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otthold Ephraim Lessing
《拉奧孔》是18世紀德國啓蒙運動時期的一部經典美學名著.從《拉奧孔》寫作的背景和動機來看,萊辛一直與當時德國的社會現實緊密聯繫,走現實主義道路;從《拉奧孔》中論詩與畫的界限的具體內容來看,萊辛在總體上肯定詩高於畫,主張塑造"有人氣的英雄",這實質上是其現實主義文藝觀的又一體現;從《拉奧孔》所產生的效果和影響來看,它無論是對德國民族文學的建立,還是對整個歐洲現實主義文學的發展,都起到了巨大的推動作用.
拉奧孔大理石羣雕,描繪拉奧孔和他的兒子們被雅典娜派的海蛇活活纏繞死的史詩故事情節。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雕塑作品之一,曾拉開溫克爾曼與萊辛及其後一個多世紀的美學爭辯。 爲什麼拉奧孔經歷着如此駭人的迫害,身體的線條因忍受痛苦而變得清晰且富有力量,但面部的表情卻沒有猙獰。歌德評價拉奧孔羣雕以高度的悲劇性激發人們的想象力,同時在造型語言上又是“勻稱與變化、靜止與動態、對比與層次的典範”。 溫克爾曼用一段經典的論述回應這個問題,正是古希臘藝術的“高貴的單純,靜穆的偉大”——希臘人的藝術形象,就是要表現出一個偉大、沉靜的靈魂,儘管這靈魂是處在激烈的情感裏面。正如大海上儘管是驚濤駭浪,而海底的水還是寂靜的一樣。 而萊辛則是在對比詩和畫的超越性和侷限性來論述“美”和極致的觀者體驗是如何產生的。在一種激情的全過程中,最不能顯現的,莫過於它的頂點。到了頂點就到了止境,眼睛不能越過高處,想象的翅膀便被束縛。如果表情已達到了肉眼可見的極限,就給想象劃了界限,使它不能向上超越。因此,繪畫和雕塑要選擇最富於孕育性的那一頃刻,即發展到頂點前的一頃刻,既包含過去,也暗示未來,讓想象有發揮的餘地。相應的,詩則可以跳出繪畫框架去發揮想象力。就如荷馬史詩中描述美麗動人的海倫,也只有寥寥幾筆,我們卻可以感受到女神的魅力。在繪畫之外,詩詞還可以將“美(Beauty)”轉變成“魅力(Charm)”。魅力是動態的,暗示性的,時間序列(可積累)的更動人的美。 瓦格納曾說,沒有人能夠解釋,藝術家如何能在我們心中構築起他自己親身經歷過的鮮活體驗。沒有任何藝術行爲,是對它所要再現的內容的充分表達;它最重要的力量,來自未被言說的那部分。 那種自然地被賦予想象的缺位,那些張弛和留白,在序列中製造重組、混亂與衝突,便是美學產生的開始。關於藝術形式的美學討論,全能藝術的對比和融合有了漸進清晰的輪廓,在“叢林醫生”施韋澤的《論巴赫》中得到了更具主觀性和大膽色彩的論述。這都是我在最近調動最多想象力的難得的閱讀體感。 這本書是英文版,只有寥寥五千字,應該是對Lessing德語原版全本的一個精簡本,尚有品鑑價值。
✔,20250306(1932本267英譯漢)《Laocoon》 An Essay upon the Limits of Painting and Poetry《拉奧孔》論繪畫與詩歌的界限《Ephraim Lessing》《萊辛》Courier Corporation_2013(Z-Library)句號斷句漢英對照谷歌翻譯54萬字符mobi文本(72%後註釋+索引棄讀)15小時18分鐘
讀完了,好像都看懂了,好像什麼都不明白,理解起來不容易