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學思想史進階講義 : 邏輯與歷史的衝突和統一

比起單純的思想史，這本書更像是思想的方法論。不得不感慨於作者的博學與思維的深邃，前六講獲益良多，後兩講已經跟不上了。 第一，經濟學是關於如何將稀缺的手段配置於無限多可能目的的科學，如果我們承認資源稀缺，我們也就不得不承認人們對稀缺資源的競爭，於是我們必須接受某種遊戲規則。市場經濟或許不是一個好的制度，但絕對不是一個壞制度。市場是一種“過程”，沒有人預先知道市場競爭的結果是什麼，也沒辦法知道其他所有人是如何思考的。但在市場經濟中，人們只需要瞭解自己，並觀察市場，就可以與其他人的行爲達成和諧。市場不是目標，而是手段，通過這種手段，人們希望最終結束人的異化，從而實現某種未知的目的。 第二，一個好的秩序應當允許所有人在有所方向上進行創新，這是因爲在這個充滿着不確定的世界，沒有人能掌握有效配置所需要的全部信息，於是爲了應對未知的災難和挑戰，只能調動所有個體的積極性去充分發掘生存與發展的機會。而人類的繁榮始終是一個少數人創造多數人模仿的過程，於是自由的真正意義在於讓這些“匿名的少數人”得到成功的機會，而平等的真正意義則在於我們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爲這些“匿名的少數人”，每一個人都有拯救世界的可能。 第三，人類語言的困難之處在於如何使用日常的言語去表達超然的感受。邏輯上“A=A”這樣顯然成立的命題在引入了人們的“交流”之後卻充滿了不確定性，當甲對乙說“我家門口有一棵樹”時，甲觀察到的樹、甲通過語言或者文字表達出來的樹、乙通過接收甲的表達而認識到的樹，是同一棵樹嗎？倒是開始理解爲什麼現在的主流經濟學充斥着花裏胡哨的數學，因爲只有數學語言才能將問題描述清楚，並準確傳達給研究者們。不過這意外牽扯出了語言、或者文字的代價——先人的文字必有其語境，但後人卻只能get到文字本身。 最後，重要的永遠是觀念本身，而不是提出觀念的人。人類發明這樣或者那樣的概念（或者說標籤），唯一的作用就是節省認知時間。但下意識貼標籤的行爲很多時候是拒絕思考、偷懶的表現，當人們說一個觀點“左”還是“右”的時候，他們到底想表達什麼？即便從純粹功利的角度出發，也只需要問一個問題：“這種觀念對解釋這類現象有幫助嗎？”

mindmap root((經濟學思想史進階講義<br/>邏輯與歷史的衝突和統一<br/>汪丁丁 著)) 書籍基本信息 出版信息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5年9月（初版） 字數：554千字 與2008年《經濟學思想史講義》（本科生版）爲進階關係 成書背景 脫胎於作者近6年爲研究生班講授的"經濟學思想史"討論課程 汪丁丁從思想史視角反思經濟學及其歷史已近十年 直面現代經濟學的本質衝突，呈現方法論的深入省思 核心特色 貫穿主題：邏輯敘事與歷史敘事的衝突和相輔相成 方法論理想：建構邏輯與歷史的統一分析框架 未來展望：跨學科的存量經濟學，融入社會科學 教學法創新：心智地圖爲主的創新性教學法 教育目的：令學生們與自己的中年和老年相遇 核心問題意識 經濟學方法論的永恆張力 邏輯視角：均衡分析、數學形式化、靜態框架 歷史視角：演化分析、制度變遷、動態過程 歷代經濟學家都無法擺脫的議題 現代經濟學的內部緊張 堅持二百年主流：均衡分析的邏輯視角？ 引入演化分析：歷史視角的創新容納？ 本質衝突：靜態框架無法容納創新 面向未來的追問 只有演化而非靜態框架，才能容納創新 如何想象面向未來的經濟學乃至社會科學？ 跨學科存量經濟學的可能性 第一講：經濟學思想史概說 核心命題 "重要的是觀念本身，而不是闡述觀念的人" 思想史作爲"爲柏拉圖增添腳註"（懷特海） 核心參考文獻介紹 西方經濟學思想史的經典文獻 跨學科資源（哲學、社會學、心理學） 課程思路概述 從"自在狀態"到"自爲狀態"的主題展開 研究生與本科生講義的區別：方法論深度 附錄 柏拉圖"洞穴隱喻"的引入 本科生講義寫作思路回顧 第二講：長期史視角下的經濟學及其核心議題 思想史方法 歷史情境與重要性感受 懷特海："觀念史是人類文明的靈魂" 古典政治經濟學家及核心議題 斯密、李嘉圖、馬爾薩斯等 古典經濟學的核心關懷 附錄：奧地利學派經濟學的歷史背景和主要議題 門格爾、維塞爾、龐巴維克 方法論個人主義與主觀價值論 與德國曆史學派的方法論之爭 第三講：德國曆史學派對東亞各國現代化思想的影響 德國曆史學派 羅雪爾、希爾德布蘭德、克尼斯 歷史主義方法論：強調民族性、階段性、有機性 反對古典經濟學的"世界主義"和"永恆規律" 歷史學派對東亞各國現代化的影響 日本：明治維新的思想資源 中國：清末民初經濟學的發展 韓國、臺灣等地區的現代化路徑 以"幸福"爲主題的學期論文示例 經濟學與倫理學的交叉 主觀幸福感的經濟學分析 附錄一：民主的要素及其文化表達 民主制度的文化嵌入性 東亞民主化的特殊路徑 附錄二：關於我們人類的下一個一千年 讀《塞萊斯廷預言》 長期歷史視野下的文明展望 第四講：經濟學的開端——原創的經濟學家與經濟學的原創議題 作爲"文化現象"的創造性活動 經濟學的文化嵌入性 創造性思維的經濟學分析 首位原創性經濟學家：威廉·配第 配第的政治算術 從具體觀察到抽象概念 存量經濟學：弗裏德曼與威克斯蒂德 存量（Stock）vs 流量（Flow） 威克斯蒂德的《政治經濟學常識》 弗裏德曼的貨幣存量分析 附錄：中國需要什麼樣的經濟學？ 本土化與國際化的張力 中國問題的特殊性 第五講：連續性、不確定性與斷裂 馬歇爾的連續性假設 邊際分析的連續性基礎 需求曲線、供給曲線的平滑性 均衡的漸進實現 同一性與湧現秩序 複雜系統中的湧現（Emergence） 微觀動機與宏觀結果的斷裂 哈耶克的"自發秩序" 熊彼特的"斷裂"問題 創新作爲"創造性破壞" 經濟演化的非連續性 企業家精神與突變 附錄羣（7篇） 附錄一："連續性假設"的社會科學涵義 附錄二：質與內涵的永恆綿延——評柏格森《創造進化論》 附錄三：演化——不確定性與創造 附錄四：面向綜合的時代——兼評《複雜》 附錄五：新政治經濟學與中國社會變遷 附錄六：愚民政策與社會動亂 附錄七：貝克爾提出的市場需求向上傾斜的例子 第六講：湧現秩序，邏輯與歷史，理論與現實的關係 邏輯與歷史的統一視角 方法論的核心議題 如何在分析框架中統一兩種敘事 馬歇爾《經濟學原理》目錄瀏覽 馬歇爾如何拼命在邏輯與歷史之間保持平衡 局部均衡 vs 一般均衡 時間維度：短期、長期、非常長期 許茨：基於常識建構社會科學理論 現象學社會學的方法論 生活世界（Life-world）作爲基礎 常識與科學的層級關係 附錄羣（4篇） 附錄一：湧現秩序的表達困境 複雜系統難以形式化 邏輯表達的侷限性 附錄二：哈耶克"擴展秩序"思想初論 自發秩序的演化機制 規則遵循與目標追求 附錄三：論"擴展秩序"與制度創新 與崔之元、昂格先生商榷 制度創新的可能性與路徑 附錄四：談談企業家精神 熊彼特式企業家 創新與市場過程 第七講：懷特海《思維方式》 懷特海與過程哲學 從數學到形而上學的轉變 有機哲學（Philosophy of Organism） 反對"簡單定位"的錯誤 《思維方式》前五講段讀 重要性（Importance） 表達（Expression） 理解（Understanding） 命題（Propositions） 過程（Process） 結語："一般均衡"穩態如何轉型 從靜態均衡到動態過程 過程哲學對經濟學的啓示 創新如何被納入分析框架 附錄：文字的代價 語言表達的侷限性 隱喻與精確性的張力 第八講：不動點定理，未來的社會科學，比較社會過程分析 不動點定理 布勞威爾不動點定理 在經濟學中的應用：一般均衡存在性 邏輯完備性與現實相關性 感受—表達—理解 認識論的三階段 從直接經驗到理論建構 現象學方法與社會科學 比較社會過程分析 跨文化、跨制度的比較 歷史過程的不可重複性與可比較性 案例研究與理論抽象的結合 附錄羣（5篇） 附錄一：嚴肅新聞的社會條件 附錄二：何謂"新聞敏感性"？ 附錄三：智識與豁達——未來十年政治領袖的品質 附錄四：探討轉型期中國社會的社會科學研究框架 附錄五：知識、秩序、悟性淺說——一份不斷重寫的讀書筆記 核心方法論框架 邏輯與歷史的張力 邏輯敘事：形式化、普遍性、必然性 歷史敘事：具體性、特殊性、偶然性 統一框架：演化視角、過程哲學 湧現秩序（Emergent Order） 從微觀到宏觀的不可還原性 自發秩序 vs 設計秩序 複雜適應系統（CAS） 存量經濟學（Stock Economics） 區別於流量分析（Flow Analysis） 關注累積、結構、路徑依賴 跨學科：物理學、生物學、經濟學 過程哲學（Process Philosophy） 懷特海的影響 從"存在"（Being）到"生成"（Becoming） 創新作爲過程的核心特徵 與本科生講義的區別 《經濟學思想史講義》（2008） 面向本科生 圍繞經濟學中的幾大核心觀念 介紹性、概覽性 《經濟學思想史進階講義》（2015） 面向研究生 直面現代經濟學的本質衝突 方法論深度省思 未來展望與跨學科視野 學術價值與思想貢獻 方法論層面 系統闡述"邏輯與歷史"的經濟學方法論主題 嘗試建構統一的分析框架 引入過程哲學、複雜科學等跨學科資源 思想史層面 重新解讀馬歇爾、熊彼特、哈耶克等 發掘德國曆史學派的思想價值 連接奧地利學派與制度經濟學 現實關懷 轉型期中國社會的經濟學需求 新政治經濟學的中國應用 企業家精神與制度創新 教育創新 心智地圖教學法 令學生與中年、老年相遇的教育理念 跨學科思維訓練 核心洞見總結 經濟學的演化主題 兩百年經濟學史 = 邏輯與歷史衝突與融合的歷史 從靜態均衡到動態演化是必然趨勢 創新的方法論地位 只有演化框架才能容納創新 創新是經濟過程的本質特徵 企業家精神的核心作用

常讀常新，希望自己以後能定期回來讀一遍，按圖索驥捋清楚老師的學術脈絡和專業背景以及自己的發展和深入方向。

嗯，之前的汪丁丁，偶爾翻閱也覺得路子怪怪。 但這一本的主題，以及翻閱了前言後的感受，似乎通順了不少。 這本書也是豆瓣上面，釘釘作品得分最高的。

挺難的一本書，看起來挺有意思的，雖然有些地方不是很懂

汪丁丁：湧現秩序的表達困境 湧現秩序（emerging orders）怎樣表達，我相信，這一問題始終困擾着哈耶克 ，也同樣困擾當代研究複雜現象（包括演化社會理論）的學者，而且尤其因爲意識到這一問題的深刻含義，與歐陸和英美的其他思想傳統相比，哈耶克更欣賞蘇格蘭啓蒙時期的經驗主義傳統 。 首先，根據哈耶克的描述，將“複雜現象”區分於“簡單現象”的認知特徵在於，微觀層次的行爲主體不可能預見哪怕是服從最簡單規則但數量極大的行爲主體之間相互作用之後湧現出來的宏觀秩序的樣式，儘管他們可能事後理解這些樣式 。其次，哈耶克相信，語言、人類的社會網絡、每一個人腦內大量神經元的交互作用網絡，這三類現象是複雜現象的經典案例 。最後，哈耶克試圖論證：（1）存在“模糊型”與“清晰型”這兩種不同的人類頭腦或心智結構；（2）與清晰型頭腦相比，模糊型頭腦更富於原創性；因爲（3）腦內的創造性過程是一種複雜現象。 從最簡單的社會網絡仿真不難看到，只要存在奈特所說的“不確定性”（而不是“風險”），並且只要相互作用的行爲主體數目足夠大，則不論行爲規則多麼簡單，仿真研究者不可能預見微觀行爲的宏觀秩序。哈耶克試圖論證的，在引入哪怕是最少量的奈特的不確定性之後，更可能獲得清晰論證。爲什麼哈耶克必須假設有數量極大的行爲主體服從哪怕最簡單的行爲規則？數量極大，意味着不可預期的小概率事件必定發生，相當於引入了奈特的不確定性。楊格（Peyton Young）在1990年代得到的一個著名結果是，在隨機過程的作用下，兩個具有完備理性的博弈參與者相互觀察對方策略的“學習過程”可以不收斂或收斂於錯誤的均衡 。因此，對於複雜現象之發生，與奈特不確定性的作用相比，個體理性是否完備並不很重要，或者說，理性不完備只是奈特不確定性的另一種表達，例如，表達爲“C-D gap”的有限理性 。 在任何理解之前，先有表達 。懷特海的意思是，凡重要的，總要表達。面部表情、手勢、聲音、語言、文字、行動、情緒、羣體行動和政治、戰爭和契約，凡有所表達的，都有重要性。絕大部分感受，不能獲得而且可能永遠不能表達 。許多被意識到的表達可稱爲“presentation”（呈現），或“representation”（再呈現）。雖然，還有許多呈現或再呈現的重要性，從未被我們意識到。 要概括無數具體的表達，榮格尤其重視“符號” ，他相信符號能夠涵蓋全部文化及其意義。關鍵是，人類或許永遠只能理解符號的一部分涵義  ，而由符號激發的精神過程的絕大部分是無意識的——個體無意識和集體無意識 。腦科學進展到Ralph Adolphs提出“社會腦”概念以來 ，符號互動論與社會交往理論獲得了腦科學術語的表達。符號的涵義在社會交往中呈現於具體情境，孔子解仁，只在《論語》描述的那些具體情境之內闡釋這一符號的涵義。完全脫離情境的符號，蛻變爲“指號”（signs）。可以認爲，符號是歷史性的，而指號是邏輯性的。也因此，符號涵義是不可窮盡的。於是，符號涵義在歷史過程中的呈現，與社會交往和人類的實踐活動，有了密切聯繫，它們一起構成海勒女士闡釋的“文化創造”過程 。 湧現秩序是歷史過程，因爲這些秩序只能通過“歷史”（一系列的事件）呈現自身。斯密恪守“有限理性”原則，他從未將他對具體情境的政治經濟分析擴展爲一般原則，他始終對“體系之危險”（the danger of system）保持警惕。事實上，斯密的這一態度是蘇格蘭啓蒙時期經驗主義傳統的心理特質。就斯密而言，這是一種源於斯多葛學派的身心修養。或許受到博蘭尼（The Tacit Dimension,1966）的影響，哈耶克對斯密的經驗主義態度有一種遠比同時代人更深切的理解。根據哈耶克的（或他尚未清晰表述的）理解，湧現秩序幾乎是不能表達的，至少不能用統計方法來表達 。如果一顆清晰的頭腦試圖將某一新觀念的全部內涵邏輯地表達到排除了任何隱祕知識的程度，那麼，這一新觀念的“新意”就將完全消失。因此，哈耶克相信，與創新過程相適應的是模糊型頭腦。

近33個半小時，又創閱讀時間新高。又是在比較繁忙時刻，差點被自己的耐心堅持所感動（不爲別的，只因這效率常被某些學霸詬病）。 其實，讀此書主要爲證實一件事：就是坊間說的，汪丁丁乃善於將簡單問題複雜化的高手，他的書基本是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原以爲是偏見，但讀完此書我信了，至於你信不信那由你。如此說來，這33個半小時花的既不值又值。 汪丁丁，學界大名鼎鼎。但到底算什麼角色，似不宜由我等評價。飯碗是經濟學教授，並且政治經濟學、經濟學思想史、制度經濟學、行爲經濟學無不涉及、樣樣“精通”～有他出版的講義爲證。 汪教授絕非“混”飯喫的角色。正如書中本人反覆提及的，其學術背景是數學系本科（還好是北京師院而不是北師大或北大），僅此一點，就不知讓多少文科生高山仰止、自嘆弗如。就此打住？差矣！小瞧誰也不能小瞧汪教授。人家對哲學史、當代西方哲學大家的思想皆有研究，特別是言必稱的懷特海、羅素…嗯，羅素嘛可不是因喫素而得名。由此讓人想起那句經典笑話：數學家（如果可以如此稱呼的話）中汪丁丁似乎最懂經濟學，經濟學家（如果可以如此稱呼的話）中汪丁丁似乎最懂哲學，殊爲不易。但反過來你也可以理解爲，汪教授的數學與哲學，在這兩學界眼中也許只是“小兒科”、“”幼兒園”。 相信，多數讀者讀此書是奔着經濟學思想史來的，但讀半天也難得堂奧。關於經濟學思想史，汪教授反覆強調，既不同於經濟思想史也不同於經濟學說史，但究竟怎麼個不同法，似乎只是口號而沒有實質性差異分析（至少愚等如我，讀完也沒真正弄清楚）。有趣的是，汪教授喜歡講故事。說要真正理解一位經濟學家的思想，要放在其歷史背景下考察，更要結合經濟學家的社會生活、個人經歷來思考。這當然沒錯，學生們自然更樂於聽段子，只是收穫如何恐怕要看個人造化了。 弗里曼•戴森曾將數學家物理學家分爲飛鳥與青蛙兩類，以賽亞•柏林曾將包括經濟學家在內的社會科學家分爲狐狸與刺蝟兩類。儘管兩種分類針對不同學界，含義也不盡相同，但頗有相通之處。不過無論以哪個標準都很難將汪丁丁歸爲某一類。閱讀過程中，個人感覺汪教授如同一隻貪喫蛇或貔貅，不知滿足不知疲倦不停吞嚥，但囫圇吞棗、食古不化。猶如一名掘井人在到處挖掘，其實在廣袤的大地上，不過徒留了幾眼互不相通且很容易乾涸的枯井，離其打通“任督二脈”的宏偉敘事目的相距甚遠。當然，這樣的說法也只能算感性認識，離理性思考差距更遠。

首先從形式上就非常糟糕，我可以理解講義的不拘一格，但是既然出書了，一些不夠正式的形式能不能整理一下？基本上本書充斥着大量的讀書筆記，手寫的那種，還有各種各樣的思維導圖，還是手寫的那種，關鍵吧，字還特醜，找資源從新規整一下這些手寫內容很難嗎？我只看到了傲慢。尤其是其中大量章節引用內容超過了書本身的內容，閱讀體驗極差，一點都沒有體系化，不成爲一本書。 但形式不影響內容，如果內容夠好的話我也不吝於給高評價，遺憾的是內容也不咋的。 說是經濟學思想史，但我看還不如說是芝加哥派思想史，絕大部分內容是馬歇爾、熊彼特、哈耶克、科斯等一脈相承下來，從教材的選題上來說我就覺得非常偏頗，這世界經濟學並不是只有芝加哥學派一家的，你既然叫經濟學思想史，無視其他經濟學思想是不是有點問題？如果是芝加哥是世界真理也就罷了，可是現實世界越來越顯示出他們的謬誤，從涓滴假設到看不見的手的老生常談，到企業家和銀行家領導世界的扯淡，世界不斷地在扇芝加哥學派的耳光。 二十年前看這本書也許還湊合，但是在08年扒下銀行家的底褲以及今年疫情扒下整個西方社會的底褲之後，這本書越看越扯淡，浪費時間。 強烈建議讀者多看看其他書籍對沖本書對三觀的和平演變，比如《美國真相》啥的。 早就該猜到翻轉電臺李厚辰奉如圭臬的人一定三觀有問題，果不其然，好大的名聲，呵呵。

汪的書感覺吧，不明覺厲，故弄玄虛，爲了炫技還是啥，說得沒有邊際，感覺又啥沒說，要我說就是沒有中心，故意讓人看不懂，最後就是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