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倫·麥克唐納
2007年,父親驟然離世的那段日子,海倫·麥克唐納回憶:“當時我再也不想當人,選擇走入小時候本能迷上的蒼鷹世界,因爲做一個人,我就會感受心裏深處那不見底的悲傷和情緒。我想停止那一切,飛離那一切,我想變成其他生物。” 她開始訓練世上最難馴服的禽鳥:蒼鷹,自由野性的象徵。日日活在鷹的世界,離開人羣投入荒野天際。一個驟失父親的女兒,一位寫出傳世亞瑟王傳奇的潦倒作家, 以鷹的名義,他們相隔百年卻遙相呼應——有些傷口,永遠不會癒合;以馴鷹的名義,他們放飛手中的鷹,期望那條象徵習慣、飢餓、夥伴,被馴鷹人稱爲“愛”的線,永不消失……
《以鷹之名》宛如一首用文字譜寫的生命與情感的交響曲,讀罷,那深沉而獨特的旋律依舊久久地在我心間迴盪,讓我沉浸其中,思緒萬千。 海倫·麥克唐納在父親驟然離世的巨大悲痛之下,做出了一個旁人或許難以理解的選擇——投身於馴鷹的世界,與那象徵着自由野性的蒼鷹爲伴。這一決定,起初在我看來,不過是一種逃避,是想要掙脫人類情感枷鎖,躲入另一個生物領域的無奈之舉。然而,隨着閱讀的深入,我才明白,這背後所蘊含的意義遠比我想象的更爲複雜和深刻。 書中對蒼鷹特質的描繪可謂入木三分,它們緊張、易激動、偏執,瞬間便能陷入恐慌或憤怒之中,寧死也不願屈服於他人的意志,進食時要麼狼吞虎嚥,要麼滴水不進,孤獨又自持,彷彿與人類的情感世界全然隔絕。這樣的生物,無疑是大自然中最桀驁不馴的存在,是最難被馴服的對象。但海倫卻毅然決然地開啓了與蒼鷹相處、試圖馴服它的艱難旅程,而這隻名爲梅布爾的蒼鷹,也註定要在她的生命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在馴鷹的過程中,海倫遭遇了數不清的挫折。蒼鷹不像那些溫順的家養寵物,能夠輕易地聽從指令、討好主人。它時刻保持着自己的野性,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警惕,稍有不慎,之前建立的那點微弱聯繫便可能瞬間崩塌。然而,正是這樣艱難的磨合過程,讓海倫不斷地去觀察、去理解、去換位思考。她學會了像蒼鷹那樣去觀察世界,去感受其情緒變化,用耐心和食物獎勵的正向強化方式,小心翼翼地與它建立起一種微妙的平衡關係。當讀到梅布爾居然打破常規,能和海倫玩丟紙團遊戲時,我的內心被深深觸動了。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兩個靈魂跨越了物種的隔閡,在相互試探、相互理解後,找到了一種獨特的相處方式,一種名爲“愛”的默契。原來,即便野性如蒼鷹,也能在某種程度上與人類產生情感的交融,儘管這種交融或許不像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那般直白熱烈,但卻有着別樣的深沉與珍貴。 而這整個馴鷹的經歷,又何嘗不是海倫與自己內心深處的傷痛、與已逝父親進行對話的過程呢?在與蒼鷹朝夕相處的日日夜夜,她遠離了人羣,置身於荒野天際,看似是在逃避社會、逃避那令人心碎的喪親之痛,但實則是在另一個維度上直面自己的內心。每一次面對蒼鷹的倔強與野性,每一次嘗試去突破溝通的障礙,都是她在叩問自己的靈魂,在梳理那些因父親離去而凌亂不堪的情緒。她以鷹之名,重新審視自己作爲人的存在,思考生命的意義以及生與死之間那道無形卻又沉重的鴻溝。 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這本書也讓我對人與自然的關係有了新的認知。我們常常習慣於將自己置於自然的主宰地位,試圖去馴化、去掌控身邊的一切生物,卻往往忽略了它們本身所具有的獨特生命軌跡和不可侵犯的野性尊嚴。海倫的馴鷹經歷告訴我,真正的相處並非是單方面的征服,而是在尊重與理解的基礎上,尋求一種和諧共生的狀態。哪怕這種相處只是在生命的某個階段,哪怕最終鷹還是會迴歸屬於它的那片廣闊天空,但那段共同走過的時光,留下的卻是足以影響彼此生命的深刻印記。 《以鷹之名》不僅僅是一個關於馴鷹的故事,它更是一部關於成長、關於治癒、關於人與自然對話的心靈之書。海倫用她細膩而真摯的文字,帶領我們走進了那個充滿野性與溫情的世界,讓我們看到了在傷痛面前,生命有着不同的應對方式,也讓我們感受到了跨越物種的情感紐帶是如此堅韌又如此令人動容。這本書就像一面鏡子,映照出我們內心深處對生命、對自然、對情感的諸多思考,促使我們去重新審視自己的生活,去珍惜那些與萬物相連的微妙瞬間。
本書是劍橋大學自然學家海倫·麥克唐納講述自己在父親驟然離世不久(2007年),揹負着喪親的悲痛,開始訓練世上最難馴服的蒼鷹(梅布爾),過着離羣索居、以鷹爲伍生活的日日夜夜。幾乎一氣讀完全書,頗有感悟,借本書一吐爲快。 蒼鷹的特質:緊張、易激動、偏執,很容易立刻陷入恐慌或憤怒;不能被懲罰,寧死不從,充滿野性;要不狼吞虎嚥,要不就根本不喫東西;孤獨、自持、毫無悲傷感;你無法在它們身上強加自己的意志,也不可能籠絡它們的歡心… 蒼鷹是公認最難訓練的鳥類,除了耐心陪伴,以食物獎勵做正向強化,還要學會像它那樣觀察,理解它的情緒,平等以待。儘管如此,歷史上人類來來去去訓練了各種不同種類的鷹,但它們至今仍然維持着純正的血統,毫無變化或混種。其實老鷹從未被馴化,它們只不過是在生命的某個階段陪人類走了一程。 海倫的這隻鷹讓她喫盡了口頭,也給她帶來了無盡的思考和感悟。且打破了人類自以爲鷹不會與人玩耍的特質,居然能和她玩丟紙團遊戲,讀到此處,淚眼朦朧,桀驁不馴的梅布爾,冥冥中是是能感受到海倫失去父親悲痛的,哪怕是一點點。馴鷹是在野性與馴養之間追求均衡的藝術,鷹與馴鷹人的心靈是相通的。 世俗皆以爲,一個人深入荒野,探尋生命,是爲了逃離社會,療愈創傷,其實不然。人一旦與自然建立某種鏈接,無論這種鏈接是一束綻放的花朵,一隻美麗的昆蟲,一隻桀驁不馴的老鷹,還是遼闊壯美的風光,Ta的內心就在與浩瀚的宇宙、紛繁的生命、內在的自我對話。這種廣博、深邃、寧靜、感動…無論你怎麼描寫的感受,都是人類語言難以表達清晰的。 海倫訓鷹,其實是以鷹之名與自己、與天堂的父親、與浩淼的宇宙對話。
飛機進入平流層,我在同樣的高度,目睹了今日的日出,橘紅色的太陽從雲層下方一點點進入我的視野,光線從柔和到刺眼,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我的頭髮也被染成金色,光線爬到我的椅背,我張目對日,直到眼睛刺痛無法再直視這萬丈金光。冬至之後,北半球的天光日漸變長,四季的更迭在留心的觀察下擁有了實感的輪迴。我不時調整着坐姿,彷彿 如坐鍼氈的 ADHD 患者,腰椎術後的神經恢復實打實需要很多耐心。神經的牽拉能讓自己清晰地感受到屁股和大腿後側的灼熱感。那種酸脹和跳痛既是放射狀的彌散,又有集中式的強烈。 無法久坐的我頗有壓力的站在過道中間,幸虧早班機的機艙內,大部分旅客都在補眠沉睡,而人一旦站起來了就像書中的蒼鷹,擁有了俯視視野。非常幸運在年末讀到海倫麥克唐納這本《以鷹之名》和年初的《在黃昏起飛》也行成一個呼應。 自然類的寫作是從去年開始非常喜歡的書類目,但你要說接觸的時間完全要求追溯到童年,那個時候國內高光推薦的第一本 書叫做《我的野生動物朋友》,書的封面是昂起高高頭顱的小蒂皮,她站在鴕鳥中間神情自若,無拘無束的樣子令人印象深刻。在無數的國家地理紀錄片中,野生動物一直只出現在影像資料中或者圈養的動物園內,當近距離觀察那些毛色油亮喪失天性的猛獸,懶洋洋地在圈地中,不情願地接住遊客投食的時刻,那些刺鼻的腥臊尿糞和強烈的體味糅,雜着人羣的喧鬧,我很難說自己“愛”動物不是一種自我欺騙的“葉公好龍”。 直到去年我開始徒步,走進了山林,順着那些不由人工修葺的臺階,走在土路,泥路,碎石路林間和雪坡上,我第一次張開了自己的五感去感受到自然與人類堅實而真誠的關係。從那一刻起,我開始留意原來讀書的時候,見到大段景色描寫就想快進的不耐煩,曾經的我對於那些連篇累牘的穿插,無論它在小說技術中起什麼作用,我一律不感興趣。 我開始格外認真而仔細的閱讀這些景色描寫,這些角落細節。感受到了不同作者之間,環境描寫這個技術的參差…而海倫麥康納,是雲泥之別中的雲。 父親去世對於她來說是毀滅性打擊,人類在處理死亡這個命題的時候基本上打個措手不及。因此,她的方式是:馴鷹。 這個古考又殘忍的技術。父親自然是童年時期的啓蒙指導,是父女之間最深刻的鏈接,而馴鷹對於我來說簡直是新知中的新知,隨着作者的徐徐展開,每一個階段之中的驚心動魄都讓我一遍遍不斷震撼…麥康納在書中非常詳細的記述了她的馴鷹前輩撰寫另外一本書《蒼鷹》,她邊讀邊馴的感受。你可以講她讀書的過程既把前輩當做鏡子,對鏡自觀那些黑暗的深淵,又對他抱有深刻的同情與理解,這對關係讓我尤爲感動。 而馴鷹過程,也是麥康納啓動“哀悼過程”的分步驟程式:從迴避否認混亂逃離這些起點一路勇敢的走向接受承認重啓新生。你會發現,人類的共通情感確實相似,託物言志,以人化鷹又課題分離的每個過程,我就是能完完全全的共情。 當然書中有大量的私人化情感湧動,可是與那種賦予動物人類價值觀和深刻意義並不是她的初衷。在我看來,書中她是她,鷹是鷹,她沒有傲慢和一廂情願地賦予她的蒼鷹所有她不理解的鷹類感受。“除非你是我才能與我常在”,我們麥康納喪父是痛的,但是我們能看到那個痛苦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 書的後半部她是這麼寫的:“我一直以爲,若要療愈重創,我應該逃到荒野。人們不都是這樣嗎?至少我看的那些自然書籍是這麼說的。作者多半因爲哀悼或悲痛而訴諸大自然懷抱,追尋平靜。有些人觀察如動物形狀的星辰,治癒了自己。有些人會追蹤雪雁的遷徙蹤跡。其他人找上雪豹。還有人踏上大地,行過小徑、山巒、海岸與峽谷。還有人從觀察遠處的荒野,其他人則迴歸家園。“大自然翠綠靜謐的森林能療愈撫慰所有的傷痛,”約翰·繆爾曾這麼寫,“大地上沒有無法被大地治癒的哀愁。”現在的我徹悟了:這全是令人困惑又危險的騙局。我氣我自己,也氣我在無意識間,竟然確信這就是我需要的療傷方式。手是爲了讓其他人的手緊握的。它們不應只被當作老鷹的棲木。荒野並非人類靈魂的萬靈藥,在大自然待太久可能將靈魂腐蝕完全,不剩一物。” 書中實在有太多觸碰心靈的描寫:有關於父女關係的,有關於人鷹關係的,有關於歷史社會反思的,有她最最熱愛的大自然。看到作者寫各種感悟的間奏中,我有一個深切的感受,人是因爲經歷的繁雜和增多,逐漸能夠理解金句有時來自天才的靈感,但更多時候,這些對人生的詰問和反思…我們一直活在金句中! 掩卷之後,我搜了網絡上一些關於馴鷹片段,那些鞭辟入裏的文字在此刻帶來的視覺衝擊更令人震撼。那些迴盪在天地之間的口哨,盤旋在天空的展翅以及可愛的大眼睛卻飽含殺戮兇猛天性… 此刻我也想遞出一個拳頭,懷揣着忐忑和勇氣,走到更廣闊的天地裏!
《以鷹之名》內容總結 作者:[英]海倫·麥克唐納(Helen Macdonald) 原作名:H is for Hawk 主要獎項:2014年塞繆爾·約翰遜非虛構文學獎(首部獲此獎的回憶錄)、2015年科斯塔圖書獎年度最佳圖書,入選《紐約時報》21世紀百大好書第40位 核心故事 2007年,劍橋大學歷史學家、經驗豐富的馴鷹人海倫·麥克唐納的父親——著名攝影記者阿利斯代爾·麥克唐納突然因心臟病發作去世。巨大的悲痛將她徹底擊垮,她陷入了嚴重的情感麻木和自我隔絕,甚至產生了"再也不想當人"的強烈願望,渴望逃離人類世界,變成其他生物來逃避痛苦 。 爲了應對這場毀滅性的悲傷,海倫做出了一個衝動的決定:訓練一隻被認爲是"世上最難馴服的禽鳥"的蒼鷹。她花800英鎊在蘇格蘭碼頭買下了一隻名爲"梅布爾"(Mabel)的雌性幼蒼鷹,將它帶回劍橋的家中,拔掉電話線,把冰箱塞滿鷹食,開始了一段漫長而奇異的馴鷹之旅 。 馴鷹的過程充滿了挑戰與痛苦。海倫必須像鷹一樣思考和感受,預測它的每一個動作,在這個過程中,她的人性似乎在逐漸"燃燒殆盡" 。她與梅貝爾建立了一種深刻而複雜的聯繫,這種聯繫既是她逃避現實的避難所,也成爲了她重新認識自我、面對悲傷的鏡子。 雙線敘事結構 本書採用了獨特的雙線敘事,將海倫的個人經歷與英國作家T.H.懷特的故事交織在一起。T.H.懷特因創作《永恆之王》(亞瑟王傳奇)而聞名,但他也曾在1951年出版過一本名爲《蒼鷹》的書,記錄了自己失敗的馴鷹經歷。 海倫在童年時就熟讀《蒼鷹》,在自己訓練梅貝爾的過程中,她重新研讀了這本書,並深入研究了懷特的生平。她發現,懷特當年試圖馴鷹也是爲了逃避自己的痛苦——他因性取向和童年創傷而感到孤獨和絕望,想要通過馴服野性來擺脫人類的軟弱。 兩個相隔半個世紀的靈魂,因爲同樣的傷痛和同樣的蒼鷹,產生了跨越時空的共鳴。海倫對比了自己與懷特截然不同的馴鷹方式:懷特用暴力和控制來對待鷹,最終失敗;而海倫則學會了尊重和理解鷹的野性,最終獲得了成功。 主要主題 1. 悲傷與治癒:本書最核心的主題是對悲傷的深刻探索。海倫沒有迴避痛苦的真實性,而是通過馴鷹的過程,學會了與自己的悲傷共處。她最終領悟到,治癒不是"癒合如初",而是學會帶着傷口繼續生活。 2. 人與自然的關係:海倫打破了"大自然是治癒一切傷痛的萬靈藥"的浪漫化觀念。她寫道:"荒野並非人類靈魂的萬靈藥,在大自然待太久可能將靈魂腐蝕完全,不剩一物。"她意識到,人類最終還是需要回到人羣中,與他人建立聯繫。 3. 野性與文明:通過對蒼鷹的描寫,本書探討了野性與文明之間的張力。蒼鷹代表着純粹的野性,它既令人恐懼,又令人着迷。海倫在與梅貝爾的相處中,既看到了野性的力量,也認識到了人類文明的價值。 結局與意義 故事的結尾,梅貝爾被安全地安置在鳥舍裏度過換毛季,這與大多數動物故事的悲劇結局形成了鮮明對比。海倫也終於能夠重返人羣,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她明白了,父親的去世是她生命中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痛,但這份傷痛也讓她更加珍惜生命,更加理解愛與失去的意義。 《以鷹之名》是一部關於愛、失去與重生的傑作,它以優美的散文筆法,將個人回憶錄、自然寫作和文學評論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爲讀者提供了一種獨特而深刻的看待悲傷與治癒的方式。
和預想中不一樣,這是本很私人化充滿大量情感的書。海倫把自己幾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射到鷹身上。這其實是一種親密關係了。眼睛裏只有鷹,看不見世界的其他事物。無法用語言溝通的親密關係,彼此的信任一點也不容易。過多的投射,人可能會變得過於敏感關注各種微小的跡象,會因爲奇怪的小事變得焦慮。因爲注意力在對方身上,自我也會變得支離破碎,卻又萌生各種對對方的控制慾。害怕一旦放手,它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在感情中時眼裏只有對方,當從感情中抽離出來時從新看見世界時,彷彿時間終於開始流逝,可是萬事萬物又都那麼陌生,彷彿自己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
她因爲喪親之痛開始馴鷹 並在這一過程中逐漸被治癒 也與自己和解 兩位截然不同的馴鷹人 在平行的時空 過去與現在 他與她 因相似的境遇和對人生的困惑被鷹隼這個神奇的生物奇妙地連接在一起 雖然懷特此人有才無德 但是爲作者海倫經歷喪父之痛後一路的成長以及最終的釋然感到溫暖
和《從黃昏起飛》的風格完全不同,這本書包含了大量的個人意識和情感,羨慕她可以這麼真實、細緻的觀察到自己的情感變化(也許在她失意時並未察覺,而她其實在後續中記錄的很清楚)。 看到她失去父親時感到非常心疼,也理解她對自己和對世界的放逐。但是她身上繼承了父親的那種對世界的沉着的觀望、觀察,讓她從馴鷹這種極爲私密且獨立的活動中體會到了生命的真諦,走出了失怙的痛苦。
這不是一本純粹的愛鳥之書,或許作者也從未這樣宣稱過,但在閱讀過程中帶來的痛苦卻是實實在在的,看着一隻心向自由充滿野性的蒼鷹一直被禁錮“虐待”,又怎能說出愛她二字,於是後續所有的發展甚至於放飛都不過是自我主義的狂歡罷了。而且大致是受制於體裁內容,文中還摻雜着各種對父親的思念以及懷特的相關知識,而我!只是想看鳥而已。
不行,但鼓勵女作家寫作。以另一角度去分析,這本書所傳達的,何嘗不是男權文化迷戀“征服”的產物? ……作者她爸去世了還連累蒼鷹🙃,活物不應該是會呼吸的墓碑。因爲鷹來看,結果讀到的是人將痛苦強加至鷹身上,折磨鷹,僅把它看作“情感載體”而非“它本身”。和一些殖民者視角下的拓荒文學的部分主旨異曲同工……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老子·《道德經》 天地不會干涉萬物的自然生長(自由的自生自滅)。如果天地干涉了萬物的自然生長,萬物就會像草編的小狗一樣了(芻狗就是草編的小狗,充當祭祀用品)。 《以鷹之名》其實就是另一個養蟈蟈的故事,這是生物鏈上層對下層的執念,其中沒有對錯好壞之分,養對了皆大歡喜大書特書,養壞了一死一傷(指傷心)百般推脫重新來過。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