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父親之路

讀罷長吁一口氣，不僅因爲一口氣看完，也因爲想緩一口氣舒緩下自己情緒，畢竟“人活一口氣”，俗話如此的說！ 接下來我想說一說三個問題來闡述自己的表解: 一:中國式隔代親 在時代的長河迅疾前行的過程中，我們這一代人面臨着一個巨大的問題，也就是“421家庭”的三角穩定家庭圖式形成以後，孩子到底由誰來帶或者說孩子到底是給誰生的，自己帶，沒有足夠的時間，因爲工作等各種原因，夫妻雙方皆是如此，那麼只好無可奈何又理所當然的丟給父母或者岳父母來帶，這就出現了奇怪的“隔代親”，如果父母或者岳父母在失去了兒子或者女兒角色的缺失之後，精神的寄託便轉向孫子或者孫女，於是，一切的觀念，便直接流向了孫子或者孫女，父母的角色從此君王不早朝，退朝不見臣，造成通往父親或者母親之路嚴重的遭到阻塞，一路走來孤獨便深深地扎進了下一代的內心裏，不可調和的矛盾顯而易見的形成！ 二:關於成家立業以後的剛性生存 從我們出生始，便形成了這樣的定式:上學，畢業，工作，結婚，生子，苦於奔波，勞於生存，牢牢的被異化在了工作崗位和社會大流之中，對於父母的照顧和兒女的撫養便停留在了隻言片語的遠程遙控之下，同時爲了生活的更好，動用父母養老基金爲自己家庭添磚加瓦，比如買車買房，我的叔父曾經流着淚說:堂哥買房買車拿走了自己的全部養老存款，存摺上只剩了三毛八分錢……這樣的奮鬥之路到底合不合理，還是說成家立業之後繼續啃老來實現自己的現實理想是正常的做派，不得而知，更可怕的是，會遭遇血統式的情感綁架以及世俗輿論的道德綁架，至此成功的完成了父命不可違的媽寶男，媽寶女一代，這對婚姻來說無異於災難，生活也是，還有獨立什麼事，一團亂麻全憑自己的一己之力是解不開的，於是，我想問，思想的存儲器去了哪裏！ 三:農村留守兒童和空巢老人 底層階級不得已，離開故鄉，奔波於城市的車水馬龍里，只是爲了生存，身後留下一大波留守兒童和空巢老人，父母的健康和兒女的成長自然被無形中阻斷，造成:子欲養而親不待，兒女成長，父母的感情陪伴缺失！ 在中外文學史中，父親或者父子關係早已成爲一個永恆的文學母題。從古希臘俄狄浦斯的弒父情結開始，與平靜慈愛溫情脈脈善始善終的母子關係相比，父子關係則更顯遼闊、複雜與深邃，《通往父親之路》亦在此基礎上探討這個命題。 在熱火朝天的特殊年代，即便家庭完整，很多知識分子家庭出身的孩子的青少年其實也處於一種父母缺席的環境，比如王朔小說或姜文電影中，在“陽光燦爛的日子”，很多成長於那個時代的孩子，父母因工作或其他特殊原因，疏於管教子女，十幾歲的少年便在閒散自在的狀態下野蠻成長，他們越過來自父輩的直接教育，文化基因深深打上時代的烙印。這種“越過父輩的傳承”也與蘇州大學王堯教授2021年推出的長篇自傳性小說《民謠》有異曲同工之妙，評論家程德培曾將《民謠》中的少年主人公王厚平的成長歸爲“掠過父輩的傳承”。《民謠》中的父親雖無缺席但着墨較少形象模糊，而王厚平作爲思想早熟的少年，外公的革命史、祖父從小鎮遷到莫莊的家族史一直縈繞其懷，程德培認爲，“王厚平的成長和外公、奶奶的存在如此密不可分，以致我們除了感到驚訝之外，還能說什麼呢？” 《通往父親之路》張左受業於外祖父的教導，與王朔小說或姜文電影“父輩”的集體缺席，以及《民謠》中少年對祖父外公曆史的格外關注，可謂不謀而合。父輩們瞭解的事情，或許已爲兒女們所忘記或否認，父輩們忘記的東西，或許又被兒女們記起。掠過父輩的傳承，或許是一段時期成長起來的子輩的共同感受。 《通往父親之路》書名取自多多的一首詩《通往父親的路》，“……我們身右/跪着一個陰沉的星球/穿着鐵鞋尋找出生的跡象/然後接着挖——通往父親的路”。葉兆言與多多作爲同時代人，小說與詩歌以相近的書名彼此映照，遙相呼應，意境綿長。父親的形象模糊不定，而通往父親的道路太過漫長。如果父親是一座山，翻越過去，不僅需要理解與敬意，更需不懼山上烏雲的遮蔽，幽徑的迷離。

作家葉兆言來自真正的書香世家：祖父葉聖陶是我國現代文學史上著名的作家、教育家、出版家，伯父葉至善與父親葉至誠都是優秀的作家與編輯。但葉兆言鮮少在人前提及家世，只在爲數不多的散文裏寫到一點。在1990年代的一篇《紀念》裏，他寫：“我的祖父和父親，不僅文章寫得好，更重要的是他們有非常好的人品。他們的人格力量爲我被讀者接受前掃清了不少障礙。我受惠於祖父和父親的教育與影響這一點不容置疑。”也因此，他的中篇小說新作《通往父親之路》引起了不小的關注。這是65歲的葉兆言首次直面、致敬並反思父輩的小說，也是他想寫很久的作品。小說從主人公張左的童年寫起，並寫到他的外公、他的父親、他的曾祖父等幾代文人。 原來，這篇小說的原點在於他想起了一段年少歲月，回憶的主角其實是他的祖父和伯父。那時伯父還在幹校，祖父和伯父總是寫信交流“如何養牛”。他一直幫兩位長輩送信、收信，覺得兩個知識分子整天談的都是牛的事，特有意思。在這次對話中，葉兆言還難得地談起了他的祖父，他的父親，他的家庭教育。無論是考上大學還是發表小說，家裏都很少表揚他，因爲在他們眼裏，學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待學問的態度，而發表小說在這個家裏更是“見怪不怪”，“這可能既是好事也是壞事，好的是你沒有什麼壓力，壞的是你一點真是影響了我的人生。”他還相信，祖父與父親都遠比他有學問，有才華，但在寫作這條路上，他們卻不如他幸運，因爲只有他可以把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真正喜愛的寫作中去。所以，他無比珍惜自己的寫作，不斷地寫，不停地寫，也會小心翼翼，膽戰心驚。在寫《通往父親之路》時，他還常常想起1980年代——文學特別熱的年代，他剛開始寫作的年代。“可能也是在這時候，我覺得‘父親’變成了一個象徵的東西：我們都想走近自己的‘父親’，結果我們越走越遠，我們以爲走近了，最後發現是越走越遠。或者說，你會發現1980年代正在遠去，甚至你所想象的1980年代或許根本就不存在。那些複雜的感情都在這裏面了。”幾乎與《通往父親之路》的出版同時，葉兆言的最新長篇小說《儀鳳之門》也在2022年第一期《收穫》發表。過去整整一年，他都在寫這個長篇，但因爲不斷有中篇與短篇小說發表，別人都以爲2021年是他中短篇再發力的一年。“我確實有一個挺戲劇性的變化。”他向澎湃新聞記者坦言，從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開始，他總喜歡說自己在寫長篇，彷彿有長篇寫就是有天大的事，可以因此拒絕很多邀約。但現在說不清是因爲什麼，他不太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寫長篇。於是，在寫這個長篇之前，他先寫好了幾個中短篇，包括《通往父親之路》，就存在那兒，隔一段時間就往外拿一篇發表。“年齡大了，沒有一點‘存貨’總是有點慌。我也想稍微悠着點，拿出去得慢一點，有點‘老小孩’的心理了。” 澎湃新聞：少年記憶，也是從一個孩子去看長輩的視角？ 葉兆言：這個少年的視角，或者說目光非常重要。當然這個小說還有其他方面，比如每一代人都有各自望向父輩的目光；還有我對當下學界的一些看法，等等。但我最初的想法就是一個少年的目光，從這個角度去寫。所以，在寫《通往父親之路》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不是人物，而是一個人看待世界的目光，包括他看待他的祖父輩、父輩，後來也看待他的兒子、孫子。你會發現小說中張左（編者注：小說男主人公）的目光都和我的目光差不多。而《通往父親之路》也不是簡單地寫“兒子去看他和父親的關係”，那樣故事庸俗了，這裏面有一個細微的差別：它是寫一個人望向上下幾代人的目光。如果說有一個電筒在照，光線是放出去的，是從張左的眼睛放出去。

語言平淡，但極有溫度，讓人感同身受，餘味綿綿。通過幾代父子，寫出了家的熱與冷。

找素材看了這本書，典型的中國父子形象 有些啓發的是父輩總會影響孩子，哪怕是我不想變成他那樣或者是我不甘於做他那樣 只要有念頭產生 就是父親存在的意義

讀起來很舒服，感覺像聽朋友講故事。分口氣讀完。

葉兆言先生的語言風格不適合寫小說。在小說中表現爲零散、隨意、聊天式的文字，放在他的散文裏反而有了着實的感覺。所以我更喜歡他的散文。 這本《通往父親之路》，雖然不能說是葉兆言先生的半自傳體小說，但是裏面的人物經歷都多多少少取自他本人和身邊人的經歷。比如書中書法大家的外公魏仁，無論是他喜歡用毛筆寫信、在飯桌上寫書法、晚年衆人求字，都取自葉兆言先生的祖父葉聖陶的特點。再比如張希夷在五七幹校放牛、和魏仁在信中談養牛、兩人書信往來彙編成書，這些都取自葉聖陶先生長子葉至善的經歷。還有，張左參加高考、學數學學化學等等，原型都是葉兆言先生本人的經歷。這些，讀過《上學去》就都明瞭了。 只是經歷有了，這本書中的人物卻不太立體，雖然也沒有扁平化，但仍然感覺相當的符號化。這種感覺讓我越往後讀越覺得自己是在讀餘華的《盧克明……》一書。 但總的來說，一位兒子與一位父親之間的疏離，在這種頻率穩定的文字輸出中，是完整地構建起來了。後來我又細想了一下，生活中，我們究竟能真的走進誰嗎？彷彿誰也不能，誰也沒有吧……

看名字還以爲是一本致敬父輩的書呢，畢竟在介紹中作者談到“一代不如一代”，並且“一度悲觀認爲超越父輩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其實小說更多寫的是父子兩代人之間的疏離與隔閡，雖然在書中這種隔膜產生於特定歷史背景和家庭條件下，但不可否認其在中國具有一定普適性。中國的親子關係歷來呈現兩個極端：未成年時的過分管束與成年以後的距離阻礙，而很多時候，正是因爲前者的存在才造成後者的生髮（雖然在這部小說中並不是這樣）。所以，我不認爲這本書講述的重點是通往父親的道路是漫長還是無期，我覺得它更多體現的是兩代人之間的離合疏近以及這種親疏關係在代際過程中產生的影響和體驗。

通往父親之路何嘗容易。 這可能說的不是父親的工作，可指的是與父親的情感共鳴，對父親的生平理解，和父親內心談話…… 與父輩的關係總是敬畏，仰望，以至於兩者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鴻溝，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越過。

人生算個球，人情世故，生死離別，結婚，離婚，就這麼茫茫然的過了，猶如滔滔江水，奉勸各位，活在當下，活出自我

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癒。小時候與原生家庭的隔閡，卻在漫長的人生路程中也無法彌合。就像一條路上的不同分叉路，也許往後還會相交，卻永遠無法回到原點。生活有萬千種樣子，錯過了最初的緣分，也不用執着於此，也許下個路口可以相會共享更美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