷史機構和統治利益(如物質資料分配方式與生產物質資料的勞動組織方式)卻總是強加於人的,加強了由缺乏引起的本能壓抑,這樣就產生了“額外壓抑”。因此,本能壓抑的程度既取決於缺乏的程度,又取決於統治的力度,而在現實原則的現行形式——“操作原則”的統治下,人的身心就落入了被全面奴役的狀態。社會則表現爲一整套操作過程下的再生產過程,人同物一樣變成了被操作的對象。“在操作原則統治下,人的身心都成了異化勞動的工具”,由此,人的本能壓抑就達到了頂峯。 但隨着文明的進步、人類生產力的提高,物質缺乏已不能再成爲藉口,壓抑的合理性已不復存在且變得過時。 文明的發展爲消除壓抑創造了條件:科技的發展可以把一切不悅的工作降到最低程度,甚至可以取消。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奧地利精神病醫師、心理學家、精神分析學派創始人。這個生活在20世紀早期的心理學家是如此出名,以至於被稱爲影響世界的三個猶太人之一,另外兩個分別是馬克思和愛因斯坦。主要著作有《精神分析引論》《夢的解析》《文明及其缺憾》等。 關於本書 《文明及其缺憾》是弗洛伊德晚年的代表作,在本書中,弗洛伊德以精神分析的手段研究社會問題,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了文明導致人類不幸的深層原因。弗洛伊德旗幟鮮明地指出文明是建立在壓抑人類本能的基礎之上的,其中主要被壓抑的是性本能和死亡本能,因此他認爲文明確實影響了人類對於幸福的追求。圍繞這個觀點,弗洛伊德先詳細分析了文明是如何誕生的,然後又闡述了文明具體是如何壓抑性本能和死亡本能的。 核心內容 文明是建立在壓抑人類本能基礎之上的,其中主要被壓抑的是性本能和死亡本能。文明不僅禁止非常態的性滿足,還會剝奪正常人的正常性需求,將“力比多”用於社會建設上。同時,文明會通過愧疚這種情感壓制人的死亡本能。909
聽從讀者睿文的推薦,讀的此書。弗洛伊德從心理學層面談論“文明”,對我理解文明頗有啓發。當今心理學具備更多實驗手段和更廣闊的(生物化學、腦神經科學等等)探索領域,但是如果脫離社會學領域,則是“跛腳”的,因爲人終究是社會動物。
僅《文明及其缺憾》。終於看到一本直切我想、說人話的理論書了(或許以前讀書讀錯了方向),關於個人和集體、幸福和痛苦的問題,難道不是許多人都關心的嗎? 1.從個人的幸福、痛苦開始 生活對我們來說太困難了,它給我們帶來了太多的痛苦、失望和無法完成的任務。爲了忍受這種痛苦,我們不得不採取一些緩解的措施。正如西奧多·方坦(Theodor Fontane)告訴我們的:“若沒有輔助的結構,我們將無能爲力。”或許有三種這樣的措施:興趣的強有力的轉移,這可以使我們不太在乎我們的痛苦;替代的滿足,這可以使痛苦減輕;使人中毒的物質,這可以使我們對痛苦感覺遲鈍。 人類本身通過其行爲想要表明的是他們生活的什麼目的和意圖,他們對生活有什麼要求,並希望從中得到什麼?對這個問題的回答幾乎是毋庸置疑的。他們尋求幸福,他們想要獲得幸福和永遠保持幸福。這種努力有積極的目的和消極的目的,一個目的在於消除痛苦和不舒服,另一個目的在於體驗強烈的快樂。 所謂幸福,從其最嚴格的意義上說,來自在很大程度上被抑制的需要(突然)得到滿足,而且就其實質來說,這種幸福只能是一種暫時的現象。當快樂原則所要求的任何情境得到延長時,它所產生的只是一種稍微滿足的感受。我們就是這樣構成的,以致我們只能從一種對比中獲得強烈的快樂,而從事物本身的狀態中則很少獲得快樂。因此,我們獲得幸福的可能性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我們的構成限制了 痛苦的威脅——資源需要有效分配,不足 來自三個方面的痛苦的威脅:一是來自我們自己的身體,它註定要衰老和死亡,甚至如果沒有作爲危險信號的焦慮和痛苦,我們的身體就不可能存在;二是來自外部世界,它可以使用壓倒一切的、最無情的破壞性力量對我們大發雷霆;三是來自我們和其他人的關係。 2.文明和個人——集體和個人關係 因爲利己、有攻擊傾向(死亡本能的主要代表),所以文明要求愛鄰如愛己、聯合、形成集體、公正,但力比多(精神能量,可看作技能點)在自我和對象的分配上有取捨,人追求快樂原則的滿足,爲啥要愛其他人呢?文化有規訓啊。 文明類比個體,在這個意義上,“個體-集體”⇔“本我-自我-超我”。 文明的過程和個體發展的道路之間的這種類比,可以在一個重要的方面再加以擴展。我們可以認爲,社會在進化過程中也產生了一個超我,文化的發展就是在超我的影響下進行的 文化的超我就像個體的超我一樣,提出了嚴格的理想要求,如果不服從這些理想要求,就會頻頻感受到“良心的恐懼”(fear of conscience) 個體的發展似乎是兩種慾望之間相互作用的產物,這兩種慾望是追求幸福的慾望——我們通常稱之爲“利己主義的”(egoistic),以及趨向於和社會中其他人相結合的慾望——我們稱之爲“利他主義的”(altruistic)。 第二個矛盾涉及攻擊性能量,我們設想超我就具有這種能量。根據一種觀點,這種能量只是外部權威的懲罰性能量的繼續,而且在心靈之中保持着活力。 而根據另一種觀點則恰恰相反,它是由自己的還沒有被使用過的攻擊性能量組成的,攻擊性能量現在針對的是那個起抑制作用的權威。第一種觀點似乎和罪疚感的歷史更一致,而第二種觀點則和它的理論相一致。 3.內疚感。個人、文化的超我。 一個源自對外部權威的害怕,另一個源自對內部權威的害怕 超我是一個心理上的結構,我們已經推斷了它的存在。良心是一種功能,在所有的功能中,我們把它歸之於超我;這種功能的作用就在於對自我的活動和意圖進行監視和判斷,行使稽查員(censorship)的職能。罪疚感,即超我的嚴酷性,是像良心的嚴酷性一樣的東西,這就是自我所具有的以這種方式被觀察到的知覺,是自我對在它的努力和超我的要求之間那種緊張的評價
弗洛伊德總是有很多書,讓我們看完之後能夠更瞭解自己,也能夠讓我們更瞭解自己以外部環境的關係,這本書對文明和人類的發展,他說了很多,我覺得有道理的東西 但我覺得印象最深的是他認爲人類的痛苦的來源有三個東西,第一個是和大自然調節傾向,第二個是自身身體的衰老和衰退,第三個他認爲是人和外部的社會,家庭,自然國家等等的相處方式不當所產生的痛苦 我特別認可他說的第三點,我認爲很多時候我們帶來的痛苦,一個人的痛苦,他更多就是在處理自己和外部一切因素的時候,沒有一個好的方法處理不當所產生的一些痛苦
#文明及其缺憾# “當快樂原則所要求的任何情境得到延長時,它所產生的只是一種稍微滿足的感受。我們就是這樣構成的,以致我們只能從一種對比中獲得強烈的快樂,而從事物本身的狀態中則很少獲得快樂。因此,我們獲得幸福的可能性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我們的構成限制了。 幸福是每一個人如何利用力比多的經濟學問題。在這方面我們還沒有可適合於每一個人的黃金規則:每一個人必須爲自己找到他可以藉以獲得拯救的特殊方式。 大多數的這些滿足都遵循那些在逸事中獲得“廉價快樂”(cheap enjoyment)的模型——這種快樂的獲得就像人們在寒冷的冬夜裏把赤腳伸到被子外面,然後又把它縮回去。” 我的閱讀理解能力實在是讓人捉急,在這本書尾聲部分甚至要睡着了,因爲實在難以將一個個字解析爲可理解的意義進入腦海,不知是不是因爲看的譯文,或許等功力夠了該看原文。這本書的核心觀點好像就是在用精神分析的方法分析人類文明的起源發展和功能以及它最終的成效,態度如標題所示,都缺憾了大部分是批判性的,其中涉及了太多心理學術語及觀點,尤其生本能和死本能的鬥爭對抗,解釋了人類爲什麼要受制於自己製造出的條條框框,就像一個幻覺的未來中一樣,我總覺得他在這裏好像也有一種文明也是一種幻覺的意思,畢竟都是人造產物,核心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人類快樂的存活下去。那麼問題來了,弗洛伊德的理論是不是也是一種幻覺呢,目的是爲了讓人們發現廣闊的未知從而認識自己的渺小無能,然後像信仰宗教一樣去信仰新興宗教–他創造的科學。害,跑題了。反正能想出這麼難懂的理論並還能有一大批人爲他的理論而着迷的人也是一個天才,不像我是個苦苦掙扎的小垃圾。
在《文明及其缺憾中》,弗洛伊德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了文明導致人類不幸的深層原因。在這本書中,弗洛伊德旗幟鮮明地指出文明是建立在壓抑人類本能的基礎之上的,其中主要被壓抑的是性本能和死亡本能,因此他認爲文明確實影響了人類對於幸福的追求。圍繞這個觀點,弗洛伊德先詳細分析了文明是如何誕生的,然後又闡述了文明具體是如何壓抑性本能和死亡本能的。 文明壓抑性本能的其中一個表現就是嚴令禁止非常態的性滿足,比如同性和亂倫,因爲這些會導致倫理道德觀念的混亂。但是,在弗洛伊德看來,文明對人性本能的壓抑主要還不是體現在禁止非常態的性滿足,而是表現在對常規性滿足的剝削。 除此之外,文明爲了確保社會的穩定與和平,還會壓抑人的死亡本能。弗洛伊德認爲人有一種毀掉自我,迴歸生命最初狀態的衝動,他將這種衝動命名爲死亡本能。死亡本能擁有兩種表現形式,其中一種是把破壞針對自己,也就是自虐;而另外一種就是將破壞轉嫁他人,也就是施虐。這種本能強大而可怕,必然受到文明的壓制。
等上架 大多數人並不真的想要自由,因爲自由包含責任,而大多數人害怕責任。——弗洛伊德
全書都是重點知識點 感覺可能還是對這個世界的觀察不夠多所以很多地方都不能完全理解 但還是堅持看完了 不能說枯燥無聊 深深體會到弗老爺思想的深邃 之前第一次瞭解到弗老爺的理論覺得是個偏執的人 力比多更是扯蛋 看完這本書我真是Naive…… 看看過段時間再來瞅瞅會不會多一些理解
概括地說,《一個幻覺的未來》《自我與本我》《超越快樂原則》《文明及其缺憾》《圖騰與禁忌》《摩西與一神教》等著作,共同構成了弗洛伊德晚年用精神分析的理論觀點來評價社會文明和文化問題的系列著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