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學映像（修訂本）

一次不自量力的現代哲學閱讀之旅 從7月25日打開這本書《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學映像》，至10月28日讀完，共歷時96天。 如此長的閱讀時間，按理說應該可以讀得比較透徹，可事實是連一知半解可能都談不上——可以毫不謙虛地說，這是一次不自量力的現代哲學閱讀之旅。 不過，這倒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因爲沒能讀懂這本介紹法國現代哲學的書籍，也就讓我避免了陷入拉康筆下那個被“大寫他者”控制的“空心人”境地，讓我能夠比較從容地將這本“他者”之書合上。 “空心人”是拉康對人的本質的揭示，在他的論述中，人從未出生時就已經被“他者”殺死，成爲“他者”在想象域、象徵域直至真實域的傀儡。 在拉康的筆下，沒有人能正常地存活在這個世界上，所有對“我”的認同都是纏在“我”的身上的“裹屍布”，解開層層布條，裏面其實空無一物。 正是基於這樣的思想，讓他的思想和文字變得晦澀難讀，光是理解他理論中各種天馬行空般的概念，就足以讓人昏昏欲睡。 說到昏昏欲睡，就不得不提到我即便在一知半解情況下卻依舊堅持讀完本書的一大動機了。 那就是在每個夜晚，只要把本書打開放置在牀頭，它就天然地散發出催眠的氣息，只需稍稍閱讀上那麼幾行，就會直接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進入夢境中。 “夢境”，也是拉康筆下重要的“他者之鏡”。 作爲一名精神分析大師的哲學家，拉康不可能繞過“夢境”這一特殊的精神現象。 但在弗洛伊德建構起的關於夢境的觀念面前，拉康高舉了弗洛伊德主義的旗幟，將弗洛伊德關於潛意識的理論解構得支離破碎。 拉康正是以弗洛伊德之名徹底顛覆了弗洛伊德以來的所有精神分析學說。 在他的筆下，精神分析成爲了一門實無精神可分析的“無用”之學問。 “無用之用，是爲大用。”拉康的學問不僅是在顛覆精神分析學說的基礎上被建構起來，更是在顛覆式地吸收一衆後現代主義哲學家、文學家、藝術家們理論的基礎上被建構起來，其中包括了阿爾堵塞、巴塔耶、達利、德里達、福柯、海德格爾、克爾凱郭爾、柯耶夫、列維納斯、薩特、索緒爾等等，而在高舉拉康主義旗幟的現代哲學大師齊澤克那裏，拉康又與馬克思哲學匯合。 寫到這裏，我其實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麼了，不論怎樣去言說拉康的哲學，都顯得是那樣的“胡說八道”。 然而，不管怎樣的“胡說八道”，這本書都是一本值得一讀的書籍，正如本書的作者南京大學張一兵教授在《後記》中寫到的那樣：“人不能對自己太不認真，我們不能不學會反省自己，常識中已經習以爲常的東西應該得到徹底的心理學和批判性的透視。倘若我們還想健康地活下去，就真的必須認識自己，認識自己的處境，認識自己已經走過的和即將要走的艱難的路。” 祝願每位邂逅本書的書友都能在拉康的瘋狂中看見自己的真實——這是一個不自量力的閱讀者發自內心的不自量力的聲音。

很好的一本書。如果你此刻處於虛無狀態，如果你此刻覺得沒有意思，如果你恰好也對哲學感點兒興趣，那麼非常推薦你讀，或許能對你有很好的幫助。 從去年開始讀，爲什麼用了這麼久，是因爲，不忍卒讀。字面意思，而非本意。在讀了大概四分之一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了。所以就每天讀一點，一小節，有時候實在忍不住，讀多一點。才發現爲什麼之前看書，沒有寫書評的慾望，強行爲之，也不過寥寥數言就應付了事，實在是因爲，自己水平實在有限，與作品缺少那些許的緣分，不太能產生共鳴。每當看到別人的長篇大論，總驚歎不已。 初識拉康，是在考研複試的時候，系統性的回顧西方哲學的課程時，在講現代西方哲學部分有幾節課是講關於拉康的。因爲在B站上面看的視頻，講課的也不是什麼大家，不是很深入淺出，再加上自己根基尚淺，不明其所以然。後來再遇拉康，也是在B站，一個哲學up主未明子，看他一些零散的哲學視頻，覺得挺有意思，偶然聽到他介紹拉康，講拉康“穿越慾望”，覺得挺有趣，就尋思讀一讀關於拉康的東西。恰好，那一段時間，是一個很虛無的狀態，很清晰的能感覺到這一點，也很清楚地知道終究過去，所以很積極的尋找一種儘早脫離苦海的途徑，可惜未果。直到讀到這本書。 原來自己久久的困惑，掙扎的泥淖，拉康早已講明，污泥都已清理乾淨。道理都懂，可是如何坦然地去面對，如何不是靠理性約束而是因爲真正洞悉之後，因爲穿越慾望以後而從心底裏生髮的純粹的、鮮活的源始生命力，去與之抗衡，進而知行合一，是很難邁過的一個坎。王陽明曾對弟子黃直訴說過自己提倡知行合一的動機：“今人學問，只因知行分作兩件，故有一念發動，雖是不善，然卻未曾行，便不去禁止。我今說個知行合一，一念發動之處便即是行了。發動處有不善，就將這不善的念克倒了，須要徹根徹底，不使那一念不善潛伏胸中。”你知道自己虛無，知道自己這種虛無是一種看似健康又不太健康的狀態，你也試圖要擺脫，於是訴諸理性的強制，時刻提醒自己，終日看似充實有序，其實內心依舊虛無，茫然不知所措。一念發動了，也是不善的，然卻未曾行，便不去禁止了。可是，這種行在自我深處的，內在的糾結與彷徨，是最削剎心神，最爲透支生命力的。所以，如何這使這一念發動處，便是善的？是每個人都需要面臨的問題。就對抗虛無而言，以理性抗衡只能是治標，而非除根。於我而言，這本書，便是除根的良方，便是那一念發動之處便是行了，便是徹根徹底，不使那一念不善潛伏胸中。何其幸哉！ 張一兵教授，當得教授二字，無愧於學者二字。融會貫通，文采斐然，無論是章節結構排布，還是理論問題的解讀，可謂是旁徵博引，蔚爲大觀。這不僅是一部哲學作品，更是一部文學作品，其之所以成功，有拉康自身理論魅力使然，但更離不開張一兵教授的娓娓道來。一道成功的菜品，除了優質的食材，還需要優秀的廚師，二者兼備，方可芳香四溢。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人生。但究竟是以理性約束爲底色的無可奈何去對抗，還是以內心深處迸發的生命源始衝動去對抗，二者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很幸運，我實現了由前者到後者的轉變。 讀書是一件挺快樂的事情，如果你覺得不快樂，那一定是讀的這本書和你自身的生命體驗有所出入，無法引發共鳴。一些經典，即使覺着不喜歡，讀起來費力，但確實需要硬着頭皮去啃一啃，因爲生而爲人，不能夠感知這一羣體共同的精神精華，未免可惜。但就一般讀書而言，一定要讀能夠和你產生共鳴的書，因爲，顱內高潮，真的很爽。

拉康口中的個人主體是一個被他者意象篡位的僞自我，換句話說，我們認爲的“自己”不過是一個他者意象，我們追求的理想不過是這個他者意象強加於我、並被我無意識認同的理想。拉康的意義就在於讓人清醒的認識到本己的空無。（張一兵） 非常系統，尤其重點介紹了拉康鏡像階段，分爲太虛幻境中的“我”之誕生→小他者影像中的異戀→從鏡像到面容：衆人之鏡中建構的異化主體→語言是對物和人的殺戮 並且這本書裏很特別地方在於，張教授還舉了身邊例子，比如梅子，以此說明“父母眼中的自己”是如何一個乖乖女， 這其實是很多人的寫照，從童年到長大，從來沒有真正擁有過真正的自己，當我們接受文化語言教化開始，我們就是從語言符號那種無臉的大寫他者（主義、事業、成功）建構大寫的我了，這就是鏡像階段裏所謂語言的殺戮，而周遭所有人的“你行”“你是最棒的”“你天生就是學習的料”等諸如此類的話語每時每刻建構着一種並不是我的大寫的我，但這又是重要的自我建構階段，這些人代表了“你”的自主性，併爲“你”建構着生活的現實結構。你必須和應該是！這就是你的理想。因此理想總是在他處的，理想總是侵凌性的！當然，這種理想此時也是無意識的，對這種衆人之看的暴力性懸設我們可能會熟悉和感同深受一些，例如父母，老師會用嚴厲目光和行爲來告訴你哪些事是好的，應該成爲的，哪些事不能做，在不斷的強制性要求中形塑你，並且你在無意識中認同了。 可以說，對所有的成功名利以及偶像等慾望的追求，在拉康看來，不過是自我異化後的大寫他者佔據本體，使人一生不懈追求於僞自我想要得到的東西，而那根本不是個人主體真正想要的。可悲的是，個人主體在僞自我鏡像產生的初始就被篡位了，並在他人目光之鏡和語言象徵域中徹底成爲一個空無。 正如在前言中寫的：拉康理論無非是讓我們多一種清醒，以正確認識自己，認真對待我們存在中的種種物化和異化之自我疏遠

作者以清晰而深入的方式，展現了法國思想家拉康哲學的多維圖景。這本書不僅梳理了拉康的核心概念，更揭示了其思想如何從二十世紀的多重潮流中孕育而生，並對精神分析傳統進行了根本性的重構。 拉康的哲學並非孤立產生，其背後有着複雜的承襲關係。從超現實主義那裏，他繼承了對於潛意識意象的探索，將這些藝術中的斷裂與變形轉化爲對心理真實結構的反思。新黑格爾主義的影響則讓拉康關注主體與他者之間的辯證運動，強調自我形成中的衝突與異化。同時，語言學結構主義的成果爲他提供了關鍵工具，推動精神分析從弗洛伊德的自然主義轉向符號秩序的分析。這種綜合不僅豐富了拉康的理論，也構成了他對弗洛伊德的明確背叛。 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曾以驅力和無意識本能爲基礎，但拉康徹底改變了這一範式。他認爲，人類心理的本質紮根於語言和象徵系統，主體通過符號網絡被建構，而非由生物本能所決定。在鏡像階段理論中，拉康具體闡釋了這一觀點：嬰兒通過鏡中影像初次識別自我，但這自我只是一個幻象，由小他者的反射所構成。個人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是想象性的操作，建立在誤認之上，永遠無法觸及一個穩固的內在覈心。 因此，拉康得出了一個尖銳的結論：存在之真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我們所謂的自我和真實，不過是符號與想象交織的產物，始終處於缺失和追尋的狀態。張一兵在書中系統地闡述了這一思想，通過拉康的哲學映像，讓讀者直麪人類存在的這種根本困境。這本書以平實而專業的語言，避免了過度詩意化，卻又不失哲學深度，爲中文讀者提供了一條進入拉康復雜世界的可靠線索。它不僅是對拉康思想的解讀，更是一次對自我與真實本質的深刻叩問。

要理解拉康的思想的話 這本書是顯然不夠格的，僅僅能起到一些啓發思維的作用，張一兵 憑藉着深厚的哲學史的知識，總能在拉康的某個理論處與哲學史中的某個思想家開始產生火花，但這也正是本書最大的缺點，僅有火花 沒有嚴格邏輯性的敘述。這對於拉康的理論是完全不夠的。 印象深刻的只有一句話，在後記中，張一兵複述葛蘭西的話，當社會經歷重大轉型的時候，一個社會的內部往往是病態腐爛的

6.10-7.4 25天閱覽完了張老師這本類似於一個導論的小書，中間歷經兩次大考，複習時間都給我摳來看書了……但不得不說原本拉康晦澀難懂的理論在張老師筆下變得非常生動（語言也很幽默哈哈哈哈字裏行間讀出來一點齊澤克的感覺但更有張老師個人的風格）。我基本上是一遍過，很少有難以理解的概念回過頭去翻的。保守一點說，小學生我不知道，但這本書初中生一定讀得懂（其實因爲我是初中生🙇）在介紹拉康的理論前，張老師還會較爲詳細地介紹其理論背景作爲鋪墊，在之後理解拉康的理論就不至於過分困難。在分析到理論部分時，有些語句看似重複，實則在其描述角度上有微妙的差別。這種“重複”也給了讀者足夠的時間和篇幅、以稍有差異的各種角度去加深印象，從而更好地把握理論的核心。同時由於張老師是中國人，他舉的許多例子都是在中國的社會生活中非常現實的（本土化的事例），以及他在後記中和正文中幾處提及的撰寫這本書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對中國學生的心理健康問題的關心和對因心理健康問題導致精神病症的學生的惋惜。這本算是我接觸過的非常詳細且深入淺出的導論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關於晚期拉康的許多重要概念張老師並沒有細講（其實也算是比較詳細的了，只是介紹的篇幅相對於前面的部分來說沒有那麼長。當然也可能是拉康本人晚年對這些內容進行的討論不如之前詳細），我理解也不甚清晰。望未來的暑假可以利用暫時喘口氣的時間靜下心來繼續深入探索，務必要再多讀讀最後兩章！ 我當初是在微信讀書刷到這本書，淺讀了一下發現並不難理解就去買了實體書帶到學校啃。此前我和一些學西馬的朋友交流，大家都認爲精神分析（尤其是拉康派）是西馬重要的理論工具，同時也是掌握西馬理論精髓的關鍵部分。就我個人而言，初次接觸到拉康是在齊澤克的書中。當時我算是幾乎沒有精神分析的理論基礎，硬把《意識形態的崇高客體》給啃了三章。即使大部分重要的理論我是理解了並且也印象深刻（這還是得益於齊澤克通俗的闡釋方式），然而書中不斷出現的一些看着眼熟卻不知所云的奇怪名詞讓我始終不得安心，總覺得齊澤克理論的一些更精妙的內涵就蘊含在其中，可惜我暫時無法理解。後來我和一位對精神分析有所瞭解的好朋友談及此事，她和我開了一句玩笑：“拉康太勸退了，不如學黑格爾（笑）” 然後她帶我讀《拉康選集》確實差點讓我死了這條心（結果人家本來確實是正兒八經想幫我給我科普，慚愧🙇） 之後我也讀過一些其他的導讀概論一類的書，總還覺得理解不夠深入……然後就刷到了這本書。張一兵老師也是久仰大名，我曾經拜讀過幾本他的著作（雖然都是隻淺讀了一點點……依舊慚愧）。當時刷到也挺無聊的想着隨便看看吧也不指望自己通過多讀一本導論就能弄懂的了，甚至都沒指望能讀完。結果越看越上頭還真給我啃完了。雖然確實，多讀一本導論絕對無法完全掌握任何理論，但至少這份導論是一把入門的鑰匙。張老師帶着我一層一層撥開拉康理論周圍繚繞的雲霧，曾經精神分析那種摻雜着我的敬畏之神祕感在閱讀過程中漸漸消解了。我覺得一本導論最重要的價值在這裏已經得以實現了：激發讀者繼續學習、探索和思考的興趣（以及幫助我這種遭原典毒打的讀者重拾信心🙌）；即使其中有不嚴謹甚至是錯誤之處（雖然拉康本人認爲沒有人可以“正確”地理解他哈哈哈哈哈突然有點詞不達意了）也是留給在這裏入門和啓航的讀者去發現，替他們埋下一顆思考的種子的。就此而言，樂觀點看，本書中美中不足之處亦是一個機會。當然，我本人是非常希望張老師可以再講得詳細些的TT 這本書我是在臨近期末時（距期末考不到20天）開始讀的，以驚人的速度完成了閱讀同時也保證了閱讀質量（畢竟讀不懂的地方我都會重讀哈哈哈）。說來還是特別慚愧，這學期我讀了好多好多書，然而從頭到尾讀完的只有這一本，甚至還是在期末……無論如何最後的努力獻給自己並不太圓滿的初二生涯吧。感謝那位帶我讀書的朋友，感謝張老師，也感謝微信讀書。

我們終將走向何方？ 我在遠程的舟車勞頓中讀完了這本書，當讀完後記之後，我感受到一種難以言狀的想象界衝擊，這種衝擊猛烈卻又暗淡，有時讓人難以察覺。 當我們不得不一次次面對存在主義之殤時，在存在與本質矛盾中靈魂的滌盪之時，來自直面大他者過程中造成的創傷與恐懼遍愈深。主體卻時常難以查閱這種震撼，而是在慾望的指引下逐漸拋棄完滿的主體，向着“被刪去”（如張一兵在本書中所言，劃槓的主體）不斷的墮落。這種最爲現實的困境則折射爲，在不同利益結果的權衡過程中主體在一次次閹割自身完整的過程中，痛苦與焦慮的情緒和現狀。 資本主義市場運行機制下，似乎無人能免俗自我物化與價值評價後的選擇，但一整套成本收益分析的運行邏輯被打上理性的烙印後，則無人不得去思考將自我變現後，換取資本市場所收穫財富的數值。但也如張一兵所說，繁華退淨，素胚裹身時節，纔可幡然醒悟這不過是主體對自我閹割的結論，但遺憾的是，連幡然醒悟的權利，也絕非屬於普通人。 當我在恍惚中發現，我需要在不同利益中掙扎哀求幸運降臨，這種來自本我的掙扎便愈發的明顯，我們似乎每個人都在走向症狀的深淵。這種清醒的麻木與無助的痛苦被少部分人稱爲磨難，而被絕大多數人在不得不做的選擇發生後拋之腦後，美化成爲一生中未選擇道路的美好，或磨滅爲不可舊事重提的遺憾。但無論如何，這種空虛與寂寞遠非自我可以療傷，這是被閹割的主體在空腔的軀體中聲聲哀嚎的悲鳴。 我曾經的一位朋友在生理與精神的多重摺磨中選擇極爲毀滅的方式來終結這種苦痛，當他還在世之時，我們曾經聊起過精神分析，他告訴我說，一個“正常”（此處指能夠保持良好機能）的人，堅決不要嘗試自我剖析自己的無意識，這種流露在口癖，口誤與幻夢中的潦潦草草形形色色並不會因爲你對它的分析就井井有條。我曾經想借助精神分析臨牀的方式來嘗試在分類學意義上對症狀進行分類最終達成和解。但遺憾的是最終在痛苦中，我放棄了這種自我鞭撻式的折磨，轉而選擇忽視與自我欺騙，但總的來說，效果不錯。 張一兵教授在後記中提到，永遠不要放棄對自我反思與自我批判能力的放棄，但遺憾的是，當長期以來的自我反思最終成爲權衡利弊的價值工具後，結構性的壓迫和制度性的剝削在滾滾浪潮中被批得粉飾但有高高築起的歷史週期律之間，無論以什麼樣的態度擁抱進步思潮，結果只能在沉默中隱去鋒芒，最終實現“真正”的異化後，又在肉體將滅之時幡然醒悟。這種事情對絕大多數的普通人而言，已經是一件幸事。 存在主義正在面臨着它從思維演繹創造後最嚴重的危機，亦或是說，伴隨着社會歷史進程的不斷發展，它總是要被更嚴重的危機所揚棄，進而爆發出更頑強的生命力，成爲每個西西佛斯的精神燈塔與繁衍生息的力量。 我們終將走向何方，似乎要帶着永無止境的糾結與痛苦逐漸走向肉體滅絕，但在這個過程中又會有不斷的機遇和痛苦，在哲學意義上而言，我是一個馬克思主義者，我並不相信某種意識形態或者哲學範式可以在社會主義來臨前解決主體異化中發出的悲鳴與不斷因此所喪失生命的千千萬萬的勞動者，但這終究是給予我們一種對抗虛無的力量，在曲折的道路中尋找可能存在的光明的前途。

這段文字並不是書評，而是爲了糾正高贊對拉康派精神分析理論的誤解。 1、“大寫他者”控制的“空心人”？ 在結構/後結構主義的語境中，伴隨着主體的本質主義與中心主義觀念的瓦解，主體間性的概念亦被賦予了別樣的含義，雖然我們不能說這一派的理論家對這個概念達成了一致的理解，但至少有一點是他們所共有的，即：在他們那裏，主體間性並非指兩個主體“之間”，而恰恰是指兩個主體“之外”，是指橫亙在主體“之間”的一種關係結構，這一關係結構之於主體具有某種先在性，就是說，它是相對於主體的一種先行存在或先行在場，許多時候，人們又把這種先行在場的結構指稱爲一種他性（otherness）或他在性（alterity）——拉康則徑直稱之爲大寫的“他者”（Other）——意即它是一種異於主體、但又內置於主體之中或主體之間且支配着主體或主體間交往的力量。 2、被“謀殺”的主體？ 依照拉康的理解，主體必定是且只能是“間性”的主體，而“間性”的主體並非指處在二元關係中的兩個主體，這樣的主體有可能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自足主體，這樣的主體間關係仍有可能是主體與對象間的鏡像關係。拉康所理解的間性其實是一種語言結構，是規約、構建主體的語言機器。在我們的理解中，任何主體，只有進入了相互言談的情境，或具有這種可能與能力，纔算是進入了間性的結構關係。而在拉康那裏，還要更進一步：任何主體，只要是處身於語言的世界，或者說處身於象徵界的運作當中，那麼，在進入具體的言談情境之前，間性的結構就已然嵌入了主體之中，主體就已然是間性的主體，甚至說，所謂的主體根本上就是間性的主體，單一自足的個人主體是不存在的，或至少是不真實的。 注：以上內容均摘自吳瓊教授所著的《雅克·拉康——閱讀你的症狀》中的“下篇：主體間性的科學”部分。

可人類社會本就依附於文化符號而存在，如果真要剝除文化符號，人類社會就回到了動物社會，人確實不受大他者慾望裹挾了，因爲只剩生存和繁衍本能了。 所以討論這個沒意義，就好比你找醫生治病，醫生跟你說：“你產生疾病的根源是你有一具身體，你脫離你的身體就好了。”

爲什麼離的越遠看，越美。離的越近看，任何事任何物都不壯觀？距離之遙遠的模糊，反而產生了美？一張半明半暗的臉龐，反而更能觸動到我們？因爲我們對於距自己遙遠的事物，可以單方面用想象去構建，那是完美的幻覺。在我們對一件事一個人不太瞭解的情況下，我們會有些誇張失真的想法，而現實是現實就在這裏，與想象中肆意構建的事物相比，真實的事物讓人感覺失望。 對於他人的故事，真正經歷過，也就不覺得傳奇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值得發瘋崇拜的人和物，當我們得到一樣物品時，它就對你來說不再重要了，或者說，想要不再欣賞某物，就得到它。 ​​​ 我們對外界的表達實則是經過內心篩選後簡化了的，即找到重點的同時也忽略了許多可能導致一個狀況發生的複雜性小因素。這不併是說構成事件除重點之外的其他因素不重要，而是要了解到我們對於事件盲目的簡化，過於籠統的歸因，一味的尋找捷徑的路忽視了自我判斷。我們感受，一次會感受到許多事物，回想起不同事情、引發我們對未來的想象、抽離出當下（我們並沒有離開當下，當我們回憶時，我們是讓回憶重新發生在當下。有了對過往的記憶，就有了對未來的遐想，當未來到來時，未來也同樣是以當下的形式到來/未來也同樣是以現在的形式到來），但我們沒辦法一次性向他人表達完接近全部的感知，就像我們很難對他人細緻的複述完一部影片內的故事情節，用語言表達是對其想要表達的組織進行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