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小楓
亞里士多德的《詩學》一直被當成西方美學和藝術哲學的開山之作,這一系統的美學理論將古希臘的藝術精神進行了哲學性的提煉,表達了對藝術及悲劇的觀點,認爲藝術的本質是摹仿;而悲劇是對於一個嚴肅、完整、有一定長度的行動的摹仿。這一經典文本對其後西方在藝術的起源和功能等方面的規範性影響一直持續到17-18世紀,隨着18世紀浪漫主義的興起,新的美學思潮才取而代之。20世紀以來,《詩學》對中國文藝思想界的影響也是有目共睹,至今譯本已超過10個,其中以朱光潛所譯《詩學》流傳最廣。
讀這書頗有種劉老師一直在耳邊嘆氣,陰陽怪氣道人心不古、人心不古的感覺。紮實倒是紮實,但這路子結結實實的施派。把《詩學》讀解做成倫理學讀解,最終走的還是政治哲學路子。但是其中很多地方還是耳目一新,有新的理解:比如《詩學》是不是詩哲之爭的切入口?前面引論也流暢淵博,不錯。只是這路徑個人不喜歡,而且也是不知何來一種哀怨的味道。
巫陽招魂謂呼喚遊子歸鄉。宋蘇軾《澄邁驛通潮閣》詩: “餘生欲老海南村,帝遣巫陽招我魂。杳杳天低鶻沒處,青山一髮是中原。” ●《楚辭·招魂》: “帝告巫陽曰: ‘有人在下,我欲輔之。魂魄離散,汝筮予之。’……乃下招曰: ‘魂兮歸來! 去君之恆幹,何爲四方些?舍君之樂處,而離彼不祥些。’ ” 漢王逸注: “宋玉憐哀屈原,忠而斥棄,愁懣山澤,魂魄放佚,厥命將落,故作《招魂》以復其精神,延其年壽。” 筮(shi): 占卜吉凶。恆幹: 人之軀體。巫陽: 古巫師名。亦稱巫咸。帝:天帝。賦寫天帝命巫陽下界救助賢人,巫陽乃向四方呼喚屈原亡魂歸來。 亞里士多德的《詩術》要探究的絕非僅僅是“故事”的構成,很可能也包括人這類動物的自然構成本身,甚至可能是更重要的部分。不用說,凡故事都不可能沒有人物,有人的行爲纔可
相當好,當然是從藝術與詩人角度判斷的
將《詩術》從美學/文藝學範疇提升到政治學範疇的努力;全書只有三分之一在細讀《詩術》,而且只讀了前5章,前面的部分皆是鋪墊《詩術》的讀法,對於施特勞斯學派較熟悉的讀者可能會覺得有點冗長
"巫陽招魂"一個兼具中西古典文化的書名,富有哲思,意蘊深邃。文本引經據典,考據博雅,敘事流暢,內容頗豐,值得一讀。唯有某些論證敘述,議論過多,給人以牽強附會之嫌。
題外話太多大量夾帶私貨,如若就事論事僅討論詩術和治理術可能更好。有多處諷刺自由民主,不論是雅典的還是後現代的都一律加以批判,並批之以政治正確。如劉所言亞里士多德沒有明言雅典民主制度的缺陷是由於擔心觸犯政治正確,而劉在這本書裏隨意夾帶私貨牽強附會不也是迎合了官方的政治正確?無怪乎有人在裏面讀出了極右甚至法西斯的思想,而且是缺乏論證的思想,坊間傳他們爲齏粉學派也不無道理。 劉大佬的文字敘述很強,可讀性很高,文本間的對照和考證值得學習。
亞里士多德對科學還是做了些貢獻的,哲學就算了吧!
這本書稱不上好看,但是很重要。一直以來對“模仿”的概念有極大的困惑,看完此書後我獲得了一個簡單粗糙的認識:模仿是倫理的自我認識和他性認識。除此之外,從古典學的專業角度看待《詩學》的確讓人收穫頗豐,我覺得這本書完全值得作爲讀《詩學》的前置步驟,書中的分析切要、自圓其說、詳實,可以使讀者對令人困惑的《詩學》有了一個基本的認識。
實在太難啃了,用來催眠很頂,失眠的夜,很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