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羽著
曠世雄文,雅俗共賞 絕代奇書,重現人間。民國武俠小說是中國文學史和中國文化史上的一道絢爛的風景。本社以弘揚中華傳統文化、發掘、整理民國文學經典爲出發點,規模推出民國南北十大武俠小說作家的《民國武俠小說典藏文庫》。白羽是民國武俠小說的重要作家,其作品飽含着正義精神,體現了社會反諷派武俠的特色,深受讀者喜愛。《民國武俠小說典藏文庫*白羽卷》包含了白羽的33部作品。本書是其中之一部。
白羽,“北派武俠小說五大名家”之一,被歸類到“社會反諷派”作家。所以看白羽的作品總應該思考這次諷刺了什麼? 一句話概括劇情:淫賊遇上俠女,爲俠女帶來了悲劇的後半生。 《雄娘子》的雄是性別,娘子是外貌。雄娘子指的是書中外貌俊美的採花賊張清禾。 沒有天涯羈客,也沒有蒜頭王八,只有幽苦艱絕。故事的結尾,多年後出家爲僧張清禾遇到隱居的黎小霞和兒子黎夢熊,在戰鬥中消失不見。從社會和諧的角度,自然希望張清禾伏誅。但是開放式的結尾帶來了哀傷的情緒作祟。是不是出家爲僧,就可以洗去自己的罪惡?爲自己犯的錯做出了相應的彌補,並且取得了受害者的諒解,其實出不出家都是一樣的。只是單純誦經禮佛,既沒有取得被傷害的人的原諒,又沒有去行俠仗義,爲社會做出貢獻,那麼出不出家也是一樣的。張清禾看似餘生殉過往,實則旁人依然覺得紅淚如血,悽豔冰涼。 我們希望每一位走錯路的人都能回頭,但是其中受傷的人又有誰來彌補呢?不對加害者實行死刑,是爲了給受害者活命的機會。但是不執行死刑,對很多受害者來說,面對罪犯只是把餘生葬送在平日的餘燼裏。 其他的諷刺部分: 長得好看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嗎?現今實驗結果來看,的確如此。長得好看的人的工資普遍比同水平的其他人工資高。不但是工作,其他時候也能夠爲自己的行爲帶來更多的便利,就算是做採花賊也是一樣。剛看完的《笑傲江湖》中,採花賊田伯光成了一個比較討喜的角色(這最大的原因是在劇情中沒有出現直接下手的記錄,通過和令狐沖的交往,逐漸被洗白)。但最早遇到田伯光的女子也都遭遇了難以啓齒的悲劇,嶽不羣執意要殺田伯光倒也是君子所爲。從田伯光遇見依琳後的舉止來看,像田伯光這樣長得不怎麼樣的採花賊和張清禾這樣好看的採花賊,使用的手段也截然不同。 和稀泥的縣太爺是出現時間最短,但是現實生活中人人都會遇到的角色。和沈騰在春晚上演的躺平式工作人員一模一樣,反正只要表面上說得過去就行,至於做不做,事後再協調。最終案件變成了具文,具文可能變成了傳說,最後成了那句: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瞬間覺得讓“最多跑一次”成爲常態,的確有其重大意義。 黎道朗,剛出場時是名動江湖的大俠,武林中有什麼矛盾也能說得上話,可以擺平很多問題。但是當自己遇到問題,尤其是沒有按照自己的節奏走時,就顯得暴躁起來,失去了做爲大俠應有的氣度。黎小霞的悲劇原因之一正是黎道朗暴躁的結果。折射出獨斷式家庭教育的問題,社會地位崇高的家長,很難聽得進後輩的意見(當然,很多社會地位普普通通的家長也不一定聽得進去)。面對後輩意見的分歧,帶來的憤怒嚴重得影響了理性判斷,甚至於維護面子的重要性遠遠大於解決事情本身。甚至於很多老年人會莫名其妙的暴躁,福豆姐姐認爲是因爲突然間身份的落差帶來的失去尊重。如果調整一下說話的方式,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回饋。 出現了經典的心理學效應“波斯信使綜合症”。面對突如其來的噩耗,本能的逃避心理。張家和伍家得知張清禾出現後的第一反應如出一轍,先是極力否認,在是向報信者質問,迫不得已必須相信後,才無可奈何的聽從安排。從讀者視角會覺得,怎麼聽不進好賴話,但是從當事人角度,逃避纔是人的本能。不行,我要去寫應急預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