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瑪格麗特·米切爾
《飄(共2冊)(英文版)》是一個以美國南北戰爭爲背景的愛情故事。小說的主人公斯佳麗·奧哈拉是美國佐治亞州一位富足且頗有地位的種植園主的女兒。父親傑拉爾德是愛爾蘭的移民。剛到佐治亞州時,傑拉爾德身無分文,靠賭博贏得了塔羅莊園的所有權。於是就開始在這塊紅色的土地上創業,編織着他的美國之夢。直到43歲的時候,他才和芳齡15的埃倫——一個東海岸法國移民的女兒——結了婚。傑拉爾德心地善良,但脾氣暴躁,而年輕的妻子則有着良好的家庭教育和嚴格的道德觀念。她親手操持着整個莊園的日常事務,甚至還爲莊園裏的黑奴看病,接生。因此,夫婦倆受到周圍白人莊園主的尊敬,也深得黑人奴隸的愛戴。女兒斯佳麗在這種環境中慢慢長大了。
以前讀《飄》的感受已經記不起來了,那是在大學時代,在宿舍裏流轉的一個譯本。如今讀《Gone with the Wind》原著也算機緣巧合,但某種緣故,自己堅持了下來,完成了這本世界經典名著的通讀。讀完感覺意猶未盡,感覺相隔多年,才終於讀懂了《飄》,讀懂了瑪格麗特·米歇爾。 作者以女主人公斯嘉三次失敗婚姻的人生經歷,伴隨着南方經濟在內戰前後的興衰,亞特蘭大作爲一座新城的興起,毀滅與復興,南方舊貴族的衰落與新貴族的崛起,爲讀者串起了一段蕩氣迴腸的情感糾葛,一首美國南方女性不懼命運勇敢擔當的女性主義悲歌,同時,也通過不同種植園主命運的變遷,展示了奴隸制下南方種植園的壯麗風景以及這風景如何在南北戰爭和工業革命的歷史車輪碾壓下幾近蕭瑟,日薄西山。 這部偉大的作品,和很多歷史上的偉大作品相似。成書艱難,歷時漫長,是瑪格麗特·米歇爾經歷十年磨一劍的艱辛才迸發出的神奇力量。就如菲茨傑拉德寫作《夜色溫柔》,也如曹芹圃泣血而成《紅樓夢》。瑪格麗特唯一的一部作品於1927年開始撰寫,1936年付梓,作品出版,一鳴驚人,引發搶購,半年銷售過千萬,即使在當時全世界經濟危機,有些法西斯國家禁售的情況下,《飄》也毫無阻礙地漂洋過海,直接奠定了瑪格麗特·米歇爾世界經典作家的神位。 和很多自傳體小說類似(如毛姆的《人性的枷鎖》,曹沾的《紅樓夢》等),《Gone With the Wind》也是Margaret Mitchell的一部自傳體小說。小說中的男女主人公都是作者自己人生經歷的各色人物的畫像,帶着濃濃的紀念與反思的痕跡。經歷過三次婚姻,反叛個性十足的郝思嘉無疑就是瑪格麗特自己起伏人生的翻版,不同的是,郝思嘉在故事的結尾孑然一身,面對梅蘭去世,瑞德出走留下的殘局,人生充滿了不確定性。而瑪格麗特·米歇爾最後一段婚姻裏,約翰·馬什,瑪格麗特的丈夫,對她則是百般恩愛,呵護有加。他對行動不便的妻子,百般呵護,精心照顧,拼命給她借書,以消除米歇爾因身體不便而產生的消極情緒,最後鼓勵她親自操刀寫書。約翰·馬什爲整個書稿的最終付梓所付出的艱辛,不亞於瑪格麗特本人,因此,作爲這部史詩級的力作幕後者,約翰·馬什也有資格被紀念。 故事的情節,讀者們大概都是熟悉的,斯嘉與三位丈夫(查爾斯,弗蘭克,瑞德)的關係可謂令人唏噓。叛逆的斯嘉因爲失戀,負氣和查爾斯結婚,因爲稅務危機而和妹妹的未婚夫弗蘭克結婚,又因爲財富的誘惑和自己也有些許好感的瑞德結婚。而不管眼前人是誰,斯嘉始終心心念念着艾希禮,那個最終娶了自己表妹梅蘭的擁有十二棵橡樹莊園繼承權的英武瀟灑的年輕主人。艾希禮也好,瑞德也好,斯嘉也好,梅蘭也好,所有南方種植園相關人物的命運最終在南北戰爭的到來以及利於北方的發展進程中迅速蛻變,製造了無數人間慘劇,也註定塑造出無限的人生悲歌。艾希禮戰後歸來,一無所有,精神落寞,陷入消沉。斯嘉逃亡回塔拉種植園,見證了母親去世,父親癡呆,奴隸逃走,生活物資匱乏的物是人非。斯嘉在極端貧困的情況下收留梅蘭艾希禮一家,共克時艱。其間,各種插曲,讓斯嘉這位亂世佳人,在接連不斷的人生挑戰中,艱難成長,艱難求生,艱難經營,對對錯錯,是是非非,喜怒哀樂,憑三言兩語,無法一一回顧。但這艱難人生的際遇,造就了斯嘉和梅蘭篤厚的姐妹情誼,這情誼幫助了斯嘉,在後來各種紛亂的情感事件中得到梅蘭的理解與支持,贏得了南方社會的理解和尊重,讓行事乖張,不拘一格的斯嘉克服了一個個坎坷的難題。當然也讓讀者見證了艾希禮的頹然落寞和瑞德不一般的人性光輝。 斯嘉,這位亂世佳人,從人性上是自私複雜的,從精神上,是積極向上的;從推己及人的角度看,她應對人生難題的做法是值得理解和接受的。從歷史的審美的角度講,充滿了閃光的人性光輝。在面對難以抉擇的時刻,她總是說,現在先不想它了,等我明天能夠想清楚的時候,我再來思考這個問題。在小說的最後,面對梅蘭去世,瑞德出走,斯嘉依然沒有絕望,她說明天將是嶄新的一天。這種樂觀積極的精神,對於當時經濟危機之後整個處於風雨飄搖之中的世界,具有彌足珍貴的意義。我想,對於當下二十一世紀,世界畸形發展,各國畸形競爭,世界局勢不確定性越來越大的當下,也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重複《飄》,像見到了老熟人,無比欣喜。字裏行間,又見到了更多驚喜,就像老熟人有了新變化。其實,不是《飄》在變,是自己在變,是世界在變,其閱讀的意義自然也就在變。
亂世的故事爲什麼精彩,是因爲在舊秩序已不可避免地隨風而去、新秩序正在被建立的當口,充滿了各種機會、變故與抉擇,給了人性肆意生長的空間。 面對在歷史舞臺中退場的南方舊秩序,本書展現了各種不同的人性的光譜:有像Gerald一樣剛強不屈的、轟轟烈烈地隨着舊秩序一起離去的,像Ashley一樣知世故而逃避世故,抱着精英貴族的榮譽苟活的,像Rhett一樣知世故而玩弄世故於股掌之間,目標明確而又玩世不恭,也有像Melanie這樣靠自己強大的、善良的精神內核,處變不驚、能屈能伸,紮根於舊時代的精神,迎擊新時代的洪流。榮譽、歸屬、財富、愛情,諸如這些關鍵詞,在亂世中如何抉擇如何排序,都是他們底層人格的展現。 我最喜歡Scarlett,我喜歡她蓬勃的生命力。我喜歡她的堅強、勇敢、直率,敢愛敢恨,我也喜歡她的自私和淺薄,正是因爲這樣她纔有腳踏實地的、正面迎擊生活風暴的力量,她的英雄主義從來不來自所謂的保家衛國的宏大口號,而是下一頓飯從哪來,如何守住自己的莊園,如何讓自己和家人再也不捱餓。她的經典臺詞tomorrow is another day,她是打不倒的勇士,是暴風雨中迎風生長的佐治亞野玫瑰。
加上明朝那些事這是這個月讀完的第二本長篇了,字數是真的多,還挺感慨的,大多時候我們大部分人都生活在生活的表面,從來沒想過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敲打]
今年目前爲止就讀了兩本小說,《靜靜的頓河》和《飄》。前者117萬字,後者190萬字。真的長篇…… 記錄在看這本書中我最感興趣的兩個問題以及從作者的文字中找到的一些解釋。 首先,爲什麼女主角Scarlett在本書絕大部分情節中對Ashley念念不忘? 爲什麼產生這個疑惑呢?因爲劇情裏面,Scarlett可是結了3次婚,而且幾乎很少和Ashley有互動情節,但是,她的心裏總是會升起一個信念,怎麼去獲得Ashley的愛……對於這一點我一直都覺得莫名其妙,作者只是安排這樣的情節,卻沒有用其它筆墨去解釋。 直到Scarlett的第三任老公,男主角Butler在一次爭吵中,形容Scarlett對Ashley的執着,像"a child, crying for the moon",和倒數第二章中Scarlett自己的思考,"I made a pretty suit of clothes and fell in love with it."我覺得就能比較準確地形容Scarlett的這一迷之行爲。 編織一個美好的印象,並使自己對這個印象有某種美好的感情。我覺得在生活中,這種情況應該是常見的。我相信感情是有保質期的,可以通過長期的互動使感情保持新鮮,當然也可以凋零,但是必須要有現實依據,忌諱憑空產生。 其次,在書的後半部分,Scarlett和Butler的婚後生活中,某一章節裏,突然出現了一個有些哲理的劇情:Scarlett夢見了迷霧,看不見迷糊後面的東西,並且感到害怕。當時作者一樣只是寫了個這樣的情節,然後沒有做其它有關的說明,之後還會時不時提到迷霧。所以,“迷霧”也是一個一直在閱讀時讓我覺得迷惑的元素。 在最後兩章,伴隨着非常重要的角色Melanie的逝世,開始讓Scarlett思考很多問題。也就是作者在解釋很多有關角色的問題,其中迷霧是很重的方面。 我認爲迷霧等同於一個能自我反省的問題,這個世界上,什麼對你是重要的的?小說前期,Scarlett單方面希望得到Ashley,討厭Melanie,利用了Frank的感情去追求財富。就算有3個子女,她也很少關心。伴隨着父母、小女兒和Melanie的離去,她開始自我思考。迷霧擋不住Scarlett行走的方向,家和Butler。當Butler在結局,像是給Scarlett懲罰一樣,出走之時,她直接想到了Tara莊園。 第一次讀完長篇英文小說。我認爲這本小說的閱讀難度不大,生詞不多,人物對話容易理解。有難度的話,就是文字內容太多了。不過,讀完了感受很好,字雖說,卻沒有廢話。
文版排列效果極好👌🏻 閱讀效果飆升!!
“After a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