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脈：中國水利調查

命脈，即生命和血脈，比喻極爲重要的事物。水是生命之源頭，水是國家之命脈。國家一級作家陳啓文《命脈》，用如椽之筆描述了長江、黃河等七大水系的前世今生、源遠流長和未來之命運。作爲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副會長的他是一位真正具有良知良能的作家，正是憑藉該書獲得了國家水利部授予的榮譽稱號，可謂是實至名歸、當之無愧。他1982年開始文學創作，對人民的熱愛、對勞動的讚美，永遠是其作品思想的主旋律，而心繫民族和人民則成爲了其心靈最美好的寄託。他曾經說過：報告文學要求新聞性、文學性和政論性缺一不可，既統籌兼顧又密不可分。文字不能沒有責任感，作家不能沒有使命感。正是鑑於他做出的卓越成就，2022年獲得中國最具影響力的原創作家TOP50，位居第31位。敬畏自然，尊重生命；謳歌美好，鞭笞醜惡。陳啓文不但做到了，而且作得還相當好。

陳啓文的《命脈—中國水利調查》，第一次比較全面觸及了中國的大江大河，歷史三年多，隻身一人，歷盡艱辛，寫下了中國的主要江河湖的源頭分佈、流經地域、資源利用和存在問題，等等。讓讀者對中國水資源有一個全面瞭解，作爲報告文學非常難得。作者也坦誠能夠堅持不懈，寫下來，屬實不易！非常值得我們研讀。中國的江河湖泊溼地，非常多，國家也非常重視，未來我們對江河湖泊溼地保護會更加到位，國家公園的建立，就是一個偉大的嘗試！祖國大江大河，都是我們的母親河，一定要保護好利用好。

“命脈：中國水利調查”是我近期讀完的第二本陳啓文撰寫的紀實報告文學作品。這是一本涉及中國水利建設和國計民生大事-水資源的真實記錄，從我國七大水系及其支流的歷史，到與其相關的水利工程建設成效，內容非常豐富；從實地考察和人物採訪，到大量相關數據的提供，信息量極大；從水危機問題的揭示到產生問題的根源分析，發人深思，是一篇少見的精彩紀實報告文學和值得認真閱讀的好書。 第一，作者以宏大的視野向讀者展示了黃河、長江、淮河、海河、大運河、遼河、珠江及其流域的自然景觀、古往今來治水和水利工程建設的歷史，如同一部中華民族生存、奮鬥和發展的歷史，波瀾壯闊。 第二、作者以其廣泛深入的調查與人物採訪的記錄、正直公民的道德與責任感和作家生動形象的筆觸，直面揭示了黃河的泥沙沉積與斷流問題、長江支流水位下降和航道的利用問題、海河很多河道斷流或乾涸導致華北大地農民深挖井取地下水的問題、近年來多地特大暴雨暴露出的城市軟肋、大運河河流污染問題、白山黑水之間與北迴歸線上河流的生態危機等，提出了經濟發展與生態環境矛盾的嚴峻問題，觸動人心。 第三、作者特別突出了數十年來爲我國水利工程而做出巨大貢獻和犧牲的無數沒有留下姓名的民工，同時真實記錄了爲治理水患、在成功修建水利工程中起重要作用的國家領導人，例如華國鋒等，令人敬佩。 第四、作者以積極客觀的態度，介紹了政府近些年來在解決水危機問題上採取的措施，包括南水北調和修建集多功能爲一體的大型水利樞紐工程等，讓人們看到希望。 閱讀此書，最重要的啓示和收穫就是，我國是一個水資源豐富的國家，但又是人均水資源貧乏的國家之一；經濟的快速發展提高了水的用量，加劇了水污染的程度。在政府加大水危機治理力度的同時，節約用水必須成爲每一個人的自覺行動，並實落到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

看完黃河和長江，我就放下了本書。不是書不好，而是沒有地圖在手，讀來興致減半，但這不妨礙我致敬作者知天命之年的家國情懷。 祖國的大好河山就在那裏，但是除了膚淺的旅遊之外，眼之所見和腳之可至的地方呢，也就是生你養你的故土家鄉呢？幾人曾抬望眼？幾人曾發出唏噓聲？又有幾人能略有行動？ 雖然是十年前的作品，不過我還是相信，儘管近十年環保強勢，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但結果是舊顏依舊的多。 大江大河不敢多說，身邊的小河隨時可見，河道是整飭了許多，但是河道內的水呢，要麼無，要麼髒，這多半是事實。 人與水的較量，永遠沒有盡頭。在滾滾歷史之中，人失敗的多，在無盡的未來中，人將失敗的更多。無他，妄自尊大是人的本性，天地不言，以萬物爲芻狗，也是自然的本性。二者相較，從來是天地贏，不贏在此處，就贏在彼處，不贏在此刻，就贏在未來，畢竟天地悠悠，不戀我等過客。 也很久沒有讀報告文學了，在虛構和非虛構之中，我還是喜歡這種以一己之力接近真相的非虛構作品。

爲了瞭解家鄉，偶然發現了這本書，我的家鄉歷史上的繁華與多舛，都離不開河流水系的變化發展。報告文學獨特的風格，讓新手從身邊事身邊人着手瞭解水利發展與自己當下生活的聯繫，引發繼續探索的興趣。

由小見大，由細節到全局，一定程度上站在中立的角度，這也許就是報告文學的範式。 作者以一介平民的身份走訪了許多地方，與老百姓有深入的交談，得出的結論在我看來也是恰當的。可以說作爲水利行業的原始資料還是相當有價值的。 直面我國水利發展中面臨的主要問題，森林砍伐，水土流失，圍湖墾荒，草原墾荒，規劃不合理，流域水資源分配不協調，水質型缺水，資源型缺水，地下水超採等等。作者說，他看到的問題多了，慢慢的就不在持有立場了，比如華北平原的地下水超採，農民如果不開採地下水，就沒有水喝，也沒有水灌溉，那就只有等死。這個時候我們如果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批判那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這樣的問題的解決必須立足長遠，從政府的長治解決方案出發，也許南水北調是唯一的徹底解決方法。

2026年第6本書，26年5月6日讀完。 作爲報告文學，本書可圈可點，快速介紹了黃河、長江、淮河、海河、遼河、黑龍江（松花江）、京杭大運河、珠江等大江大河。 描述大江大河們從古到今的變遷，尤其是近幾十年大發展，給各條大江大河帶來的水污染和水資源危機。 先發展後治理，導致各條大江大河均出現了重大的危機。需要未來可以慢慢改善吧。 這本書也讓自己知道了各個大江大河上的大型水利工程，在抵禦洪水災害和發電上發揮了重要作用，但也人爲地改變了水道原本的自然狀態，導致多條河段出現不同程度的淤塞與萎縮。 凡事都有兩面性，政治正確不是唯一的。希望未來可以找到更好的平衡點。

細節有餘，深度不足。天津問題，北京問題，河北問題，哪個更重要呢？作者花了很大的筆墨在北京和天津上，得到的無非是關於城市化，現代化，環境問題，治理體系的廉價的反思。對於河北問題（其實也是華北問題），則化約爲簡單的生態問題，人與自然對立的問題，這其實就是除害/興利二分法帶來的水利思維啊！於是，除了引灤濟津，引黃濟澱，南水北調，我們再也無法想像水利與社會的其他任何可能。今天對華北問題的反思，絕對不應該停留在在這樣的層面上，報告文學應該超越技術思維，去探求水利到底是怎樣作爲命脈，又是怎樣和其他命脈互動的，不應該只是流於“公民調查”的水準。

12年的事之後再次發生，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可憐涿州房山淶水地方的百姓，如此多用生命換來的大堤居然是在將近五十年後，倘若當今治理此地與國家的官員都像他一樣，怎麼會把人們趕到當下這個境地？

這書完成於2012年，差不多快十年了，不知道現在中國的江河湖狀況是否有了改觀？2020，今年的夏天，長江淮河又來洪水了……天佑中華，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