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繆
默爾索是阿爾及爾的小職員,他內心非常空虛,對世事冷漠麻木,他拒絕矯飾自己的感情,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無動於衷,甚至在母親去世的第二天就去游泳、約會,去看滑稽影片並開懷大笑。一次海邊度假,默爾索捲入衝突,並“因爲陽光”而殺人,最後,他被處以絞刑——並非因他犯下的罪,而是因他沒有接受法律覈定的信條和習俗:“在他母親下葬時沒有哭泣”。《局外人》用冷靜而剋制的語言,講述了一個活在世俗規則之外的人,對當時社會所標榜的自由和平等做出批判性的審察,探討了荒謬、虛僞的社會對人的自由價值的完全抹殺。
一口氣再看了一遍 開篇的種種細節 我的滿不在乎 : 我的沉默與同他人相處時的不在乎 我平靜且淡漠 我可以結婚也可以不結婚 我可以爲狗沮喪也可以不沮喪 我可以叩響板機也可以不叩響 我好像很“自由” 我在母親的葬禮上接受死亡和離去這件事 我足夠平靜 : 我可以理解母親的終點陪伴 我可以感受炙熱的太陽會讓我體膚感受到熱 我可以繼續享受一杯牛奶咖啡 一支菸 因爲我有“自由” 我連發五槍 我被審判: 我沒有什麼要說的 我觀察破報紙 我看天空 我覺得分秒是不重要的 我覺得昨日和明日纔是重要的 我是活在這一天之中的 雖然我開始重複的活這一天 我不接受被要求接受信仰 我聽他們對我的細節的評判 我殺人了 但審判我的時候我是局外的 我沒有什麼要說的 我就是自由的 我的自由甚至讓我懶得辯護什麼 因爲我始終如我 死亡我依然是接受的我也接受害怕的表現 就像我從一開始就明白這件事一樣 我有罪嗎? 當然 我殺人了 一部很不乏味的小說 會再看
人在海邊被太陽晃到,情緒像漏氣的輪胎,一點點膨脹到失控,開槍了事。審判時,陪審團更在意他葬禮上沒哭,而不是槍聲本身。荒誕是夠荒誕,卻也單調——高潮就那一秒,剩下時間都在等判決。人物像玻璃缸裏的魚,看得見卻摸不着,冷漠得讓人想搖晃他。語言譯本說“簡潔典雅”,可讀着讀着發現詞句在繞彎,意思總像隔層霧。陽光、海灘、槍,這三個意象撐不起整部小說,還不如多寫點人情味,讓角色跌跌撞撞地真實些。這樣既保留了鋒利,又不至於讓讀者覺得只是被觀念推着走。
面對這充滿啓示和繁星的黑夜,我第一次向世界柔和的冷漠敞開心扉。我體驗到這個世界是如此像我,如此博愛,感到我曾經很幸福,現在依然幸福。爲了讓一切做得完善,讓我不那麼孤單,我只希望處決我那天有很多看客,希望他們以憤怒的喊聲來迎接我。
如何才能知道一個人的全貌 如何才能看到自己的全貌
轉: 如何才能知道一個人的全貌,如何才能看到自己的全貌。
縱然不是最值得愛的作品,但卻促成了我的反省,在這個層面上我不能假裝自己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