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你自己：近代哲學四百年

人類所有的天才都是在前一個天才基礎上稍微邁了一步，從這個角度而言，我們幾乎沒有原創性的觀點，所有的原創性觀點都是在前人的基礎上往前面邁了一步。歌德通過浮士德的超脫的告訴我們創造就是發現自我。 亞里士多德認爲生命源自靜止轉變爲運動：存在就是行動。 庫薩認爲，理性告訴我們知性並非一切。知性無法把握統一的自然，它僅僅能得到世界之中這裏或那裏的矛盾或對立。真正的智慧在於承認知性對於最高和最終的問題是無力的。 霍布斯認爲人與其他生命物的差別並不在於理性，而在於複雜的語言能力。 洛克主張，一切公民都是平等自由的。洛克的觀點，即所有的認知都來源於經驗，並非是全新的。他在《人類理智論》中描寫了更多的紙張隱喻，將人類的精神比喻爲“沒有被書寫的白紙”。 萊布尼茨認爲人類的理智是有侷限性的，只有在實踐的意義上，它纔是理想的。萊布尼茨說，“除了理智自身，沒有什麼在理智之中”，“道德準則”亦是如此。 休謨提出的新區分是：我們能夠共同感官證明的一切事物的起源，都是感性。一切有意義的觀念都源於印象。 斯賓諾莎說過，身體與精神是同一事物的兩個方面。他認爲，總是存在一個名爲上帝的起因，物質只是理念的一個變種。 康德追隨的不是萊布尼茨，而是休謨。因果性不是自然法則，而是人類心靈的圖式法。康德的實踐理性批判中寫道：有兩樣東西，人們越是經常持久地對之凝神思索，它們就越使內心充滿常新而日漸增長的驚奇與敬畏：我頭上的星空和我心中的道德法則。對康德和費希特來說，哲學乃是關於科學的科學。 黑格爾說：“精神是一個民族的倫理生活”——也就是所思的、所做的、所實施的、所實現的、所認爲正確的東西等等的總和。 黑格爾視爲永恆的和超越時間之外的理性，對他來說僅僅是人造物，是動物性的智力，是“意志和表象”。 概念與哲學一致，表象與宗教一致，而直觀與藝術一致。

說是認識你自己，實際上是歐洲近代哲學史。 以人物爲線索，寫了笛卡爾、休謨、盧梭、斯賓諾莎、康德、黑格爾等人的故事和哲學，闡述了他們的思想。這些古人，思考着這個世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很多看法都很先進，無不充滿智慧。 在現實世界裏，雖然他們寫出了青史留名的著作，可是卻不得意。休謨苦苦等候一個教職，康德年輕時爲生活而苦惱，黑格爾在中學當老師，盧梭在流浪，笛卡爾因爲繼承了一大筆財富，不然生存也是一個問題。即使思想多麼深邃，人還總是以一個智能體的身份，多模態感知這個世界，需要滿足多維度需求，因此不免於實際生活的繁瑣和無奈。

理查德·大衛·普萊希特的《認識你自己：近代哲學四百年》並非一部傳統哲學史著作，而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思想劇場”。作爲德語世界現象級哲學作家，普萊希特以偵探小說般的敘事張力，將近代四百年間西方哲學的黃金時代——從文藝復興到德國唯心論——鋪陳爲一部跌宕起伏的史詩。書中，斯賓諾莎的理性之光、笛卡爾的懷疑風暴、康德的道德律令、黑格爾的辯證浪潮，在市民社會的興起與工業革命的轟鳴中次第登場，構成了一幅思想與時代共振的壯闊圖景。 普萊希特打破了哲學史寫作的學院藩籬，將艱深的理論轉化爲生動的故事。他筆下的哲學家不再是抽象概念的代言人，而是帶着人性溫度的歷史角色。例如，笛卡爾在三十年戰爭的寒冬中蜷縮於烏爾姆小屋，以“我思故我在”對抗懷疑主義的深淵；康德在哥尼斯堡的規律生活中，用“頭頂的星空與心中的道德律”重塑理性與信仰的邊界812。這種敘事策略不僅讓哲學史變得鮮活，更揭示了思想與生存境遇的深刻關聯：哲學家的追問，往往是對時代劇變的回應。 尤爲值得一提的是，普萊希特將哲學史的演進比作“波浪運動”，而非線性進步。他批判傳統哲學史對“偉大人物”的崇拜，轉而關注思想如何在經濟轉型（如市場經濟崛起）、政治動盪（如法國大革命）和技術革新（如工業革命）的夾縫中生長。例如，他尖銳指出洛克的自由觀念背後暗含殖民貿易的利益驅動，而英國經驗主義者的“市場啓蒙”遠比法國啓蒙哲人的“理性專制”更具現實穿透力。 本書的核心命題是“自我成爲萬物的尺度”——這一進程與近代市民社會的崛起緊密交織。普萊希特以“舞臺”爲隱喻，展現了哲學如何從神學婢女轉變爲現代性工程的建築師。文藝復興時期，人文主義者以“人的尊嚴”對抗教會權威，但丁的《神曲》與彼特拉克的抒情詩成爲個體覺醒的先聲；啓蒙運動中，“理性法庭”審判一切傳統，伏爾泰的諷刺與盧梭的“自然狀態”共同塑造了現代公民社會的雛形；德國唯心論則試圖調和個體自由與整體秩序，黑格爾的“絕對精神”既是哲學的高峰，也預示了工具理性對現代生活的宰制。 書中對“大問題”的追蹤尤爲精彩：何爲真實？知識何以可能？道德的基礎是什麼？普萊希特並未提供標準答案，而是讓不同時代的哲學家在“思想劇場”中交鋒。例如，休謨的懷疑論與康德的先驗哲學形成張力，而黑格爾對歷史終結的預言則在當代技術社會中顯出新的反諷1112。 普萊希特對哲學史書寫本身進行了深刻反思。他批判傳統哲學史的“通才敘事”，指出其往往忽視思想的社會土壤與權力結構。例如，他重新評估了英國經驗主義（如休謨、斯密）對現代社會的奠基性作用，認爲其“低調的實用主義”比法國啓蒙的激進理性更貼近資本主義的真實邏輯811。同時，他對邊緣化思想家（如費希特、謝林）的挖掘，挑戰了以康德、黑格爾爲中心的經典譜系，揭示了哲學史的多聲部本質。 此外，普萊希特強調哲學的“身體性”與“生物性”維度。在分析笛卡爾的“身心二元論”時，他並未止步於認識論批判，而是追問：當哲學將自我簡化爲“思考的幽靈”，是否遮蔽了人類作爲血肉之軀的存在困境？這一視角使本書超越了純粹觀念史，直指當代人的生存焦慮。 普萊希特的寫作始終帶着強烈的現實關懷。他在書中不斷以20世紀的思潮（如神經科學、生態危機）回叩近代哲學命題，例如：洛克的財產權理論如何爲當代數據資本主義埋下伏筆？康德的“永久和平”理想在民族主義回潮的今天是否淪爲烏托邦？黑格爾的“主奴辯證法”能否解釋人工智能時代的勞動異化？ 這種“古今對話”的寫法，不僅激活了思想史，更讓讀者意識到：哲學並非故紙堆中的智力遊戲，而是理解現實困境的密鑰。 《認識你自己：近代哲學四百年》最終指向一個開放的問題：在技術統治與價值破碎的當下，我們能否續寫啓蒙的未竟事業？普萊希特沒有給出廉價的樂觀答案，但他通過這場“思想偵探之旅”傳遞了一種信念：哲學的本質不是提供結論，而是激發追問的勇氣。正如他在導言中所說：“哲學像酒一樣，沒有目的導向，卻以希望的方式給人啓發。” 這本書適合所有對自我與世界懷有好奇的讀者——無論你是哲學門外漢，還是專業研究者，都能在這場“思想劇場”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座位。當合上最後一頁時，你或許會像笛卡爾一樣，在懷疑與確定性的交織中，重新聽見內心那句：“我思，故我在。

普萊希特四卷本哲學史，中文版只出了前兩卷，這是第二卷，標題已經點明瞭哲學研究內容的轉向（從認識世界到認識自己）。像偵探小說一樣吸引着一直讀下去，概念清晰，說理明白，很流暢的敘述結構(哲學思想發展的背景以及在當時語境下的演變趨勢)，期待後面兩卷。

與上一冊相似，描寫細緻，包含時代背景和哲學思想。在這一卷涵蓋的時間內有諸多我此前覺得十分高深難以理解的哲學家，在普萊希特的筆下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是生在那個年代才進行與之相匹配的思考。距離閱讀上一卷已經快兩年啦，下一卷什麼時候來！

剛看完作者的第一冊《認識世界：古代與中世紀哲學》，有沒有認識到世界倒也不確切，不過確實在我腦中鋪開了一些新的看世界的角度。現在開始第二冊《認識你自己：近代哲學四百年》，據說是名家輩出的西方哲學的黃金年代。在上一部中我就已經能看到人們對遠近新舊各類哲學思想的探究與評判和運用都是變化萬千的，這類變化所涉及的因素也很多，並不僅僅是哲學家單純的對世界，對宇宙，對人類，對生命的探索。 我喜歡作者在導言中對自己中立態度的闡述，在某種程度上，我害怕過於崇拜或批判的角度會偏離其本質而誤導我對哲學的認識。我可能會欣喜於某個哲學觀點或喜歡某位哲學家，但絕不想有認知偏頗，希望自己能儘可能的理智與中立。 第二卷近代哲學史從中世紀末進入文藝復興時期，信仰與神學還有哲學呈現出了無法統一分裂的狀態，人們提出了種種無法想明白的疑問，這使得中世紀的哲學家們筋疲力盡甚至失去了自己的信仰，我到爲此而感到興奮，很高興的看到這些問題被提了出來，很高興的看到有新的局面被展開，因爲在上一卷古代哲學史的閱讀中，我的內心也爲此而疲憊，只能感嘆於人類的探索和發展是多麼的艱辛而漫長。所以這樣一種分裂局面的呈現，必然意味着哲學將打開一個全新的開端，人類的信仰，認知與世界觀將被擊潰並且重新構建。 有些道理在現代的我們看來真是再正常不過的常識了，而在古代人們卻經歷了漫長的歲月思索才能一步一步達到。作者同樣以平靜，中立，理智的態度說明了在那個時代取得的這些進步是非常不容易並值得欣喜的。 阿爾伯蒂對柏拉圖美的哲學論極其崇拜，這又一次讓我頓悟並又一次的制止了自己以現代科學理性的態度單一的去理解古代哲學，以及人們對古代哲學的理解方式。古代哲學中有一定的神學成分，雖然它們更多的是探討人類本質和智慧思想，但這些概念往往沒有客觀依據，只能依靠豐富的想象力來探索和表現。藝術家們從古代哲學中獲得了很多啓發和思考，對自然、生命、宇宙和人類社會的觀點，以及對抽象概念的理解，這些啓發都爲藝術家的創作提供了靈感和思路。 在現代科學教育下成長起來的我，很高興看到15世紀左右，自然科學的進步更加促成了其與人文科學的分離，古老神學裏人類自我意識的逐漸消解，讓我這個一路從古代哲學看過來的現代人慢慢走向舒適。儘管在古代與中世紀哲學史的長河中我看到了人類探索的精彩歷程，以及學習到了很多種不同的思維角度和方式，但接近自然科學的狀態可能意味着更接近我成長的舒適區。確切的說在整個哲學史的閱覽當中，我接觸到了太多非舒適區之外的東西，世界觀，價值觀，甚至人生觀都在做一些不小的震動和調整。 雖然我沒有達到古哲人所昇華的善念與堅韌，但我贊同其所說的在情感背後找到自己真正和良好的欲求，關鍵是適合自己。之後作者給出的評議也深得我心，比如通過沉思獲得智慧而穩定的心性，只不過是少數人的能力，並且這還關乎一種隱居的生活，在其中擺脫一切情感的束縛。因爲我個人就在踐行着這種特殊化的生活和思索，因此很明白這並不輕易。 在斯賓諾莎去世前一年，剛剛30歲已成爲半個歐洲的名人萊布尼茨站在了他門前，與在世上受盡磨難隱居半生的斯賓諾莎截然不同，萊布尼茨涉獵的學科和社交範圍都很廣泛，他英勇雄辯，充滿活力，對當下和未來充滿了樂觀和雄心壯志，出版了大量的著作，萊布尼茨一生都在探索世界結構中的普遍和諧。這二人完全不同的人生和強烈的對比，也讓我略有感嘆，不同的人生造就了不同的哲人，因此也會爲哲學帶來更豐富的思想吧。 今天朋友還在跟我說，沒有任何一位哲學家的哲學理念百分百的被歷史證明全部正確。沒有一位哲學家像洛克這樣被作者以如此多的篇幅講述，作者也很少帶有個人情感去評判一位哲學家，洛克便是這樣一位令作者在談及其矛盾對立的觀點，以及參與並影響了奴隸販賣制度時表示了較爲強烈的譴責。同時代還有打擊同行作惡多端的牛頓，也令我再一次帶着剛剛建立的祛魅思想退後三步，再一次加強遠觀客觀那些歷史大師歷史名人的思維與行爲。 沒有一個自由的古希臘人是通過“工作”來完善自我的！書中的這句話引發了我一個領悟，其實作者在書中不止一次的提到，即便哲學家有再偉大再顛覆前人的哲學思想，也基本不會跨越階級爲其他階級的人維護利益的，尤其是幾乎沒有人會爲低於自己階層的人說話。哪怕是底層階級的情況完全與其哲學理念相悖，哲學家們採取的態度大多是視而不見。毋寧說古希臘人把底層的貧苦勞動人民當作非自由人類對待。也勿寧說十七世紀強調道德理念的哲學家洛克親自投身於奴隸販賣制度。就是對待農場與工廠的勞工所面臨的不公待遇，洛克也不過是以遊戲規則如此一帶而過。 當我終於能將數學式的哲學概念與自己在生活中的思維方式聯繫起來的時候，還是好開心，因爲此前並未能真正理解爲什麼說有些哲學理念是由數學或物理學推導出來這一真正含義。 18世紀的哲學開始漸漸與神學有了明顯的剝離。看到這裏，我的感覺跟那時的思想家們一樣，彷彿看到了美麗的朝霞緩緩升起，人們可以以自然科學的方式闡明生命的所有現象，教會長達2000年向真理投下的信仰之陰影，將被明亮的陽光驅散。取代上帝的是物理，數學，化學，生物學等等。生長在21世紀的我看到這裏無比的激動。 在閱讀哲學史之前，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將理性置於一個多種可能性的看法當中。當然我個人仍然崇尚理性主義，但已經不止於此，也意識到了理性的侷限性和相對性。理性在整個哲學史的發展中都充滿了神祕、矛盾和爭議。 在本書的4/5靈魂世界開篇作者寫到：這些奇特的必然性推導如今幾乎不再令任何人信服。在深奧思想的面具下，遇到的實際上是愚昧。看到這句話，前兩天因爲我無法理解偉大哲學家們偉大構想而產生的疑慮，打消了一半，暗自小樂了一下。過了幾頁又看到他在二元嘲諷謝林，哈哈笑死。不過這只是一丟丟小小的情緒，作者仍然客觀中立的肯定了天才謝林以及他朝氣蓬勃的樂觀主義思想。同時作者也讓我們感受到對真理的追求永遠不可能真正阻止年輕一代的哲學家們。 在本書的最後一章節黑格爾主體這一部分，我反而放慢了腳步，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反覆閱讀，可能潛意識裏也有一種對這本書的不捨吧。 作者在最後一段有一句話：曾經應當是真正哲學的東西，如今對我們而言則是衆多世界觀中的一種。我想這就是我看這兩卷書所得到的意義之一吧。 藝術的情感表達概念也早在古希臘亞里士多德那裏被提出，這點着實令我感動，畢竟在我看來3000年前好遙遠啊，而我們只能看到那時的殘根斷篇，我甚至難以相信我們所能想象出那時人們的情形能有幾分真實性，歷史沒有真相，這句話深深影響了我。我相信人類自起始就需要美，需要藝術，相較於柏拉圖認爲藝術用來啓迪人類，我更傾向於亞里士多德人類的情感寄託於藝術。這更接近於我真實的生活，我的生活就基於藝術之上，這當然不是在表達自己是藝術家，而是生活本身離不開藝術。人們的歡樂與悲傷，憤怒與平靜，滿足與慰藉，無論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與其說我在追尋與表達着藝術，不如說藝術在陪伴與攙扶着我走過人生。而這一藝術情感，我在整個哲學史中都能看得到。 不同的哲學家都會給予我們不一樣的啓發。但哲學家們的思想大多都很宏偉、龐大和具有系統性，一篇書評甚至一部哲學史書可能都無法完整的展現某一位哲學家的全部思想理論。 第二卷的翻譯本來之前以個人感受評價了一番，但現在決定刪掉了，不對在自己知識領域之外的翻譯做評論。總體來說還是對初涉哲學史的小白來說非常友好，期待作者另外兩卷冊能在國內儘快翻譯出版。

康德卻在德意志的土地上充當着人類意識的審判官。由此開始，數以百計的新概念對“人”進行掃描，進行歸類、評價和估值。隨着康德，讀者費力地登上了四座8000米哲學高峰中的第一座。費希特、謝林和黑格爾緊隨其後。他們在德國哲學史中的卓越地位毋庸置疑，相應地擁有自己的位置。值得一提的是，在牛津大學教授安東尼·肯尼（Anthony Kenny）這位哲學家的四卷本哲學史中，費希特和謝林總共只佔了兩頁篇幅！[插圖] 康德哲學轉變爲新教的浪漫主義、沒有上帝的精神宗教，這不適合內心清醒的人。隨後，德意志唯心論的偏激與肥沃使其在哲學史上評價不一。無論如何，1800年前後，在耶拿（Jena）這個圖林根州（Thüringen）的貧瘠小鎮上被思考的東西，成爲一種盛產唯心論養料的肥沃哲學土壤。最後，它在黑格爾那裏越是理性地展開，就越是導致聽衆相反的見解。【15】——世界最內在處不是由理性來支撐的…… 哲學，如人們所看到的那樣，並非直線的上升，而是諸多波浪的運動；就像酒一樣，沒有什麼目的導向，卻以希望的方式給人啓發。這條道路會兩次穿過多樣化的、激發靈感的風景。帶着對精神的奇妙景觀的這一前景，我希望所有的讀者能夠享受一場美妙的旅行！

感覺以及進而的解釋本來是用來謀生的，就像工作生意錢…本來是謀生的手段，後來卻成了意義目的。沒有完人也沒有完作，沒有至理也沒有至人，別人後人都是在拿得失利害當濾鏡。真相真理濾鏡解釋，你自己的感覺你自己的得失利害你自己的意義目的。一點兒破事兒嚼了好些年好些輪好些年輪！你以爲你發現發明獨家獨享的美食，其實只是隱祕角落塵封的泔水桶。對讀書來說，所謂甘之如飴，就是沒喫過見過！幹事幹大事千萬不要多讀書。讀書多了，大概只能掃地只能僧了吧。連繁衍都有那許多高級底層的騙局設計，更別說其他了。您儘可以嘔心處心爬上高處一呼百應，想應的更多隻能是底層邏輯局。胡蘿蔔或（和）大棒！你不想這麼做就只能什麼都不做。就像你終於發現自己其實是一條狗，夢中的一條狗，房頂上下不來的一條狗。是跑去和人解說咱們是狗還是偷偷的把ta們都當狗……是汪汪汪還是嗚嗚嗚……你不能自由的做，只能自由的不做，不輸入不輸出植物人兒。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夠象不再需要一個上帝一樣，不再需要自洽？可人註定無法感知死，就像無法空和無……真狗～

哲學，並非直線的上升， 而是諸多波浪的運動； 就像酒一樣， 沒有什麼目的導向， 卻以希望的方式給人啓發。 這條道路會兩次穿過 多樣化的、激發靈感的奇妙風景。

隔着不太穩定的翻譯（多人合譯難以避免）也能看出原書的美，適合已經讀過哲學史的人複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