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虻（果麥經典）

2025.10.10 暴言沒有讀過牛虻的人將度過一個相對不完整的人生！ 伏尼契太會寫人物之間的情感張力了……一個感覺是，之所以牛虻沒有僅僅成爲一本革命小說，而作爲名著經典存在，是因爲作者對人物的塑造能力、對情節的處理能力實在太強。 亞瑟雖然是革命與理想的殉道者，但他對陳舊世界的批判仍摻雜着私人感情的掙扎。看很多書友劃線說亞瑟後期渴望父愛好像是在跟上帝爭寵，沒有那麼“革命”了，其實我不太認可。我感覺這恰恰是一種有崇高理想信念的佐證，使一些比較抽象的理想訴求落地了。“神父……你的上帝……滿意了？”——誰看誰震撼。 如果牛虻只是一個被極力渲染其堅韌和頑強的革命鬥士形象，那這就只是一本革命宣傳手冊，但是這樣一位人物，他身上有崩塌、有掙扎、有鮮活的情感交織的痕跡，那就很美味了，不是，那就很吸引人了……此外也很喜歡瓊瑪，智慧又有同理心的革命者形象！我們需要更多的女作者來寫女性角色。 而神父，不喜歡、很討厭……果然比起坦蕩的惡人我更討厭僞善且懦弱的人。雖然我知道全書的戲眼和很多關於愛恨的塑造都傾注在他和亞瑟這條線，以及很多描寫的劃線筆記也是直呼so gay——但是真的很討厭這種虛僞的人，而這種人越是有看似剖白心跡和懺悔的情節就越討厭，就是鱷魚的眼淚！最後那點幡然醒悟的話真是給我氣笑了，不是你鯊了兒子兩次嗎？ —— 另外，這一版的譯者也翻譯得很好，感覺譯者很多時候精準get了那種淡淡的幽默感，閱讀體驗很好！聽書友建議沒看附錄。

沒讀之前聽說這是一本革命小紅書，讀完才知道，關於革命獻身的情節只是佔了其中一小部分，絕大多數的內容還是在於呈現革命背景下一個凡人的情感掙扎過程，探索多層次的愛與恨，男主最後看似爲革命獻身，其實也在用生命挎問他的主教父親，在上帝和私生兒子之間到底會選擇誰。如果我年輕時看此書，大概也會像牛氓一樣寧願用生命去換取所謂的信仰，用犧牲自己的生命讓主教父親後悔，但是現在看來，生命何等可貴，何必爲出身獻身？他完全可以留下生命做更多的事情！至少看完全文，我也並不覺得那個主教父親有多麼可惡，那是一個深受衆生愛戴的主教。可能也正是對這樣對錯都很難一錘定音的情感糾葛的呈現，才讓它成爲一部經典名著吧？就像之前看過的《荊棘鳥》和《基督山伯爵》一樣，這世上哪有非黑即白的事情？！

看牛虻這本書，先了解一下時代背景比較重要。我特意查閱了資料供大家參考。19世界的意大利，受教皇國統治。教皇國，不是一個單一制國家，而是由許多城邦、小國和貴族領地組成的，受羅馬教廷領導，政教合一。1815年，拿破崙戰敗之後，維也納會議召開，奧地利、俄羅斯、普魯士、法蘭西四國締結“神聖同盟”，在上帝的名義下，重新劃分勢力。這一回，奧地利取得意大利主要地區的控制權。而在意大利人眼中，他們需要獨立統一，需要反擊侵略者，所以普世性的宗教必然和名族革命相沖突，《牛虻》就建立在這種衝突上。 書裏描寫了革命黨人牛虻的一生。主人公原本是單純幼稚的愛國青年亞瑟，因被革命同志誤會，及被自己深愛的人欺騙，佯裝投河自盡，奔赴南美，13年後，當他帶着一身傷殘重回故鄉時，苦難的經歷已把他磨練成一個堅定的革命者。他參與了反對奧地利統治者，爭取國家獨立統一的鬥爭，最後爲之獻出了生命 。有人說牛虻剝開革命的外衣，實則是家庭矛盾的悲劇。是作者對生命力的鼓吹。中國人最早接觸牛虻，是受《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裏面的保爾所薦，不管怎樣，小說涉及了鬥爭、信仰、犧牲這些色彩濃重的主題，在特殊的革命年代，牛虻堅毅的革命英雄形象，是具有象徵意義的。 他在給瓊媽的信裏面說：“ 不管我活着，還是我死去，我都是一隻牛虻，快樂地飛來飛去。”這讓我想到了蘇格拉底當年在法庭上申辯時也曾說過類似的話：“別緊張，你們看看，如今的雅典就是一批昏睡的駿馬，我不算什麼，我只是一隻牛虻，不斷叮咬這匹駿馬，讓他警醒。”雅典人沒有放過蘇格拉底，同樣讓蘇格拉底偉大的“牛虻”的身份去見了上帝。也許，真正的英雄往往是偏執和另類的。但誰能說苦難就一無是處呢？人對自我，對人性的懷疑和思考，及生命力的迸發，均來自於一切苦難的經歷磨練，包括自我懷疑的激發。

這個版本還蠻不錯的，至少翻譯得很流暢，有機會再去看看別的譯本，只是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給結尾劉小楓的自信，讓他去把每個主要人物都“語擦”一遍的，極其油膩而且狹隘，本來看完全書正沉浸在故事情節中，他莫名其妙地蹦出來不知道在寫什麼😅請問你是瓊瑪夢男嗎能不能不要把瑪梯尼對牛虻的感情就簡化爲情敵啊，俗不可耐…… 硬要說原著是革命小說的話也有點牽強，確實人物之間的情感糾葛還是最吸引我的，不過總覺得作者寫得還是有點收縮，一些可以展開的地方被略過了，讀下來就有種不夠完整不夠清晰的殘缺感，但是我真的特別喜歡主教和牛虻對峙的情節……有機會會去把電影也看了的。

年輕的亞瑟生活在一個優渥的家庭，只不過這裏是他繼父的家，他從未見過他的父親，母親也病逝，他受夠了這個家庭裏的氛圍和嫂子對他的厭惡，好在他有一個精神寄託，當地的神父蒙泰尼利，他崇拜蒙泰尼利。而除了伴隨他長大的基督教，他也在大學裏接觸到了新的思想，一個想要把奧匈帝國趕出意大利的革命的思想。因爲地下黨活動他鋃鐺入獄，因爲一個他曾懺悔過的教士的口供，小夥伴以爲亞瑟出賣了同伴，以至於他一直熱愛的姑娘瓊瑪打了他一巴掌，他心如死灰回到家中產生了自殺的念頭，而他的好哥哥看他狀態不好，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祕密，他的生父就是神父蒙泰尼利。可憐的亞瑟感到自己被蒙泰尼利欺騙，精神恍惚，也從這時開始口吃。他砸碎了房間的十字架，認爲“上帝是泥土做的”，多重打擊下他想要逃離這裏，於是僞造了自己溺海的假象，偷渡離開了。 十三年後，瓊瑪經歷了孩子死亡，丈夫波拉去世，已經成爲意大利地下革命的中堅力量。一次會議中人們推薦經歷豐富文筆潑辣的牛虻加入他們的行動，而這個牛虻正是曾經的亞瑟。可憐的亞瑟在南美經歷了許多苦難，給種植園的工人當幫手，在礦場工作，在賭場和妓院工作等等，一路顛沛流離後他一身傷病，但是也回意大利成爲了一個爲人所知的革命鬥士。他說話充滿諷刺，但又直擊要害，革命人對他褒貶不一。而因爲良好的作風成爲主教的蒙泰尼利來到他所在的城市時，他內心複雜，如他身邊的吉普賽女郎所說，他面如死灰彷彿深愛着蒙泰尼利。他一個人唱雙簧寫了抨擊和維護主教的一系列文章，鬧得滿城風雨，而後在一次行動中他前往蒙泰尼利所在的城市，借化妝好巧不巧地遇到蒙泰尼利兩次，他也在這裏看到了蒙泰尼利爲自己而懺悔。牛虻在這麼多年裏經歷了種種苦難，但其實亞瑟的死亡讓自以爲導致了亞瑟自殺的兩人，瓊瑪和蒙泰尼利在這些時間裏也備受煎熬。在平日裏因工作接觸很多的瓊瑪聯繫起很多細節懷着恐慌的心情猜測，眼前這位牛虻就是亞瑟，但是他們沒有來得及捅破這層窗戶紙就要去執行下一個重要的任務了。 牛虻和瓊瑪約定好先後到達蒙泰尼利所在的城市執行任務，但是牛虻這裏發生了意外，面對暗探和士兵的逮捕，牛虻冷靜地制定計劃分配任務，在一片慌亂中開槍打傷兩人，卻沒想到蒙泰尼利的突然出現讓他慌了神，他被逮捕了。在獄中他依然保持着他特有的處世態度，軍官奈何不了他，甚至身邊的士兵都被他的精神所打動。而和蒙泰尼利的一次見面讓他心中有了波瀾，儘管表面他對蒙泰尼利脣槍舌劍，但實際上“再多五分鐘他就要撐不住流淚了”。瓊瑪和她的愛慕者馬蒂尼以及牛虻的朋友們想出一個絕妙的越獄計劃，卻沒想到偏偏這天牛虻的疼痛疾病犯了，他意志堅強的逃出牢房卻暈倒在堡壘監獄院子中。當地的統領想要直接處決他，但是必須得到身爲主教的蒙泰尼利的同意。蒙泰尼利最後一次和牛虻，和他親愛的兒子亞瑟相見，備受身體上的折磨的牛虻這一次精神也幾近崩潰，他近乎發狂的向蒙泰尼利控訴着對他的愛，對他的恨，自己所遭受的苦難經歷，自己堅持革命的決心，他也坦白了自己就是那個死去的亞瑟，並告訴蒙泰尼利他有兩個選擇，站在主教的角度同意統領的處決決定，又或是跟他一起逃離加入革命，選擇亞瑟或是選擇上帝。鬥士牛虻被處決了，目睹最後現場的蒙泰尼利也崩潰了，作爲主教的他在萬衆矚目的祭祀上，發了瘋般地控訴眼前的人們是喝了自己兒子的鮮血。另一邊，瓊瑪也收到了一位被牛虻所鼓舞的士兵偷偷送來的信，信是牛虻在受刑前一晚寫好給她的：牛虻就是亞瑟，他一直愛着他。

看到書封面寫着“沒有信念的人生，不值得活”，我頓時對這本書產生了極大興趣。牛虻這個角色充滿傳奇色彩，歷經千帆依舊不忘初心，堅持投身革命事業，這份信念與堅守令人敬仰。書中情節扣人心絃：他心懷失望，假意投河製造死亡假象，隨後遠赴南美洲，之後又輾轉回到意大利，成爲革命隊伍裏不可或缺的一員。後來他與生父蒙泰里尼神父相認，最終英勇就義，臨終前痛斥神權。 書中寫道：“我信任你猶如信任上帝一樣。上帝是泥土造的東西，我一鐵錘就可以把它砸爛；而你卻以謊言欺騙了我。” I believed in you as I believed in God. God is a thing made of clay, that I can smash with a hammer; and you have fooled me with a lie. 若只把它當作一本革命讀物，未免太過侷限。它更是一部書寫信念、反抗神權的佳作。

讀完了，是該說些感悟什麼的了。 斷斷續續讀了十幾天，也算是結束了。由於上班的原因，有些橋段過的比較快，不過有些也是精讀的，無論怎樣，都對我有些啓發。 當說到讀這本書的理由，名字新奇？不是，之前在短視頻平臺無意間看到“牛虻”有關的視頻，再然後在這個平臺也刷到了這本書，就令我好奇，迫切想知道這本書到底講述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故事。事實證明，確實是一部值得感動的作品，但卻不包含我。 也許是每天上班勞累和生活不如意的緣故，我對書中的革命熱情並無太大感觸，評價這部作品，也只能依據我主觀的客觀看法。 該書的情節大概是一個信仰宗教的清純少年在經歷欺騙、誤解、痛苦、折磨……後成長爲一位堅定的革命戰士。爲解救被奧匈帝國壓迫的意大利，而獻出自己的生命。其中的主要情節衝突即唯物和唯心的對抗，革命真理與宗教信仰的抉擇。 對我而言，這本書的情節安排有些凌亂，我認爲稱不上佳作，立意及主旨都不是攝人心魄的那種，而是有些“幼稚”。其中成長後的牛虻給我的感覺是現實的巨人，情感的矮人。他似乎不善於處理感情，但在謀略上卻很強勁。那份對瓊瑪的愛是錯亂的，對自己的父親，那個欺騙過自己兩次的人，他的愛是瘋狂的。牛虻也就是亞瑟，逼着這位父親在信仰與親情之間做抉擇，令我發笑，我不明白這是在外經歷數年顛沛流離，最終願意爲革命獻上一切的人說出的話。這些情節，或許是作者有意安排的高潮，在我心底激不起一點水花。 其實小說開端與中部發展挺好的，我有興趣讀下去，但到後段，有些矛盾就令我抓耳撓腮，給我一種爛尾的看法。還有，我以爲這本書應該是歌頌革命，歌頌英雄主義，描寫個人成長的作品，但真相卻並非如此。 對話作者，我覺得你的感情戲寫的爛，革命線也爛的沒邊，唯一好的就是成長前亞瑟的描寫，這個身份給我的印象很深刻，這點我承認你寫的不錯，其他就不好評價了。 我只評價成長前的亞瑟，他單純，善良，樂觀，有一腔熱情去面對新事物，像是我們五四運動的青年，對革命，反抗什麼的感興趣，也想把敵人趕出國界。他對神聖的宗教是信服的，這或許是從小到大的薰陶。對世界有着信任，對人生有着嚮往，這些給我感觸很深，描寫到位。 還有宗教的虛僞，人性險惡什麼的，在亞瑟那些做法的濾鏡下，我都感受不到了，不談了。 滿分10分，我只能給出5分，我認爲一般

牛虻既是革命鬥士，也是受難者、叛逆者，天真少年到革命鬥士的蛻變，把個人痛苦上升爲對自由、真理的殉道式崇敬，爲信仰犧牲的狠勁值得讚揚，充滿“燃燒生命點亮信仰燈火”的意象。

在中國，許多讀者是通過《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知道《牛虻》的。 1942年，《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被翻譯成中文。這部作品因爲作品中多次引用了《牛虻》，讓中國讀者對這本只聞其名、不見其面的小說充滿嚮往。1953年版《牛虻》的譯者就回憶說，他中學時期讀了《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對書中多次提到的“牛虻”非常好奇，心裏想着有朝一日讀讀原著，把它譯介進來。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和《牛虻》之間的聯繫，主要表現在保爾·柯察金和牛虻這兩個人物之間的傳承關係上。比如，當保爾受了重傷，在醫院治療的時候，無論承受多大的痛苦，他都一聲不吭，有人問他怎麼做到的，他說“您讀一讀《牛虻》就明白了”。20世紀50年代初，一位叫馬仁的志願軍戰士在朝鮮戰場上犧牲，而他留下的日記中寫了三個名字：牛虻—保爾—馬仁。當時，《牛虻》中譯本還沒有出版，可是因爲小說人物之間的命運關聯性，也因爲中國人自身的歷史語境和信仰，牛虻和保爾已然合二爲一，共築起中國讀者心目中的英雄譜系。

《牛虻》 《牛虻》的時代背景是19世紀30年代的意大利。當時的意大利正處於奧地利帝國的統治之下，國家分裂，人民生活困苦，民族解放運動興起。意大利的愛國志士們渴望擺脫外國統治，實現國家的統一和獨立。同時，天主教會在意大利有着強大的勢力，它與封建勢力相互勾結，維護着舊的統治秩序，阻礙着社會的進步和民族解放事業。在這樣的背景下，許多熱血青年投身於反抗奧地利統治和爭取民族獨立的鬥爭中，他們在理想與現實的衝突、宗教信仰與革命信念的矛盾中艱難前行，《牛虻》正是以這一時期爲背景，生動展現了意大利民族解放運動中革命者的奮鬥與犧牲。 文中對宗教的批判比民族解放運動更令我印象深刻。亞瑟開始是虔誠的信徒，直到他遭受神父的背叛並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他的世界崩塌了。在經過生活的重重磨難後，他變成了更強大的鬥士“牛虻”，以他獨特的個人魅力繼續奮戰在第一線。他信念堅定，聰明機敏，卻也一直有兩道身影埋藏在他的心底，那就是一生摯愛瓊瑪和親生父親蒙特尼裏。這兩個人讓他從亞瑟變成了牛虻，他對這兩個人有着複雜的情感。 瓊瑪，亞瑟的青梅竹馬，最令亞瑟受傷的應該就是她的不信任。那一巴掌讓他墜入了地獄，所以他想要在精神上折磨瓊瑪，可對她的愛還是佔據了上風。其實他早已原諒了她，只是不肯承認罷了。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終於坦白了一切，可惜一切也都回不去了。 蒙特尼裏主教和亞瑟之間最大的矛盾在於信仰。亞瑟愛父親所以逼迫主教在上帝和自己之間做出選擇，主教愛兒子卻又無法爲兒子放棄對上帝的信仰。在亞瑟死後，蒙特尼裏主教纔看清宗教和其信徒的真面目，雖爲時已晚可人生不就是這樣充滿遺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