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廉·斯泰隆
本書是普利策文學獎得主,美國當代文學大師威廉•斯泰隆的自傳體回憶錄。 書中記載了他在被診斷患有抑鬱症後的真實心路歷程。 他詳細記錄了自己從病情惡化,尋求治療方案無果,企圖自殺到最後恢復健康,重拾理性的全過程。 這本小冊子的出版打破了當時輿論對抑鬱症的沉默,也改變了公衆對於抑鬱症的偏見。 斯泰隆用自己的親身經歷鼓勵抑鬱症患者,這個病是可以治癒的。當風暴過去,每個人都可以重拾平靜。 這部作品被公認是威廉•斯泰隆重要的作品之一,也是關於抑鬱症寫作的經典文本。 上世紀九十年代,這本書一度成爲美國醫學院推薦學生閱讀的書目。 一如《衛報》所言:“文學不能替代心理學的實證研究或者專業治療,但卻可以留存住個人的經驗,使之成爲照亮他人前行的光亮。這些黑暗中的火把,讓我們在抑鬱的幽林中不再孤獨。
作爲一個至今仍然服藥對抗抑鬱症的患者,我完全能體會書中作者所說的一切。以下內容半書評半經歷,如果你也是抑鬱症患者想從本書獲得一些信息,那麼我希望我的一些經驗可以盡一些綿薄之力。 1、命名。我與作者一樣,也不同意這個病叫做“抑鬱症”。針對不同的症狀其實應該做更細的劃分。現在似乎已經分爲單項和雙項情感障礙了,雙項就是大家俗稱的躁鬱症。就我個人而言,我認爲叫焦慮症更爲合適。 2、失眠。不要小看這個問題,可以說抑鬱症的開端就是從失眠開始。和作者不同的是,在不多的睡眠時間中,作者是無夢,而我是無時無刻都在做夢。按道理講,無夢應該睡眠質量很好纔對呀。可以想象,無法得到有效休息,日積月累將多麼可怕。 3、疑病。初期的症狀看起來非常平常。頭疼,頭暈,心率過快,噁心,發抖,肌肉痙攣等等。於是我開始懷疑自己出了問題,以至於我做了幾乎全身能做的所有檢查,甚至包括漸凍症。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難過,所有指標都正常,沒有任何問題。然而病狀並沒有消除,我一直認爲,如果有症狀那麼一定有病竈。但是得了抑鬱症之後才發現,如果你一直懷疑哪裏有病竈,那裏同樣會出現症狀。可以想見,越查不出越要查,在這種負反饋下,我的病症一路向深淵滑去。 4、絕望。這是一生的至暗時刻。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我覺得彷彿一個人拿着手電走在一個無盡的隧道或者岔路很多的洞穴中,我只能看到自己,周圍一切都是黑暗,不知道出口在哪。痛苦如影隨形,每天醒來就是對抗身體的痛苦,難得的睡眠時間全是夢魘。時間過得很慢很慢,我可以一直盯着秒針轉動一天。也許你認爲抑鬱症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不,真實的感受是,你的所有感官都被病痛佔據,其餘根本無暇顧及。最嚴重的時候,我甚至無法自己上衛生間和洗澡。 5、自殺。可能患者被問及最常的問題,應該就是會不會自殺。毫無疑問,自殺是理所當然的,因爲這個病症的痛苦是沒有間斷也沒有盡頭的。沒有人因爲無聊而自殺,真正的自殺原因是痛苦。我堅持下來的唯一理由就是我的父母,我知道如果我自殺,他們一定承受不住。因此我就算再痛苦也會堅持下去,因爲我摯愛的人。如果回過頭來看,很明顯自殺是最愚蠢的選擇,請一定要務必再堅持一下,人間真的值得。 6、確診。如果說對待抑鬱症正確的方法,那麼去醫院可以說是唯一正確的事。現在對抑鬱症的成因還在研究中,本書作者認爲是“未完成的哀悼”,我只能說這也許是原因之一,因爲我就不符合這個條件。雖然原因還在分析,但是診斷和治療已經積累了不少臨牀經驗。請認真服用醫生開的處方藥,不要有任何的偏見,它不會對大腦造成任何影響,和發燒喫的退燒藥沒有任何區別,服藥要足量足療程,相信科學。開始時是最困難的時候,因爲抑鬱症藥物需要至少兩週起效,在這兩週你看不到效果,但是會有藥物的副作用,可想而知患者所面對的困難。但是,請相信科學,任何症狀要及時如實的反饋給醫生,足量足療程。 7、康復。應該說現在說康復還爲時尚早,不過我現在可以正常工作生活,但是症狀還是會偶爾發作。不過說到轉折點,你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就如同你能夠看到無盡黑暗隧道中,遠方透出的若隱若現的微光,我知道那就是終點,我要做的就是再堅持一下(所以一開始我用隧道來形容抑鬱症)。可能有人會說,本書作者說的康復也太突兀了,但真正的過程,就是突然出現。那道光雖然微弱,但我就是知道,那一定就是。 感謝看到這裏的你,用我最喜歡書中的一句話結尾吧。“我們便走了出去,再次看見了滿天繁星。”
《看得見的黑暗》是普利策文學獎得主,美國當代文學大師威廉•斯泰隆的自傳體回憶錄。本書記載了他在被診斷患有抑鬱症後的真實心路歷程,作者詳細記錄了自己從病情惡化,尋求治療方案無果,企圖自殺到最後恢復健康,重拾理性的全過程。 威廉·斯泰隆於1925年生於弗吉尼亞,他以普利策獎得主和戛納電影節評委會主席的身份,在文學殿堂中佔據了不可替代的一席。然而,在完成了那些照亮他人的宏篇敘事之後,1990年,在戒酒後的第五年,斯泰隆寫下了自己生命中最後一部、也最爲私密的一部作品:《看得見的黑暗:瘋癲回憶錄》。 當時,抑鬱症遠非今日這樣被公開談論的“常見病”,更像是一種見不得人的缺陷,也許只有心理學專業人士和一些治療機構還有少數認知較高的人能包容和理性對待。大多數的人並不能公開談論它,無論是患者還是其他人。痛苦的抑鬱症患者如幽靈般遊蕩在社會的陰影和邊緣之中,在大多數情況下,無人言說,也無人傾聽。本書的出版,好似一柄利刃劃破了這片沉默的帷幕。 文中所述,1985年10月,斯泰隆前往巴黎領取一個文學獎項。這本應是人生中一個高光時刻,然而恰恰是在那座被雨水沖刷得光滑如鏡的香榭麗舍大街上,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一種前所未有且足以致命的精神疾病所吞噬。從此,他開始了漫長的靈魂墜落:從一個世界聞名的作家,變成一個無法集中注意力閱讀簡單文字、無法正常與人交談、甚至無法從客廳走到廚房的“瘋子”。這種墜落並非瞬間崩塌,而是一種緩慢而決絕的沉沒,如在淤泥中掙扎,又像巨輪沉沒,掙扎無濟於事,甚至讓下沉更快。 作爲回憶錄,《看得見的黑暗》非常獨特,首先在於斯泰隆對抑鬱症的命名與言說方式。當時,西方醫學對抑鬱症的診斷標準已日臻完善。按照當時通行的DSM診斷體系,抑鬱症的核心症狀包括持續的情緒低落、興趣喪失、精力減退、失眠、食慾改變、注意力無法集中、無價值感以及反覆出現死亡念頭等。斯泰隆幾乎親歷了所有這些症狀,但他沒有止步於症狀羅列式的自我診斷。他在書中以第一人稱自傳體的方式,完整記錄了自己從病情惡化、四處求醫無果、自殺念頭如影隨形,到最終恢復健康、重拾理性的全過程。他寫下絕望日常:失眠的夜、失去味覺的酒、爲了不嚇到妻子而藏在閣樓裏的繩索,還有滿腦子各種計劃好的自殺路線。這些文字雖然看起來很誇張,但絕對真實,這是一個曾經以文字爲武器的人,在極度痛苦中依然努力爲自己的存在記錄一些痕跡。 斯泰隆還拒絕用低落或沮喪(depression)這個詞來命名自己的疾病。他認爲這個詞過於輕描淡寫,寡淡乏味,根本形容不出它有害的本質。他嘗試了另一個詞“頭腦風暴”(brainstorm)來隱喻那種腦中肆虐的失控感,卻吐槽這個詞已被創意領域的正向含義佔用。比如他寫絕望,就寫到讀者能感到那種呼吸的滯澀。他運用的比喻不僅是文學修辭,更是一種認知上的突破,因爲只有這樣的表達,才能讓未曾經歷的人產生真正稍微瞭解一些患者的感受,而不是輕率回應甚至敷衍“你會更好起來的”。 本書另一個獨特之處,在於斯泰隆始終保持着殘酷的真實和自我解剖式的坦誠,沒有把自己的抑鬱美化爲詩人的敏感,也沒有把它妖魔化爲不可戰勝的惡魔,他甚至坦言抑鬱症的本質是一種“傲慢、自私、以自我爲中心的疾病”,患者會輕易在他人身上識別出同樣的痛苦,卻又堅信沒有人比他自己更痛苦。 心理學界認爲,斯泰隆第一次真正把抑鬱症的實情暴露在了公衆面前,讓無數沉默的患者感到如釋重負。真實的力量源於其文字中不夾雜半點怨尤的病恥感,一種“對鏡中自己的長久逼視”,而非對外界的辯解。 但他從未放棄對希望的書寫。他將抑鬱症描述爲“一種西西弗斯式的永無休止的煩惱”。在無盡的重複之中,他既不屈服於絕望,也不輕率地宣稱勝利,只是努力在每一次墜落之後重新站起來。 這本小書不到四萬字,其出版打破了當時輿論對抑鬱症的沉默,也改變了公衆對於抑鬱症的偏見。作家用自己的親身經歷鼓勵抑鬱症患者,這個病是可以治癒的。本書被公認是威廉•斯泰隆重要的作品之一,也是關於抑鬱症寫作的經典文本,上世紀九十年代,它一度成爲美國醫學院推薦學生閱讀的書目。 正如《衛報》所言:“文學不能替代心理學的實證研究或者專業治療,但卻可以留存住個人的經驗,使之成爲照亮他人前行的光亮。這些黑暗中的火把,讓我們在抑鬱的幽林中不再孤獨。“ 對讀者來說,本書意義非常,它有一種比任何醫學指南都更可貴的東西,這些文字讓更多的人看見,在黑暗中掙扎的,不是一個個抽象的“患者”,而是具體的人,是擁有名字、容貌和尊嚴的生命。它留存了個人的經驗,使之成爲照亮他人前行的光亮,讓每一個在抑鬱中孤獨的人,都不再覺得自己是被黑暗吞沒的唯一。 書的結尾,他說: 對絕大多數有過親身經歷的人而言,抑鬱症的恐怖絕非言語所能描述,所以我們經常發現,即使在那些最偉大的藝術家的作品當中,也常常會透露出一絲力不從心的沮喪。爲了能清楚地闡明它真正的內涵,人類無疑會在科學和藝術領域中繼續探索下去。對經歷過它的人來說,有時,它簡直就是我們世界所有惡的擬象:日常生活中的紛爭與混亂,我們非理性的認知,戰爭與犯罪,虐待與暴力,以及我們對死亡的衝動與逃離。令人難以忍受的是,在歷史的進程中,它們從未缺席,一直伴隨着我們。……抑鬱症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它是可以被戰勝的。……對那些從這場“超乎絕望的絕望”中堅強地挺了過來的人,這也許是最好的補償。我們便走了出去,再次看見了滿天繁星。 講真,與我而言,作者這個結語就已珍貴到無價。作爲一個血肉之軀,我自然也會時而受到體內臟腑之變、激素曲線和四季之序的影響。多年前,我曾因身體不適有過短暫的抑鬱階段,也經常在每年冬至前後,日照最短的日子裏,心情會無端陷入抑鬱和低落的狀態。比如去年冬至左右,不喜甜食的我,突然很想喫糖,並且有一天我思考了三次“人生究竟有什麼意義?”,到第三次時,我突然意識到,這不對啊!我從來都是看什麼都覺得很有趣味,愛好者衆只恨光陰不足,怎會無端思考人生意義?我肯定是多巴胺和血清素分泌不足,所以有點開始抑鬱了。於是我喫了一些甜點和糖果,刻意多曬太陽。數日之後,陰霾盡散。 由此觀之,人既爲動物,悲歡喜樂必定會受肉體體液和天地自然的影響。如今的神經科學和身心醫學等學科也證明,抑鬱症同身體因素和自然因素有很大關係。 生而爲人,或長或短,或深或淺,難免都會有抑鬱的狀態、時刻或階段。但正如作者所說,它是可以被戰勝的。 推薦本書,相信我,去讀吧。它讓你看見:這一種黑暗,本身也可以被看清。而看得見,便是自我救贖的開始。
23年讀的第27本書。現代醫學尚不能確切解釋抑鬱症的發病機理,非抑鬱症患者也不能完全感同身受病患的痛楚。普通的日子裏我們生活在陽光下和忙碌中,無暇也不願去思考那個哲學的基本問題,但一場持續三年的疫情讓我們對生命的脆弱和健康的重要性有了切膚的感覺,也就有必要在閒暇的時候好好思考一下對那個問題的答案。
一如《衛報》所言:“文學不能替代心理學的實證研究或者專業治療,但卻可以留存住個人的經驗,使之成爲照亮他人前行的光亮。這些黑暗中的火把,讓我們在抑鬱的幽林中不再孤獨。”
抑鬱症患者就是花生瓜子,外殼完好無損,裏面的果仁卻已經爛了發臭發黴發苦,不剝外殼根本不知道抑鬱症是精神折磨和肉體折磨雙重打擊,躲不掉,只能全部扛下,當自己的思維思考學習能力等等,下降消失,就知道有多麼絕望了。祝大家都能再次看到滿天繁星,我也快了
勾起了我的回憶,於是打算自我暴露。 那段時間,和閨蜜出去玩我表現的一籌莫展,完全沒辦法把心思放在與好友共處上,巴不得見面早點結束。日後和她談心越發頻繁但這也無濟於事,內心始終不斷哀嘆自己江郎才盡、對周圍一切人都猜忌懷疑、敵意滿滿。 有一次難以忍受和同專業同學一起上大課,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和室友坐在教室進門左側靠窗位置。我笑着說道:“這是本週最後一節課,我好想先溜了。”至於那堂中國文學上了什麼我全然不知,我感到自己像沒穿衣服就出現在人們面前,光是出現在教室就可以讓我羞恥而亡。 那是大三上學期的事情,我大概變得很古怪。時常去圖書館,很少呆在宿舍,室友們還以爲我已經開始準備考研了,實際上我是爲了逃避現實世界的熟人。 這樣的情況大概持續兩個月後我終於意識到——我需要找心理諮詢師聊聊了。 我的諮詢師(其實叫他分析師更爲準確),我至今覺得他最初是在忽悠我(誤🤣)。我在諮詢日記裏找到個很形象的喻體:你在小區總能看見一隻野貓幼崽(本人開始退行🤣),它看起來很羸弱、飢腸轆轆,於是每晚路過時,你會順手捎去一點小魚乾,但也不會有過多接觸。漸漸地,它想靠近卻又表現很疏離,與你四目相對“喵”一聲,下一秒立刻彈開……有一天,你發現它小心翼翼的在你家門口探腦袋。無奈又憐憫,你只好把它抱回了家。 而現在,至少對比以前不知是焦慮還是抑鬱引起過的疑似軀體化、神經敏感般的反應,我人已經好完了。你說他功勞有多少,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有一點,我在論文致謝中唯一提到的具體姓名就是他的。 我很感謝我的分析師,祝福他未來成爲分析家。 也祝福每一位來訪者都能遇到合適的諮詢師。
“對絕大多數有過親身經歷的人而言,抑鬱症的恐怖絕非言語所能描述,所以我們經常發現,即使在那些最偉大的藝術家的作品當中,也常常會透露出一絲力不從心的沮喪。爲了能清楚地闡明它真正的內涵,人類無疑會在科學和藝術領域中繼續探索下去。對經歷過它的人來說,有時,它簡直就是我們世界所有惡的擬象:日常生活中的紛爭與混亂,我們非理性的認知,戰爭與犯罪,虐待與暴力,以及我們對死亡的衝動與逃離。令人難以忍受的是,在歷史的進程中,它們從未缺席,一直伴隨着我們。如果我們除了上面的這些不會再有別的生活方式,那我們就應該,而且活該被毀滅;即便抑鬱症不能結束我們的生命,我們還可以選擇自殺,這也是唯一的補救辦法。但抑鬱症並不意味着靈魂的徹底滅亡,這一點早已爲人們所證明,無須再做口舌之辯。而所有那些從這場疾病中康復過來的男男女女(他們多得數不勝數)都能證明一點——抑鬱症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它是可以被戰勝的。” 90年代具有文學性的告白,一本個人體驗思考的抑鬱之書,儘管抑鬱症的具體形態難以描述與全貌表達,但是直率真誠的個人經驗,或許會給人們更多一些的理解和尊重,照亮你我之心。有趣的是,這本書中對“抑鬱症”病名的不滿很犀利。 疾病走完所有程序,人也渡過難關,滿天繁星再次上演。
我讀這書時有兩個恰巧,前巧是剛讀了有關樂觀悲觀的《活出最樂觀的自己》,裏面講到悲觀會導致抑鬱,童年喪母者會更大概率患上抑鬱,馬上在這本書中得到了驗證;後巧是預備開讀加繆著名的荒誕、自殺、希望三足鼎立的《西西弗神話》,另一種方式感受加繆內心的深林以及作者和他未相見的遺憾。 說回來,這是一本自述抑鬱症真實經歷的小書,小到一個半小時就可以陪作者走完一遭無到有,有還無——痛苦與治療纏鬥雙生的過程。 看的時候,我常常會疑問“真有這麼嚴重嗎?”“爲什麼不能再堅持一下?”。 等等,先不要譴責我的不近人情,我反而想說,這恰恰證明了抑鬱症不被常人理解的殘忍,因爲我也曾短暫在幽暗叢林中艱難跋涉。 看到它的可怕之處嗎?雖然我對患者抱有着很大同情,按理也應無限共情,可依然無法忽視內心中的詰問。看啊,這是多麼擅長隱藏的一隻妖魔,讓我用說背叛太重、說遺忘太輕的態度去審問作者,去質疑自己。 有緣無緣,都希望大家能來這場無需輕叩心門,便可大方觀賞的抑鬱經歷裏遊歷一番,也許你我會心懷不解,會心存疑惑,但是它如一艘迎來送往的擺渡船,連通了光明與黑暗對峙的兩岸。 穿過幽暗叢林,我們終將抵達滿天繁星。
“於是我們便走了出去,看到了滿天繁星”。 看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頗爲感動。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在蘇州誠品書店的書架上看到這本書,書的封面已經有一些破舊,但一打開就吸引了住我。 與此同時,同期我還在看另外一本書《找出口的人》,這本書也是在講述作者患上抑鬱症之後的心路歷程,所不同的是,這本書是用圖像的形式來展現的,對我來說更加直觀了些。 結合着兩本書來看,包括看到書評中其他一位書友的評論,讓我看到,不同的抑鬱症患者,症狀確實不同。與此同時,好起來的方式,也不同。 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要依靠藥物治療,最好再加上心理治療。 作者書中的經歷只是更多在看精神科醫生,但從《找出口的人》裏面作者的心理醫生的話來說,抑鬱症想要真正好起來,其實更多需要解決的是心理上的情感問題。 而學習如何應對情感上的波動,包括像作者提到的早年期間的喪失,這些其實是心理醫生能做到的。 在幫助抑鬱症好起來的方法中,情感上的支持和理解以及愛,是很重要的。 這能幫助人渡過難關。 最最重要的是,讓人們,相信,自己是真的能好起來的。 日常生活中,我們多關照自己的情緒健康,遇到糟糕不好的事,不要苛責自己,對自己有愛一些。 不要總是自我苛責。 我想這些,都有助於,在我們經歷痛苦的事件時,內心有更多的心理能量,去應對,去迎接,去克服。 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在經歷痛苦時,能有身邊支持自己的人,如果暫時找不到,可以求助一些心理熱線。 比如簡單心理app的免費熱線電話。我打過,還不錯。 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允許自己感受日常生活的快樂和幸福。 寫完了,去找點好喫的嘍。哈哈哈。 ——寫於 蘇州北區圖書館 2024.09.14
通俗易懂很好讀。 對於完全不瞭解抑鬱症的人來說算比較好的科普讀物,但相對有點淺。 醫院那段寫得有點少讓人感覺有點理想,好像進了醫院就可以立馬康復。或許對於作者來說,這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