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激盪三十年：平成經濟1989-2019

#23@2022#日本激盪三十年：平成經濟1989-2019 改革開放40年，進入深水區，在經濟保持長時期高速增長，成爲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同時，也不斷面臨新的問題。“避免重蹈日本泡沫經濟覆轍”，“避免落入拉丁美洲中等收入陷阱”，都是近年高頻話題。尤其2008年以來一路高歌猛進的房價，2015年的股市泡沫，像是日本平成時代經歷的重演。果然如此嗎？ 平成是日本第125代天皇明仁的年號，使用時間爲1989年1月8日至2019年4月30日。“平成”年號出自中國古籍，《史記·五帝本紀》中的“父義，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內平外成”，以及《尚書·虞書·大禹謨》之中的“地平天成，六府三事允治，萬世永賴，時乃功”，取其“內外、天地能夠和平”的意思。這個年號大概是從“昭和”動盪走出的日本人民對新時代寄予的美好願景。但平成伊始，就似乎註定了既不平，也難成，整個平成時代，日本都深陷於與泡沫經濟破裂後的衰退與通縮的鬥爭，平成時代也因此被歷史貼上了“失去的三十年”標籤。 《平成經濟》是從宏觀經濟視角，按照時間順序，講述了泡沫的形成與破滅、金融危機與通貨緊縮、政策的轉向、小泉改革、民主黨主政及最後的安倍經濟學。個人最關注的就是泡沫經濟的形成，及與中國經濟的對比。 關於泡沫經濟，本書主要歸咎於爲刺激內需而頒佈的經濟政策及日元升值的影響。但李奇霖、鍾林楠的《讀日本金融監管史—因與果》（2017）中分析日本泡沫經濟形成的前提是過剩的流動性與極其放鬆的金融監管，也頗值得關注： “房地產泡沫。日本央行與銀行局對當時日本銀行業向房地產領域貸款額大量增長、迂迴貸款逃避監管流向房地產領域的行爲不作爲。從1981年至1990年，日本銀行業直接對不動產領域的放款比例從5%左右提高至10%。與1985年相比，日本對房地產領域的貸款增加了近30萬億日元，增長率達到210%。在大量資金流入土地市場與房地產市場的情況下，日本的房價與地價瘋狂上漲，六大城市土地價格指數從1980年的67.8點飆升至1990年的276年，十年間淨增超過200點。 股票泡沫。當時進入日本股票市場的資金主要來源於兩方，一是在日元升值、日元資產收益率較高的吸引力下流入的熱錢；二是日本國內企業、居民與金融機構的資金。對於前者，1984年放開資本管制，實現自由流動爲其創造了通道與機會。1989年4月東京外匯交易市場日均交易額爲1152億美元，比1983年4月的125億，擴張了近8倍。如此大規模的國際遊資進入股票市場，很容易使股票市場暴漲暴跌，帶來市場的不穩定。對於後者，當時日本興起了一種名義“特定資金信託”的理財產品，它剛兌且幾乎不違約，給國內資金進入股市提供了安全的通道。大量資金藉此進入股票市場。” 1.對比中國與日本的房地產和股市。 如果說2008年四萬億之前，中國樓市是上漲，那此後的十年就只能說是瘋狂上漲。根據中國人民銀行《金融機構貸款投向統計報告》，從2011年至2021年，房地產貸款佔比從19.6%增至27%，餘額增加41.44億元，無論從規模佔比，到絕對增量，還是貸款餘額佔GDP比重，都遠遠高於日本80年代水平。不同的是，日本是商業地產領跑，中國房地產市場則是住宅價格較商業地產堅挺，所以城市化需求對中國房地產增量仍佔較大影響（此處實在不想再去找數據展開了）。另一點較爲欣慰的是，在2016年達到高峰後，房地產貸款增速放緩，增量佔比逐年下降，流向房地產的資金得到控制。 截止至2022年6月30日，上證指數歷史最高點爲2007年10月16日的6124.04。之後的一年，跌去了73%，於2008年跌至1665.93點。7年之後，中國股市再次進入瘋狂牛市，上證指數於2015年年初的3200點，不到半年時間內，飈升至6月15日的5178.19點，半年漲幅近60%，但緊隨其後的就是指數跌停、熔斷、千股停牌的罕見股災。引發日本股市泡沫破裂的是日本取消特定信託基金政策，同樣的去槓桿引發的股市泡沫破裂，在中國表現爲2015年股災，A股瘋牛行情在恒生電子HOMS系統被叫停下嘎然而止，大規模場外配置資金技術路徑被切斷，有數據推算2015市場總的投機遊資規模約7萬億元。 股市泡沫破裂後，中國與日本在資產價格表現方面，存在較大差異。日本“股價在1990年1月以後迅速回落，約1年之後，地價也開始回落，泡沫經濟走向破滅。”就中國的資產價格而言，股價與地價未形成同步，2015年股市泡沫破裂後，對地價基本未造成明顯影響，中國首次地價回落的新聞最早見於2019年，當年亦恰逢房地產貸款增量拐點出現。所以，股市泡沫破裂，對中國實體經濟影響極爲有限，並未出現日本的衰退與通縮，原因如下： 資本市場開放度差異巨大。日本1984年開發資本管制，國際遊資可以自由進出，而大藏省也未能對跨境資本加強監管。經濟過熱時，資金流入催生泡沫，破滅後資本加速退出日本市場，使上漲和下跌曲線都更爲陡峭，放大了對市場預期的影響。 配套的經濟政策不同。去泡沫過程，日本是短時間內貨幣政策與監管同時收緊。監管方面，出臺《角谷通告》，廢止“特定資金信託”等，阻斷股票市場資金來源；同時發出“關於限制與土地相關的融資”通知，收緊房地產融資。貨幣政策上，基準利率從1989年初的2.5%，連續5次加息，1990年8月基準利率提至6%，大量流動性被收回。貨幣政策的無差別打擊，對經濟造成全面影響。 在對房地產及股票市場有針對性的去槓桿政策下，中國人民銀行從2011年11月至2022年4月，連續降準22次，其中全面降準13次，定向降準9次，持續放鬆銀根。同期，基準利率從6.31%將至3.7%。貨幣政策方面沒有出現急剎車，始終保持適度寬鬆的貨幣政策。從而保證了限制行業以外的貨幣供給。在複雜的宏觀經濟環境下，點剎還是踩死，做到相機抉擇也是對決策者的智慧考驗。 所以，雖然改革開放後，中國也出現了地產熱與股市泡沫，但驅動泡沫形成的資金結構，及應對泡沫的配套政策不同，就目前中日兩國所表現的宏觀經濟走勢也會不同。 2.關於景氣與預期 泡沫破裂後，日本不久就陷入通縮的泥沼，雖然1995年以後經濟一直在低基準利率下運行，並於2016年引入負利率，但始終未能達到預期的通貨膨脹率目標。即使在泡沫後兩次長期的景氣復甦期中（2002-2008，2012-2019），但國民始終沒有走出景氣衰退的實感。預期對宏觀經濟的影響，應該是原因之一。 再看回國內，2022年疫情對經濟衝擊不容小覷，財政喫緊、企業裁員、公務員降薪，要警惕消費預期持續減弱。 3.關於不斷惡化的財政赤字與老齡化趨勢下的社會保障。 最同病相連之處，就是老齡化趨勢下的社會保障的支出壓力。從小泉、民主黨到安倍，社會保障都是執政期間的重要內容，育兒與社會保障更是安倍經濟學“新三支箭” 主要構成。 書讀完了，但review有點嚴重跑題，第一次讀日本經濟史，整體來講收穫還是很大，內容三星半，翻譯太渣再減一顆星，太多經濟學術語翻譯錯誤。

由於內容過於學術，書中有引用大量經濟術語，以至於很多讀者閱讀起來感覺比較枯燥乏味，所以很多人給予了一般評價，但對於長期閱讀經濟著作的人來講，這本書還是有不少乾貨的，文中引用了大量歷年經濟數據，也對影響時政的特殊事件以及日本社會的方方面面都做了比較詳盡的闡述，客觀的說，對預測中國未來經濟形勢走向應該能起到相當的幫助。 人類發展的大方向是一致的，區別在於快慢而已，很多發達國家以及落入中等收入陷阱的國家他們的過去都是值得我們研究的對象，特別是個體，如果能很好的瞭解他們的發展歷史，大概率能在我們未來的發展中先人一步做好佈局，甚至避坑，也許我們的未來恰恰隱藏在他們的歷史中。

作者作爲日本的經濟學家，非常透透徹深刻地分析了平成30年日本是如何失去了它的活力。顯然，泡沫經濟是功不可沒的，這也就是我看這本書的一個主要原因，也就是說，世界現在正在經濟普遍的泡沫經濟破裂的時期，希望中國可以從日本當初如何應對泡沫，而且在泡沫破裂後又是如何採取經濟措施來刺激經濟的。作者最爲精彩的論述部分就是關於當時是如何刺破泡沫的，政府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態，包括作者對當時刺破泡沫的行爲的檢討和分析。雖然不能完全的明白其中的經濟學術語，但是大致可以把當時發生的一切有個粗淺的瞭解。深深的感覺到中國的執政者應該好好讀一讀這本書。這個系列有三本。唯一的一個遺憾就是這三本書是分別關於經濟，政治和日本企業在這30年裏的表現，但是其實我個人更關注最好應該有一個社會分冊，就是關於日本的老百姓在這30年裏是如何的感受經濟跌宕起伏的。

作者是一位經濟學家，故書本涉及的專業術語較多，某方面加大了閱讀難度。除此之外，闡述的線索很清晰，依時間順序，講述日本經濟遇到的問題和歷任首相爲解決難題而進行的改革和採用的經濟政策。

爲什麼評價不行，作爲一介草民其實不是評價本書不行，而是深深感慨在歷史的車輪下，所謂的對與錯都是相對的，也深刻的體會到動物世界的弱肉強食。 那麼爲什麼我們會看各種歷史背景框架下的各種讀物，是因爲地球上的一切芸芸衆生其實都是在重蹈覆轍中進步或退步，無一例外。 日本的昨天也許就是美國的前天，那麼我們的明天在哪其實也都無所謂了，因爲其實這些都不太重要，不論身處在什麼背景什麼歷史進程中，窮也好，富也罷；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既得利益者永遠都會按需進行最有利於自身的利益分配製度，唯一變的是既得利益者也在不斷更替； 那麼從本書中話說回來吧，作爲我們老百姓，最重要的是從這些已經發展成既定事實的讀物中找到符合自身實際利益的方式方法纔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對下一步會發生的事情得到一些啓示性預判或者提前作出心裏準備和安慰纔是這些讀物最重要的作用。 永遠記得，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事後來看，20世紀80年代後半期在日本發生的泡沫經濟的規模之大令人驚訝，然而當時占主導地位的觀點是，這就是經濟實力。這似乎是世界共通的現象，在美國發生的次貸問題，甚至是導致雷曼衝擊發生的間接原因——20世紀90年代後半期的住房泡沫經濟，也很少在美國國內被認爲是泡沫經濟。 這說明“通常的經濟形勢多由流量指標統計來說明，但存量指標也很重要”，“作爲收入，被理解的一般只有利息收入，但是資本收益也很重要”。我們對經濟存量指標的動向也應該進行細緻的觀察。 二是很多人對國際收支的認識與正統經濟學的觀點有偏離。 很多人認爲，關於國際收支，“黑字比赤字更讓人期待”“貿易赤字意味着GDP減少”“因爲日本的黑字過大，應該擴大內需減少黑字”。詳細的討論就此略過，但從經濟學角度來看，這些都是錯誤的。其錯誤之處在於，過度的內需刺激助長了泡沫經濟，帶來了巨大成本。近年來，美國總統特朗普也犯了同樣的錯誤，貿易保護主義給整個世界經濟強加了巨大成本。 三是泡沫經濟後必定會出現“資產負債表調整問題”等金融方面的重大弊端。 日本泡沫經濟之後，與不良債權的鬥爭持續了很長時間。美國的住宅泡沫經濟之後，還發生了次貸相關債券價格暴跌，以及雷曼衝擊。這說明，對於泡沫經濟，防患於未然比什麼都重要。但是就防患於未然來講，在弊端出現之前問題就得以解決，所以很難評價其成果。 四是在日本經濟形勢衰退的情況下，重複採取國家財政調控型景氣政策來進行應對的傾向十分明顯。 從筆者粗略的計算得知，20世紀90年代以來反覆出臺的景氣對策規模，合計超過400萬億日元。國家財政調控帶來的經濟刺激本應僅限於類似雷曼衝擊時的非常時期，這種政策即使有效果也是短期的，不能可持續增長。日本爲何如此頻繁地進行國家財政調控？到這裏筆者不得不懷疑，日本的民衆也好政治家也罷，都過度相信“經濟是政策可以控制的”。 五是對財政重建、結構改革而言，最大的障礙多爲社會保障改革。 小泉式的支出削減型財政重建受阻，是因爲受到“機械地減少社會保障相關費用”的批判。民主黨內閣的財政赤字膨脹，當然是因爲在沒有財源補貼的情況下想要推行政策，疏忽了自然膨脹的社會保障相關費用補貼產生的影響。經濟專家認爲，在今後邁向老齡社會的過程中，有必要使社會保障合理化，即削減支出，但是大部分國民要求“充實社會保障”。這個巨大的認知差異也讓日本今後的經濟社會陷入困境。 六是日本對消費稅異常關心，消費稅成爲政權鬼門關的情況較多。 在種類繁多的稅種中，總之，只要是關於消費稅，想要提高稅率就會引起大規模的國民騷動。這樣一來，消費稅在政治上成爲非常敏感的問題，特別是到了選舉時期，無論是執政黨還是在野黨，都不敢提出上調稅率的口號。另一方面，社會保險費的上漲幾乎被忽略，所以在不願繳納消費稅的過程中，社會保險費的負擔急劇上升，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七是政治改革、行政財政改革等，在推進改革時國民的關心度會大幅提高，但是一旦改革實施，人們的關心度就會減弱，幾乎不進行事後評價。

給予：一般 本書許多的觀點，還是值得認真對待、思考的。 原文如下： 日本動漫產業羣的產值佔GDP的比例達10%以上，全球播放的動漫節目有60%來自日本，動漫文創產業已成爲日本第二大支柱產業。 悲觀主義是情緒的產物，樂觀主義是意志的產物。 資產價格的變動機制與普通商品價格不同。也就是說，普通商品價格由成本、供求等因素決定，而資產價格是通過與其他金融資產相比較，看資產值得持有的程度來決定的。 基於這種觀點，可將影響資產價格的因素總結爲如下三點： 第一，通過資產投資獲得的收益（如股利或地租）​。這部分越高，人們越願意持有這類資產，從而促使資產價格上漲。 第二，一般金融資產的利率（如存款利率等）​。這部分越低，人們對其他金融資產持有的意願就會越強，促使其他資產價格也隨之升高。從理論上說，存款利率下降一半，其他金融資產價格就會翻倍。 第三，資產價格的預期增長率。這部分越高，未來獲得的預期資本增值（及增值收益）就越多，促使資產價格上升。 泡沫的受益者多爲高收入階層。越是高收入階層，其資產的持有量就越大；資產持有量越大，獲得的資本增值就越多。 人們的幸福感並不依賴於經濟狀況的絕對水平，而取決於與其他人比較之下的相對水平。 “三項過剩”的開端：第一部分以20世紀90年代前半期爲對象，之後使日本經濟深受其苦的“三項過剩”也始於這個時期，​“三項過剩”就是指債務過剩、設備過剩和僱用過剩。 “三項過剩”在2003—2004年基本被消除乾淨。在2005年度的《經濟白皮書》中有“可以認爲‘三項過剩’已基本消除”的表述。該《經濟白皮書》對“三項過剩”的狀況，有如下概述。 第一，僱用過剩。根據日本銀行的“短期經濟觀測”​（以下簡稱“短觀”​）​，1993年起回答“僱用過剩”的企業超過回答“僱用不足”的數量，到2004年末，這兩種回答的數量基本持平，這時僱用過剩已經基本消除。據推測，2005年1—3月有超過40萬人的僱用不足。 第二，設備過剩。根據日本銀行的觀察，通過抑制新投資與報廢老化設備等調整，進入2005年以後，回答“設備過剩”的企業和回答“設備不足”的企業數量已經基本相等。 第三，債務過剩。從企業的視角來看，金融機構的不良債權就是債務過剩。泡沫時期企業的貸款或公司債券等造成了負債規模膨脹。當初，資產方面有着與負債相平衡的土地和有價證券等，但在泡沫破滅後由於價格下跌造成了資產蒸發。 經濟一旦開始下滑便會不受控制地一路惡化，無法保證下滑能在適當的時候停下來。 如果作爲擔保的房地產價格下跌，就算有擔保，債權也很難收回。 金融大爆炸： 第一，擴大投資者、資金週轉商的選擇範圍。讓投資信託的商品多樣化，引入“證券綜合賬戶”​，對金融衍生商品全面解禁，實現外幣業務自由化。 第二，提高中介服務質量並促進競爭。允許證券公司的業務多元化發展，允許股份交易委託手續費自由化，允許證券公司的股票發行從資格制向註冊制轉型，允許其進入銀行、證券、保險等領域。 第三，整頓市場，使其更便於利用。撤除交易所集中業務，整頓未上市或未註冊的股票市場等。 第四，調整制度規則，使其公正透明並值得信賴。修正合併財務報表制度，調整並擴充證券交易的公正交易原則，設立投資者保護基金以及保險投保人保護機構等。

大部分聽完的，也是第一次讀此類書，暈乎。（不選擇評價還不讓發。那就推薦吧）

前車之鑑 有時候真要相信運氣，觀日本平成30年，國運使然，日本激盪三十年三部書，這部算比較實在，讀後感，中國是否會重蹈覆轍，日本戰後昭和時代結束也是高速發展44年後進入平成時代，日本這30年的經濟停滯原因在哪裏？讀後感： 1.雖然平成30年日本經濟發展緩慢，但老百姓的幸福感和滿意度並不低（73%的民衆滿意度），日本的基尼係數是發達國家裏面最低的。這30年日本的科技發展碩果累累，26項諾貝爾獎。 2.老齡化和稻作民族的危機意識，政府寬鬆的貨幣政策也刺激不了消費，負利率都不能引起通脹，社會的活力需要萬衆創業。 3.日本“充實社會保障”的幸福，讓國家財政陷入困境，預算赤字高居不下。日本對農產品的保護，阻礙日本企業和其他國家的雙邊貿易，政治上的短視，讓日本沒有搭上中國發展的快車（對比新加坡在華固定資產投資）。 4.日本和俄羅斯兩個國家，在經濟和軍事領域爲中國發展之路，先行探路。未來中國會更加開放，也會更加內卷競爭。疫情三年是對中國的極限測試，金融資本市場不會輕易開放管控。

這本書是我從杭州的網紅圖書館-「杭州圖書館之江館」的書架上無意看到的一本書，講的是（1989~2019）年期間的日本經濟遭受的考驗，這三十年被稱爲”平成時代“，日本至今採用年號紀年法，類似我國古代皇帝的年號紀年法。 平成時代的日本主要經歷了三場重大的”疾風“： 第一場疾風-泡沫經濟破滅： 20世紀80年代，日本銀行的過度放貸催生了市場的一片繁華，市場的錢多了，聰明的錢形成固定資產價格日益上漲，內需也被鼓譟達到了鼎盛期。19851989年四年資產的價格漲了三倍。日本平均每年的轎車銷售在300萬左右，1986年開始，突然以每年30萬臺的增量暴增，汽車製造，鋼鐵，電子器械的需求被透支。 1989年日本央行開始擔心地價的上漲導致融資膨脹開始收緊金融政策（加息，控制銀行貸款規模），土地價格和中心城市房價開始下跌，市場的錢少了，融資緊縮了，土地價格和股票價格大幅下降，導致貸款人質押在銀行的擔保資產同樣縮水嚴重，擔保不足產生大量不良貸款，不良貸款減值處置，泡沫開始破滅。 反應到企業層面最明顯的就是房貸規模的急速削減導致抑制設備投資，日本半導體產業1990年佔全球市場的49%，日本電器全球市佔率第一，第二名東芝，第四日立，特別存儲器領域更居絕對的全球第一，在半導體行業有着極高「良品率」的日本，最終也因爲消極的設備投資戰略以及三星採取的積極的投資政策，兩國在半導體領域發生形式逆轉，日本全球第一的國際低位不在，並一度落敗韓國、美國、中國臺灣。 泡沫破滅後，首先波及金融行業，金融機構破產，銀行大重組；企業問題也被暴露出來，如傳統日本產業內的企業數量過多，從規模經濟來看存在不合理，於是也開始大規模重組，三菱東京UFJ銀行、安斯泰來，日本住友，第一三共，田邊三菱製藥這些很長的企業名就是那個時期的產物。 第二場疾風-美國次貸危機： 2003年日本股市開始持續恢復上漲，直到2007年連續五年維持在1.5%的”正“增長，好景不長，2008年美國爆發「次貸危機」：美國銀行向貧困人民發放貸款讓他們買房刺激消費，然後將這些信用等級低的貸款債券化，分發到市場規避自身風險，賣給了歐洲銀行和個人，最終償還力不足導致暴雷，2008年9月，美國雷曼兄弟公司破產，歐洲銀行亦不能獨善其中，日本的泡沫經濟破滅後帶來的只是日本國內的危機，美國次貸危機演變成了一場全國性的金融危機，他是怎麼影響到日本呢？ 1、次貸危機引起的金融危機導致全球性需求緊縮，直接影響日本出口貿易（電器、電機、汽車），出口是日本經濟恢復的最重要途徑 2、日元對美元升值的結果，全球需求緊縮的背景下，日元持續升值給日本出口貿易重重以擊（升值利於進口，貶值利於出口），經濟正在有恢復的日本由於美國的次貸危機，被迫趕上了”減速帶“ 第三場疾風-東日本大地震 日本的產業在2009年上半年被逼入谷底，這之後隨着出口貿易早於預期的的得到恢復，日本的礦業也迅速開始恢復，2010年日本的經濟增長達到了4.2%，這是泡沫破滅後的最好成績了，雖然還沒有回到2008年的水平，但比起2009年的-5.4%，已經是相當喜人了。 然後，2009.3.11，東日本突發大地震，各行各業在受災地設立的事務所被迫停止無法營業；福島核電廠發生泄漏，日本關閉了所有的核電廠，全球供電不足；建立在受災地的各種生產工廠也都無法開展生產，供應日本全國的零件及材料斷供，導致全國性供應鏈的斷裂。 10月泰國發生罕見洪災，給日本產業帶來相當大負面影響，因爲很多日本汽車還有電器公司將生產工廠設立在了泰國。 匯率方面，地震後日元的匯率卻不降反升，支持升值，究其背後原因不在日本而在於美國和歐洲，2011年8月，美國下調國債信用評級AAA級爲AA+級，人們對國際重要通用貨幣美元信心下跌，大量賣出美元，歐洲危機國家（希臘、意大利）的國債價格迅速下跌，不是日元自身變強大了，而是美元和歐元正在走弱導致，日本出口貿易再度承壓。 三場大風颳過，有些產業沒挺住，綜合電器爲主的日立、東芝、和三菱電機，家電爲中心的松下、索尼、夏普和三洋電機，通信計算機爲中心的日本電器、富士通等，這些爲人熟知的公司名逐漸淡出人們的視線，三洋電機2009年正式併入松下，夏普2016年正式被臺灣鴻海精密收購。 1989年日本的GDP是3.06萬億美元，是當時中國的8.7倍，但從1990年開始，股市下跌，地價崩盤，被動處理不良資產，經濟持續低位一直到2012年，俗稱“失去的20年” 泡沫經濟破滅給日本社會帶來了極爲深刻的、巨大的、深遠的影響，從根本上動搖了日本的企業和社會。但本國羣衆對「平和時代」的評價卻要比“失去的20年”積極得多，70%的民衆認爲「平和時代」是好時代，給出積極的評價，因爲在這之前的「昭和時代」軍國主義盛行，太平洋戰爭等，內外動盪不安。 所以，只有當我們回望時，纔會看到歷史經由他唯一的那條道路走到了今天，並通向未來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