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阿爾貝·加繆
《西西弗神話》是加繆的哲學隨筆集,全書共分爲三個部分,對荒誕、自殺等哲學問題進行了深入的哲學探討。除此之外,全書精編收錄加繆生平及創作年表,特別收錄加繆美版自序,特別補編了1943年的《弗蘭茨·卡夫卡作品中的希望與荒誕》。 全書表達了在直面生活的荒誕之後,加繆決心不求助於外在的神祇,也不陷入徹底的絕望,他要從生活的本身和內部去尋找快樂。
生活裏,很多努力看似沒有立刻結果,學習反覆刷題、反覆改錯,成績未必立刻提升;堅持自律、堅持積累,也不會馬上看到收穫,就像西西弗斯推石頭,看似一次次歸零,一切都是白費,但加繆告訴我們:人生本就沒有預設的終點勝利,人生的意義,不在於結果,而在於“堅持推石頭的過程”。
加繆一上來就拋了個靈魂暴擊:“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只有一個,就是自殺。”聽着嚇人,其實他是在問:既然人生好像沒什麼終極意義,那我們爲啥還要活下去? 答案就是“西西弗神話”。那個被罰推石頭上山的倒黴蛋,每次快到頂石頭又滾下去,永無止境。但加繆說,西西弗是幸福的!因爲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幹嘛,推石頭本身就是他的抗爭。 說白了,人生確實沒什麼“標準答案”,但你可以自己給日子加戲。上班、帶娃、搬磚……這些重複的日常就像推石頭,但只要你笑着推,你就是自己的英雄。
讀古吳軒版《西西弗神話》,再一次看加繆聊“荒誕”。不必寄望神明,也別向絕望低頭,哪怕人生像推石頭上山,也要在生活本身裏尋找屬於自己的快樂。
很喜歡書中的一句話:重要的不是治癒,而是與疾病共存。 一直以來我都有種感覺,未來醫學的發展都在慢慢向中醫靠攏,這是讀完另外一本書《醫生,你在說什麼》一書後的感觸。 今天看到這句話(即開頭的那句) 西方醫學的發展也在慢慢接受疾病不可能徹底被治癒,事實是這在醫學界已經是公認的事實,只不過多數人不知道而已。 不管是醫學,還是人類文明。我們都要接受或者學會與一些“黑暗”的東西共存。 其中的某一種東西一旦真的徹底消失,對於我們來說,那纔是不可知的危機。
加繆說人生就是推石頭,但推着推着,我竟然覺得挺帶勁。 說實話,以前聽到“西西弗推石頭”這個故事,只覺得是個倒黴蛋被罰幹苦力。直到讀了加繆的《西西弗神話》,才發現自己就是那個推石頭的人——每天早上擠地鐵、加班到深夜、週末還要應付各種瑣事,第二天醒來一切又從頭開始。 加繆說:當人意識到理性無法解釋世界、努力似乎註定徒勞時,真正的哲學問題纔開始。但他沒有勸你放棄,而是說——看清荒誕卻不自毀,在痛苦中繼續推石,這種對命運的蔑視本身就是一種勝利。 書裏最戳我的是那句:爬上山頂的鬥爭本身,就足以充實人心。適合每一個覺得“每天重複有什麼意義”的普通人。別被書名嚇到,微信讀書上翻一翻,也許你會跟那個推石頭的自己和解。
看了很多書,很認可人生本無意義這一觀點。 人生沒有意義,但我們的存在對身邊人有意義,對自己有意義,世界是荒誕的,但我們要把生活過的有意義,多去體驗,充實生活,勇敢地面對生活,對抗荒誕。 對卡夫卡的作品評析可以看一看,然後再去看卡夫卡的作品,會另有一種感受。
生命的意義是最爲緊迫的問題。 因爲它決定了我們如何來度過自己的一生,但是大多數人的選擇是:“一直髮出疑問,卻不下結論。”所以並沒有形成很清醒、很明確的結論,也因此可以得過且過、渾渾噩噩、忙忙碌碌地一直過下去。 以鄙視的態度,就沒有戰勝不了的命運。這樣一趟趟下山,如果說有些日子是行走在痛苦裏,也有可能走在歡樂裏。走在痛苦裏也好,走在歡樂也好,真實活着的人生,每一步都是自己的。 所以,諸神啊,你儘管嘲弄推石上山的西西弗吧,你說他一無所成,可是這塊石頭的每一顆粒,這座夜色瀰漫的高山每道礦石的閃光,都單獨爲他形成一個世界。推石上山頂這場搏鬥本身,就足以充實一顆人心。
《西西弗神話》是加繆對“荒誕”最深刻的哲學闡釋。西西弗被衆神懲罰,永無止境地將巨石推上山頂,又看着它滾落。這看似絕望的循環,恰恰是人類生存境遇的隱喻:我們在日復一日的勞作與生活中,常常感到意義的缺失與徒勞。 然而,加繆並未導向虛無。他指出,當西西弗清醒地意識到這種荒誕,並依然選擇推動巨石時,他便超越了懲罰。“應當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因爲他的反抗賦予了他尊嚴。這本書不是教人逃避痛苦,而是教人在認清生活的真相後,依然擁有熱愛它的勇氣。它是一劑強心針,提醒我們在看似無意義的重複中,通過當下的體驗與反抗,確立自我的存在價值。
《西西弗神話》是一部加繆的作品,同樣在荒誕的故事之中,透着深刻的哲學反思,在虛無中,尋找存在的意義…… 西西弗是推着石頭上山的英雄,在荒誕的世界裏,做自己的反抗者,加繆把局中人變成局外人,冷眼旁觀這個世界,他覺得直面荒誕纔是人間清醒,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敢於面對殘酷,纔是你活着的勇氣。明知道人生並無無意義,才更值得一活,這是加繆的本意。 我也常常反思人生的價值與意義,有時候也想置身事外,冷眼相看我們活着的環境,我該怎樣活着?直面內心,做自己還是做一個別人眼裏的好人?清醒還是麻木?……多年以後回首往事,無愧於心便好。
《西西弗神話》不只會講推石頭。開篇加繆就拋“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自殺”,逼人直面活着值不值。後面寫“荒誕人”,拿唐璜舉例:女人說“我把愛給了你”,他笑答“終於?不,是又一次”,不圖永遠,只認真愛每一次。書中還說反抗“不抱希望”,人只擁有“思想和行爲的自由”。加繆不是讓人躺平,而是說別老等大結果;上班、帶娃、改方案都像重複,明白會落空還好好做,就是清醒活着。讀它最鬆一口氣:不追絕對意義,也能把當天的事過得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