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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詛咒的部分 封面

被詛咒的部分

[法]喬治·巴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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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視頻解讀 22

內容簡介

1949年,在《被詛咒的部分》出版之際,巴塔耶表示自己十八年來一直致力於撰寫這部表現世界的作品,而十六年前發表在《社會批評》雜誌上的《耗費的概念》則是其初步研究成果。對於喬治·巴塔耶,《被詛咒的部分》“在某些特定學科之外,觸及了每一個研究地球上能量運動的學科的關鍵問題……從地球物理學到政治經濟學,包括社會學、歷史學和生物學。……甚至那些可以被認爲屬於藝術、文學和詩歌的領域都首先與過剩能量的運動……相關聯,這一運動體現在生活的沸騰之中”。這項工作的深刻意義在於:世界的沸騰——“捨棄”“排出”和“爆發”——被構想爲不斷賦予作者生命活力的沸騰。因此,本書在喬治·巴塔耶的作品中佔據至關重要的地位。

讀者書評

★★★★★

我在這世上毫無所能 除了燃燒 我愛你 直到死去 你騷動不安 逃離我 只爲了一股苦澀的空寂 你撕裂自己的心 如你願意 也撕裂我的心吧 (巴塔耶) 巴塔耶的耗費就是燃燒,就是撕裂,不爲別的,就是爲了你,不再爲了存在的理由,就是爲了愛你本身,不再訴諸語言和思想,而是依靠內在經驗,讓自我消解不斷連續迴歸於你……但!這不是黑格爾的自我意識的迴歸,也不是海德格爾的領會,回到你總會出現滑移,這纔是我的真正的生存機制,在痛苦中不斷迴歸,在迴歸中不斷出現各種不可能…… 巴塔耶的耗費有着讓人神經敏感性的浪漫,但回到政治經濟學批判裏,很有意義,歷史上各種耗費性的企業,經濟都被巴塔耶考察了,並認爲這是人的一種基本存在方式,雖然我們在工業社會,世俗世界佔據了主導的生產者位置,擁有自主的理性主體,但這是源自對動物性的排斥,社會通過理性系統發展了爲自己有用的同質性系統,但完全排斥不了動物性(獸性,非理性)的異質性因素,即人總是不斷迴歸到世俗,但又不斷迴歸到獸性,神聖性,在此,個體的自主權實則是空無,自主權以人的生存狀態爲基礎,但它的展開是不斷否定,進行着禁忌和僭越的雙重運動,這種全新的思維方式非常影響後現代主義,後馬克思主義,尤其鮑德里亞,很有意思。

★★★★★

和學經濟學的朋友爭論理性人永恆的悖論——“人爲何要揮霍?”他提出了巴塔耶關於資源爭奪中對於能量過剩必然產生消耗效應,擴張和揮霍是人類社會的必然。於是爲了進一步理解這個聽起來很扯的說法,我決定來看一下這本小書。 這是一本哲學人類學經濟學政治學雜糅的小冊子,巴塔耶語言簡潔而精準,把“消耗(consumptation)”的緣由解釋爲: 我將從一個基本事實出發:在地球表面能量運動所限定的情境下,生命體原則上會獲得比維持其生命所需更多的能量。過剩的能量(財富)可以被用於系統(例如有機體)的增長;如果系統無法繼續增長,或過剩的能量無法在其增長中被完全吸收,那麼過剩部分就必須被毫無利益地損失、耗費,無論是否樂意,也無論以光榮還是災難性的方式。 也就是說,在任何人類社會發展階段中,由於分配不均等過剩的能量始終要以一些形式進行消耗,通常以他提出的"自然界的三種奢侈:喫,死亡和性生殖"爲途徑。 我強調這一事實:不存在普遍意義上的增長,而僅有各種形式下對能量的奢侈揮霍!地球上的生命史主要是瘋狂的豐盛的結果:佔據主導地位的事件是奢侈的發展和越來越耗費巨大的生命形式的產生。 這也是爲何在野味的消費中,永恆的主題就是喫(最基本的食用消費),延緩死亡(作爲特殊名貴藥物的消費),以及性行爲(作爲壯陽品的消費)。單純的把中國人對於野味的喜愛和迷戀聚焦於這個含混不清的概念上是過度簡化了問題和轉移了視線,在最基本的喫上,早已養殖的竹鼠,蛇,菜狗等等和豬牛羊不應該太大差異地對待,鼓勵養殖,合法檢疫是增加人們蛋白質來源多樣性的好途徑。而針對延緩死亡及性行爲上對於某些野味的fetish和神話,是值得我們像研究"誇富宴"一樣深究的。在酒桌上是不是請客的人爲了"誇富"而一擲千金宰殺一隻果子狸?而喫請的人是否又會爲了回應而送出傳說中能壯陽的虎鞭酒?請客者又會不會以嚐鮮獵奇爲由燉一隻孔雀或是殺一隻娃娃魚?然後爲了加大宴請的誠意賴一瓶茅臺酒?喫請的人又會不會喜上眉梢隨口答應一些事情?請客者於是藉着讓喫請人太太美容養顏的由頭送幾盒燕窩阿膠。於是同巴塔耶研究的一樣,在這種看似揮霍的宴請中金錢浪費,權力流轉,名望的地位抬升。揮霍只是假象,最終生成了更多。 某些食物的消費不能讓我們更好地工作,甚至在某個時間裏會消除我們的生產力,例如酒,如果攝取這樣的食物,我們就會得到同樣的結果。相比生產性活動、車間或麪包,閒散、金字塔或酒精的優勢在於毫無回報地——毫無利潤地——消耗它們使用的資源,只不過,它們令我們愉悅,滿足我們就其做出的並非必需的選擇。在一個生產力不增長或增長緩慢的社會中,這種愉悅在其集體形式下決定財富的價值,並由此決定經濟的本質。相比原則以及生產嚴格遵循的倫理規則(但有時完全以外在的方式),這種決定着產品(至少是在生存必需品之外的可使用之物)用途的愉悅更具有意義。定義經濟社會的不是學者們的理論,而是社會出於愉悅而產生的對教堂、修道院、教士和閒散的教徒的需要。換句話說,令上帝愉悅的(在中世紀社會,愉悅在名義上不能是人的愉悅)善行的可能性普遍決定着可用資源的消耗方式。 人們通過物品進行的饋贈是榮譽的標誌,而物品本身也散發着榮光。通過贈予,人們展現其財富和運氣(權力)。

★★★☆☆

《耗費的概念》: 人類存在大量無法被效用框架解釋的行爲——狂歡、犧牲、革命、創作、自我毀滅。巴塔耶試圖摧毀效用主義的理論地基,建立以耗費爲中心的替代框架。但這個框架需要比巴塔耶所提供的更嚴格的論證。 首先,巴塔耶大量用例證代替論證。巴塔耶的核心論證結構是:人類在誇富宴中耗費,在祭祀中耗費,在革命和藝術中耗費,因此耗費是人類的根本衝動。這是歸納性論證,無論堆疊多少例子,都無法排除競爭性解釋。誇富宴可以被解讀爲地位競爭(社會學解釋)、焦慮管理(心理學解釋)或羣體凝聚機制(功能主義解釋);藝術可以被解讀爲溝通與表達的需要。巴塔耶幾乎不處理這些替代解釋,只是斷言它們遺漏了真正的核心。此外,即使承認耗費現象普遍存在,也不等於耗費是目的。 其次,巴塔耶的論證路徑是:耗費行爲真實存在,且規模巨大 → 這些行爲的共同特徵是以損失爲原則,不服務於任何外部目的 → 生產和積累總是最終導向耗費 → 積累的過剩必然被耗盡 → 因此耗費是終極目的,效用是從屬性的。最後兩步的論證是從普遍性到終極性的跳躍。即使承認積累的過剩必然被耗盡,這個事實仍然可以有兩種解讀:耗費是積累的目的,或者耗費只是積累過剩後的溢出效應。水庫蓄滿之後必然溢出,但我們不會說蓄水是爲了溢出。進而可以解釋爲:人類總是被積累和保存的衝動所驅動(積累和保存是最終目的),耗費只是這個衝動的附屬現象或失控狀態。巴塔耶沒有提供任何論證來排除第二種解讀,只是斷言了第一種。 有些部分甚至有循環論證之嫌。巴塔耶最後指出耗費是終極目的,因爲它是"非從屬性的"——它不服務於任何其他目的,以自身爲目的。這本身是用"非從屬性"來定義耗費,再用"非從屬性"來證明耗費是終極目的。 儘管如此,現代經濟學將物物交換設爲人類交換活動的起點,是一種意識形態性的投射——把現代人的積累邏輯讀入原始社會。而巴塔耶提供了另一個獨特的視角:交換的起源或許是禮物與損失,而非等價交換。

★★★★★

巴塔耶在其《被詛咒的部分》一書中,論及回教興起前阿拉伯地區的“物質消耗”。在回教出現之前,被稱爲“矇昧社會”的阿拉伯地區盛行“炫耀性饋贈和浪費行爲”。比如《古蘭經》中有一節經文名曰:“不要爲了得到更多而給予”。巴塔耶認爲這節經文便是反證“誇富宴”在矇昧社會的存在,權貴者舉行誇富宴,希望獲得更多名望與權威。推而論之,我想到《古蘭經》第102章名爲《競富爭多/競賽富庶章》,其大意是造物主勸誡信衆,競富爭多是受譴責和不可取的行爲,也能窺測到“個人或者部落之間炫耀財富與奢侈浪費”在回教興起之前是司空見慣的社會風氣。 如果站在教外人的視角,可以認爲《古蘭經》是穆罕默德依託造物主的口吻對社會中一系列不良風氣進行譴責批判與改良扭轉。穆罕默德希望阿拉伯社會能夠保持與實踐“禮物的流動”良好觀念,即個人獲得利益,不能獨享其成,要將好處與他者共享,如此才能獲得造物主的認可與下一次更大的回賜。所以穆罕默德通過確立穆斯林交納天課的宗教義務,替代和禁止“誇富宴”這種極度浪費與個人主義的誇張實踐。綜上所述,“禮物的流動”的本質是導人向善、傳遞仁愛與敬畏神明,穆罕默德深知堅守這種觀念能夠助益與穩定伊斯蘭社會,於是採取嚴禁“誇富宴”而以“天課制度”替代的旨在延續“禮物”之精髓與邏輯的做法。 巴塔耶還在書中論述,富人之間通過比拼屠殺各自蓄養的奴隸數量進行財富炫耀,這是墨西哥社會“誇富宴”的具體實踐之一。筆者於是異想天開,在回教誕生之前的阿拉伯社會,“活埋女嬰”是一種常見的社會現象,並且《古蘭經》中有對此進行譴責的經文(《古蘭經·捲起章》)。對於當時“活埋女嬰”的慣常解釋是人們認爲女性不如男性能夠承擔更多的社會事務,於是每當有女嬰呱呱墜地,便被活埋處理掉。那麼,基於巴塔耶關於墨西哥社會中“誇富宴”的民族誌論述,對於阿拉伯社會中“活埋女嬰”是否也可以推而廣之地提供一種新的解釋,即當時的阿拉伯富人通過活埋女嬰(也可以是奴隸)來達成財富炫耀與物質消耗的目的,憑藉這種在當時不存在“人性與否之拷問”的殘酷方式,希圖汲取更多虛榮、名望與財富。

★★★★★

古典經濟學以個人需求(或說自我缺失)進行逐利性的解釋,並試圖以此論證資本主義發展的必須。與之相反,受到尼采生命意志、馬克思的唯物論與集體主義思想的影響,巴塔耶提出了“耗費”的概念,認爲除了作爲生產手段的消費方式之外還存在着非生產性耗費,這種耗費方式試圖以最大化的損失獲取意義(當然在功用主義者看來是無意義的行爲),諸如獻祭或誇富宴。在這種原則下,所有的能量來源於太陽,而這種能量必定富餘,而富餘能量必定通過某種方式進行耗盡。有兩種路徑可以選擇,一是形而上的神聖行爲,如獻祭或宗教儀式,另一種是形而下的愛慾與死亡行爲(非生殖性)。這兩種路徑很明顯在世俗社會中富有二重性,這也是巴塔耶之所以如此命題“受詛之域”的原因。而巴塔耶認爲,只有虛擲與慷慨,才能跳出偏狹的侷限,迴歸到一種本真的自我狀態,迴歸到自由無限、澄澈親密的神聖世界。 當然,我們也要注意到,這種“耗費”的前提是“富餘”,即經過積累之後才能達到的一種富餘的狀態。 而在他所構建的人類社會發展史中,正是耗費社會逐步被事業社會、工業社會取代的過程。無意義的耗費的式微,導致了物化的資本主義社會。因此,他倡導着這種“耗費”的概念重新出現與盛行, 另外,巴塔耶本人也着迷於被現代性遮蔽的原始本能力量,諸如在他的理論中,野蠻的暴力不再是一種負面行爲,而是一種打破理性體系的破壞性力量,具有積極意義。 (4.22 講座整理)

★★★★★

  《被詛咒的部分:普遍經濟學隨筆》被人認爲是巴塔耶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無論是標題裏的“隨筆”二字,還是與《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類比,都說明這不是一本成體系的書。所以,爲了避免稍顯單薄而破碎的正文部分所帶來的糟糕體驗,可以先閱讀這本書附錄,即張生教授寫的《從普遍經濟學到普遍歷史》。張生另有專門討論巴塔耶思想體系的書《通向巴塔耶》。張生在《通向巴塔耶》裏以《被詛咒的部分》的三卷體系爲模板,補充巴塔耶其他著作裏的有關論述,詳細地梳理了巴塔耶的普遍經濟學體系。   《被詛咒的部分》出版後,一年內只賣出了五十本左右其糟糕的銷量使《被詛咒的部分》的後兩部《色情史》和《至尊性》的出版成爲泡影。因此,人們習慣於把已出版的第一部《消《消耗》直接稱爲《被詛咒的部分》。所以,藉助張生的書,可以比較全面地把握住這個被巴塔耶視爲可以拿諾貝爾獎的普遍經濟學框架。   書包含兩個部分,〈耗費的概念〉與〈被詛咒的部分〉(即第一部〈消耗〉)。雖然兩個部分的寫作時間時隔十八年,但從〈耗費的概念〉到〈消耗〉,也只是從一個模糊框架到一個不那麼模糊的框架。弄清巴塔耶十八年前後的思想變化,弄清這個普遍經濟學框架的思想原材料及其顛覆之處,那閱讀這本書的意義就差不多到位了。   本書引言說,「喬治·巴塔耶始終在作品中焦慮地尋找一種幾乎不可能的表達,他的作品因而經常呈現出強烈的否定性,但同時,他不停地、沒有保留與侷限地對世界說“是”。對巴塔耶的作品而言,這絲毫不矛盾。他向世界敞開,既爲最好的,也爲最壞的;既爲最激烈的,也爲最卑微的。他渴望無限且毫不羞怯地理解世界:他始終重視交流,注重自己思想與他人——“所有其他人”——思想的契合,並認真關注每一位對話者。」   也許,這就是福柯、鮑德里亞、羅蘭巴特等知識分子熱衷於與巴塔耶對話的原因吧。  巴塔耶認爲,在地球表面能量運動所限定的情境下,生命體原則上會獲得比維持其生命所需更多的能量。然而,這樣的能量積累不是無限的,必然存在一個邊界值。在這樣的限制下,過剩就會對系統產生“壓力”,其導致的第一個結果就是系統對自身進行“擴張”,“擴張”到極限後,就開始“揮霍或奢侈”。其中,自然主要通過三種奢侈形式來消耗過剩,即“喫、死亡和性生殖”,而人類社會消耗過剩的方式是通過“勞動和技術的擴張以及人的奢侈”。勞動和技術的擴張具有雙重結果,一方面固然消耗了過剩,但另一方面又製造了新的過剩,於是奢侈開始了。巴塔耶指出,古代社會節日的狂歡、高聳的紀念碑,以及現代社會增加的各種讓人舒適的“服務”、空閒時間裏人們的休閒活動,其目的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想盡辦法消耗和吸收過剩的能量。但是,這些形式有時相對於龐大的過剩,是不夠的。這個時候就會產生“災難性耗費”,即戰爭,這也是人類社會最大的奢侈形式,因爲戰爭可以更快更好地消耗過剩的能量,如獻祭一樣把“被詛咒的部分”消耗掉。比如,巴塔耶認爲,現代工業的發展固然促進了從1815年到1914年的和平,可是生產力的發展同時也導致資源(能量)大量積累,引起系統失衡,從而引發第一次世界大戰,繼之發生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也是由於同樣的原因。   沿着以上的思路,巴塔耶在本書最後,憂心忡忡地分析了他那個時代的頭號大事——美蘇爭霸,並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陰影下,提出了動態和平的理念。   我想的是,面對國內當前的房地產庫存,國家該如何處理過剩?甚至,在娛樂至死的時代,人們眼耳鼻舌身意的信息接受,亦呈現過剩的狀態,如何處理好這種過剩?想起儒家的那句“克己復禮”,想起道家說的“返璞歸真”,然而在這觀念缺失的時代,古典的價值觀能起到解決慾望過剩意識過剩的個體問題嗎?   當來自系統內部有組織有目的的過剩處理無效時,系統內部的各個子系統之間就開始互相擺爛,然後迎來系統外部的災難性毀滅。二戰過去了半個多世紀,我們的世界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前的待爆狀態,接下來,迎接我們的是良性的消耗,還是惡性的毀滅?巴塔耶不知道,我們讀者也不知道。更加有感於《雙城記》的開頭,尤其是俄羅斯與烏克蘭剛纔上演了一出雙城記。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這是一個最壞的時代;這是一個智慧的年代,這是一個愚蠢的年代;這是一個信仰的時期,這是一個懷疑的時期;這是一個光明的季節,這是一個黑暗的季節;這是希望之春,這是失望之冬;人們面前應有盡有,人們面前一無所有;人們正踏上天堂之路,人們正走向地獄之門。”         

★★★★★

看完《青年路德》之後看的這本書,中間插入《新人生》,在看完《新人生》後才把這本書看完。 巴塔耶的“耗費與積累”的觀點,讓我對世界的運行機制有了新的認識。通過對這本書的閱讀讓我生出了一些新的問題: 1. 如何從能量積累與耗費的角度來看待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異同? 2. 獻祭、殺戮、戰爭,這三者之間在內涵層面是有共同的重合部分的,這部分重合的內容是什麼?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儀式性,這三種行爲在某種程度上都可以說是一種儀式。 3. 當一個系統的能量積累到快要達到它的極限的時候,系統就需要消耗、釋放這部分剩餘的能量,否則就會引起系統的崩潰。問題是如何消耗這部分“被詛咒的能量”,如何讓這種消耗行爲變得更有價值與建設性。獻祭、戰爭、大型工程、宏大慶典,太空探索,這是國家層面的消耗方式;日常生活消費(衣食住行,旅遊,娛樂,文化消費),大額消耗品(房、車)、奢侈品、投資(商業行爲、古董文玩、數字資產、有用知識的獲取),這是個人層面的消耗方式。那麼,還有別的更具建設性的消耗方式嗎? 最後,能夠不斷積累看世界的不同視角,或者說不斷刷新對世界的認識與看法,無論從哪種角度來看都是一件值得慶幸與感恩的事。因爲事實上,獲得新視角的機遇並不是公平分配給每個人的,而這種不公平本身就是這個世界具有的公平屬性的一種體現和證明。

★★★☆☆

我一時因爲書名而好奇打開本書,還以爲是什麼有意思的宗教討論,結果是經濟學。巴塔耶你真的很會取書名(不是)。說是尼采《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經濟學版,但簡直看得我雲裏霧裏,如聽天書,這大概就是文科生的痛吧!本書其實又不是十分嚴謹的論著而是隨筆,聽巴塔耶絮絮叨叨地從“耗費”或“消耗”(即詛咒)的角度把歷史上已有的各種社會形態作一番討論和解讀,包括“消耗社會”“勞動社會”“工業社會”和其後由美蘇所代表的新型社會,很多分析還有點意思。但總體上看得我非常痛苦,上一次那麼痛苦還是我看《資本論》的時候。

★★★★★

感謝文後同濟張生老師的導讀,實際上更適合作爲暈乎乎讀完之後的總結點撥,也還好這麼長的文沒有放在正文之前。消耗與物是這本巴塔耶的主旋律,有別於馬克思的社會階段說,巴塔耶劃歸出了消耗社會,勞動社會與工業社會階段,南美的獻祭血祭與誇富宴全都是消耗,伊斯蘭教是軍事化的勞動社會,中世紀是消耗而加爾文新教之後的資本主義則是工業社會。

★★★★★

先抑後揚哈哈,一個很簡單的理想的理論,但卻完全重塑一個人思考宏觀經濟和社會歷史的方式

書籍信息

作者[法]喬治·巴塔耶
譯者劉雲虹,胡陳堯
出版社南京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8-11-02
ISBN9787305209819
分類經濟理財-財經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