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傳奇人物編輯部
吳宓是中國現代著名學者、詩人、翻譯家、教育家。他學貫中西,融通古今,被稱爲中國比較文學之父。這本書從吳宓先生的成長經歷出發,敘述了他的生平經歷、學術成就和詩文創作,以及他與陳心一、毛彥文等人的情感糾葛。
回看吳宓的生平,恰似品讀一曲新舊夾縫中的悲歌。身爲學貫中西的民國學人,通曉多國文字,深耕西洋文學,又是國學堅守者,在新文化浪潮全盤推崇西學、鄙夷舊禮教的年代裏,他逆勢而立,以一身孤勇守護傳統文脈,一生都在新潮與舊韻的拉扯中輾轉徘徊。 在治學上,吳宓是我國比較文學的奠基人,創辦《學衡》雜誌,聚攏一衆守持國粹的學者,反對偏激的文化全盤西化。他不排斥外來文明,主張融匯中西精華,取西方人文思想之長,保全中華禮樂、文言、倫理之根。在白話文席捲文壇之時,旁人爭相棄文言從白話,他始終篤定古典文學的價值,在高校講授詩詞、西洋名著,深耕教研,爲後世留存了完整的人文治學思路。 比起學術成就,他的性情與處世更令人唏噓。爲人赤誠執拗、重情重義,一生執着於理想式的情感與古典婚戀道義,卻在現實婚戀裏屢屢失意,執念與深情終難圓滿,半生被俗世情感牽絆。身處時代鉅變,身邊師友紛紛順應時代思潮改換觀念,唯有他固守本心,堅守心中的禮教風骨與人文信仰,不隨波逐流,也不迎合潮流,因而常年飽受非議,大半人生落寞困頓。
讀罷《民國大師列傳·吳宓》,我跳出世人對其情感軼事的片面調侃,讀懂了這位民國學人最動人的底色:於時代洪流中逆流堅守,以書生微光守護中華文脈,用一生風骨詮釋了文人的赤誠與擔當。 民國初年,新舊思潮激烈碰撞,舉國掀起全盤西化的浪潮,千年傳統文化被視作陳舊糟粕,備受質疑與摒棄。在人人趨新逐變的時代,學貫中西的吳宓選擇逆勢而行。他曾留學哈佛,學識淵博,是中國比較文學的奠基人,也是清華國學院的開創者之一,手握順應時勢、博取盛名的機會,卻始終秉持“昌明國粹,融化新知”的治學理想,不願隨波逐流。 他牽頭創立學衡派,著書講學、奔走呼號,堅持理性看待中西文化。他既不頑固守舊、固步自封,也不盲目崇洋、割裂傳統,主張汲取西方文明精華,傳承中華傳統文化精髓,在激進變革的亂世裏,爲岌岌可危的國學留存了一方生機。這份不盲從、不妥協的清醒,在浮躁激進的時代,尤爲珍貴。 世人常笑吳宓迂腐固執、不合時宜。可這份世人眼中的“執拗”,恰恰是文人最難得的初心。他一生淡泊名利,拒絕官場浮華,終生立足講臺、潛心治學,堅守學術獨立與人格自由。縱使常年遭受非議排擠、歷經人生坎坷,縱使晚年境遇落寞,他從未動搖守護傳統文化的信念。他不求一時盛名,只求文脈不絕、學理長存,以一介書生之力,對抗時代的浮躁與偏頗。 褪去學術光環,吳宓是一位至真至純的讀書人。他性情坦蕩、重情重義,行事光明磊落,從不媚俗投機、隨波逐流。他的人生並非完美,有缺憾與浮沉,但正是這份真實與赤誠,讓他守住了治學的本心與做人的底線。 回望當下,快餐文化盛行,功利浮躁之風蔓延,很多人急於求成、隨波逐流,缺少深耕堅守的定力。反觀吳宓先生,他用一生告訴我們,真正的風骨,是衆人皆趨新,我獨守本心;是世事皆浮躁,我獨守赤誠。 百年歲月流轉,曾經的時代喧囂早已消散。如今我們終於明白,吳宓的逆行,不是守舊,是堅守文化的尊嚴;他的執着,不是固執,是讀書人的家國擔當。這位於暗夜中守護文脈的民國大師,其堅守、赤誠與風骨,跨越百年依舊熠熠生輝,時刻警醒我們敬畏文化、堅守本心。
吳宓(1894-1978)是中國現代著名西洋文學家、國學大師、詩人、學者和翻譯家,清華大學國學院創辦人之一,被譽爲“中國比較文學之父”。 他學貫中西,精通英語及法語、德語等多種外語。其高光時刻包括留學哈佛期間師從白璧德,奠定比較文學研究基礎;執教東南大學時主辦《學衡》雜誌,倡導中西融合,形成“學衡派”;主持清華國學研究院期間,聘請梁啓超等大師,培養衆多學術人才,開創國學研究新風氣。 他一生堅持人文主義文化理想,主張“昌明國粹,融化新知”,反對全盤西化,對中國文化充滿自信,爲中國文化傳承與中西文化融合貢獻卓著。 好友陳寅恪評價他:“吳宓性本浪漫,只是爲舊道德所拘,感情不得發舒”。 吳宓的得意門生錢鍾書的評價他:“吳宓從來就是一位喜歡不惜筆墨、吐盡肝膽的自傳體作家。他不斷地鞭撻自己,當衆洗髒衣服,對讀者推心置腹,展示那顆血淋淋的心。然而,觀衆未必領他的情,大都報以譏笑。在他的內心世界中,兩個自我彷彿黑夜中的敵手,衝撞着,撕扯着。” 另外推薦《民國大師列傳·陳寅恪》 、《民國大師列·傅斯年》
吳宓先生是一代文史學大師,學貫中西,與清華園四大導師王國維、梁啓超、陳寅恪、趙元任共事經年,治學嚴謹,學識淵博,尊其爲清華園第五大導師,吳宓先生當是實至名歸,其得意門生錢鍾書先生亦是一代文史學大師。吳宓與陳寅恪兩位先生至死不渝的一生友情,堪稱文壇巨匠惺惺相惜的一段傳世佳話。
覺得吳宓的文字言簡意賅,有嚼勁,能回味。想找《吳宓日記》來讀,不料微信讀書沒上架,只找來了這本書。 要講吳宓教授傳奇的一生,這本書顯然過於簡單。不過,從嶽南的《南渡北歸》中對其有側面瞭解。 俗話說,三歲看老。吳宓出生大戶人家,但母親早亡,在祖母和後媽的夾縫中長大,從小就得戰戰兢兢看臉色行事,養成了唯唯諾諾優柔寡斷的性格。長期缺乏母愛,鍛造了其一生剪不斷、理還亂的擇偶觀。因爲從小缺乏愛,所以長大後骨子裏渴望被愛。在處理感情時,常常自顧自地用力太猛,沒能顧及到對方感受,嚇跑伊人。諸如:其一生都在苦愛的毛彥文,還有西南聯大跑警報認識的女學生張爾瓊。 家庭教育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教育階段。吳宓幾歲的時候,被祖母過繼到叔父吳建常家,養父學識淵博,在其薰陶下,從小接觸《紅樓夢》、《西廂記》等古典小說和戲劇,這在小吳宓的心中早早就種下一顆熱愛文學的種子。加上天資過人,又肯用功,很快出類拔萃,精通四五國語言,成爲和陳寅恪、湯用彤齊名的“部聘教授”,這是吳宓爲學上一生的榮光。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一方面用得多,在其他地方勢必投入得少。吳宓把太多的精力都用在了做學問上,生活中就似乎少了一根筋。他對生活要求極低,可以喫穿簡陋,也可以疏於錢財。在其晚年,一直都在接濟亡妻鄒蘭芳的一衆侄兒們。作爲名教授,其實他工資不低,卻最後落得舉債過日子,很是悽慘。當然也跟文革的戕害有關。最可氣的是,嗜書如命的他,被人偷了書再高價賣給他,然後再偷再賣給他,他竟全然不知;身上唯一值錢的手錶,被人用幾塊錢的鬧鐘換走。真是世態薄涼。 楊絳後來回憶時說:“吳宓先生是一位最可欺的老師。有人說他‘傻得可愛’,我只覺得他老實得可憐。”吳宓的學生回憶說:“吳宓先生是最有意思、最可愛、最可敬、最生動、最富於感染力和潛移默化力量,也是內心最充滿矛盾、最痛苦的一位了。”我是相信的。
1978年1月17號凌晨3點,一代宗師就此走完了他崎嶇、坎坷的一生,享年84歲。 細觀吳宓的一生,受盡命運女神的捉弄和擺佈,事事不能如意。 吳宓的好友陳寅恪這樣評價他:“吳宓性本浪漫,只是爲舊道德所拘,感情不得發舒”。 吳宓的得意門生錢鍾書的評價更詳細些,他說:“吳宓從來就是一位喜歡不惜筆墨、吐盡肝膽的自傳體作家。他不斷地鞭撻自己,當衆洗髒衣服,對讀者推心置腹,展示那顆血淋淋的心。然而,觀衆未必領他的情,大都報以譏笑。在他的內心世界中,兩個自我彷彿黑夜中的敵手,衝撞着,撕扯着。” 1979年7月18日,西南師範學院爲吳宓召開了平反昭雪大會,把那個動亂年代強加在他頭上的誣衊不實之詞,統統推倒,恢復了吳宓的政治名譽。 1981年1月17日,吳宓的骨灰,由吳須曼全家送至安吳堡,葬在白雪籠罩的嵯峨山下。 2016年,由南京大學學衡研究所辦輯刊《新學衡》(第一輯)問世。 吳宓的學術成就重新引起了學術界的關注,我們至今懷念吳宓先生,我想,《新學衡》雜誌的創刊,是我們對吳宓先生最好的紀念之一。
吳宓,一個在“新舊夾縫”中掙扎的學者,既是哈佛才子,又是傳統文化的殉道者。 學術上,他主編《學衡》,以“昌明國粹,融化新知”爲旗,反對全盤西化,卻因不合時宜被貼上“保守”標籤。教育上,他培養出錢鍾書、季羨林等大家,自己卻因堅持文言文教學飽受爭議。 他像一座孤島,一邊是洶湧的新文化浪潮,一邊是沉沒的舊文明大陸。晚年雙目失明,仍口述《吳宓日記》,爲時代留下最後的文化遺囑。
本書是民國大師系列叢書中的吳宓傳,講述了吳宓先生的成長經歷,讀書求學,遊歷歐美,歸國執教,學術成就,婚姻戀愛等一生的經歷。以及他與陳心一和毛彥文等衆女士的情感糾葛,還有西南聯大躲防空警報時認識的青年教師張爾瓊,黃昏戀的繼妻鄒蘭芳。 吳宓,民國大師,著名學者和教育家,學貫中西,融通古今,被稱爲中國比較文學之父,與湯用彤陳寅恪並稱哈佛三傑。吳宓生於陝西涇陽縣的大富人家,可惜不到兩歲生母病亡,由祖母做主過繼給叔父叔母做嗣子,祖母和叔母真假疼愛的不同表達會讓童年的吳宓不知所措,深愛孫子的祖母有一天晚上突然把吳宓從牀上拉起來痛打一頓並逼他跳井,這明顯的借題發揮發泄着祖母長期對叔母的不滿,小吳宓並不理解大人們的恩怨和表達方式,只會感到莫名其妙驚慌失措無所適從,缺失母愛的冰火童年給吳宓留下一生的性格缺憾和情感陰影,也埋下吳宓愛情觀錯亂,一輩子陷入情感糾葛一團亂麻的性格伏筆。好在吳宓還有個學識淵博的嗣父,常跟吳宓談紅樓夢、西廂記等古典小說和戲劇,讓吳宓心中早早埋下熱愛文學的種子。確實童年影響一生。 吳宓求學生涯順利,完成清華和哈佛留學後回國,先後任東南大學東北大學清華大學北京大學武漢大學等多所高校教授,抗戰期間也曾輾轉昆明貴陽遵義成都武漢西南聯大等執教,解放後一直任教於西南師範學院。吳宓主講西方文學史,文學與人生,紅樓夢等多門課程,他學識淵博,講課生動有趣,深受學生喜愛,吸引很多外系學生和青年教師都去旁聽他講課。鑑於吳宓的突出成就,國民政府曾聘他爲部聘教授,與教歷史的陳寅恪、教哲學的湯用彤同時獲得部聘教授的殊榮,錢鍾書、季羨林、許淵衝等都是他的學生。那時雖然生活貧困,但吳宓給學生的印象總是風度翩翩,一副紳士模樣,一頂半舊呢帽,黑框近視眼鏡遮住濃黑的雙眉,臉上的鬍鬚颳得很乾淨,終年一襲藍衫,偶爾也西裝革履,左手抱書,右手拄圓木手杖,走起路來直挺挺的,神態自若,手杖觸地,篤篤有聲。吳宓做學問很學究,學生說他傻的可愛,楊絳說他誠實的可憐。 吳宓對物質生活看得很淡,他長期住兩間屋子,外面他住,裏面住了一位照顧他的勤雜工。他住的屋子陳設很簡單,一張牀一個寫字檯一個書櫃和一把藤椅。吳宓後來曾用大半的工資,接濟養育着亡妻鄒蘭芳的幾個侄兒侄女和需要接濟的人,直到後來他被批鬥強迫勞動停發工資不能自顧時才中斷。晚年的吳宓,常被小人欺負而不自知,別人知道他愛書如命,常偷了他的書再高價賣給他,身上唯一一塊值錢的手錶也被別人用幾塊錢的鬧鐘給調換。他的一生桃李滿天下,教書育人無數,也接濟過很多人,晚年卻窮困潦倒,人情薄涼啊。後來被並不富有的妹妹接回陝西老家終老於一九七八年,享年八十四歲。 吳宓一生雖然有過豐富的感情經歷,但只與原配陳心一有過三個女兒。離婚後,這三個女兒便與母親一起生活,能夠了解到的只有大女兒吳學昭的一些信息。吳學昭七歲父母離婚便沒有父親的照顧,與母親相依爲命。吳學昭繼承了父親優秀的基因並順利考入燕京大學,畢業後進入國家機關工作,文革期間她被派往四川,但吳學昭不僅沒有幫父親反而公開對其訓話,與他劃清界限,此舉令吳宓心痛不已,也許是積蓄已久的怨恨吧。吳宓去世後,她通過整理父親的書籍遺物等,編寫出版了吳宓日記等一系列珍貴作品,或許她最終還是原諒了自己的父親。 大師已遠去,閱讀大師的事蹟讓人不禁感慨,大師的一生是輝煌的,他在事業上的成功在文學上的成就都無人能及。但他同時也是可悲的,感情是他這輩子都無法踏出的漩渦。爲愛情而犧牲一切,到頭來卻一無所有,連女兒都因此而怨恨自己。他後半生的悽苦,不僅是時代的過錯,也是他過分濫情的禍果,讓人惋惜慨嘆。
《民國大師列傳 · 吳宓》一書詳細介紹了中國近代著名學者吳宓的生平與學術成就。吳宓(1894-1978)是中國現代文學研究和西方文學介紹的重要人物之一,他的學術貢獻和獨特的人格魅力,使他成爲民國時期的文化巨匠。 書中不僅探討了吳宓的學術研究、文學創作和翻譯工作,還揭示了他在民國時期與衆多文化名人的交往,以及他在中國學術界和教育界的影響。書中通過大量史料和吳宓的個人著作、日記等,描繪出他在動盪時代中的堅持和貢獻。 本書中引用了大量的史料、日記、信件和吳宓的個人著作,使得內容翔實可靠。通過豐富的細節描寫和生動的語言,刻畫了吳宓的個性和他所處的時代背景。特別是通過吳宓與同時代其他文化名人的交往和互動,展現了那個時代知識分子的精神風貌和文化氛圍。 例如,“吳宓與胡適是同時代的學者,但在學術觀點上有許多不同之處。吳宓倡導古典文學和傳統文化,而胡適則主張白話文和新文化運動。一次,兩人在一次公開辯論中激烈爭論,場面火爆,引來衆多學者和學生圍觀。雖然兩人觀點相左,但彼此之間保持了學術上的尊重,這場辯論也成爲民國學術史上的一段佳話。另外,他與林語堂曾在同一時期任教於北京大學。吳宓性格嚴肅,而林語堂則以幽默著稱。一次,林語堂在課堂上調侃吳宓,說他“一天到晚只知道埋頭讀書,不懂生活情趣”。吳宓聽後微微一笑,說:“我的生活情趣就在書中。”這一回應既展示了吳宓的學術專注,也反映了他獨特的幽默感。而吳宓的婚姻生活也充滿傳奇色彩。他曾與許多女性有過交往,但最終與比他小二十歲的學生結婚。這段婚姻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和議論。有一次,他在課堂上講述古典詩詞時,有學生開玩笑問他關於婚姻的看法。吳宓一本正經地回答:“婚姻如詩,需細細品味,才能領會其中的真意。”這句話被學生們廣爲傳頌,成爲校園裏的趣談。” 他他是中國現代著名學者、詩人、翻譯家、教育家。他學貫中西,融通古今,被稱爲中國比較文學之父。 書摘要: “陳寅恪認爲情之最上者,世無其人,懸空設想,而甘爲之死,比如《牡丹亭》中的杜麗娘就是這類。第二等,有交往,但沒有男女私事,比如寶黛愛情。第三等,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一朝共枕眠,而永久紀念不忘,比如《紅樓夢》中賈府丫鬟司棋與表兄潘又安。第四等是終身沒有外遇的夫妻。最下等的情愛是隨處接合,只有情慾,沒有情愛,而無所謂情矣。吳宓在日記裏還記載了陳寅恪的對於娶妻的種種金句,比如陳寅恪說:“學德不如人,此實吾之大恥;娶妻不如人,又何恥之有?” “我們今天可以從吳宓的七冊留美筆記中,瞭解到他在哈佛大學學習的課程。他廣泛涉獵了政治、經濟、歷史、心理學、哲學、文學等多門課程。文學方面的課程他學得最多,比如有比較文學、法國文學批判、德國文學史大綱、英國戲劇、英國文學等。” “漢字有三美:意思美讓心靈震撼,音樂美聽着舒服,形態美看着舒服。像杜甫的名句“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這種有對仗、重疊、草字頭、三點水偏旁等形美的詩句,拼音文字就表現不出來”。 “吳宓對《紅樓夢》的研究與解讀,不僅在於讓學生喜歡《紅樓夢》,還在於把一種新的、較高級對作品比較閱讀的概念引入做學問中。他研究《紅樓夢》的參考書既有《論語》《孟子》《大學》《中庸》《詩經》《楚辭》等33冊,也有西方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等人的著作和西方文學名著60餘冊。他將中國傳統的儒家學說和西方柏拉圖的哲學思想融合,來講解《紅樓夢》。吳宓還是最早將《紅樓夢》推介到國外的權威學者之一,他曾用中英文發表過《紅樓夢新談》等著作,推動了國內外紅學研究”。 “錢鍾書在《論交友》一文中曾說過:他在大學時代,五位最敬愛的老師都是以哲人、導師而更做朋友的。吳宓先生就是其中一位。”………
吳宓先生的一生,是令人仰慕不止、又令人扼腕嘆息的一生。其中既有高光時刻,也有落寞之時;治學授教聲動九州,風流倜儻;婚姻戀愛波折不斷,情況百出。 可以說吳宓先生的生平難以簡單概括,但有一點是無可否認的:他是一代宗師,中國現代比較文學的奠基者,始終弘揚中國傳統文化的捍衛者,西洋文學的傳授者,《學衡》期刊的創辦者。凡此種種稱號,只有一個便足以在中國現代史上萬古流芳! 這樣一位成就卓著的大師,卻在愛情面前手足無措,並因此屢屢犯錯,也屢屢受到傷害。特別是他一生中一直追求、多次犯錯的某位女士,在耄耋之年被問起吳宓教授時,竟說是“一個無聊的人”,可悲可嘆,讓人唏噓不已。 時光流逝,滄海桑田,惟有嵯峨山,在吳宓先生百年之後依然守着他。這,或許是他最後的體面和安慰! 大師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