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傳奇人物編輯部
梅貽琦,第一批庚款留美學生,1914年,由美國伍斯特理工學院學成歸國。 歷任清華學校教員、物理系教授、教務長等職,1931年至1948年,任清華大學校長。 1955年,在臺灣新竹創建清華原子科學研究所並任校長。 這本書從梅貽琦先生的成長經歷出發,敘述了這位傑出教育家的求學、任教以及在動盪歲月中執着教育的艱難歷程。
這篇傳記不但講述了梅貽琦先生的生平,更是一部關於教育本質的啓示錄。“通才教育”是他的教育思想;“所謂大學者,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是他的教育本質最凝鍊最傳神的表達。這位執掌清華長達十七年的校長,留下的文字寥寥無幾,卻塑造了中國最富生命力的大學傳統。他沉默寡言,不事張揚,卻培養出大批活躍於各領域的傑出人才;而在戰亂年代,校舍簡陋,他卻讓清華在烽火中保持了“大學”的真正品格。他用一生詮釋了“行勝於言”的行動力。他的故事告訴我們,教育的尊嚴,不在於口號的高亢,而在於困境中的堅守;大學的魂。不在於建築的恢弘,而在於大師與學生的共存共榮。 大師遠去,再無大師。向這位一生盡瘁學術的大師梅校長梅先生致敬!
梅貽琦,第一批庚款留美學生,1914年,由美國伍斯特理工學院學成歸國。 歷任清華學校教員、物理系教授、教務長等職,1931年至1948年,任清華大學校長。 1955年,在臺灣新竹創建清華原子科學研究所並任校長。 這本書從梅貽琦先生的成長經歷出發,敘述了這位傑出教育家的求學、任教以及在動盪歲月中執着教育的艱難歷程。 1962年5月4日梅貽琦走了,安葬在臺北清華大學校園內的山頂上,墓園取名爲“梅園”,他的碑文或許就是對他一生最好的註解—— 一生盡瘁學術,垂五十年,對於國家服務之久,貢獻之多,於此可見。其學養毅力,尤足爲後生學習楷模。
梅貽琦 極簡人生·關鍵時間線 一、早年·留美 - 1889 年 生於天津 - 1909 年 首批庚子賠款留美,學電機工程 - 1915 年 回國,到清華學校任教 二、執掌清華 - 1931 年 出任國立清華大學校長 - 就職名言:大學者,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 - 確立:教授治校、學術自由、重師資 三、抗戰·西南聯大 - 1938–1946 年 任西南聯大校務常委(實際主持) - 戰火中堅持辦學,絃歌不輟,培養大批棟樑 - 作風清廉、沉穩,被稱爲“寡言君子” 四、晚年·再造清華 - 1948 年後 離開大陸 - 1955 年 赴臺灣,創辦新竹清華大學 - 1962 年 在臺逝世,一生清貧,箱中只有清華賬目 - 被譽爲兩岸清華共同校長 五、歷史地位 - 清華任期最長、威望最高的校長 - 清華四大哲人之一:梅貽琦、葉企孫、潘光旦、陳寅恪 - 後世評價:“百年清華,一人而已”
看完了。 南開知名校友梅貽琦,深得張伯苓真傳,走到哪兒辦學校辦到哪兒。張伯苓是先在天津搞南開學校,然後開南開學校大學部,跑重慶開南開學校,又聯合辦西南聯大;梅貽琦是考入清華,領導清華,研究張伯苓的劣勢優化張伯苓的方案,改造清華“通識教育”,和張伯苓一起搞西南聯大(梅貽琦主搞),然後跑到臺灣開臺灣清華大學。南開和清華的校色都是一樣的[旺柴] 不同的是梅貽琦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張伯苓比較務實重理工,把文科大師氣跑了,梅貽琦優化的辦學理念吸引了更多更綜合的大師。在窮得叮噹響的戰時,梅貽琦說出了那句名言:大學是有大師,而不是有大樓🙃因爲大樓,是真沒有[捂臉]墳圈子辦學第一人 1)知識分子是真難“管”,尤其是文科大師,有啥不滿意直接拂袖而去; 2)知識分子是真愛掐架,教員爲啥要團結工農,因爲知識分子誰也不服誰,你要能團結知識分子算你贏,一個西南聯大都團結不起來🙃; 3)清華北大打小兒就掐,這不是段子而是真事兒,清華不要某人不是對某人有意見,而是不要北大背景的人當清華校長[旺柴] 4)清華北大的學生打小兒就驅逐校長教授,這麼看,教員打小兒就精神屬於北大[旺柴]在北大打工完全屬於迴歸母星。 5)梅貽琦是真的難,辦學真是費死勁了,沒有一件順利的事情,但是他說話慢條斯理,經常沉默,只有一次急了,是學生打老師,他說“要打就打我”[破涕爲笑] 6)雖然爲人沉穩情緒穩定,但是經歷太豐富了困難太多了壓力太大了,病逝於前列腺癌。生殖系統真是人類的Bug,男女受氣受壓力,都是容易往生殖系統上走。 7)胡適探病梅貽琦的時候心裏非常不捨,覺得校長要沒了,但是沒想到自己心臟病突發走在了梅校長前面。 胡適的傳記也應該看一看。看着看着我就看成了導遊。。。其實蔣廷黻的書也應該多看看[捂臉]看一本書能牽連出無數本,學海無涯,回頭是岸。
梅貽琦,清華人心中“永遠的校長”,用一句話就能概括他的分量:“所謂大學者,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 他掌舵清華17年,把一所留美預備學校變成頂尖學府。祕訣就倆字:無爲。不折騰教授,不搞政治站隊,只做一件事——給大師們“搭臺子”。 錢鍾書、華羅庚、陳寅恪,都是他請來的。 晚年爲清華基金顛沛流離,自己窮到賣鋼筆度日,卻一分錢不動公款。 他像水一樣柔韌低調,卻滋養了整個中國現代教育。臺灣清華的梅園,至今刻着他那句:“生斯長斯,吾愛吾廬。”
梅貽琦先生是中國現代高等教育的奠基者,推行學術自由與兼容並含,強調發展全人格教育,以“大師論”“教授治校”與凜然的風骨被尊爲“清華終身校長”,一生秉持以教育救亡圖存及學術救國,其理念與實踐塑造了清華與西南聯大的黃金時代,是近代中國教育的精神標杆。赴臺後創辦新竹清華原子科學研究所,延續清華血脈與學術傳統。最令人感動的是先生手握庚款基金而清貧自守,不挪一分用於私囊,生活簡樸,身故後竟然靠校友相助才能安葬,風骨讓人肅然起敬,就此一項,就已彪炳史冊。 惋惜的是他在國民黨退居臺灣時依然選擇南下,一生與中國共產黨保持距離,這也使得他未像其它一些留守大師那般受批鬥之苦,晚年雖病魔纏身,死後更是靠校友資助安葬,但也算全身而退。
本書強調梅貽琦先生捍衛學術自由,重視通識教育和國際視野,吸引國際學者來華講學,提倡“自強不息,厚德載物”的校訓精神。
梅貽琦,一代傳奇,民國大師級人物。 看完這本書,心中除了敬佩就是感動。
聯大生活降到冰點的1942年至1943年間,據《聯大校史》統計,校中同人不但更動較少,且教職人數有增無減,成爲聯大教授最多的時候——此舉令中外學者、觀察家,包括路過昆明短期逗留的費正清、李約瑟等學者深爲喫驚,認爲學者們在生活瀕臨絕境的情形下,頂着炸彈掀起的塵土仍從容地爲學生傳道、授業、解惑,這在歐美人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也是很難做到的。
梅貽琦——永遠的清華校長!用畢生踐行清華校訓“自強不息,厚德載物”。 誰能想到,就這樣一位名字在民國教育界如雷貫耳,學術地位超然 ,曾擔任中華民國教育部部長的人物,住院期間,連藥都買不起,喪葬費居然是靠校友募捐才解決的。 梅校長執掌清華基金幾十年,手裏握着一筆鉅款,怎麼可能會窮酸至此呢?辦完喪事不久,清理遺物時,他的家屬打開了梅貽琦生前經常隨身攜帶,視爲珍寶,但從未當衆打開,不知道里面裝着什麼東西。一個隱藏了幾十年的祕密被揭開了:裏面不是重要文件,不是支票存摺,只是一個賬本——清華基金的賬本。 幾十年來清華基金的每一筆用處,他都記錄得明明白白,沒有一處疏漏。所有的錢,他都用在了清華大學的建設上,沒有一分落入私囊。這就是他寶貝了一輩子的東西。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梅貽琦的夫人韓詠華說:梅貽琦沒有留下任何財產,所有的話都在病牀上講完了,也就無需寫什麼遺囑了。 胡適是公認的大師,新文化運動的巨擘,但從來沒有人稱梅貽琦爲“大師”。他也從不覺得自己有資格稱什麼“大師”,卻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大師。 清華的校訓“自強不息,厚德載物”,他一直在身體力行地踐行。 梅貽琦——永遠的清華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