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土地到餐桌的變革：“新農人”變形記

最近看了石嫣談有機農業，才慢慢明白什麼叫“有機食品”。 它並不只是“不用農藥、不用化肥”這麼簡單，而是在自然環境下，以儘量少的人爲干預去種植蔬菜瓜果、養殖畜禽。在一個能夠可持續運轉的生態系統中，纔有可能生產出真正健康、也真正有味道的食物。 在第一人稱複數第三季《壤》這一期裏，石嫣說過一句讓我印象很深的話： “我們不是在管理土地，而是在和土地建立關係。” 這句話讓我想起小時候。 那時候家裏的瓜果蔬菜，真的很好喫。大人們在田間地頭忙碌，很少用化肥，也很少打農藥。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總覺得很多食物都喫不出小時候的味道了。 我還以爲，是因爲選擇多了，人變挑剔了。長輩們也總說，以前的東西更好喫。 但前段時間突然有個很具體的感受—— 去年過年和妹妹去地裏挖野菜，一整片麥地，竟然一個野菜都找不到。 這些年，村裏很多人外出務工，留下來的人，種地更多是爲了售賣，而不是自給。 種植方式也完全變了： 除草劑代替了人工除草，化肥代替了農家肥。 那一刻才意識到： 我們記憶裏那些“好喫”，不是錯覺，也不是因爲匱乏才顯得珍貴，它們是真實存在過的。 石嫣在美國參與的有機農場（地升農場），其實很像我們過去以家庭爲單位的“菜園子”。 只是現在，這樣的方式越來越少了。 甚至就算是自家的小菜園，也很難完全避免農藥和化肥，而且很多時候是帶着不確定甚至有些盲目的使用。 她在節目裏還說過一句話： “所謂害蟲和益蟲，其實是從人的立場去劃分的。在自然裏，它們只是各自完成自己的角色。” 我們習慣用“對我有沒有用”去定義一切。 七星瓢蟲是益蟲，蚜蟲是害蟲—— 但從一開始，我們就很少真正用“生態”的視角去看待這個世界。 所謂有機農場，也不是追求某一種作物的最高產量， 而是讓土壤、植物、昆蟲、微生物之間形成一種平衡關係。 她的邏輯很簡單，卻很有力量： 土壤健康 → 植物才健康 → 人才健康。

作者樸實的文字描述的美國農場生活和我過去在荷蘭農場做實習很有共同點。當時我有個很要好的德國朋友是vegan，他和周圍的朋友對當地農業，有機生態農業很支持；他也是當地CSA的會員，每週會收到一箱子的新鮮蔬果。我記得有時我會跟他強烈討論地方化有機農業的利弊，作爲規模畜牧業專業的學生，我對可持續理解甚少，只認可美國化的規模化和自動化纔是未來的大方向。 現在國內的規模化養殖產業愈演愈烈，對環境造成很大的影響，但也不是如作者說的我們必須成爲素食纔是對環境的尊重和保護。我們應該培養和樹立科可持續的意識，對規模化養殖進行生態的變革和創新。 相比成爲素食者（我們不能剝奪人喫🥩的天性），我覺得當地化生態農業更能從根本上解決環境問題，還包括目前發展中國家被國際資本企業壟斷造成的糧食危機和當地農業產業的潰敗問題。我在想未來下一個革命性技術創新，比如人工智能，會解放更多的人口出來，事情讓機器人去做，我們反而回歸到勞動密集型的生態農業上去，自己去種菜，去親密自然，和自然建立更持續的，互存的關係，豈不是很美好？hhh

西方現代農業，尤其是在美國有機農業也並不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依舊是一個相對比較小衆的選擇。但有機農業是一個趨勢，如果它可以替代現在的農耕方式，能夠解決農業的污染問題、家畜的衛生安全問題以及食品安全問題，我相信這必然是一個農業現代化的一個發展趨勢。 我並不認爲農業需要回歸古老的耕作方式，技術可以彌補很多人力，讓更少的人能夠支撐更多的勞動，讓更少的地產出儘量多的作物，這肯定是我們追求的一部分，只是迴歸原始並不會讓我們變得更好。 我是抱着瞭解鄉村、農業、城鎮關係的目的去讀相關的書籍，這本書還是很值得對這方面有興趣的人去閱讀的，他未必是一個成熟的觀點，確實你瞭解答案的很好的途徑。 雖然書中大部分是介紹美國CSA模式下的農莊，但是裏面的理念“食在當季，食在當地”卻很符合我們傳統的觀念，對於如何維持一個農莊的生存有了更直觀的瞭解。 曾經與農業相關的人員聊過，現在我們很多從事農業的人會遇到的問題是土地出租條件的變化，對於農民來說，利潤是微博的，而地租可能是最不穩定的一項成本，也決定了這塊地是否可以持續下去。 而對於農村的旅遊性質，我們能看到書中其實已經提到了很多農莊與份額成員的互動，還有很多的關於農業相關的課堂，這都是現在農旅在做的項目，但是他們兩者的動機並不相同。當我們設置農旅課堂時我們主要思考的是盈利而不是公益。這可能是這一塊做不起來的一個深層次原因。農莊的盈利點始終應該是在農業本身，三產聯動確實是正確的，但是對於第三產業他創造的價值是直接的還是間接的，需要再思考… 隨着食品安全意識的不斷提高，鄉村農業將會遇到一些改變的陣痛，對於傳統農民來說很多規定會很不合理，人性化的實施食品安全措施及“新農人”力量的注入，也許可以讓我們找到一條適合國情的新農業道路…

喜歡石嫣，感受到文字中的真誠善良，也讓我對世界農業有更深入的瞭解，期待分享農場的蔬菜

摘錄： 人無“良心”，便種不出“良食”；沒有安全感的土地，生長不了能給人安全感的果實。 沒有對農業、農民真實懇切的尊重與關懷，而一味地去追求“有機”與“健康”，算不算一種捨本逐末呢？ 希望這本書，可以吸引更多的人來關注農業；希望就在讀這本書的人中，會有人站起來，走出窄小的格子間，走到農田中去。

在一檔電視節目上看到，石嫣與她的丈夫相識於“小毛驢市民農園”，在農場舉辦了婚禮，沒車沒房沒鑽戒，於是請了村裏的老手藝人用兩顆核桃雕刻成結婚戒指，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結婚了，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這是多麼彌足珍貴。 本書講述了，石嫣於2008年4月16日飛赴美國，在“地升農場”開展了她爲期6個月的“洋插隊”農耕生活。在這期間，她用腳步丈量土地，用雙手培育希望，用身體感知自然。在細膩的文筆下，可以看見一顆炙熱的心臟在跳動，閃爍的是熱愛的光芒。 石嫣在美國學習6個月後，回中國開創自己的第一家CSA（社區支持農業）——“小毛驢市民農園”。因爲熱愛所以堅持，她自己也在書中說到:“這不是一個成功者的故事，也不是一首完美的田園牧歌。像溫老師說的那樣，我們甘做一塊鋪路石，是因爲愛這片土地愛得太深。” 希望讀完這本書的你我，都可以堅持自己的熱愛，不忘初心，砥礪前行！

看完這本書我決定了年後的春天我想帶着女兒把我老公老家門口的那點地種起來，我想發展有機生態農業，我想嘗試着和土地合作，開始關懷土地，我想種讓一大家子都健康放心的安全蔬菜。

十多年前的石嫣和現在的石嫣，不一樣。 石嫣說的和她實際做的，不一樣。 總結：未能知行合一。

作者是溫教授出色的學生，創辦了國內第一家CSA農場。 書籍內容描述作爲國內研究生到美國有機農場的生活記錄及內心感受。期間並調研美國生態農場運作方式，商業模式。

前幾年溫鐵軍的女研究生到美國洋插隊的經歷，談農業，值得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