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斯瓦爾·S. 普拉薩德
美元,不得已的安全避風港。 歷史上,美元在全球貨幣體系中的主導地位屢遭威脅,但結果總是有驚無險,美國得以繼續揮霍“囂張的特權”。今天,全世界的官方與私人投資者,仍在變本加厲地依賴美元計價的金融資產,也正是這種不可救藥的依賴性,逐漸醞釀出美元陷阱的雛形。 本書回顧、分析了美元成爲全球經濟和貨幣體系核心地位的過程,並闡釋了爲什麼在可預見的未來,美元作爲避險貨幣、儲備貨幣的霸權地位仍舊堅不可摧。此外,本書還披露了當代國際金融的關鍵問題,包括:新興市場日益增長的影響力、貨幣戰爭、中美關係的複雜性以及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等機構的作用,併爲修復有缺陷的貨幣體系提供了新思路。
一個無法自證的霸權;一個自我指涉的貨幣迷宮 在《美元陷阱》這部作品中,康奈爾大學教授埃斯瓦爾·S.普拉薩德爲人們揭示了一個令人困惑的全球經濟現象:儘管美國經濟政策反覆無常、國債不斷攀升、金融體系危機頻發,但每當全球金融危機爆發時,資本卻瘋狂湧入美元資產而非逃離。這種看似違背常理的現象,正是“美元陷阱”的核心所在——美元作爲全球儲備貨幣,已然成爲全球金融體系無法擺脫又難以維持的基石。 美元陷阱的本質是一系列深刻的自我指涉矛盾。特里芬在1960年代指出的“特里芬難題”早已揭示了這一困境:美元作爲全球主要儲備貨幣,要求美國通過持續貿易逆差向世界提供流動性,但這又會逐漸削弱美元自身的價值穩定性。換言之,美元的價值支撐依賴於全球對其價值的信任,而這種信任又因美元過量發行而不斷被侵蝕。這就如同一條正在吞噬自己尾巴的蛇,形成一個自我指涉的循環。 在佈雷頓森林體系下,這一矛盾直接導致了體系的崩潰。當時美元與黃金掛鉤,其他貨幣與美元掛鉤,美國需要通過貿易逆差輸出美元,滿足全球流動性需求。但隨着境外美元不斷積累,黃金兌換承諾逐漸變得不可信,最終導致1971年尼克松關閉“黃金窗口”,佈雷頓森林體系瓦解。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儘管黃金掛鉤制已被放棄,特里芬難題卻依然陰魂不散,在浮動匯率制下以新的形式繼續存在。 普拉薩德在書中精闢指出,美元已成爲美國的一種“永續稅”,既向美國人徵收,也向外國人徵收。更爲荒謬的是,越是全球動盪不安,美元反而愈發受到追捧。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本應重創美元,結果美元卻大幅升值;2009-2010年希臘危機、2011年美國預算危機及主權信用評級下調、2012年財政懸崖等事件中,美元和美債均逆勢上揚。這種違背經濟學常識的現象,恰恰證明了美元陷阱的深度——全球金融體系已被深度鎖定在美元系統內,即便系統本身出現問題,也沒有更好的替代選擇。 自我指涉的悖論:當貨幣體系凝視自身 美元陷阱不僅僅是經濟學現象,其深層結構蘊含着哲學與數學邏輯上的自我指涉悖論。當我們用“自我指涉”這一古老概念審視美元體系時,會發現其本質上是一個無法自洽的邏輯迷宮。 自我指涉悖論與貨幣體系的自我吞噬 自我指涉在邏輯學中最經典的體現莫過於“說謊者悖論”——“這句話是假的”。無論我們假設其真或假,都會導致邏輯矛盾。美元作爲全球價值尺度,其自身的穩定性卻依賴於全球對其穩定性的信任,這就構成了一個現實世界的“說謊者悖論”。美元體系要求全球信任其價值,而它自身的行爲卻在不斷破壞這種信任。 更爲複雜的是,美元體系不僅涉及“破壞性自指”,也包含“建構性自指”。正如馮·諾依曼所揭示的自我複製自動機理論,自指也是生命自我複製的邏輯內核。在美元體系中,這種建構性自指表現爲:美元的國際地位催生了使其得以維持的國際制度安排——美元支付系統、美元計價金融產品、以美元爲核心的國際金融機構等。這些制度反過來又強化了美元的地位,形成自我強化的循環。然而,與生命體的自我複製不同,美元體系的自我複製內含着自我毀滅的種子——它越成功,就越可能走向失敗。 哥德爾不完備定理的貨幣版本 哥德爾不完備定理對數學基礎產生了深遠影響,其核心結論是:任何一個足夠強大的形式系統,都無法在自身內部證明其一致性。這一洞見同樣適用於美元霸權體系。 美元體系本質上是一個無法自證一致性的系統。它要求世界相信其能夠同時實現兩個互斥目標:一是提供充足的全球流動性(需要美國保持貿易逆差),二是維持美元價值穩定(需要美國保持貿易順差)。這就像哥德爾系統中的一個命題,既真又不可證。美元體系的內在矛盾,使其無法在自身框架內證明其長期可持續性。 哥德爾在證明其定理時,使用了巧妙的“哥德爾編碼”讓數學陳述能夠談論自身。在國際貨幣體系中,也存在類似的“編碼”機制——美元既是交易媒介,又是價值尺度,還是儲備資產。這種多重角色使美元能夠“談論”和“指向”自身價值,正是通過這種機制,自指悖論得以在貨幣領域具象化。當美元作爲價值尺度時,其尺度本身的穩定性卻需要由使用這個尺度的全球市場來確認,這就構成了一個怪異的循環。 特里芬悖論:美元霸權的無法自愈的先天缺陷 特里芬悖論作爲美元陷阱的理論核心,完美體現了美元體系作爲一個邏輯系統的內在缺陷。從自我指涉和哥德爾不完備的視角看,特里芬悖論不再是單純的經濟學難題,而是系統性的邏輯悖論。 自指循環中的兩難境地 特里芬悖論的精妙比喻是:美國就像一個必須不斷向全球供水的“水庫”,而美元就是“水”,全球經濟增長的“花園”需要持續的水源灌溉。如果水庫停止放水(美國減少赤字),花園將乾涸(全球流動性不足);如果水庫放水過多(美國長期鉅額赤字),水庫本身將見底(美元價值受損),引發對供水能力的懷疑。這一悖論的自指屬性在於:系統的正常運轉(提供流動性)所需的必要條件,恰恰會破壞系統長期穩定運行的基礎(價值信心)。 在佈雷頓森林體系時期,這一矛盾表現爲美元與黃金兌換承諾的不可持續。1960年代,隨着美國貿易逆差擴大,境外美元激增,各國對美元兌換黃金的信心動搖,導致擠兌黃金的浪潮。儘管美國聯合歐洲國家成立“黃金總庫”試圖穩定金價,但最終無法克服系統內在矛盾,於1968年推行“黃金雙軌制”,標誌着佈雷頓森林體系實質性破產。 後佈雷頓森林體系的自指新形態 1973年浮動匯率體系取代佈雷頓森林體系後,特里芬悖論似乎應該消失。然而,普拉薩德在《美元陷阱》中指出,悖論反而以更復雜的形式延續。浮動匯率本應使外匯儲備積累變得不必要,但新興市場對金融危機的恐懼反而導致它們積累更多美元儲備。“匯率越浮動,儲備需求越大” 成爲新的悖論。 這種悖論的深化形成了一個詭異的自指循環:新興經濟體積聚美元儲備以防範金融危機,而這些資本流入美國又助長了美國的過度消費和資產泡沫,進而催生全球金融危機,反過來強化了新興市場積累儲備的衝動。在這個循環中,對危機的預防行爲反而成爲危機產生的原因,這正是自指悖論的典型特徵。 霸權的黃昏?美元陷阱的現實表現與未來走向 美元陷阱的內在邏輯缺陷已開始在現實世界中顯現後果。瞭解這些表現,有助於人們判斷這一無法自證霸權的最終命運。 美元陷阱的現代表徵 普拉薩德在《美元陷阱》中描述了這一體系的多個荒謬表現。其中最突出的包括: 危機中的逆向流動:儘管美國是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的策源地,但美元和美國國債反而被視爲最安全的避風港,全球資本瘋狂湧入。這種違背常理的現象,印證了美元作爲“最不壞選擇”的獨特地位。 霸權維護行爲:美國不惜代價維護美元霸權,將美元體系“武器化”,通過SWIFT系統等實施金融制裁。這種濫用特權的行爲,長期看會侵蝕美元信譽,但又似乎是體系自身的邏輯必然。 新興市場的困境:新興市場國家陷入“資本流動悖論”——資本從資本稀缺的窮國流向資本充裕的富國。這些國家一方面批評美元霸權,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大量積累美元儲備,爲美國赤字融資。 霸權黃昏與多元貨幣體系的曙光 當前跡象表明,美元陷阱體系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美元霸權已臨近“黃昏”。這一判斷基於幾個關鍵事實: 美國政策的內向化:特朗普政府的關稅政策、飄忽不定的經濟政策,正在破壞全球對美元資產的信心。2025年上半年,美元指數創下1973年以來最差表現。 美國財政可持續性危機:美國國債持續膨脹,國際評級機構穆迪已將美國主權信用評級從Aaa下調至Aa1。美國醫療保障和社保基金預計將於2017年和2037年“彈盡糧絕”。 去美元化趨勢: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尋求美元替代品。哥倫比亞大學經濟學教授傑弗裏·薩克斯預測,10年後美元所扮演的角色將完全無法與現在相比。 與此同時,多極化貨幣體系正在崛起。人民幣在國際貿易和儲備中的份額穩步上升,已成爲全球第二大貿易融資貨幣。按全口徑計算,人民幣已成爲全球第三大支付貨幣;在IMF特別提款權貨幣籃子中的權重位列全球第三。未來10年,預計30%的央行將增持人民幣,人民幣在全球儲備的佔比將增加兩倍。 自指迷宮的出口,《美元陷阱》一書深刻揭示了美元作爲全球儲備貨幣的內在矛盾。從自我指涉和哥德爾不完備定理的視角看,美元霸權體系本質上是一個無法自證一致性的系統——它既不能解決流動性供給與價值穩定的內在矛盾,也無法在自身框架內證明其長期可持續性。 這一悖論體系的命運,或許已不言自明。美元霸權不會一夜崩塌,但它已走上一條緩慢衰退的不歸路。正如哥德爾不完備定理所暗示的,系統的完整性和一致性無法在系統內部得到證明,必須藉助外部參照。同樣,美元體系的困境也無法在美元框架內解決,必然需要通過引入外部參照——多元貨幣體系——來逐步化解。 對於中國和新興市場而言,美元陷阱的啓示十分明確:必須逐步減少對美元體系的過度依賴,推動國際貨幣體系向多極化方向發展。人民幣國際化正是這一歷史進程的重要組成部分。然而,正如普拉薩德所指出,人民幣要成爲真正的國際貨幣,需要中國進一步推進開放、透明和法制化,這正是自指理論中的“建構性自指”——一個系統要實現自我超越,必須創造能夠指向自身並批判性反思自身的機制。 美元陷阱的故事,本質上是現代金融體系自我指涉困境的宏大敘事。它告訴人們,任何一個複雜系統,當它試圖將自身作爲自身穩定性的基石時,都難免陷入自指悖論的迷宮。而解開這一迷宮的鑰匙,或許正存在於接受系統本質上的不完備性,並勇敢邁向一個新的、更豐富的系統範式。在這個意義上,美元陷阱的終結,不是美元的終結,而是全球貨幣體系邁向一個新階段的開始——一個不再依賴單一霸權貨幣,能夠容納多元貨幣共存的新體系。
上世紀70年代工資爲38元/月,1978年中國M2約爲2120億元,而2024年M2餘額已超過300萬億元,是70年代的1415倍,那麼月工資相應該是:38元x1415=53770元。按照2025年實際平均工資按照6000元/月,按照可比價值縮水了89%。這樣算來,不窮纔怪呢!
世界被困在美元體系裏,不是因爲美元完美,而是因爲沒有替代品。雖然美國自身債務體量巨大,但它在國際貨幣體系裏的流行性卻短期內都無可替代,並且它自身法治系統相對的穩定、金融基礎設施成熟,其避險和保值屬性都無出其右。而人民幣等新興市場貨幣,由於資本市場還尚未完全開放、金融市場透明度不足、政策可預期性仍經常被質疑。因而美元這種貨幣,雖然越來越不被喜歡,但卻又趕不跑它,去美元化甚難實現。國際貨幣體系中可以做的,估計也就是儘可能的多元化配置來抵禦單一貨幣獨大的風險了,替代體系的建設週期恐怕遙遙無期。
推薦這本書。一定要讀一讀。瞭解一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是什麼樣的。黃金美元此時2026年4月是4600美元一盎司,他吹美元的時候還是好像纔不到2000。
這本書有點教科書的味道,有趣談不上,但是專業性比較強。我國資本市場的發展任重道遠,人民幣像美元那樣流通還早,資本賬戶,自由兌換,條件都還不具備。
Ⅰ 中心論點 在未來可預見的中長期,美元仍將保持全球儲備貨幣的主導地位,世界經濟在現有制度下只能在“美元陷阱”中徘徊,而非迅速擺脫。 Ⅱ 四條主要分論點與對應邏輯鏈 1. 安全資產供需失衡——美元需求的根本支撐 • 邏輯鏈:全球金融動盪↑ → 安全性資產需求↑(投資者避險);歐元區、日本、英國等發達經濟體債務高企、供給收縮 → 美國成爲全球最大安全資產供給者 → 其他央行與私人投資者被迫持續購買美元資產。 • 論據:後危機時期“安全性資產缺少合適替代品”“全世界的官方投資者與私人投資者都在變本加厲地依賴以美元計價的金融資產”;美元在全球外匯儲備中的份額升至63%。 • 方法:歷史比較+統計事實。 2. 美國國內政治經濟約束——抑制“通脹違約”的外部性 • 邏輯鏈:美國國債 43% 由本國投資者持有 → 通脹推高利率、傷及退休者等關鍵選民 → 國內政治形成“微妙而脆弱的均衡” → 美聯儲不得不顧及國內影響,從而約束過度通脹,也約束了對外國持有者“隱形違約”的空間。 • 論據:退休者大量持有固定收益資產、通脹將提高政府借款成本與社保支出等數據化描述。 • 方法:因果鏈分析+利益集團博弈。 3. 外部失衡自我修復機制有限——陷阱難以跳出 • 邏輯鏈:新興市場出口導向+自我保險需要 → 必須累積外匯儲備 → 被迫購買美債 → 人民幣等替代貨幣缺乏安全性與流動性 → SDR 等多邊方案政治上難以落地 → 全球繼續循環依賴美元。 • 論據:書中對人民幣國際化、SDR 改革的可行性評估;多國央行“分散投資最後都得不償失,發現還是美元最安全”。 • 方法:系統動力學+案例回溯。 4. 美元的“自我強化”穩定性——危機反而加固地位 • 邏輯鏈:全球風險上升 → 美元避風港需求↑ → 美元走強、美債需求↑ → 其他貨幣貶值壓力↑ → 進一步促使干預外匯市場、增持美元 → 形成正反饋。 • 論據:2008-2009 危機後“美元王者地位被強化”“每當全球金融風險提高,美元地位就被進一步增強”。 • 方法:危機對照案例。
美元陷阱 其中提到要限制發達國家以低資金成本獲得融資的特權值得思考。 美元是一種永續的稅,美國政府徵收本國人,也徵收外國人。越有動盪,美元越是受到追捧。美國的債務可以用更多的美元來歸還。印鈔不累。 如果你做不到開放、透明和法制,你求別國使用你的貨幣,別國也不敢。 中國在過去幾十年裏實行着存款利率上限,也就意味着過去幾十年裏,經過通脹率調整後的實際銀行存款利率很低,甚至是負利率。在維持存款利率上限的同時進一步放開資本流出,必然會導致家庭和企業將放置在銀行的存款轉移到離岸市場。 在美國,高通脹率在政治上絕對是不可接受的,而且一旦通脹既成事實,再讓它俯首帖耳就很難做到了。 書作者說美國的優勢在於穩健的法治,自我糾錯機制,還有大家認同的強大的創新能力,以及之前提到的最尊重錢,也許美國還將掌握主動。
優點:1. 專業度很高;2. 金融史;3. 研究成果有價值; 4. 外國視角; 缺點:1. 明顯偏袒 IMF 的傾向;2. 全書脈絡有些跳躍(儲備貨幣與風險爲主,不影響閱讀);3. 淡化 zz、淡化貨幣政策目的性、淡化資本收割的陰謀(提到了)。 補充:對於任何一個主權國家而言,若真讓 IMF 掌管了其本國資本賬戶,那麼風險就不僅是 97-98 亞洲金融危機,對於新興發展經濟體而言,危機更是毀滅性的。
作爲全球發達經濟體的一把手,多年以來,美國的經常賬戶一直存在着巨大的逆差;這意味着,美國的投資和消費總和超過其產量。同時,美國的外債規模始終在全球名列前茅,多年超過其GDP;連年的財政赤字也是美國的一大“特點”。 既然如此,美國爲何還能正常運行? 在《美元陷阱》中,普拉薩德先生對這一看似詭異的問題進行了深入分析。是哪些國家在爲美國的高消費買單?美國是如何利用自己的發行權,不斷延遲自己的債務?面臨難以避免的貶值,全球投資者爲什麼還爭相買進以美元計價的資產?對美元設下的種種難以逃脫的“陷阱”,普拉薩德先生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本書回顧、分析了美元成爲全球經濟和貨幣體系核心地位的過程,並闡釋了爲什麼在可預見的未來,美元作爲避險貨幣、儲備貨幣的霸權地位仍舊堅不可摧。此外,本書還披露了當代國際金融的關鍵問題,包括:新興市場日益增長的影響力、貨幣戰爭、中美關係的複雜性以及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等機構的作用,併爲修復有缺陷的貨幣體系提供了新思路。
《美元陷阱》:人民幣即將替代美元?不一定,但有可能 2008年10月,我和先生把8個月大的女兒留在老家,兜裏揣了200塊錢,坐上了北上的火車。 我們對未來充滿期待,根本不知道當時的經濟形勢有多嚴峻。 等到我們找工作時接連碰壁,才發現形式變了。但那個時候,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不僅沒有回家的路費,就連喫飯住宿都快成了問題。 後來找熟人借了點錢,才咬牙堅持了下來。 這,是金融危機離我們最近,給我們影響最大的一次。 在埃斯瓦爾•S普拉薩德的著作《美元陷阱》這本書裏,也提到了2007-2008年的那次美國金融危機。這本書作者將全書分了四個部分:美元陷阱的前世今生、劇前鋪墊、逃離陷阱的制度頂層設計、貨幣戰爭。 這本書,回顧、分析了美元成爲全球經濟和貨幣體系核心地位的過程,並闡釋了爲什麼在可預見的未來,美元作爲避險貨幣、儲備貨幣的霸權地位仍舊堅不可摧。 此外,本書還披露了當代國際金融的關鍵問題,包括:新興市場日益增長的影響力、貨幣戰爭、中美關係的複雜性以及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等機構的作用,併爲修復有缺陷的貨幣體系提供了新思路。 通過這本書的介紹,我們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殘酷的現實——雖然美元體制有問題,但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 在可預見的未來,美元還將繼續保持國際儲備貨幣的地位,世界經濟被卡在這個“美元陷阱”裏了。 正如作者所說:美元,是不得已的安全避風港。 一、什麼是美元陷阱? 2007年,美國已連續三年迎來了經常財戶赤字,總額超過7000億美元,大約相當於美國當年GDP的5%。也是在這一年,美國的房地產市場滑入低谷,財經機構紛紛發出美元崩盤預警。 2008年,美國房地產市場率先崩盤。九月,金融大鱷雷曼兄弟破產,所有人都以爲美元的霸主地位會就此改變,但結果卻是有驚無險,美元反而成了更多的私人投資者爭先恐後避難的港灣,這也使得美國得以繼續揮霍“囂張的特權”。 今天,全世界的官方與私人投資者,仍在變本加厲地依賴美元計價的金融資產,也正是這種不可救藥的依賴性,逐漸醞釀出美元陷阱的雛形。 中國即是美國的大債主,也是被他們坑得最慘的國家。 中國擁有世界上最多的美元外匯儲備,同時也是購買美國國債最多的國家,前者數值約有4萬億美元,後者也超過了1萬億美元。 這些年,美國國債的收益率相當低,每年約爲2-3%。而過去幾年,人民幣升值幅度大大超過這個比例,這意味着中國的外匯資產實際是在貶值。而且,中國還不能拋售,因爲這麼大筆的國債,一旦拋售,將引發美國國債市場崩盤,中國更得不償失。 這就是典型的一個“美元陷阱”。 但是身處時代的漩渦中,又有哪個國家可以獨善其身?! 二、美元如何走上巔峯之路? 在“二戰”後的絕大部分時間裏,美元始終是最重要的全球貨幣。 但其實,起初,美元只是由美國私人銀行發行的各種流通券的大雜燴,後來由美國政府接管,但那時候美國銀行體系不穩定,美元依然沒有什麼威信。 1913年,美國才創建了自己的中央銀行——美聯儲。爲擴大美元在國際貿易和金融交易中的使用鋪平了道路。 “一戰”爆發後,其他主要儲備貨幣停止兌換黃金,進而抬高了美元作爲儲備貨幣的地位。 “大蕭條”過後,爲避免各國貨幣發生惡性競爭,阻礙世界貿易的進程,“佈雷頓森林體系”在1945年正式確立了固定匯率制,美元的統治權得到進一步鞏固。 20世紀70年代,黃金和美元脫鉤,金本位制就此改變,但並沒有影響美元在全球金融體系中的領導地位。在全球外匯儲備中,美元作爲通行貨幣,得到全球範圍國家和投資者的認可和接受,爲美國寅喫卯糧,向其他國家借錢,供自己消費和投資大開方便之門。 由於,美國的外債都是以美元計價。所以,美國就可以通過多印發鈔票,減少對其他國家承擔的債務壓力。美國的這種做法,很明顯損害了其他債權國的利益,導致其他國家對美國這種囂張的做法怨氣滿腹,一直呼籲擺脫這種以美元爲中心的體系。 隨着我們國家的快速發展,人民幣國際化的呼聲也越來越高,有很多人樂觀的說,人民幣即將替代美元成爲全球最主要的儲備貨幣。 三、人民幣能否替代美元? 2015年11月30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執行董事會決定把人民幣納入特別提款權(SDR)貨幣籃子,從此人民幣成爲繼美元、歐元、日元、英鎊之後的第5種國際儲備貨幣。 在那之後,國內就有一些樂觀的人認爲:人民幣早晚會取代美元,成爲主導世界的貨幣。 但其實不然,美元的國際地位不是短期內建立的,所以也不可能突然之間就被摧毀。而人民幣國際化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中國就會超越美國,成爲世界上最大的經濟體。不過,人民幣要想成爲主要國際貨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爲,中國既未實行彈性的浮動匯率制度,也未開放資本賬戶。而這兩點卻是一種貨幣在國際金融市場上成爲主角的基本前提。 另外,支持美元價值的不僅是美國的經濟實力和發達的金融市場,還包括讓國際投資者信任的法律和政治體系。 所以,目前的情況,正如中國社會科學院金融研究所副所長張明所說:美元地位依然穩固,人民幣國際化卻任重道遠。 不過,中國政府近期也採取了一系列措施,在爲提高人民幣的國際化使用程度而努力。比如:推進與其他銀行之間的雙邊貨幣互換制度。 寫在最後: 人民幣是否最終取代美元的國際地位,暫時誰也不能保證。但是,中國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在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以來,中國在防疫工作中的表現,令人欽佩,既給了本國老百姓很大的安慰和鼓舞,也實力吊打了那些天天喊着“人權、民主、自由”,卻連老百姓的生命安全都不能兼顧的老外。 中國有句老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一個國家只有先保護好自己的老百姓,使老百姓安居樂業,他們才願意齊心協力,爲建設自己的國家而發光發熱,否則,即使成爲世界霸主,誰又能保證他永遠會立於不敗之地?!所以,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纔是明智的選擇。是我們的,誰也拿不走,不是我們的,我們也不強求。有些東西,會隨着我們的強大和成長如期而至的。《美元陷阱》:人民幣即將替代美元?不一定,但有可能 2008年10月,我和先生把8個月大的女兒留在老家,兜裏揣了200塊錢,坐上了北上的火車。 我們對未來充滿期待,根本不知道當時的經濟形勢有多嚴峻。 等到我們找工作時接連碰壁,才發現形式變了。但那個時候,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不僅沒有回家的路費,就連喫飯住宿都快成了問題。 後來找熟人借了點錢,才咬牙堅持了下來。 這,是金融危機離我們最近,給我們影響最大的一次。 在埃斯瓦爾•S普拉薩德的著作《美元陷阱》這本書裏,也提到了2007-2008年的那次美國金融危機。這本書作者將全書分了四個部分:美元陷阱的前世今生、劇前鋪墊、逃離陷阱的制度頂層設計、貨幣戰爭。 這本書,回顧、分析了美元成爲全球經濟和貨幣體系核心地位的過程,並闡釋了爲什麼在可預見的未來,美元作爲避險貨幣、儲備貨幣的霸權地位仍舊堅不可摧。 此外,本書還披露了當代國際金融的關鍵問題,包括:新興市場日益增長的影響力、貨幣戰爭、中美關係的複雜性以及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等機構的作用,併爲修復有缺陷的貨幣體系提供了新思路。 通過這本書的介紹,我們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殘酷的現實——雖然美元體制有問題,但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 在可預見的未來,美元還將繼續保持國際儲備貨幣的地位,世界經濟被卡在這個“美元陷阱”裏了。 正如作者所說:美元,是不得已的安全避風港。 一、什麼是美元陷阱? 2007年,美國已連續三年迎來了經常財戶赤字,總額超過7000億美元,大約相當於美國當年GDP的5%。也是在這一年,美國的房地產市場滑入低谷,財經機構紛紛發出美元崩盤預警。 2008年,美國房地產市場率先崩盤。九月,金融大鱷雷曼兄弟破產,所有人都以爲美元的霸主地位會就此改變,但結果卻是有驚無險,美元反而成了更多的私人投資者爭先恐後避難的港灣,這也使得美國得以繼續揮霍“囂張的特權”。 今天,全世界的官方與私人投資者,仍在變本加厲地依賴美元計價的金融資產,也正是這種不可救藥的依賴性,逐漸醞釀出美元陷阱的雛形。 中國即是美國的大債主,也是被他們坑得最慘的國家。 中國擁有世界上最多的美元外匯儲備,同時也是購買美國國債最多的國家,前者數值約有4萬億美元,後者也超過了1萬億美元。 這些年,美國國債的收益率相當低,每年約爲2-3%。而過去幾年,人民幣升值幅度大大超過這個比例,這意味着中國的外匯資產實際是在貶值。而且,中國還不能拋售,因爲這麼大筆的國債,一旦拋售,將引發美國國債市場崩盤,中國更得不償失。 這就是典型的一個“美元陷阱”。 但是身處時代的漩渦中,又有哪個國家可以獨善其身?! 二、美元如何走上巔峯之路? 在“二戰”後的絕大部分時間裏,美元始終是最重要的全球貨幣。 但其實,起初,美元只是由美國私人銀行發行的各種流通券的大雜燴,後來由美國政府接管,但那時候美國銀行體系不穩定,美元依然沒有什麼威信。 1913年,美國才創建了自己的中央銀行——美聯儲。爲擴大美元在國際貿易和金融交易中的使用鋪平了道路。 “一戰”爆發後,其他主要儲備貨幣停止兌換黃金,進而抬高了美元作爲儲備貨幣的地位。 “大蕭條”過後,爲避免各國貨幣發生惡性競爭,阻礙世界貿易的進程,“佈雷頓森林體系”在1945年正式確立了固定匯率制,美元的統治權得到進一步鞏固。 20世紀70年代,黃金和美元脫鉤,金本位制就此改變,但並沒有影響美元在全球金融體系中的領導地位。在全球外匯儲備中,美元作爲通行貨幣,得到全球範圍國家和投資者的認可和接受,爲美國寅喫卯糧,向其他國家借錢,供自己消費和投資大開方便之門。 由於,美國的外債都是以美元計價。所以,美國就可以通過多印發鈔票,減少對其他國家承擔的債務壓力。美國的這種做法,很明顯損害了其他債權國的利益,導致其他國家對美國這種囂張的做法怨氣滿腹,一直呼籲擺脫這種以美元爲中心的體系。 隨着我們國家的快速發展,人民幣國際化的呼聲也越來越高,有很多人樂觀的說,人民幣即將替代美元成爲全球最主要的儲備貨幣。 三、人民幣能否替代美元? 2015年11月30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執行董事會決定把人民幣納入特別提款權(SDR)貨幣籃子,從此人民幣成爲繼美元、歐元、日元、英鎊之後的第5種國際儲備貨幣。 在那之後,國內就有一些樂觀的人認爲:人民幣早晚會取代美元,成爲主導世界的貨幣。 但其實不然,美元的國際地位不是短期內建立的,所以也不可能突然之間就被摧毀。而人民幣國際化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中國就會超越美國,成爲世界上最大的經濟體。不過,人民幣要想成爲主要國際貨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爲,中國既未實行彈性的浮動匯率制度,也未開放資本賬戶。而這兩點卻是一種貨幣在國際金融市場上成爲主角的基本前提。 另外,支持美元價值的不僅是美國的經濟實力和發達的金融市場,還包括讓國際投資者信任的法律和政治體系。 所以,目前的情況,正如中國社會科學院金融研究所副所長張明所說:美元地位依然穩固,人民幣國際化卻任重道遠。 不過,中國政府近期也採取了一系列措施,在爲提高人民幣的國際化使用程度而努力。比如:推進與其他銀行之間的雙邊貨幣互換制度。 寫在最後: 人民幣是否最終取代美元的國際地位,暫時誰也不能保證。但是,中國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在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以來,中國在防疫工作中的表現,令人欽佩,既給了本國老百姓很大的安慰和鼓舞,也實力吊打了那些天天喊着“人權、民主、自由”,卻連老百姓的生命安全都不能兼顧的老外。 中國有句老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一個國家只有先保護好自己的老百姓,使老百姓安居樂業,他們才願意齊心協力,爲建設自己的國家而發光發熱,否則,即使成爲世界霸主,誰又能保證他永遠會立於不敗之地?!所以,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纔是明智的選擇。是我們的,誰也拿不走,不是我們的,我們也不強求。有些東西,會隨着我們的強大和成長如期而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