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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大師列傳 · 陳寅恪 封面

民國大師列傳 · 陳寅恪

傳奇人物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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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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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陳寅恪,中國現代集歷史學家、古典文學研究家、語言學家、詩人於一身的難見的人物,與葉企孫、潘光旦、梅貽琦一起被列爲清華大學歷史上四大哲人,與呂思勉、陳垣、錢穆並稱爲“前輩史學四大家”。 這本書從陳寅恪先生的成長經歷出發,敘述了他的家世出身、求學生涯以及在動盪歲月中顛沛流離,執著學術事業的艱難歷程,生動卓然地展現了他“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理想信念。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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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極其憤懣和難受讀完的,一個喫人不吐骨頭的社會竟然就發生在不久的以前;這樣的黑白顛倒、滿嘴假道德、沒有尊嚴、沒有人性、沒有自由的社會,不能再回去了,後代人應該承擔起來這個責任。這是先生的悲劇,也是時代的悲劇。 “有一天,陳寅恪突然問助手黃萱“反動”二字如何解釋,黃萱無以回答。” 看之令人淚目。 還有要記住郭小人,記住這小人之可惡嘴臉,先生的悲劇從他而始,因此他是始作俑者。 2、“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這是先生屹立於天地間的偉岸身姿,先生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一生一以貫之,“說到”與“做到”之間彷彿於先生而言並沒有距離,知行合一。 3、“教授之教授,大師之大師”,不僅在於先生之博學,這從先生熟悉的語言可見一斑,梵文、巴利文、藏文、蒙文、滿文、突厥文、回紇文、朝鮮文、印地文、俄文、波斯文、希伯來文、德文、英文等十幾個語言;更在於先生永遠走在創新的路上,“凡是此前講過的內容基本不再涉及,若有著作出版問世,涉此專題的課程便永不再講”,在自己的作品方面亦然,總是別出新意、別有洞天。 4、命運之於先生,多舛、多災、多難,在人生的末期尤甚。看先生之傳,感悟自己的人生,我們也有坎坷、我們也有災病,回頭看看先生的境遇,可能會有些釋然,生者仍要前行。 附上先生的一些大作,其中有些書是在目盲足髕的艱難情況下寫的: 📖《柳如是別傳》 📖《隋唐制度淵源略論稿》 📖《唐代政治史述論稿》 📖《元白詩箋證稿》 📖《寒柳堂集》 📖《金明館叢稿初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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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寅恪的一生與學術堅守 一、世家子弟:家學淵源與早年浸潤 清光緒十六年五月十七日(1890年7月3日),陳寅恪生於湖南長沙。他出生時,祖母黃氏因其生值寅年,故取名寅恪(恪爲兄弟間排輩)。祖父陳寶箴是晚清維新派名臣,曾官至湖南巡撫;父親陳三立是近代同光體詩派重要代表人物,被稱爲"中國最後一位古典詩人"。長兄陳衡恪(陳師曾)爲近代著名畫家。陳氏一門五傑,是中國現代史上少有的文化世家。 陳寅恪自少受家學薰陶,兒時啓蒙於家塾,學習四書五經、算學、地理等知識。他對《說文解字》及高郵王氏父子(王念孫、王引之)之學,極用苦功。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陳三立舉家遷居江蘇金陵,在家中開辦思益學堂,教授四書五經、數學、英文、體育、音樂、繪畫等課程。陳寅恪在其中學習,"終日埋首於浩如煙海的古籍以及佛書等等,無不瀏覽"。 二、遊學海外:不爲學位,但求真知 1902年,13歲的陳寅恪隨長兄陳衡恪東渡日本留學。此後二十餘年,他開啓了漫長的遊學生涯:1910年考入德國柏林大學,次年春轉入瑞士蘇伊士大學,1913年入法國巴黎高等政治學校。在巴黎學習期間,通過王國維介紹,陳寅恪結識了歐洲著名東方學家伯希和,第一次大量接觸到敦煌文獻,學術眼界大爲拓寬。 1918年冬,陳寅恪獲江西省官費資助,再度出國,入美國哈佛大學,隨籃曼教授學習梵文、巴利文,與湯用彤、吳宓一起被譽爲"哈佛三傑"。1921年秋,他又轉往德國柏林大學研究院,隨路德施教授攻讀東方古文字學,學習中亞古文字、蒙古語等。 值得一提的是,陳寅恪留學多年,卻未獲取任何學位。他後來說:"考博士並不難,但想到要在兩三年內被一個具體專題束縛住,而沒時間學其他知識,就覺不值。"多年的艱苦學習,使他具備了閱讀梵、巴利、波斯、突厥、西夏、藏、滿、蒙、英、法、德、拉丁、希臘等十幾種語文的能力,構建了百科全書式的知識結構,成爲我國近代學貫中西、獨樹一幟的學術泰斗。 三、清華導師:"教授之教授"的誕生 1925年,清華學校改製爲大學,設立研究院國學門,聘請當時最有名望的學者爲導師。陳寅恪的聘任頗費周折——他"一無學歷,二無學位,三無著作,在國內也沒有什麼聲望"。梁啓超向校長曹雲祥力薦,甚至說:"我梁啓超雖然是著作等身,但是我的著作加到一起,也沒有陳先生三百字有價值。"1926年,36歲的陳寅恪終於到校任教,與王國維、梁啓超、趙元任並稱爲清華"四大導師"。 陳寅恪在清華任教時,贏得了"公子的公子,教授之教授"的美譽。他講課有"三不講":"書上有的不講,別人講過的不講,自己講過的也不講"。他的課就連朱自清、馮友蘭、吳宓那樣的名教授也一堂不漏地來聽。鄭天挺稱他是"教授的教授",傅斯年評價:"陳先生的學問,近三百年來一人而已!" 在北平的這十二年,是陳寅恪一生中生活最舒心、精神最得意、學術上最有創見的極盛時期。1928年,他與臺灣巡撫唐景崧的孫女唐篔結婚,二人琴瑟和鳴,共同走過了四十一年的風雨人生。 四、學術成就:新考據學與跨文化視野 陳寅恪的研究範圍甚廣,對魏晉南北朝史、隋唐史、宗教史(特別是佛教史)、西域各民族史、蒙古史、古代語言學、敦煌學、中國古典文學以及史學方法等方面都作出了重要貢獻。他與呂思勉、陳垣、錢穆並稱爲"前輩史學四大家"。 核心著作:代表作有《隋唐制度淵源略論稿》《唐代政治史述論稿》《元白詩箋證稿》《金明館叢稿初編》《金明館叢稿二編》《寒柳堂集》《柳如是別傳》等。 治學特色:陳寅恪治學最大的特點是歷史語言學的運用和發揮。在西方歷史語言學派影響下,他利用熟悉多門語言的優勢,對中外文資料進行比較研究,並在歷史研究中引入文化史學觀點,提升了史學研究的視野和境界。同時,他繼承了清代乾嘉學者治史中重證據、重事實的實證精神,又吸取西方的"歷史演進法",形成獨具特色的新考據方法。 核心創見:在《隋唐制度淵源略論稿》《唐代政治史述論稿》中,他睿智地指出種族與文化問題是研究中古史最重要的關鍵,提出"北朝胡漢之分,在文化而不在種族"的論點。在民族融合與文化整合關係上,這一見解對理解中華民族的融合與發展有着極其重要的意義。 詩史互證:陳寅恪把以文證史、以詩證史視爲新開闢的史學園地。他認爲中國史籍與外國的不同之處,往往在於每天每事都有記載,這是中國史籍最寶貴的財富和特色。晚年所著《柳如是別傳》是他"詩史互證"的力作,通過箋釋錢謙益、柳如是的詩文,系統論述了明末清初的一系列重大歷史事件。此書達七十餘萬言,耗時十餘年,是他一生中規模最大的一部著作。當時他已失明,只能靠助手念資料,自己一字一句口述,其困難可以想見。 五、戰火流亡:國難與家愁 1937年7月,盧溝橋事變爆發。北平城內,八十五歲高齡的陳三立老人憂憤國事,臥牀期間每見親朋故舊,必問:"時局究竟如何,國軍能勝否?"延至9月14日,一代詩文宗師溘然長逝。據陳寅恪女兒回憶:"記得那天晚上祖父靈前親友離去後,父親仍久久斜臥在走廊的藤躺椅上,表情嚴峻,一言不發。" 國難與父喪交織,陳寅恪攜家開始流亡。自北平至長沙,行程五千餘里,歷時十八天,備嘗亂離之苦。此後,他輾轉進入西南聯大,在硝煙中繼續授課。1941年底香港淪陷,日軍司令部派人給陳家送麪粉,陳寅恪夫婦堅決拒絕,在一個暴風雨的夜裏攜家逃離香港。由於生活艱苦,得不到必要的治療和營養,他染患已久的眼疾日益惡化,1946年雙目完全失明。 六、嶺南堅守:"畏人畏寒"不北行 1949年,陳寅恪定居嶺南,先後任教於嶺南大學、中山大學。面對國民黨"搶救學人"的邀請,他堅辭不就;蔣介石曾親自登門勸其赴臺,亦被拒絕。 1953年,中國科學院擬請陳寅恪出任中古史研究所所長。他最喜歡的弟子汪籛奉命南下勸說,卻以"黨員的口吻""教育開導的口吻"與恩師談話。陳寅恪拍案怒斥:"你不是我的學生!"並口述《對科學院的答覆》,申明:"我認爲最高當局也應和我有同樣的看法,應從我說,不僅我一人要如此,我要全部的人都如此。否則,就不談學術研究。"他還提出:"要允許中古史研究所不宗奉馬列主義,並不學習政治。" 當故舊門生寄信勸其重返清華時,陳寅恪在致友人信中回道:"弟畏人畏寒,故不北行。""畏人畏寒"四字,道盡了對北方政治氣候的疏離與戒懼。他選擇留在嶺南,留在邊緣,留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裏。 七、暮年風雨:拔白旗與廣陵絕響 1958年,"拔白旗"運動興起。陳寅恪被樹爲中山大學校園內"最大的一杆白旗"。有人公開叫囂:"我們需要超過他。就如同我們今天在鋼鐵生產等方面十五年內要超過英國一樣,在史學研究方面,我們在不太長的時期內,也要超過陳寅恪。"有學生輩人物撰文批判:"翻閱解放後陳先生的全部文章,其中找不出絲毫馬列主義理論的運用,這在解放多年的中國史壇上是一個空前的怪事。" 此時的陳寅恪,雙目失明,蟄伏羊城"作啞羊"已有數載。聲名沉寂,不爲外界所知。北京大學等學校的青年教師與大學生,根本就不知道陳寅恪是何方神聖。 儘管如此,他仍在康樂園中堅持授課。老人用空茫的眼神"看"着學生,講授"元白詩證史"。他曾對助手黃萱說:"人家必會以爲我清閒得很,怎能知道我是日日夜夜在想問題、準備教學和做研究工作的。"他對學生說:"守先哲之遺範,託末契於後生。"這是他畢生的理想。然而,康樂園不輟的絃歌,終成一曲廣陵絕響。 八、尾聲: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1969年10月7日,陳寅恪在廣州逝世,享年79歲。 回望他的一生:從長沙的世家宅第,到歐美名校的圖書館;從清華園的教授書齋,到流亡途中的火車站臺;從香港日軍的刺刀下,到康樂園的盲眼講臺——每一步,都是選擇;每一次選擇,都在詮釋那十個字: "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這是他在1929年爲王國維撰寫紀念碑銘時寫下的話,也成爲他自己一生的註腳。 他本可以北上,享受優渥與尊榮,但他"畏人畏寒",不肯踏入政治風暴的中心。他本可以沉默,不再授課,以免惹禍,但他依然用盲眼"看"着學生,用顫抖的聲音講授"元白詩證史"。他本可以順應時勢,在文章中點綴幾句馬列詞句,以求自保,但他"找不出絲毫馬列主義理論的運用",倔強地保持着一個學者最後的尊嚴。 他不是不懂政治,而是太懂歷史。 在歷史的深處,他見過太多王朝的更迭,見過太多文人的附會與屈從,也見過那些"在史中求史識"的人,如何用一生的沉默或堅守,爲後世留下真正的財富。 1958年後,他的聲名沉寂了。那些批判他的文字,早已被時間沖刷得無影無蹤。而他那些"找不出絲毫馬列主義"的著述,卻依然被後人反覆研讀。 世間已無陳寅恪,但他的背影,依然站在歷史的深處。 目送歸鴻,手揮五絃。俯仰自得,心遊太玄。 那是一個真正的讀書人,留給這個民族最後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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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閱讀難度】:☆☆☆☆☆ 【②內容價值】:★★★☆☆ 【③推薦係數】:★★★★☆ “大師中的大師,教授的教授”-陳寅恪先生的人生簡傳,讀罷唏噓不已。陳寅恪先生用一生詮釋了“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這句話的內涵,面對時代洪流,始終不變其行爲準則和生命底色。 ①讀書只爲求知,不爲功名,留學數載,無一學位。侄子陳封雄曾問他國外留學十幾年,爲什麼沒有得個博士學位? 陳先生答:“考博士並不難,但兩三年內被一個專題束縛住,就沒有時間學其他知識了。只要能學到知識,有無學位並不重要。”陳先生此言非虛,身爲“清華四大導師”之一,他記憶力強、學識淵博是公認的,被衆人奉爲“活字典”,“活辭書”。 金嶽霖曾說過一件事:“寅恪先生的學問我不懂。看來確實淵博得很。有一天我到他那裏去,有一個學生來找他,問一個材料。他說:你到圖書館去借某一本書,翻到某一頁,那一頁的頁底有一個注,注裏把所有你需要的材料都列舉出來了,你把它抄下,按照線索去找其餘的材料就行了。可見寅恪先生記憶力之強,確實少見。”梁啓超向時任清華校長曹雲祥舉薦陳寅恪:“我梁某也沒有博士學位,著作算是等身了,但總共還不如陳先生寥寥數百字有價值。”(這數百字書中有載) ②學術不依附,獨立於權立。避難香港期間,日本學者請日軍關照陳寅恪,日本憲兵一邊往裏抬麪粉,陳先生夫婦一邊往外丟;蔣介石重金請陳先生寫太宗傳,被其強拒;新中國成立後,在衆人狂熱的年代,陳先生始終保持冷靜,婉拒出任歷史研究所所長。 不管時局如何,能把一生理念從一而終者,有幾人能做到?歷史是在不斷變化,但人不一定要跟上時代。 ③即便身殘,仍精進不懈,在著述中求得精神之自由。身處亂世,一生顛沛流離,47歲時右眼失明,54歲左眼失明,73歲右腿股骨頸跌斷,晚年又遭逢文革在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批鬥。 陳老在雙眼失明、失去活動能力的艱難處境下,依然通過著述堅守思想陣地,創作了八十餘萬言的《柳如是別傳》。 聰明博學如陳老,一生如此曲折坎坷,安順時日無多。反觀自己當下,身體無恙,時光正好,有書可讀,實乃一大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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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讀這本書,只覺翻開的是厚重歷史,合上時,心中滿是對陳寅恪先生的敬仰與感慨。 陳寅恪先生一生,分明是用血淚在撰寫一部知識分子的苦難史詩——他以絕世才華鑿開歷史的幽冥,卻被時代的狂潮裹挾,最終在孤獨與病痛中走向生命的終點,徒留後人在史料的殘章裏,拼湊他未盡的遺憾。 悲憤之餘,更覺肩上沉甸甸的責任:若連後人都忘卻了先生的風骨,任由世俗的功利主義侵蝕學術淨土,那纔是對先生最大的辜負。這份悲憤,終將化作銘記與傳承的力量,讓先生的精神永不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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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一種文化衰落之時,受此文化所化之人,必感苦痛。 陳寅恪先生寫給王國維先生的輓詞,又何嘗不是他對自己的哀嘆呢! 他出國留學,僅爲求知,不爲文憑。雖然未取得博士學位,卻學識淵博,非常人能及。 他一生崇尚“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卻在晚年被殘酷無情的現實所困所迫所害。 然,縱使在那般惡劣的形勢與環境下,目盲足髕的他毅然在助手黃萱等人的幫助下,完成了《論再生緣》和後來轟動海內外的皇皇鉅著《柳如是別傳》。 可是,他的心願何至於此,卻未能實現。 這位“公子的公子,教授的教授”,終是帶着滿腹憤懣與遺憾,與世長辭。 但是,他留給後世的是一座巍峨的學術豐碑,和一副寧折不彎的文人風骨。 “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既是他一生的寫照,也成了後來者心中不滅的燈火。 斯人已逝,風骨長存;陳寅恪這個名字,終將與時間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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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寅恪真學者,硬骨頭。學貫中西、記性超人,十幾門語言隨手用。最佩服的是他那股勁兒:眼睛瞎了、腿斷了,還硬撐着寫完《柳如是別傳》,幾百萬字全靠口述,這毅力非常人能及。現在這種不圖名、不圖利,只求真知的學者,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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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大師列傳 · 陳寅恪》這本書是人物傳記,把這位大師一生的經歷進行了梳理和介紹,敘述了他的家世出身、求學生涯以及在動盪歲月中顛沛流離,執著學術事業的艱難歷程。他做爲中國近現代史上的傑出學者,是他的人格魅力和學術成就共同構成了他傳奇人生的兩大支柱。 一.他的學術成就 1.史學研究:陳寅恪是中國現代史學的奠基人之一,他主張“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強調歷史研究應以事實爲依據,反對盲目崇拜權威。他的代表作如《隋唐制度淵源略論稿》和《唐代政治史述論稿》深入挖掘和獨到見解中國古代歷史。 2.文學研究:他在文學研究領域同樣卓越,對中國古代文學的研究涉及詩、詞、賦、散文等多個方面。代表作《柳如是別傳》和《論詩三十首》提供了寶貴的學術資源和深入解讀。 二.他的人格魅力 1.堅守學術道德:陳寅恪一生清廉自守,不求名利,他對學生的關愛和教導無私奉獻,尊重每一個學生,耐心傾聽他們的意見和想法。 2.高尚品格:他的高尚品格和人格魅力贏得了學生們的敬愛和尊重,成爲了後世的楷模。他曾說:“我畢生追求的目標就是追求真理。”這句話不僅體現了他對學術的執着追求,更是他一生人格的寫照。 陳寅恪的學術成就和人格魅力使他成爲了中國史學界的一位傳奇人物,他的學術觀點和研究成果對中國現代史學和文學研究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他的教育理念和實踐也爲中國教育事業的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被譽爲“中國近現代史上最具影響力的學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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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 版本⭐⭐⭐⭐⭐ 校對⭐⭐⭐⭐ 曾數次遊廬山,也曾到訪廬山植物園——植物園松柏掩映的小山坡上,有座特別的墓:墓前有兩塊石頭,一橫一豎——豎直的石塊上寫着:“陳寅恪 唐篔夫婦永眠於此”;而橫着的橢圓形大石頭上,則是著名畫家黃永玉親筆手書先生的名言:“獨立之精神 自由之思想”!這十個字也曾是清華大學的第二校訓! 這十個字是先生一生的人生信條,他的一生:是精神獨立的一生,是思想自由的一生!他自費出國留學,不求文憑,只求學問!他坦言:“考博士並不難,但兩三年內被一個專題束縛住,就沒有時間學其他知識了。只要能學到知識,有無學位並不重要。”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大實話,哪怕是在當今社會,“學士——碩士——博士”這一路走來,專業性越來越強,研究方向也越分越細,很多人直呼“碩士不碩、博士不博”!但是在整個社會特別是上流社會都看學歷的時代,敢只求學問,不要文憑,實在有莫大的勇氣——記得周星馳的電影《美人魚》裏曾有這麼一句話:“無敵是多麼寂寞!”簡直就是爲陳先生量身定做——他的一生,整整掌握了蒙古文、藏語、滿文、日語、梵語、英語、法語、德語、巴利語、波斯語、突厥語、西夏語、拉丁語以及希臘語等十幾種語言,光是看看,就覺得不可思議,然而先生卻真的做到了:真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雖然學識淵博,但沒有任何文憑的他,求職之路卻極爲坎坷,卻得梁啓超先生力薦,最終成爲清華大學著名的“國學四大導師”之一;。據《陳寅恪先生軼事及其著作》一書記載:梁啓超先生曾親自到清華大學校長辦公室向曹雲祥校長極力推薦陳寅恪先生到清華大學任教。而且發生了很有意思的一幕——曹校長問:“陳寅恪是哪一國的博士?”梁答:“他既無博士學位,也沒有學士學位。”曹再問:“那他又有何長篇著作?”梁回:“並無。”曹不解道:“陳寅恪既不是碩士,也不是博士,又沒有著作,什麼都沒有如何做導師?”幾句話後,曹校長面有難色,明顯是進展不順利。此時梁啓超先生直接生氣了!直接跟曹校長甩臉色,說道:“我梁某也沒有博士學位,著作算是等身了,但總共還不如陳先生寥寥數百字有價值。你若不請,將是清華之憾!” 你沒聽錯,梁啓超先生自己說:自己著作等身,還不如陳先生寥寥數百字。一代史學大師傅斯年曾這樣評價陳寅恪:“陳先生的學問,近三百年來一人而已。”劉文典曾自嘲道:“我最大的缺點就是驕傲自大,但是並不是在任何人面前都驕傲自大。”能讓“狂徒”劉文典低頭的,就是陳寅恪,他曾說:“我劉文典不及陳先生的萬分之一。”在得知沈從文即將入職西南聯大中文系時更是直言:“陳寅格是真正的教授,拿400塊是應該的,我只能拿40塊,朱自清只配拿4塊,至於沈從文,4毛錢都不應該給!”這麼多大學問家都對陳寅恪先生讚不絕口,尊崇有加,不難看出:陳寅恪先生的學問真不是白吹的! 讓我最爲驚歎的還是他那聞名於世的“四不講”,原話是:“前人講過的,我不講;近人講過的,我不講;外國人講過的,我不講;我自己過去講過的,也不講。現在只講未曾有人講過的!”第一次看到,我真的震驚了!不愧是“公子中的公子,教授中的教授”! “大師之後,再無大師!”國學幾度式微,我不禁感慨萬千。在“國學熱”再度掀起的今天,我們更應該繼承和弘揚先生的優秀品質,繼續把我們的國學發揚光大!斯人已逝,風骨長存!致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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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寅恪(1890年7月3日—1969年10月7日),字鶴壽,江西義寧(今修水縣)人,是中國現代最負盛名的歷史學家、古典文學研究家、語言學家和詩人。他與葉企孫、潘光旦、梅貽琦並稱爲清華大學百年曆史上的“四大哲人”,與呂思勉、陳垣、錢穆並稱爲“前輩史學四大家”。 生平經歷 家庭背景 :陳寅恪出身名門,是清末維新派湖南巡撫陳寶箴之孫,著名詩人陳三立之子。 早年留學 :他自幼受到良好的家學薰陶,年輕時曾赴日本、德國、瑞士、法國、美國等多國遊學,通曉藏、蒙、滿、日、梵、巴利、英、法、德等十多種語言文字。 執教生涯 :1925年,陳寅恪應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之聘回國,與王國維、梁啓超、趙元任同爲四大導師,一時傳爲佳話。此後,他還曾在西南聯合大學、燕京大學、中山大學等校任教。新中國成立後,他擔任中山大學教授,並當選爲中國科學院哲學社會科學部學部委員。 晚年歲月 :陳寅恪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備受衝擊,於1969年10月7日在廣州逝世,享年79歲。 學術成就與思想 陳寅恪學識淵博,治學範圍極廣,對魏晉南北朝史、隋唐史、古代宗教史、敦煌學、蒙古史以及中國古典文學等領域均有精湛造詣和創新見解。他堅守“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學術信念,並以“詩史互證”的方法聞名。 其代表作品包括: 《隋唐制度淵源略論稿》 《唐代政治史述論稿》 《元白詩箋證稿》 《柳如是別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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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寅恪先生,這位被譽爲“三百年乃得一見”的史學巨擘,其一生不僅以淵博學識與開創性研究奠定了現代中國史學的基石,更以“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人格風骨,爲後世樹立了不可磨滅的精神豐碑。讀其生平與文字,令人肅然起敬,亦深感時代洪流中個體堅守之艱難與珍貴。 他出身名門,家學淵源深厚,卻從不依附權貴、不隨波逐流。在清華園執教期間,他以“三不講”原則——前人講過的不講、外國人講過的不講、自己講過的不講——彰顯學術創新的自覺與勇氣。這種對知識純粹性的執着,使他在隋唐制度、政治史、古典文學等領域開疆拓土,留下《隋唐制度淵源略論稿》《唐代政治史述論稿》等傳世之作,至今仍爲學界奉爲圭臬。 然而,真正令人心折的,是他身處亂世仍不改其志的風骨。王國維沉湖後,他撰寫的紀念碑文,字字如金石,既是對亡友的哀悼,更是對自身信念的宣言:“惟此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歷千萬祀,與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這句話,早已超越個人情感,成爲一代知識分子的精神圖騰。即便晚年目盲足臏,困居嶺南,他仍以口述方式完成《柳如是別傳》,在黑暗中繼續照亮歷史的幽微角落。 斯人已逝,但其精神如星辰般永恆。閱讀陳寅恪,不僅是回顧一段學術傳奇,更是接受一次靈魂的洗禮。願我們都能在各自的道路上,承繼這份“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在喧囂世界中守住內心的澄澈與堅定。

書籍信息

作者傳奇人物編輯部
出版社天津博集新媒科技有限公司
出版時間2021-07-01
分類歷史-中國近現代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